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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信息素上位_上朝-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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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昼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他心不在焉地想,也不知道当时宁纵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宁纵那晚有反应了,怎么可能是因为他?
  但一想到这个可能,林昼心脏又有些闷闷的,没来由的烦躁。
  他敛下心思,准备认命地去洗内裤,成年后他很久没有发生这种情况,或许是昨晚的事情刺激到了他。
  一想到昨晚,林昼的心脏又开始突突地跳。
  他换上新的裤子,把脏的拿到洗手台边,洗衣液摆到一旁,打开了水龙头,水哗哗地落了下来。
  林昼不由地又有些失神。
  ――那一晚,他哥有反应时,是不是因为梦到了谁?
  ――明明这只是正常反应,为什么他这么在意?
  ――他昨晚梦到了宁纵,那宁纵有没有梦到他?
  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林昼却觉得他的心很烦。
  林昼麻木地搓着内裤,可是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连洗衣液都没有倒上去。
  就这么干干地搓着,他的指甲无意识地一遍遍擦过指骨,有种涩涩的,轻疼的触感。
  但林昼还在机械化地重复这个动作,一遍又一遍。水掠过他的手背,像是一条条冰冷的丝线。
  当指甲的边缘再一次重重地划过他的皮肤时,他后知后觉地“嘶”了一声。
  林昼低头看去,他这才意识到,他在干一件多么蠢的事情。
  林昼立即把水倒了,重新换上新的,水仍在放着,这一次,他倒上了洗衣液,重新开始洗。
  洗衣液的清香,弥漫在空气里,泡沫渐渐变多了。
  像是少年情窦初开的悸动,又像是跋涉到心脏的一段懵懵懂懂的长路。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林昼关了水龙头,手也没擦干,还是湿的,就这么去开了门。
  林昼打开门,看见了宁纵,宁纵瞥了一眼林昼手上的水珠和泡沫,漫不经心道。
  “大早上在洗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林昼有些心虚:“嗯。”
  宁纵静静地看了林昼几眼,看似平静的外表,底下心思却在翻涌。
  昨晚和林昼练习后,他几乎做了一夜的春梦,梦里全是他和林昼亲密无间的场景。
  他不禁想到他十八岁那一年,也是这样想了林昼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洗裤子的时候,被林昼发现了。
  那一刻,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的秘密要暴露了,脸色有些无措的苍白。
  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他心思藏得深,除非他自己开口,没有任何人可以窥见他的隐秘。
  恍恍惚惚,从他十八岁到现在,竟已过了六年。
  他和他弟弟也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宁纵不再想,淡声道:“我进来看看你。”
  林昼想起自己还搁在那里的内裤,有些慌,他下意识就想拒绝,但是宁纵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宁纵刚进来,就似有所察地看向洗手台,果然……
  他唇轻勾,意味不明地开口:“看样子,你昨晚没睡好?”
  淡淡的一声,却倏地刺破了林昼假装的镇定,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他哥发现了。
  从未遭遇过这种窘迫的林昼,下意识就想逃离。
  但这里的空间就那么大,无论他往哪边走,似乎都在他哥的视线包围下,无路可走。
  林昼深吸了一口气,他冷静下来。
  这是正常现象,宁纵不就被他撞到过一回?
  没什么好尴尬的,只要他不说是因为昨晚他梦到宁纵才有的反应,宁纵不可能会知道。
  索性,什么都不挡,光明正大。
  林昼微抬下巴,镇定地走到洗手台,镇定地打开水龙头,水落了下来,他开了口。
  “还行吧。”
  清凌凌的水声中,宁纵的嗓音倏地响了起来,状似不经意地问。
  “昨晚梦到谁了?”
  闻言,林昼身子僵住,垂下的黑睫微颤,像是秘密被窥破的无所适从。
  他哥是不是猜到了?所以现在才这么问他?
  水划过林昼的手背,很冷,似淬了冰的刃,一刀刀极轻地划过,没有伤,也没有痛,只有无声的清晰的触感。
  但林昼只听得见宁纵清冷的嗓音。
  林昼注意到,宁纵似乎在笑,却连尾音都是寡淡的,仿佛只是再自然不过地问出了这句话而已。
  他抬头,望进了宁纵的眼睛,沉默地对视。
  刚才那句话,是记忆里林昼曾经问过宁纵的。和记忆里几乎无差的话,一字字向林昼压来。
  光阴流转,位置翻置,之前是他在质问他哥,而现在,被问的那个人变成了他。
  彼时是闷热无风的烈夏,此时是料峭过半的暮春,截然不同的温度,近乎无差的话。
  却像一帧帧从未褪色的老旧相片,把隐晦的一切,摊开了对方面前。
  林昼心不在焉地想,他该怎么回答?
  说他昨晚做了春梦?
  梦里的对象是他哥?
  这时,宁纵忽然抬步,不紧不慢地走到林昼身后,站定。他看着镜中林昼的眼睛,微微倾身,靠近林昼的耳侧。
  只要宁纵微微垂头,凉薄的下颌就可以抵在林昼的肩侧。
  他甚至怀疑,如果宁纵再靠近一点,他的肩胛骨就会直直抵在宁纵的身上。
  衣衫很薄,足以感受到彼此锋利的骨骸。
  明明宁纵和他还隔着一段极薄的距离,林昼却感觉,触感已经清晰到了极致。
  水仍在缓缓地流着,依稀像是夏季一场毫无征兆,又来去匆匆的雨。
  宁纵抬手,越过林昼身前,他的眼睛自始至终盯着镜中林昼的眼睛。他的手覆在开关上,轻轻一按。
  水终于停了,声音静止。
  宁纵偏头,气息覆到林昼的耳廓,重复问了一句,声音不轻不重,却又沉又缓。
  “昨晚梦到谁了?”
  他们一直看着对方,视线不避不让。
  林昼忽然有种错觉,明明宁纵已知晓答案,却固执地要让他亲口说出那句话。
  空气寂静,谁都没有开口,好像凝固了一样。
  然后,林昼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你啊。”
  哥,我梦到你了。
  明明他前一秒已经做好决定,不会让他的把柄被宁纵抓住,可是,他却又隐隐地想让宁纵知道,他梦到宁纵了。
  刚说完,林昼就如释重负,宁纵是他哥啊,就算宁纵知道了又怎么了?
  他就喜欢把他心脏的弯绕曲直,全都完完整整地摊在他哥的面前,一分都不藏。
  林昼说完后,就一直看着宁纵,注意着宁纵的反应。然后,他看见宁纵愈加俯下身,近得几乎贴在他的耳侧。
  吐出的那句话,像在告知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秘密。
  “真巧,我也梦到你了。”


第49章 
  宁纵说完这句话;就直起身离开。门开了,又阖上,重新归于安静。
  但林昼一直怔在那里;有些不敢置信。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哥说昨晚梦到了自己。
  昨晚练习后;他们不约而同梦到了对方。
  这种两人达成共鸣的认知,莫名让林昼觉得心情舒畅,他不自觉翘着唇,继续洗着裤子。
  过了一会;娄恒来找林昼吃早饭;他看了一眼林昼的神情,惊讶道。
  “阿昼,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林昼唇翘着,眉梢都弯着。
  林昼碰了碰他的脸:“这么明显?”
  原来他哥的一句话,可以对他影响这么大。
  林昼吃完饭,来到片场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宁纵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宁纵忽然想起,今天他一直感觉身子有些隐隐地不对劲;他这才意识到;他可能要进入易感期了。
  处于易感期的Alpha情绪会极端地失控,更何况;今天下午他还要和林昼拍床戏。
  宁纵闭了闭眼;轻叹一声。
  宁纵沉思;如果下午拍戏前他真的进入易感期;他会考虑和刘传羽说;把今天的这场床戏暂时往后移。
  林昼对他的诱惑是致命的,下午拍床戏的时候;两人有这么多亲密的触碰,他怕他会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宁纵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一切都等到了下午再做决定。
  下午林昼到了片场,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因为要拍床戏,已经提前清场,所以片场就只有刘传羽、岳风、宁纵三人。
  他一进来,刘传羽和岳风就看向他,气氛有些凝重。
  林昼刚要问,他忽然脚步一顿,等等?
  他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为什么空气里有这么浓烈的Alpha信息素味道?
  而且,这个信息素他非常熟悉,柚木的冷调味道,是他哥的信息素。
  林昼不解,到底怎么回事?
  刘传羽语气严肃:“林昼,今天这场床戏可能拍不了了,因为宁纵进入了易感期。”
  他们都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这场床戏最好别拍。
  林昼看了宁纵一眼,原来他哥进入易感期了,怪不得信息素的味道这么浓烈。
  他问了一句:“易感期到了为什么就不能拍?”
  一直沉默的宁纵,忽然抬眸看向林昼,吐出一句话:“我怕会误伤你。”
  “为什么会误伤?”林昼不解。
  宁纵没有回答,黑眸沉沉扫了林昼一眼。
  他在心里说了一句,他怕到时候他会忍不住把林昼给办了。
  岳风知道宁纵喜欢林昼,也知道顶级Alpha遇到喜欢的Omega,这种失控起来的恐怖程度是无法想象的。
  岳风为了两人考虑,慎重地看向林昼:“阿昼,你知道你哥是顶级Alpha吧。”“知道。”
  “你知道顶级Alpha进入易感期是什么概念吗?”
  林昼想了想,试探着问:“捏Omega的腺体就可以解决?”
  对这方面知识缺乏的林昼,他以为可能只要捏捏他腺体之类的,就可以让Alpha度过易感期。
  岳风:“……”
  林昼瞄了宁纵一眼,他其实有自己的考量。
  如果把这场床戏推迟的话,之后拍床戏的时候,为了重新回到当时练习的感觉,他必须不断地回想两人练习的场景。
  那他很可能会反复地做和宁纵的春梦,还不如直接今天拍了,免得他一直在想这件事。
  于是,林昼开口:“不要紧,我们速战速决把床戏拍了就行。”
  宁纵没想到林昼竟然这么坚持:“你确定?”
  “嗯。”
  “到时候如果我觉得不合适……”宁纵沉声道,“这场床戏,我随时喊停。”
  等会拍戏过程中,他会全程保持理智,时刻将神经绷得很紧。
  林昼不知道宁纵的想法:“当然可以。”
  这场床戏照常拍摄,几人到了拍摄的场地,这一次拍摄的场地和以前不同。
  他们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这个房间里摆满了镜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能清晰地看到大家的身影。
  林昼在看剧本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个场景,顾别和边崖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
  但他没有想到,当他真正站在这里的时候,心灵受到了震撼。
  他置身在这个房间,四面全是剔透的镜子。千面千镜,一千面镜子,就映着一千张面孔。
  每张面孔都是他的脸,弯折平整处,仿佛每一处都能倒映出他心里的隐秘,无所遁形。
  林昼有种感觉,他好像无时无刻都被他哥的视线笼罩着,无孔不入。
  一想到这里,林昼就感觉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久违的滚烫感在他心里翻涌。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林昼想到了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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