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闲妾-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就留不得了。她一面给冯氏偷偷下着药,一面便开始部署要将冯氏在之前几年中布下的眼线和钉子、各种心腹一一拔除。
只是她那日在冯氏面前的信口开河也不知被谁捅到了老夫人那里。原本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却没想到老夫人竟然会当了真,仔细想想,这几个月来将军府果然是一路霉运。人越老越是相信这些鬼神之说,老夫人自个儿也病了一场,这会儿便更是深信不疑,自家肯定是招惹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这才一路倒霉下来,一屋子主子病的病、倒的倒,着实是流年不利。
有了这样的想法,老夫人自然就会想要到菩萨面前拜拜,避个邪消个灾什么的。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平日里高门大院里的女眷们也有出门烧香的时候,只是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将军府内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了,有哪有空闲出去烧香拜佛所以裴馨儿便借口老夫人还未痊愈,不宜长途移动,劝说她不妨过些日子再去。老夫人却是不听,十分坚持一定要立刻动身,希望早一天求了菩萨早一天保佑全家。裴馨儿无法,只得去为老夫人张罗出门敬香的事情,却因着黄历上说近两日不宜出门,倒是将启程的日期定在了三天后。
就连出个门都能碰上不吉利,这么一来已经钻进了牛角尖儿的老夫人便愈发确定自家一定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敬佛之心愈发坚定。好不容易等到出门的日子,她一大早就起身,带着昭夫人和裴馨儿离开了京城。待启程上路后,一门心思早些到佛祖面前烧柱香,保佑昭家阖家安康,一路上的劳顿倒也丝毫不放在心上了。
说是“劳顿”倒也并不尽然,她们所选择敬香的地方其实也没离开京城多远,是在京城外十余里地的鹰山上,一座名为“生渡寺”的寺庙。这座寺庙据说十分灵验,京城里的不少达官贵人都喜欢来这儿烧香拜佛,一般的平民百姓更是日日络绎不绝,因此香火十分旺盛。
虽然生渡寺位于鹰山半山腰上,以前就跟一般的寺庙一样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以进寺,但随着它的声名鹊起,多的是达官贵人们前来礼佛,通往寺院的道路也就越修越宽、越修越平,到了现在,便是直接坐着马车上山都没问题了。
裴馨儿坐在马车里,莺儿和娟儿陪在她的身边,一路上颇有些颠簸,所以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她扔下将军府里一堆事情出门来,心中着实是不愿的,又记挂着留在家里的灵姐儿和淳哥儿,心情更是好不到哪儿去。只是如今将军府中,老妇人大病未愈,昭夫人自个儿就是个不顶事儿的,不能放任两人单独出门。可其他的主子们,昭煜炵有正经事做,不可能扔下公务陪她们女人们来上香,冯氏还在“病”着,孙氏怀着孩子,李氏要照看孙氏,数来数去竟然也就只有裴馨儿一个人可以跟来。所以她尽管不情愿,却还是不得不来。
莺儿担忧地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说道:“姨奶奶,这儿有些酸枣,您要不要吃点儿压压胃”
裴馨儿摇了摇头,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会儿的不适有一半并不是源自身体上的原因,而是出在心上。
微微挑开了点儿车窗的帘子,隔着缝隙深深吸了口气,一股车厢外的清新空气传来,她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
张了张嘴,她刚要说话,突然马车猛地一顿,一股大力传来,她立刻就往后一倒,“咚”一声装上了车厢的后板,“嘭”地一下,差点儿连五脏六腑都撞散了。
“怎么了”她惊叫出声,坐在另一边的莺儿和娟儿也是重重摇晃了一下,两个人叠着向后倒去,娟儿一下子压在了莺儿身上,莺儿顿时被前后夹击,撞得头晕眼花,胸口一闷,差点儿没喘过气来。
裴馨儿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车厢又是重重一震,她们三人就像是筛子里面的豆子似的被“弹”了起来,紧接着“嘭”的一声狠狠撞上了车顶。这下就连裴馨儿和娟儿都被撞得一阵眩晕,还没喘过一口气来,随即又是一阵左颠右簸。她们就像是汤圆儿一样从车厢左边晃到右边、前边栽到后边,一时间头晕眼花、一塌糊涂。cc290720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四十五章 获救(二更)
(全本小说网,。)
马车剧烈颠簸着,裴馨儿在车内根本就坐不稳,不由自主随着车厢的剧烈动荡而被抖得不分东南西北。由于在车厢上撞来撞去,所以她浑身都撞得生疼,但此时却是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唯一的感觉就是头昏脑胀、眼前一阵阵发黑。
恍恍惚惚中似乎听到车外人仰马翻的声音,还有人大声叫道:“马惊了马惊了”
她在车内迷迷糊糊,车外的人却是看得分明,只见拉车的马发狂了似的在山道上奔驰,很快就偏离了修好的山道,一拐进入了茂密的树林中。如果光是马也就罢了,以马的矫捷在树林中穿行不是问题,可那么大一辆马车又能怎么办
于是便见拉车的马匹从树干的缝隙中穿行了过去,而马车则是直直撞向了粗壮的树干,去势凶猛,一旦撞上,那绝对就是散架的结局。
如果马车散了架,里面的人还能讨了好去吗
顿时,周围的人们都忍不住发出了尖叫,将军府的侍卫们虽然就在旁边,但猝不及防,又要先顾着老夫人和昭夫人,能够分出给裴馨儿的人手就实在太少了,又如何能够阻止两匹疯马
眼看着马车就要撞上树干,突然,只听“嗖嗖”两声,人们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见套车的绳索“嘣嘣”两下断裂开来,马匹一刻不停地直冲入了树林中,车厢却因为骤然失去了拉力而顿时慢了下来。虽然依旧最后不可避免“嘭”的一声撞上了树干,却比被疯马拉着撞上去好了不知多少倍,只见车厢“哗啦啦”四散开来,却并没有四分五裂,底座还在,上面的人并未受到太大伤害,却是因为惯性的作用一下子滑了开去,忽溜溜眼看着就要滚下车去。
裴馨儿她们都是娇滴滴的女子,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即使是滑下车板也定然会受到极大的伤害。至少那身冰肌玉肤是一定要遭些罪的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突然从斜里飞出来一条鞭子,仿佛灵蛇一般缠绕上了裴馨儿的纤腰,用力这么一带,她便被卷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圈儿,随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由于她已经身处于树林中,地上铺满了松软的雪花,她虽然落到了地上。却也并未受到多大的伤害。只是精神上毕竟是受了惊。此时浑浑噩噩、四肢发软,完全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丝毫察觉不出身下的寒冷。
而莺儿和娟儿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她们从车板上笔直滑落下来,重重跌在了地上,虽然有积雪作为缓冲,但那极大的冲击力还是令两人都摔了个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半晌回不过神来。
裴馨儿呆坐在地上,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靠近过来,将她娇小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她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
一个挺拔英伟的身影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看下来。他背对着阳光,看不清楚面容,她从地上看去,却看见他背上透出的阳光,晃花了她的眼。衬得他的身形更显得高大,一种睥睨众生、唯我独尊的气势磅礴而出,让人一眼就忍不住生出一股臣服之心,差点就完,挣扎着站起身来,勉强行了个礼。虽然因为手脚酸软无力、心神不定的缘故,这个礼行得有些走样,但毕竟还是行完了。她低着头,再不敢看向那个人,却还是能感受到他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以及那种无形的威压和压力。
蝉儿这时候也终于勉强找回了点儿自我,尽管浑身抖得像筛子,却还是跨前一步扶住了裴馨儿。裴馨儿发现她的手冷得像冰,冻得她不由一颤,然后便忽然感到了周围的冰凉,随即就像是全部的感觉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她忍不住便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那马上之人终于“噗”的一声笑了,声音也像是解冻的冰水一般,再不见半分冰冷,反而像是一股暖流流进了人的心间,听着那醇厚的声音,整个人都放松了几分。
“好了,快些回车上去吧,外面太冷,你又受了伤,万一病倒了昭将军岂不要心疼死”
带着几分调笑的口吻说完这些,那人便调转了马头。感觉到那股逼人的视线不再停留在自己身上,裴馨儿顿时松了口气,这才发现那上山的山道上这会儿竟然已经站满了人,除了他们将军府的人以外,还有不少英姿飒爽的威武男子,个个身上似乎都有一种威严凛冽的气势,这会儿却只不过静静地站在路边,那不动如渊的样子,令人心折中又带着几分心服。
唯一例外的就是一个面白无须的男人,看上去似乎只有二三十岁,仔细看却又像是五六十岁,那白净的面皮模糊了年龄,让人吃不准他的真是年纪。
而且那人始终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看着他总令人觉得无比的别扭,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横亘在胸口,裴馨儿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他一眼。
她顺着山道看过去,发现老夫人和昭夫人的马车并未受到波及,安然无恙,这才算是放下心来。她自己年轻力壮的,摔一下也没关系,可若是老夫人或者昭夫人摔下来,怕是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昭煜炵最是个孝顺的,如果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而且老夫人和昭夫人也受伤了的话,这事可就不好善了了。
万幸老天眷顾,并未出现这样的事情。
她定了定神,刚要过去给老夫人和昭夫人报平安,却突然看见那两辆马车打起了帘子,老夫人和昭夫人分别下了车,走到那人的面前,双膝下跪道:“臣妇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轰”的一声,仿佛一道炸雷在裴馨儿的头上炸响,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了看老夫人和昭夫人,又看了看那个至今还骑在马上高高巡视着下面的人影,她似乎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男人竟然是皇帝
她竟然被皇帝给救了cc290720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受伤
(全本小说网,。)
睡过了,现在才发,不好意思
“两位夫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朕今日乃是微服出宫,这些虚礼就免了吧。”皇帝的声音很是平和,似乎一阵春风吹进了心窝里,一点儿也感觉不到上位者的威严与冷酷。
老夫人和昭夫人听了,便站起身来,但还是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放肆。
皇帝便又问了两句老夫人的情况,也并未多做停留,骑着马便向前行去,然后那些肃立一旁的人马立即呼啦啦跟了上去,一转眼的工夫就簇拥着他消失在山路的尽头。裴馨儿这时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见此情景,不由便笑出了声来。
说什么微服出宫,这样大的声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么
然而这一笑却引起了老夫人和昭夫人的主意,见此时皇帝已经走远,老夫人便瞪了她一眼,道:“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就惊了马”
她不由一愣,随即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扶着蝉儿的手站直了身体,道:“这妾身也不是很清楚”
她一个妇道人家,而且一直待在马车里,又怎么可能知道究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