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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难为_无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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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是没必要拉着她陪我伤心,二来我不想给卢丹平看见。
  我知道卢丹平他对我爸是真的尊敬,当年不顾卢家的反对跑来耀华给我爸当副手就可见这份敬仰。
  越是这样,我越不敢把这份pdf给他。
  好一点,他揍死我,坏一点,我怕他要信仰崩溃解散耀华。
  天可怜见,也是小一千人养家糊口的生计呢,别这么作孽。
  我在客厅坐的实在无聊,加上今天情绪起伏有些大,天还没黑就困了。
  我想了想,反正项知言这人看上去这么有涵养,就算被我那个本子气出好歹也不会直接找我本人算帐,于是非常自来熟地摸去了客卧,准备再睡一觉。
  我在床上睡着,不太安稳,期间做了好几个梦,都记不太清楚内容。迷迷糊糊的醒一会儿,又再睡过去。
  正是因为如此,项知言爬上床的时候我一下子就醒了。
  我没开灯,客卧里一片黑,只有一点窗外透过来的光,我是面朝着窗户睡的,项知言就从另一侧爬上来,沉默地从后面轻轻地抱住我。
  我还没说什么,就感觉到颈窝里有一阵湿意。
  项知言哭了。
  我不知为什么突然心里发慌,挣扎着想回过头去看他。就这个时候他刚才笼着我的手突然就有力气了,控着我不转过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我这辈子就没什么跟人搏斗的经验,更何况是床上,只知道着急,又因为环境黑,不自觉的压低声音,说出口不像是质问他反而像是撒娇,幸而项知言自己且哭着呢,没力气来挑我这个毛病。
  我听到他声音混了鼻音,感觉是哭了有一会儿了。我说过他声音很适合念台词,不光是声线,也是他用声的技巧,现在他都哭成这样了,说话还是字正腔圆,每个字都清晰好听。
  他说:“我看完了。”
  我嗯了一声,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只好学他白天问我那样问回去:“怎么样?”
  然后我就听到他吸了一下鼻子,抱着我的手臂略略收紧了一些。
  “我不知道,我现在就想抱抱你。”
  章节20:  7个月前
  标题:20
  概要:到底懂什么
  太腻歪了。
  我在心里嚎叫,然后任由他抱着我哭。
  其实他能哭成这样,我还挺高兴的,这至少证明我写的好。
  没错,我之前那么犹豫不敢拿给他看的原因除了不愿意把伤疤展示给不懂的人看以外,隐隐也有点担心自己写的不好的意思。
  我以前有听说一个做编剧的前辈,在家里和老婆吵架,他老婆骂得他哭的涕泗横流还不忘一边吵架一边找出纸笔来把她骂自己的话记下来,说是觉得骂得很精彩,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我倒是还没有病到这地步,但是面对别人看完自己伤疤之后流的眼泪,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写的不错,可见我也不算是什么正常人。
  谢崤这一点上大概和我一样,如果我拿这份pdf给他看,他大概会抽完一整包烟,然后拍拍我的肩,感慨我终于还是走上了自己狗血的老路,同时表达自己的欣慰和恭喜。还可能要暗戳戳地腹诽为什么我可以过的这么跌宕起伏,生活里随手一捏就是素材。
  不过他也就暗戳戳,真让他跟我换他是绝对不肯的。倒不是因为觉得苦,我和谢崤其实是一种人,都对自己的经历的人生有谜一样的坚持和信念感,同时又很清醒地看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以至于不管在别人眼里过的有多惨,都不太会去羡慕别人。
  当然惨还是我惨,他黄金屋颜如玉俱全,在一派安详中日益发福。
  我感受着项知言在背后抱着我的体温,和落在我颈侧的泪水,忽然觉得虽然和谢崤的类型不一样,但是此时此刻的我也挺幸福的。
  我说得出口的作品里,《山海》不能算,我只能算是编剧之一,其他见过天光的,只有一篇《盲野》。
  所以认真论起来,这份pdf还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写自己的剧本。能得到项知言这样一个读者,如此入戏地感同身受,我确实觉得很幸福。
  大抵是我太过阴暗贪心,一心想要读者的眼泪和他们的爱。
  不过后者我就不好意思腆着脸往项知言身上套了,眼泪这种大家都看得见,爱算怎么一回事。
  他其实只要发自内心的为这个故事流一滴眼泪,我就觉得值。
  项知言哭过一会儿,好像是终于哭好了,把头埋在我后颈,开口问:“……你要拿这个剧本给我吗?”
  ……不然呢?
  我感觉他话里有话,想扭过身子看他,还是被他制的死死的。没办法,只好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口:“你不是问我要剧本吗,就这个,已经给你了。”
  项知言就在我背后沉默着不说话,这沉默都快把我逼毛,他才开口说话,语气带有一丝迟疑的凝重。
  “孟植,这是你真心想写的故事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这句话一下就把我问懵,我不用看,都知道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刚才那些觉得幸福之类的的积极感觉全部一扫而空。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脑子宕机了几秒钟之后才逐渐恢复运转。从字面上理解他是觉得我这个故事写的假吗?
  假在哪里?是觉得我这个故事是虚构的?还是觉得我那些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哭号是虚构的?我都已经把心都剖开给他看了,他为什么要问我这样一句话。
  我顿时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这羞辱的感觉前所未有,因为我从来没有对他人敞开心理防线到这一地步。我把过往都打开,把一份血淋淋的真实捧给他看,换回了这样一句话。
  他可以质疑我的能力,我的行文,我的技巧,但是他不能质疑我的真心。
  现在这样,他刚才哭的那些眼泪全部都是做戏吗?
  我挣扎起来,人一旦发了疯的想去做某件事,事实证明还是挡不住的。就比如现在,项知言就没有制住我。
  我坐起来,在黑暗里顺了两口气,在床头摸到我的眼镜和手机,下床穿鞋就往屋外走。
  项知言眼疾手快地把我拉住,喊我:“你要干嘛。”
  “我回家了。”我冷漠地说,“我觉得和项先生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剧本您留着,明天我就卖给卢丹平,到时候您要演您找他去,别来找我了。”
  项知言听出我声音不对,语气也沉下来:“你发什么疯?你知道这个剧本给卢丹平他会…”
  “他会用。”我目光炯炯地瞪回去,毫不让步地和他对峙,“谁不好奇孟义晶是怎么死的?孟家家族秘史,香艳往事,几代人不清不楚,巨额亏空,涉黄涉毒,娱乐狗仔为什么那么吃香?人就是喜欢窥探隐私,现在我把这么大一份丑闻拱手送给他,附赠一份跌宕起伏的演绎剧情。他难道还会不用吗?”
  项知言不知道为什么火气也上来了,拉着我就骂:“你自己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鬼!孟植你但凡还有点骨气你说的出来自己的写的剧情是附赠的这种混账话吗?”
  我真的是浑身直哆嗦,项知言的确是厉害,句句话往我的伤口上戳,他日若成影帝,我也算是见识过一场这人变脸如变人的本事。当即真的是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盯着他吼:“你给我放手!”
  “不放!”他态度坚定的很,看上去竟然比我还生气:“你在这怎么闹都行,到外面必须冷静下来,你难道真的还想要现在就把这剧本给卢丹平?让他跟着你那帮乌眼鸡似儿的亲戚唱大戏?!”
  “那又怎么样?!”我气得发疯,开始口不择言:“他管了耀华这么多年,未必就不知道和孟家的牵扯,说不定就等着我给他递刀好把那些人一锅端了呢?!”
  “就算他等着你给他递刀,你犯得着把自己一起赔上吗?”项知言语速变快,激动的脸都红了,“你自己也清楚这个剧本曝光之后等着你的是什么,孟家鱼死网破不会放过你的!退一万步讲,如果这确实就是你想写的故事,就是你想留给世人看的东西那也就算了,可是你真的想写这样的故事吗孟植?!”
  我真的觉得项知言是个疯子,我和他不过萍水相逢,我瞎了眼了以为能和他做朋友,展露真心也不过几个小时,他凭什么就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于是我毫不客气地讥讽回去:“项先生未免也太自信了一点吧?您算是我的谁?大家也就是一起看了部电影随便聊了聊的关系。您就以为自己很懂我吗?你懂什么?!!”
  项知言终于被我气笑了,“我懂什么?行,我就让你知道我懂什么。”
  他掐着我的手腕,死死的把我拖到他那间练功房里,把灯打开,我一瞬间适应不了光线变换地眯了眯眼。等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以后,就已经被带到一个巨大的书架前面。
  我一手握着项知言掐着的腕子,根本闹不清楚项知言这个神经病到底在搞什么鬼。
  项知言在我的一片迷茫和愤怒里,指着书架一长排明显是打印店订装的书册,用一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拉出去揍死的语气开口:“你自己看。”
  我莫名其妙,但是又在气头上,不肯平白弱了一头,索性就听他的拿了一本下来,然后一看到封面那几个手写字,就当场像是逐渐风化的石像一样僵在了当场。
  那是若干若干年前我写的一个《山海》同人,我不会认错,因为不光标题一样,连落款也清清楚楚写了我当时用的笔名。
  项知言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现在知道我到底懂什么了吗?”
  榉木无青于2020…05…03 19:14发布


第17章 
  章节21:  7个月前
  标题:21
  概要:我们一言为定
  我有点怕项知言,我说真的。
  我现在怂得跟个鹌鹑一样坐在练功房的地板上,面前排开的都是我那些年写过的黑历史的打印稿。
  我真的脸都要红透了,恨不得从项知言家里的窗户跳出去。
  当年在网上写这些的时候,我真是万万没想到有天能在现实世界里碰上读者。
  谢崤不算,这方面我们俩半斤八两,差不多丢人的事都做过,彼此攻击起来都有一堆素材可以恶心对方,我至今都保留着他当年qq空间的截图,就等什么时候我俩吵起来都不要老脸的时候好一击毙命。
  但是这和有个读者在你面前一本本把你写过的黑历史亮出来是截然不同的,这感觉简直和裸奔没什么两样。而且每当我想开口和项知言说够了别摆了的时候,他都会扭过头一脸谴责地看着我,说:“我不把这些年收藏的孟老师的作品都摆出来给孟老师看看,孟老师怎么知道我懂不懂孟老师呢。”
  ………做作!他这一段话下来我都要不认识孟老师三个字了!
  我真的是切身体会到什么是羞恼了,特别迫切的想找个什么东西把项知言的嘴给堵上或者把自己给敲晕,换做平时我说不定真就这么做了。
  但是你知道吧,这个世界上天然有一些不成文的生物链,比如导演和演员,编辑和作者,还有坑里待了几年的读者和那个倒霉催的跑路了的写手。
  所以我很不幸的,在这个语境里,被项知言拿捏住了。
  我就想不通了,今天一天过的怎么就那么像做梦呢,经历的事噼里啪啦的跟打翻了橱柜似的,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对项知言还有一点局促和客气。我现在只想堵住他的嘴然后给他塞被窝里大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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