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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渡-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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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富裕,但是几年打渔下来,多多少少也有些家底了,在他十七岁的时候,他叔叔婶婶给他寻摸了个住在村尾的姑娘叫:秋铃。
秋铃长得算是整个村子最水灵的姑娘,虽然一个住在村头一个住在村尾,两个人也是从小玩到大的,秋铃家境也不算好,母亲眼睛不好,家计都是父亲操持,秋铃大了些也开始跟邻居大妈做些针线补贴家用,一家人过得虽然不大富裕但总算衣食无忧。
秋铃的爹对于无父无母的江飞也比较照顾,既然江飞的叔叔婶婶有意结亲他也乐意,但是正好说下没多久秋铃的爹就因为船遭大风打翻他被砸晕,淹死在了河里,于是秋铃多了三年的孝期,原本十七岁成婚推到了二十岁。
叔叔婶婶后来随着远嫁的女儿去了外地,整个青留村唯一跟江飞有关系的就是秋铃一家了。
有时候秋铃也会来陪江飞钓鱼,他觉得,学堂学生们念的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大概就这这般境况了吧。
而那一世,辛夷原本是个士子,也是个翩翩佳公子,不费吹灰之力考到了进士却再不思进取,本来应该有个很好的前途,奈何特别好酒。
倒霉催的他一次与朋友喝酒喝到深夜,大醉酩酊的他在回家路上失足跌入了河里,淹死了,本来应该进行下一世的轮回或者归位仙班,奈何他是枉死,阎王爷说时辰未到,他只能先以水鬼的身份待在人间直到时辰到了才能了结此生。
原本其实他拉个替死鬼这一切就解决了,但是原本就是上神,伤到无辜之人性命总不好,于是只能呆在那条河里安安静静的做他的逍遥水鬼,岁月悠长,倒也惬意,就是在他的水下小院里没有酒。
有一日,他正坐在水下自己的屋里,就闻到一股酒香,引得他出了屋隐了身形来到水面,只见一褐衣少年正在倒酒,莫约十七八岁,他身边的一块大石上一杯靠着他这边,一杯摆在靠河边,边倒还边念:“我虽不能学文人墨客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就以这一杯酒邀这河里的神仙也好,妖魔也罢,一杯酒自己喝总归没趣。”说罢,将自己那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辛夷听闻既然是给他的,他就是可以喝的,于是便走上岸来,端起那杯,虽然江飞也没发现,但酒确实没了,他那天晚上还纳闷了好久,怎么酒一下子就没了,他到底有没有倒。
他做鬼也有些日子了,也喝不上酒,到是江飞这一无聊之举,让他尝了一口鲜,整个鬼瞬间通体舒畅了。
以后只要不下雨,江飞就会在差不多的时辰在老地方,摆上两个酒杯,一杯祭水,一杯自己喝。而也自从那天,混成一个小鬼仙不必怕太阳的辛夷总会坐到大石头另外一边等着江飞的酒,虽然只有一杯。
就这么持续了很久,有一天,江飞卖完鱼又过来钓鱼,另外同村的一个小伙子也过来跟他一起钓,江飞和他一下午收获颇丰,但是就那一次,在那之后他就再没在那边钓到过鱼,村子其他人都钓不到,除了江飞。
原来辛夷光白喝人家的酒,他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他总想着要报答,有一次发现江飞总钓到一些小鱼,实在小的放生之后,剩下的就寥寥几条,几次下来他感觉酒的品质都不好了。于是他开始帮江飞在河里赶鱼,将大鱼都赶到了江飞钓鱼的这片水域,几次之后,酒的品质终于恢复了。江飞钓的鱼也开始稳定的又大又肥。
但是自从那个小伙来过之后,很多人都来这一片钓鱼,倒不是辛夷不想赶鱼了,只是这么多人钓,迟早鱼会没的钓,所以暗暗施了法,最后就只有江飞能够钓到,江飞也并不贪心,差不多的时候他就收拾收拾走了,其他人钓不到鱼就渐渐的也不在这片钓了,这片就只剩下了江飞能钓到鱼。
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一年的端午,按规矩是要喝雄黄酒的,江飞不大喜欢雄黄酒,所以只在秋铃家中午喝了几杯下午就不打算带雄黄酒去河边了。但是临走的时候他拿错了酒瓶,所以带到江边的还是雄黄酒。
倒出酒他就闻到味道了,他也没在意,就给辛夷也倒了一杯,结果辛夷喝完就一不小心破了隐形现了本身,大白天自己身边突然出现个人本来就比较吓人了,何况还是上半身有实体,下半身透明的人,吓得江飞差点摔了酒瓶子幸好辛夷接的快,不过自己既然暴露了,愉悦的接着酒瓶喝了两口,也不再维持隐形,就光明正大的站到了江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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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也鬼也 诗酒趁年华 2
“你!你!你!你是什么!我!”江飞吓得连连后退,差点摔进河里,多亏了辛夷拉了一把。
感受到实体,他却感受到他的手是冰凉的,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等被拉上岸之后一下子爬出去了几丈远,辛夷也不跟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等着他安静下来。
半晌,江飞咽了口唾沫,鼓了半天勇气才敢问眼前这个长得比女人还秀气几分的突然出现的白衣翩翩的男子:“你,你是狐妖?”在他的印象里只有狐狸精才这么好看吧。
辛夷嗤的笑了,走近些蹲下身子看着他,就像一只优雅的猫正看着自己手底下的正抱己自危老鼠:“我看起来这么像狐狸精?”
江飞的那昨天晚上没睡好还布着些许红血色的眼睁到了极限,棕黑的瞳里不无惊恐,继续咽着唾沫,抱臂一个劲儿哆嗦着回道:“像,像!”
辛夷随手抬袖指了指河里:“喏,我是这水里的,你不是天天拿酒祭我的?”
“水里的?水,你是水鬼?
”江飞打量着眼前这个肤白貌美,唇若点朱的鲜活美人,怎么都想不到这会是戏文里面目狰狞,专门拖人下水的水鬼。
“嗯哼。就这么不像么?”
辛夷看了看自己的妆扮,白衣飘飘,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唇色发青,难道鬼不就是这样?到底是他长得太好看还是江飞见过的鬼太少?
见辛夷这么久了也并没为难他,江飞胆子也大了起来,试探着站了起来,“啪啪”的拍拍身上的灰尘小心的打量着他:“今儿是端午,你上来是有什么未了心愿么?”
拍完灰,他将手背在身后搓着衣角,站直了身子壮着胆郑重其事的直视着他那极漂亮的眼睛,他所见过的眼睛最漂亮的是秋铃,可这会儿这个男鬼的眼睛比秋铃那双剪水秋眸更动人,也难怪他会想他是狐:“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是你说了,我会尽力做的。”
辛夷憋笑,摇摇头:“我已经死了多年了,生前也是无父无母的,也不追求功名,哪来没什么心愿?”然后随手端起了那边的一壶酒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饮了,咂咂嘴叹了一句:“倒是唯有这杯中之物,我一直放不下。”
江飞还真是稀奇,好奇心完全战胜了恐惧,他这大端午的居然真的遇到鬼不算,还是个酒鬼了,奇道:“未了心愿就这酒?”
辛夷点头,邀他到石头边坐下,理了理衣服,两个人就这么坐到石头边斟酒对酌,有些不好意思道:“实不相瞒,我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喝多了失足溺水而死的。”
江飞一杯酒饮尽,心下又放松了不少,也笑道:“原来如此,那公子从水下过来为了这一杯酒,倒也是个‘耿直’的人。”
辛夷点头又倒了一杯饮下,有了酒,他对他这个贬义词也很是受用:“这些日子受里你这么些好酒,我也没闲着,怎么样,这几日的鱼可还满意?”
江飞微微诧异的看着他:“这些日子鱼都是公子帮忙?“
辛夷点头,炫耀了一下这些日子自己的努力:“是啊,若不是我费力的赶,你哪来这么好的鱼?”
“哈,那我到是要好好感谢一下公子了!若不嫌弃,可以多饮几杯。”知恩图报,这个鬼真的让听惯了牛鬼蛇神戕害人命的说书的江飞感觉新奇。说罢,又给他添了一杯,对这个脸色苍白,不拘一格的水鬼感觉越来越好了。
辛夷很受用,连饮了好几杯,虽然是雄黄的,喝起来没那么好喝,可有总比没有的好啊。
“从今日后,你若来便给我也稍一壶酒,我便以鱼相赠,如何?”辛夷实在是放不下这酒,即使里面有雄黄喝下去真的不舒服,连法力都弱了不少,但若是日日有酒,就算是都是雄黄酒他也认了!
江飞自然很乐意,这买卖很值当,而且反正平日他都会带酒,如今还认识了个不一样的朋友便满口应了下来。
两个人又聊了些辛夷的生前和江飞之前遇到的趣事,比如刚刚当鬼的时候恰逢七月半中元节,一个喝高了的八尺大汉跑到河边骂鬼,结果周围一片的鬼都去讨供奉去了,就他不能离开水边太远,也不缺那点供奉,就没出去,正睡觉呢,就被那大汉给骂醒了,他就飘了出来现了形,吓得那八尺大汉借着酒劲儿‘哇’就哭了出来,尿湿了裤子,尖叫着踉踉跄跄就逃走了,完全没了之前骂鬼的气势……
一坛酒饮尽,天也差不多黑了,鱼也差不多钓够了,河边阴气盛了不少,江飞只觉得辛夷在边上,如果没了太阳的话,河边就感觉特别冷。辛夷喝的尽兴,深知自己阴气太盛,不能在晚上与江飞待太久,两个人就此别过约定第二日再聊。
酒逢知己千杯少,第二日,天虽不大好,昏昏沉沉似要下雨,可江飞还是带着酒过来找辛夷了。
辛夷隐了身形就坐在昨天那块石头边上,看见江飞过来了,才现了形,大老远的就冲着他挥挥手。
“昨日到忘记问公子姓名了。”江飞将手里的酒放下,在石边坐了下来,然后一边开始收拾渔具一边问辛夷,昨天两个人都没互报姓名却喝了一下午酒,也是神奇。
辛夷闻着酒香肚子里的酒虫一个劲的上窜,先自顾自的到了一杯喝了两口安慰了一下肚子里的酒虫才回道:“好说,我姓姚,名:钧言,千钧一发的钧,言谈的言。”
江飞差不多收拾好了,抛出钓线,缀着鱼饵的钓线随着轻微的“咚”声沉进了水中,一切停妥才道:“我叫江飞,万顷沧江万顷秋,镜天飞雪一双鸥。”其实当初江飞的爹给他取名字没想那么多,只觉得飞好听就用了,这句诗还是之后后来他听学堂孩子念才知道的。
那一世的辛夷,也就是钧言,仔细砸巴了这两句诗又抑扬顿挫的重复了一遍:“万顷沧江万顷秋,镜天飞雪一双鸥。”
江飞侧头看着他,他是个粗人,也不大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大概是个写景的?便问:“怎么?这句诗有什么不好的?”
钧言摇头,眯眯眼看着昏沉沉的天河黯淡无光的河面,给自己满了一杯酒,随意勾唇一笑道:“只是感觉这小河体现不出这句诗的意境罢了,来来来,为了这好名字,我们干一杯。”说着,又给江飞满了一杯。
江飞朗笑:“那从此你我就唤对方名字吧,总叫公子生份些。”说罢,腾出一只手端起酒,钧言很赞同这个提议,两个人碰杯尽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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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也鬼也 诗酒趁年华 3
两人闲钓闲话,江飞问道“你在这河里多久了?”
钧言掰着指头算了算,半晌,有些不确定的回道:“大概十年了吧。”
江飞惊诧:“十年?这是十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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