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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难为_无青-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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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说。
  “好,你们两个都很好。”文老说:“李同庸歹竹出好笋,他这个儿子不错,可惜不姓李。”
  “什么?”我感觉自己没听懂文老刚才说的话。什么叫李同庸歹竹出好笋?什么叫这个儿子不错?
  我没记错的话,之前不是项知言跟我说,他要被李同庸潜规则,他不乐意才拍烂片攒赎身钱吗?李同庸怎么能是他爹呢?
  后面又和文老聊了几句,都是寒暄,我凭借本能应付了过去,匆匆挂了电话。
  等到屏幕熄灭了,我站在河岸边的风口处,觉得寒风刺骨。
  项知言骗我?还是文老在骗我?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个事项知言骗我有什么好处。从结果来说,也只是让我把孟家那点破事坦诚相待了而已。
  那又怎么了?我并不怕那份pdf曝光,顶多需要提防孟家知道这份文档的存在会不会买凶来杀我。
  我对项知言这段时间是完全不设防的,如果他想让人做掉我,那我这会儿坟头都该有草了。
  我对着一片漆黑的河流想了半天,突然想到,如果项知言真的要杀我,现在在背后轻轻推我一下就行。我就会沉在这条看似平静的河流里,被冲到错综复杂地下水域。等再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漂了几千公里。
  我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开始自嘲,大约是自己思维太跳跃,才会想到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正准备回棚那边,一转身,却看到一个黑影在正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我吃了一惊。脚下不稳,踩到了河岸的青苔,直接往后面栽倒。
  那个人看到我的动作骤然一惊,立刻伸出手来拉我,可到底有点距离,手在空中就这么错过了,我就这样栽到河里,冰冷的水一下子没过我的口鼻。我立刻感受到胸腔发出火焰灼烧般的刺痛。
  这下好了,我还没被臆想中的坏人推到河里,就要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被弄死了。
  我像是所有落水又不会游泳的人一样,在水里拼命的挣扎,绝望地感受到氧气一点点地离开自己的胸腔,一秒钟感觉比一小时都漫长。
  我还在挣扎的时候,隐约听到河岸有人下水的声音,有人在河流中迅速接近了我。还没有弄清楚是谁,那人就稳准狠地朝我脖子重击,我一下就晕了。
  晕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来救我的,还是来补刀的。
  等到我重新恢复神智,人不在天堂,也不在地狱,躺在我和项知言暂住的那个农家小院的卧室里。
  我身上衣服都被换过了,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暖的手脚都微微出汗。
  我有点不舒服地把被子掀开一点,送一点凉气进来。想着这就算是活下来了,改天还是要去游泳馆学个游泳,在那之前还得弄清楚是谁救了我,好好谢谢人家。
  哦,还有剧组那边,一堆事没了结呢,不能再在这躺下了。
  我想的清楚,就准备起身下地。鞋还没穿上,就和端了盆热水进来的项知言撞了个对眼。
  他看到我准备下床,不知为何一下子就火了,语气都带上急躁:“脚收回去,你想干嘛?人都掉水里了你还想出去惹事?”
  我观察到他衣服换过,头发上还有水汽,心说项知言该不会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吧,我还记得他在水里毫不犹豫地朝我脖子来了那么一下,顿时怂了,乖乖把脚缩了回去。
  项知言端着热水过来,用热水给我擦脸,一脸有话要说有脾气要发的样子,却又都忍着不说,看的人都急。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小声跟他搭话:“那个…你救的我?谢谢……”
  项知言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给我擦脸,从力道判断应该比刚才还生气
  我心说我还没有跟你追究你骗我的事呢,你这倒好,先拿捏上我了。
  我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批判他骗人的无耻行径,项知言就开口了:“你明天就跟人去镇上,然后回家。”
  我愣住,下意识问他:“那剧本呢?”
  “不管了。”项知言说得咬牙切齿,“我就不该带你出来。”
  我以为他说的是气话,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他一会儿,确信他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这才真的慌了:“我都跟文老打电话说过了。”
  “你打电话的时候落水了吗?”项知言质问我,“照顾不好自己的人没资格逞强。”
  “那是意外,我是被吓的!”我据理力争,记忆突然连成片了,反将一军:“在河岸吓到我的人是不是你?!”
  “……我那是担心河岸太黑你找不到路去接你的!”项知言恶狠狠地掐了我一把,“你倒好,跟看到鬼一样,一推后就掉河里了,我有那么吓人?”
  我现在知道他是来接我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被河水洗了脑子,思路竟然格外清晰,一下子就抓到了一个盲点。
  “你是去找我的?那你听到我和文老的电话了?”
  项知言闻言不吭气了,沉默着继续帮我擦手臂。
  这反映那肯定是听见了啊!
  我孟植堂堂正正做人,从来不搞冤假错案那一套,当即给了项知言申辩的机会:“你可以解释。”
  项知言一言不发,依旧沉默着帮我擦身子。
  其实以他的演技,这里随便扯个谎想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是骗不过去。所以他越是这样我心越软,也不催,就让他帮我擦身子。
  擦到最后我想了想,哎被欺骗就被欺骗吧,看他现在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想必已经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左右我没收到什么实质性伤害,原谅他好了。
  然而当我委婉但是真诚地表达了这个态度之后,项知言一下就火了。到刚才为止他都是烧的暗火,主要是内伤,熬人。这会儿火直接发到明面上来,直接开始燎人的头发丝了。
  “孟植,你是不是不信我。”他说。
  “不是啊,只是如果这就是真相,就有点太惊悚了。”我照实回答。
  “好,那我告诉你,事实就是这么惊悚。”项知言扯出来一个冷笑,“李同庸确实是我爸,同时他也想睡我,这个事实怎么样?”
  我努力消化了一下这件事,诚恳地给出了我的评价:“那幸好你不跟他姓,不然便宜这老畜牲了。”
  章节47:  6个月前
  标题:47
  概要:他能影响你长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感谢他
  老畜生三个字成功把项知言逗笑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还要装模作样地压下去,拿热毛巾给我擦脸。
  哼,欲盖弥彰,他都已经擦过一遍了。
  我看破不说破,就让他忙上忙下。毕竟这种秘辛么,陡然说破是有点让人不知所措。这方面我多少算是过来人,有经验。
  项知言擦了一会,像是心情终于平复了,才慢慢开口。
  “我小时候也姓李,我妈是个模特,年轻的时候被李同庸看上了,一个好色一个图名,然后就有了我。”
  他说自己的事情,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以内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让人心平气和的事。
  他把毛巾浸到热水里慢慢揉搓,慢慢说:“李同庸不肯认我,甚至也不肯见我。我妈就想了个办法。李家这一代子孙少,大多都没什么出息。她就想让我在李家面前露个脸,做点成绩出来,让李同庸把我认回去。”
  他揉搓毛巾的手停下了,仿佛遇到了一件难事,末了抬起头看我,说:“后面的事你就清楚了,如她所愿,李同庸是看中我了,不过是那种看中,你明白吧。”
  我听他说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李同庸不知道你是他儿子吗?”
  “谁知道呢?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吧。”项知言无所谓地讲:“后面我妈知道这事,丢了这么多年矜高的架子跑去和李同庸闹。这事算是捅破了。”
  他话说的平淡,我却知道这事闹出来的时候必然是一场轩然大波。李同庸是寰宇的老板,他夫人的家庭也非常显赫。这事闹在明面上,项知言形单影只,只有被欺负的份。
  “然后呢?”我这么问他。
  项知言笑:“哪还有什么然后,李夫人第二天就下了明令雪藏我,转头就去跟我妈斗法了。我妈这些年只顾着绑着李同庸,倒确实挺有手腕。两人斗得热闹,想不起来管我。”
  我非常难受,我宁可项知言没有演过《雨人画家》,只是个普普通通考上电影学院的普通人,这样一步一个脚印或早或晚还是能在影视圈里留下姓名。而不是这样,在父母们的角力中冲上云端,又在瞬息之间被弃如敝履。
  “这就是朱彤对你不上心的理由吗?”我闷闷地说。
  项知言笑了:“那倒不是……她有自己的生活,这段时间雅姐生产,她肯这个时候还来顾着我的工作已经很仗义了。”
  我听他这么说,感觉脑子里有根筋在跳,这段时间遇到的gay感觉有点多,情不自禁地就想歪了,我问他:“朱彤和段莉雅……”
  “你想哪去了?”项知言笑话我:“她俩就是朋友,彤姐这些年在娱乐圈看过太多眷侣变成怨偶,所以没了谈恋爱的心思,倒是对朋友很上心。”
  “那不见得。”我诋毁她,“你也不看看上一部她给你找的什么烂戏。”
  说起这个项知言脸上表情就变得哭笑不得:“你还真准备记着这事一辈子啊。”
  “那是。”我坦然道:“所以我肯原谅你,要好好感恩知道吗。”
  “是是是。”项知言妥协一般地答复我,“谢孟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么一打岔,刚才那种低沉的气氛倒是去了许多,项知言把拿着揉好了的毛巾擦我的脚。
  这动作作为友人来说其实已经过界了,但是这个气氛里面我也感受不到有什么不对。
  我看着项知言低垂的眉眼,觉得心里很酸。
  这个人一直这么温柔,这么周全,永远进退有度,我一直蒙受着他这份温柔的恩惠,现在却希望他不要这样。
  没有人天生就会照顾别人,处处周全妥当。
  寥寥几句的过往里,项知言每一句平淡的话背后都是结了痂的伤口。我好像突然才意识过来,这个人,这个处处照顾我的人,他才24岁。换做普通人不过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男孩。
  可是他已经非常娴熟地照顾自己甚至照顾别人了。
  我一想到这个,就真的很难受。
  “项知言,你不埋怨他们吗。”我说。
  项知言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问我:“埋怨什么?”
  我说:“埋怨他们不爱你。”
  项知言无奈,顺着我说:“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埋怨的。”
  “可是多难过啊。”我说,“所有的孩子都会对父母心存幻想。”
  项知言沉默一瞬,开口:“那也许,我也没把他们当作父母吧。”
  他抬眼看我:“其实你看,说到底也没影响什么,我入围了百花奖。现在还有成唯的剧可以演,这些多少都要感谢他们对不对?”
  我看着项知言,半晌放弃了在父母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什么。那是项知言的人生,我没有亲历过,就自然没有发言的资格。
  我情绪低落,在那恹恹地不说话,项知言倒是觉得我这样好笑,说:“你刚才不是还说李同庸是老畜生?你现在又低落个什么?”
  “谁为他低落了。”我反驳,“我这是为你。”
  “没必要。”
  项知言把我的脚丫子也擦好了,毛巾放在一边把被子帮我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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