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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妃策:你造孩子我造反-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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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知道南予甩了他派去的暗卫独自不知下落地走了的时候……他又开始害怕南予切断他们之间一切的联系是真的想以后各走各的路、再不相见。

    这些事情真的太痛苦了,她为什么就不能也喜欢他呢?

    她究竟为什么要跑呢?

    南予微微抬起眸子去打量君玦,却发现君玦此时的眼神已经有些近乎滞涩了,他的神情很痛苦,她甚至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心中一抹异色很快的划过,好像是被软乎乎的小猫咬了一口,南予对这样的感觉很陌生,但是,并不排斥。

    “风鸣,你看着殿下作什么?”

    aa270522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实则顶撞

    (全本小说网,。)

    南予猛地回神,低眉咳了下,道,“没什么,殿下生得好看,我就多看了两眼。”

    君玦似乎也是被方才林筝喊出口的那句话喊回了神,此时又听见眼前这个相貌俊俏的少年说他生得好看,忽然就想起几月之前,他曾问予儿——“本王生得如何?”

    彼时予儿毫不迟疑却十分敷衍地回了他——“生得好看。”

    君玦知道南予一向是很敷衍他的,为此他还耿耿于怀了好久,后来才慢慢想通,敷衍就敷衍罢,至少她还愿意敷衍他。

    想到这里,君玦缓缓走近石桌那方,在南予身后的石凳上做了下来,执起茶壶给自己斟茶。

    他今日着了一身绯红的锦衣,是他最喜欢的红白叠穿,领口处的花纹瑰丽妖娆,隐约将花纹单个儿拆分开来看,像是一个予字;而他倒水的动作下,刚好可以隐约看见藏在他袖中此时顺着他手腕滑落出来的那颗铃铛,铃铛上牵引着一根银色锁链,所以铃铛缓缓滑出袖口却没有掉出来。

    南予琢磨着他是把铃铛那细长的锁链扣在了衣袖上,他只要垂下手,铃铛就会顺着手腕垂下来,刚好到他手心的位置,可以随时都摸到,抬起手那颗铃铛又会藏在袖子里,贴近他的肌肤,可以随时都感受到。

    一直晓得他心思玲珑,却不想竟然能想到这个法子,他也不怕自己的手下笑话他,将她的名字作花纹就罢了,还将她送的东西真正儿地贴身藏着。煞费苦心。

    “说一说罢。”君玦一句话拉回南予的思绪,“你是如何知道尸魅的?”

    南予试探性地看了林筝一眼,后者给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嘴角还挂起了微笑。他问不出来,殿下在这儿,她总该说了罢?

    南予心知君玦要弄清楚的事情是绝对搪塞不过去的,就算是撒谎他也能一眼戳破顺带着一边儿笑一边儿道——“认真点,这时候和我开玩笑是会送命的。”

    且他的势力范围这么广,她扯什么谎都可以迅速验证,于是她干脆就道,“忘了。”

    君玦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么说,眼都不抬他换了个问题,“种过尸毒草吗?”

    “种过。”南予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技艺高超。”

    “什么时候种过?”君玦一边抿茶,一边悠悠道,“别给我说你忘了,我经常能用一些很不得了的法子让人想起很多想不起的事情。”

    这就是在威胁她了,南予挺识趣儿地爽快道,“十三岁的时候。”

    “你是怎么知道林筝在种尸毒草的?”

    南予脸色微微一变,她可是闻出来的,君玦向来晓得她鼻子灵光,要是说自己是凭着那一丝味道闻出来,岂不惹他生疑?

    只沉吟了片刻,她就淡定笑道,“因为我对尸毒草的味道熟悉得过分,简直毕生不忘……说起来你也许不信,我是吃过尸毒草的。所以有一点儿味道都能从少庄主身上闻出来。”

    君玦果然不信,却又沉思了片刻,忽然一边抿茶、一边别有深意地问道,“那么,你身上尸毒草的毒又是谁解的?”

    南予毫不迟疑地指着自己道,“我自己解的。如何了?”

    “不如何。”君玦忽然敛了笑意,道,“我很好奇,像这样每句话看似恭敬实则顶撞,你是对我有何不满吗?”

    南予微愕:这他娘的难道不是比平日里自己对他的态度好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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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么伤

    (全本小说网,。)

    南予艰难而又狐疑地开口,她觉得很有必要问一下君玦,“我如何就顶撞你了?既没有对你大呼小叫,也没有出言不逊,你问什么我答什么,这样就算是在顶撞你?”

    那小爷平日里对待你的态度岂不是要上天了?!

    彼时也没见你有多矫情地在意这个啊?!

    不还跟小爷没事儿人似的谈笑风生吗?!

    平时忍得如今为何就忍不得了?!

    想到此处,南予忽然愣住了……平时他忍得的是南予,如今他忍不得的是风鸣。

    因为是她南予,所以他如何都忍得,甚至还乐在其中。

    君玦似乎是冷笑了一下,两根手指摩挲着杯子,依旧没有拿正眼瞧过她,只抬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疾不徐道,“你别激动,我不过是好奇问问,顺便给你个忠告而已。”

    南予微微挑眉正要说些什么,君玦却直接打断她接着道,“言归正传,我听少庄主说了你的二三事,你方才自己也说你种尸毒草的技艺之高超,我想要知道,是如何个高超法?”

    虽说南予这厢的暴脾气上来本是打算要怼他一怼的,但是考虑到如今的特殊情况到底还是没有把粗口爆出来。

    且她难以想象要是君玦在如今对她思念成疾的时候,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南予本人,又会拉着她说些什么让人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话、做出什么让人一颗心小鹿乱撞的动作来。

    因此,南予忍了。

    低眉看着他拨弄茶杯的手,顺着他问的话回道,“十天之内种出二十株上上品,便是这么个高超法。”

    “可如你所说,你是吃过尸毒草、解过尸毒草的,我如何相信你会始终站在我们这一方?”君玦嘴角弯起一个十分疏离淡漠的微笑,摩挲着杯沿,微微偏头道,“或者换句话说,万一哪天你觉得看我甚是不顺眼了,把庄主他老人家身上的尸毒解了呢?”

    南予心中微惊,说他掌控欲强、心思缜密,果不其然,不会让任何一件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也不会给自己埋下一丝隐患。因为南予会解尸毒草,那么,这就是一个隐患。

    就好比现在,他先是套了一堆话摸清大概情况,再直言警告南予,让她态度莫要太狂妄了,在他面前再傲气的人都得折腰,最后直指出关键的一点——你凭什么让我相信?

    要是南予是和林筝说话,大可甩手不干了,不信就不信,你不相信小爷还不伺候了!骑上马一跑,天南地北山高水长管他娘的?!

    但是现在和她说这些话的人是君玦,且是不晓得她是南予的君玦。

    君玦要是不相信一个人,那就是极端的不相信;要是觉得一个人是个隐患,那就是要么收归麾下为他所用,要么按照他的处理方式来强行为他所用。

    这个时候甩手不干了,心情好点儿让人盯着你一辈子好教你翻不出什么浪来,心情不好了直接杀了了事。反正是隐患,留着给自己添堵作甚?

    想来君玦此时是属于后者,却又不全然是后者,此时他心情极其不好,这就该另当别论了,死可能还不够,要让你生不如死才行。

    想完这些,南予决定不和他唱反调儿,赶紧种了尸毒草挥袖子走人,千万别被他给盯上了!

    “这些事情与我无关,我只是和少庄主交易了一番,他提供住处让我疗伤,我帮他种尸毒草。仅此而已,我干什么自己作自己节外生枝?说白了,他爹死不死与我何干?”

    君玦一顿,他倒是没有听林筝说这个人身上有伤,他摩挲杯沿的手顿了一下,淡淡问道,“你身上有伤?什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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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渺渺兮

    (全本小说网,。)

    南予干脆抬起一条腿,“回殿下的话,我的伤是腿伤,被人剜去了一块儿皮肉。”就是要毫不犹豫如此之坦率,才能不惹人生疑。

    且南予晌午起来的时候就隐隐觉得手臂上的伤太过惹眼,必须要想个法子掩盖过去,因此她手臂上被气韵挫掉的皮肉都教她拿人/皮遮掩了。

    而腿上的伤是刀口,如果她直说是刀伤的话,必然会引起林筝的怀疑,概因他教人送来的药都是治的皮肉腐坏之伤,所以她才说是自己的腿被人剜削了皮肉。

    君玦的心思缜密,南予的又何尝不是?

    她连男子应有多高才合理都想到了,虽说南予在女子中已经是难得的高挑清俊,甚至还平胸,但是她不敢保证君玦派出去找她的人会不会通过她原本的身高来筛选,也不敢保证君玦是不是可以通过她的身高就认出她。

    自打前晚上入了逐月山庄起,她就寻了两块木块儿三削两砍垫在鞋子里;甚至她还想到了以后要是见面不相识,同他说话的语气、态度,一定要放尊重些、再放尊重些……

    除非君玦是断袖,一眼从她南予移情别恋相中了她风鸣,从此以后都仔细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否则她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怎么也不可能被怀疑和认出来罢?!

    君玦果然不是断袖,此时也果然对除南予以外的人和事物都没有什么兴趣,能坐下来开口关心关心尸毒草的事情都是大发慈悲了,他什么也想不进去,更不会去费心思在别人身上。

    他觉得,要是予儿一直不出现在他眼前,那他只会越来越消沉下去,什么都不想要了,什么都不想管了,他只想知道他的予儿在哪里,只想要南予。

    随便移开视线,君玦摩挲着手心里的银铃,起身道,“林筝,你自己选的人,自己好好看着。”

    林筝踌躇了片刻,拱手恭敬道,“是。”

    *

    是夜,凉如水。秋风吹散的星子寥寥几颗缀在天边,黑色夜幕下的明月光一泻千里,直淌进敞开的窗里,打在搬了凳子坐在窗台边儿上吹冷风的南予身上。

    她一身白衣,穿没有好好穿,坐也没有好好坐,歪歪斜斜地倚着靠背,双腿笔直搭在窗台上,手里抱着一坛子酒,椅子下还落了两坛。

    望着那轮月亮,她满脑子都是君玦。

    这是她第三次这样认真地主动去想他……这不禁让南予低头兀自反思自个儿是不是觉得少个男人了?

    初见时他那一袭红衣,君子猗猗风华天成,如今真就不晓得他那一身的沉木泠泠究竟是折了谁的神。

    “小侯爷,你竟然敢在背后直呼殿下的名讳?!”

    “都跟你说了不要在陈国直呼殿下名讳!你听不懂是不是!?你死了不要紧!如今我们一桌吃饭!不要拖累我们!”

    “陈国所有人都拥戴他,将他奉为神祇般尊重着,你这样直呼他名姓还不用敬语……呵。”

    ……

    “我很好奇,像这样每句话看似恭敬实则顶撞,你是对我有何不满吗?”

    “你别激动,我不过是好奇问问,顺便给你个忠告而已。”

    ……

    “你作什么要学他们唤我殿下?”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喜欢谁?!你告诉我!!我……!——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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