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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情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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匀缓懿涣鞒3露泵挥锌次业氖笛樾∷担ㄋ邓帷∽桓翊罅ⅲ乱黄诘摹妒泳�21》,问我的看法,而我恰是一个非常 没文化也害怕文化的人,结结巴巴说了些不对路的话。他没有批评,只是兴趣不 大。记得那期的杂志做了张曼玉和电影,他问如果我来写张曼玉会怎么写,我紧 张到期期艾艾不懂作答。 就这样,话不投机,浅谈道别。从此没再跟陈侗当面说话(只打过一次他的 电话让他帮忙找张辛欣的电话,还不敢告诉他我是谁)。 没料想却与陈侗有几次不期而遇。有次在麦田吧,《卫》杂志的一帮人在朗 诵、放投影,我依旧是一副凑热闹和勾勾搭搭的德行(后来确实跟《卫》杂志的 成员有过三两腿,如愿以偿),陈侗就坐在昏暗角落里,他看见我,我也看见他, 他似乎认出了我,我有一丝丝尴尬。 最尴尬的莫过于去年秋天,在星海音乐厅看变性(变态?)舞蹈家金星的演 出。陈侗就坐在我旁边,两个座位紧挨着。从空空的一排,到陆续坐满,到演出 开始,到演出结束。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我能感觉到他身上衬衫的棉质,干净 顺从地包裹着他瘦小的身躯,我能清楚看到他袜子的颜色和裤管的形状,我甚至 听到他轻微的呼吸。我一直不敢把手放在我们公用的那个扶手上,他保持着自然 的坐姿,而我不舒服地更来换去调整着坐姿。一种巨大的陈侗式压力。 要命的是,接下来的沙龙。正当我狂扫自助餐,端着杯红酒跟一新认识的女 孩谈放荡话题时,陈侗出现了。因为第一次见面的不得体,我永远摆脱不了在陈 侗面前的不得体(不管有意无意),而且像吸水的海绵体,越来越膨胀着不得体。 最近看陈侗的《自己的世界》,也到过他的“博尔赫斯”书店,很庆幸,没 见着他。
2003年8 月2~3 日 又一次非常非常接近爱情
一个每天看木子美日志的男孩叫我:“小木。”
小木是一个背影像女中学生,撒起来娇来眼睛像兔子咪咪的角色。
我不知道小木是怎么从木子美的身体里分离出来的。
以至本来喜欢木子美的他喜欢上了小木。
喜欢小木之后,他无法再和木子美在一起。
“我再也不跟你做爱了,不做爱时你是小木,很少人能见到的小木,但做爱 时你就是木子美。” 木子美是大家的,只有小木是他的。
当有一天他不再叫:“小木。”小木就不存在了。
香港沦陷
8 月4 日~5日 第一夜,下雨,同伴说:“每次来香港都下雨。”我也算应景了。拿着DC出 门,拍到一辆印着楼盘广告的出租车,又在雨中等了十几分钟,没等到第二辆。 不知不觉走到栏杆边,大道上的赫然白字让我兴奋得汗毛都竖了起来——皇后大 道东!就像看见了亲爱的罗大佑在狂吼!双层巴士从楼群的缝隙中钻出来,钻过 天桥,气势雄伟地碾过那几个字,在我的视线中像慢镜头,感动……我到广州的 第一年,双层巴士正从街头逐渐消失。它在香港叫“叮叮”。 8 月6 日~7日 纷乱的消息传来,关于暴力、关于报复、关于声名……荒谬的,不可遥控的 局面,仿佛香港之行是场沦陷。两个男人陪我出去散心,坐上“叮叮”,身体如 酒在瓶中摇晃,街景时实时虚,麻痹、紧张,语无伦次。在接近铜锣湾的地方下 了车,走进7…11,几个少女坐在角落中抽烟,烟头弹在地上,很蛊惑。在布满杂 货铺和小酒吧的窄街上转悠,压抑着随时可能崩溃的情绪,瘫软在一条门槛上, 旁边的男人递过一支kent烟。灰飞,烟灭。 8 月7 日~8日 处女座的男人生病了,我拉上一个巨蟹座的男人出门,他一定要走路到海边, 可怜的拖鞋把我的脚磨起了泡。路过湾仔的酒吧街,每间酒吧都挂出欢迎美国海 军的牌子,因为昨天美国军舰靠岸,大兵们可以在香港狂放几天。上了年纪的老 板娘招揽着生意,生拉硬扯进去成列而过的大兵,穿着暴露的各种型号女人从不 同方向汇集而来,似乎香港经济在一夜之间复兴。我实在很想混迹其中,可是手 中拎着巨难看的白色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刚从7…11买的25港币一包的护垫。继续 走往海边,一再抱怨脚疼,巨蟹座男人不耐烦地脱了我的日本屐式拖鞋,我只得 无比浪漫地光着脚丫走,走,走……想起《伊豆舞女》。停在犹如珠江的海边, 抽烟。僵持了很久,他一定要回去了,因为他害怕成为木子美的素材。他喝光我 的水,扔下一张地图。恰如所愿,我可以一个人去酒吧。一间酒吧因为我捡垃圾 的扮相,禁止入内;另一间酒吧的男咨客,捏捏了我的白塑料袋,通行。女人在 吧里和大兵以及鬼佬熟客跳舞,有时模仿做爱姿势,骚,煽,却又很家庭派对式。 还有卖挂熊玩具的女人,戴着一闪一闪的胸卡。我站在吧台边上喝酒,冷冷对着 吧台里的镜子和酒瓶,沦陷的感觉又如金枪鱼袭来,纸醉金迷、糜烂腐朽,或者, 其他的……走出去就横尸街头的冲动。一个典型的香港麻砾佬打断了我的恍惚, “我请你喝酒,好吗。我喜欢喝酒,我请你喝一杯好吗?”忽然觉得他是惟一与 我匹配的男人,在这个被“洋人”侵占的地方,哈!但是,我避开了,带着同胞 式的笑。 8 月8 日~9日 凌晨一点多才去兰桂坊,因为电视里不停播放皇马和中港队的表演赛,还有 茶餐厅和酒吧是夜生意狂飙的消息。兰桂坊有着香港特色的又高又陡的坡,走下 去、爬上来。坡顶最火爆的一间酒吧,客人数严重超标,鬼佬抓着酒瓶酒杯在吧 外跳舞,探戈、佛朗明哥,猜火车……一直跳到街上,因为修路堆放的烂木板被 踩得一颤一跷,正是我最喜欢的狂欢和脏兮兮。鬼佬也爱死那堆烂木板,一个意 大利或法国女人几次差点儿摔下来,继续勇敢得像领舞dancer。 我在街上站累了, 挤进酒吧要了啤酒坐下,对面的黑人不停地打量,然后坐到旁边,撒了几枚硬币 在桌上要买我一支万宝路烟,我让他收起硬币,为他点烟,然后我们一起把脚架 在桌子上,朝着街外,吞烟吐雾,酷毙。他又大又黑的手,从我的脚摸到我的双 腿之间,揉捏,非常不成比例的两个人种的软色情表演果然让人很high,周围诡 异的目光中显示了效应。好啦,撤离酒吧。我没有脱衣服,一件也没脱,只用一 瓶润肤露和良好的手势,让他的黑枪喷出了白色的烟花,这过程,亲睹了黑人前 俯后仰、左扭右曲、呼哧呼哧的快感,我就像成功地擀了一根巨大巨黑的面条。 8 月9 日~12 日 远离糜烂、颓废、猎奇……麻木而忙碌地在各条街上走。路过重庆大厦总会 被阿差塞满菜单,去高级名牌店和麦当劳都能碰到讲国语的人,尤其是上海人, 香港如同遭受民工潮一样遭受拯救它的游客,据说,《一周刊》担忧地做了《香 港沦陷》。
2003…8…19 偶像训话
黄色懒骨头删掉了他的“木子美的遗情书”的链接,以表明他的态度:“我 讨厌你的博客,我不会再看你的博客。”
偶像还说:“你不是小孩子了,要对自己负责任。” 这话他三年前就说过,那时,我发生了一个“****”案件,余惊未了……偶 像语重心长。
其实,我一直对自己负责任,只是对别人不负责任。 经过讨价还价,偶像同意:写男人做坏事时一律不出现真名,而赞美一个男 人时,用真名也无妨。
女朋友说:“你要找偶像就找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啦!” 我现在也看不见摸不着黄色懒骨头啊!所以,一直很赞美他! 骨头说:“你怎么像拉选票。”
2003…8…19 怀旧篇
昨天凌晨,高中同学来电话,开头: “神经病。” “神经病。” “大神经病。” “大神经病。” “一级神经病。” “一级神经病。” “超级神经病。” “超级神经病。” 然后进入正题,我抢先告诉他,我最近如何如何出名啦,全国上下的媒体圈 都知道我啦,他说:“我在深圳怎么没听说。”我说:“主要在北京、上海、广 州嘛!” 他说:“哦,深圳就像美国洛杉矶。” 轮到他讲了,他讲了力歼情敌的英勇故事:“那天打的去,因为想着要打架, 下车时,司机找我两块零钱,我手一挥:”不用找了。‘然后,在他家楼下跑了 十圈做热身,准备上楼时,电梯坏了,于是’噔噔噔‘跑上十六楼,用练习多遍 的台词对我女朋友说:“找你有急事,开门。’门开了,我走到那个被我叫做叔 公的秃顶肾亏男人面前,指着他的鼻尖说:”你给我滚。‘以前,我说’滚‘字 都发音不准,听起来像’你给我鬼‘,但这次,我的’滚‘字说得特别准,他吓 呆了,在椅子里一动不动,我一脚踢过去,本来想踢睾丸的,怕太狠,就踢了他 的肾。他立刻弹了起来,摆出拳击姿势,傻逼得要死,我一个右勾拳砸过去,然 后甩门而去,一点儿快感都没有。“ 其实,他一直都不缺女人,被他甩掉的女人一个两个都出国,是个非常有励 志功能的男人,但他却认为自己传统。 我们如久旱逢甘露般狂聊,最后回归了高中生活,他的记忆力超级强, “你那个小本子还在不在?” “什么小本子?” “就是那天我去你家转了转,你给我看的本子,那天十一点去的,也算很晚 了。” “你来过我家吗?” “是啊,你家在快到三角地那段。” “哦,想起来了,你是来过。” “你的小本子最后一句话写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真的????” 我想了很久,都想不起来,我跟他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什么事情都没 做。只是,他提醒了我,其实早在高中(甚至更早),我就有记录男女私事的习 惯。要是那小本子还能找到,说不定就是木子美博客的原始版了。 希望每个记录过的男人,都能在我忘记他们的时候,想起我。
2003…8…21 等时交换
昨天,北京的XXX 要采访木子美,但又不能发在XX周刊上,因为XX周刊刚出 了点儿“上不上”问题,保守中。 一通电话后,木子美就采访问题与XXX 短信交涉。 “不发在XX周刊这样的男性杂志上,多没劲啊,别采访了吧,有空来广州我 陪你玩。” “肯定要采访,发在北方媒体上没问题。” “凭什么肯定?除非你跟我上床。” “你来北京时我请你吃饭吧。” “算了,没劲。” “什么没劲,采访还是吃饭?” “不上床没劲。” “我顶多也就四十分,怕自暴其短。” “嗯,那就彻底没劲了。” “你要多少分?” “四十分钟行不行?” “这怎么算?” “从插入开始算。” “我最多五分钟。” “我可以帮你延长。” “先把采访的说定了再延长吧。” “你从插入到完成的做爱时间等长于采访时间,达成契约并在公开论坛上发 表宣言后,即可进行采访。” “……” 这恐怕是新闻史上最公平的交易。
2003…8…22 最忠实的网情
昨晚,正在郑重其事地准备“新闻从业人员资格”考试时, 酱子时期的网情S 打来电话, 我照例是欢呼雀跃,S 好感动: “你还是那么活蹦乱跳,我开心死了!” 原来,S 若干天前在XX网的读书论坛上, 看见一个名叫孤云的家伙, 大肆抨击某某女孩,还把她的个人资料全部搬上网,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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