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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乡人家-第5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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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一群女孩子唧唧呱呱从隔扇后涌出来,虽然头发有些奇怪,但都不失可爱,淘气的笑容熟悉又陌生,不由看得发愣。

    愣了一瞬,大家就笑得前仰后合,一下子冲淡了刚才的气氛。

    严氏见了适哥儿,嗔道:“肯定是适哥儿的主意”

    适哥儿胳膊伤未好,没参加梳头,是以一眼就被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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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8章 女儿

    吴氏笑得有些失态,嘎嘎的,一面道:“我外孙子怎这么聪明这脑瓜子,将来肯定是当状元的料”

    严氏没和她争持,很大度地将孙子与她分享,自豪道:“那可不是都说三岁看老,适哥儿一岁多就厉害的很。”

    吴氏明白她指的那件事,会心一笑。

    适哥儿便得意地请长辈们评判:谁梳的最好。

    众人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郭顺和方无莫身上。

    郭顺的头是莫哥儿梳的,莫哥儿出人意料的手巧,在紫竹指点下,只练习了三次,就将郭顺打扮成伶俐、俏皮的小姑娘。

    郭顺却没他那份灵巧,帮莫哥儿梳的头,不过从里间跑出来,那头发就散了一绺下来,垂在耳边。奈何莫哥儿生得秀气,一张完美的椭圆小脸,除了一字眉和直鼻梁像方初,那安静的水杏眼,那小嘴儿,气质神韵都像极了清哑,垂下来的一绺头发,更增添了他的灵气。

    清哑看得莫名心动,对“女儿”招招手,“来”

    小女孩慢慢走过来,小脸腾起一片红晕,长睫毛盖了下来。

    清哑将小儿子搂在怀里,亲了他额头一下,心里软软的。

    吴氏眼睛瞪老大,对清哑道“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当然不会真一模一样,不过是神韵太相似了而已。

    莫哥儿本来还抗拒扮女孩,听外祖母说自己和母亲小时候长一样,没来由地窃喜,靠在母亲怀里,乖巧地任人评头论足。

    适哥儿领头,和郭顺等人如同一阵风,呼啸而过,刮向正厅,去祖父和外祖父那边炫耀去了。

    这里,严氏对吴氏道:“我年年都有些苦夏。去年吃了清哑送去的腌小黄瓜,觉得很爽口,送粥极好,不像一般咸菜那么咸,还新鲜。问了清哑,才知是她娘家送来的。亲家今天可带了”

    吴氏忙道:“有,有带了两坛子。”

    说完忙叫阮氏“叫人回去拿来。”

    阮氏忙派人回去拿。

    吴氏又歉意地对严氏道:“就带了两坛子,都给亲家,回头我再叫他们多送些来。往年这个时候我都要给清哑带许多的,我自己盯着她们装。这回适哥儿出了这事,我就没心思了,整天人就跟梦游似的,抓不找边。昨晚装货上船的时候,她们问我要带多少,我随口就说什么好东西,一样带两坛子就是了。谁知亲家喜欢,带少了。”

    严氏拍拍她手,感叹道:“这些日子亲家受苦了。”

    吴氏道:“好在没事了。早上我难受,连饭都吃不下,不知见了清哑要怎么说。所以我刚刚吃了许多点心,亲家太太别笑话我。”

    严氏呵呵笑道:“我一看就知道,你饿坏了。”

    又笑道:“待会就开饭了,亲家留着肚子吧。”

    吴氏笑容满面地点头。

    清哑在旁道:“纹妹妹也喜欢吃那个黄瓜。”

    严氏忙道:“怪了,那个味道怎么做的清哑说了,我叫人做也做不出来,不够你们的脆嫩,日子一长都软了烂了。”

    吴氏笑道:“你们大户人家,哪里知道这个我家这菜不是我腌的,是我们郭家一个婶子。那腌菜有些门道的,各人手不一样。凡是瓜菜晒干了,洗干净了下盐,就要使劲揉,好入味。经她手揉的就好,旁人揉的就不行。嫩笋也是这样。她腌的嫩藕也好吃”

    清哑和方纹听得相视一笑。

    婆婆和娘这样和谐,她很喜欢。

    晚饭后,适哥儿兄妹三个都赖在爹娘床上玩。

    方初瞅着滚作一堆的两儿子,道:“这么热,挤一床怎么睡”

    适哥儿一个鲤鱼打挺,不顾胳膊受伤,左手单手和脑袋一起使力,倒竖起来,憋得脸通红,挤出话来:“我们一会就走。”

    莫哥儿上前,把哥哥一推。

    适哥儿“砰”一声仰面倒在芙蓉簟上,一双脚正落在方初面前。

    方初抓住他一只脚,提起来,道:“我瞧瞧你这脚,长足癣了吗”

    一看,脚丫子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心里不由生气,张口咬住那大脚趾,上下牙一合拢,作势要啃掉的样子。

    适哥儿刚爬起一半,又笑软了倒下,嘴里嚷道:“娘,爹吃人了”

    方无悔问爹:“爹,好吃吗香吗”

    准备凑上去也尝一根脚趾。

    清哑失笑,对方初道:“你不嫌臭”

    方初气呼呼地咬了儿子一下,放了手,然后对清哑道:“你不知道,他今儿在洞底下,就坐那抠脚丫子,抠了脚丫子又抓头,我在上面急得冒火,怎么叫他都不答应。我还以为他长足癣了呢。”

    想起当时情形,他还恨得牙根痒痒。

    适哥儿被勾起心思,愧疚道:“爹,我那会子正想主意。”又对清哑道:“我本来想出来用水了,被他们一吵,又吓回去了。”

    又对方初道:“爹,你不是说有事告诉我”

    他没心情闹了,想知道谢吟月到底怎么害娘的。

    方初点头,对清哑道:“我送他们去睡。你带无悔。”

    于是起来,带着两儿子去了隔壁。

    一个时辰后,他才转来。

    那时,方无悔已经被细妹抱走了。

    清哑问:“都说了”

    方初道:“只说了个大概。他们还小,有些事也不懂。”

    一面上床,在清哑身边躺下,搂着她。

    夏天,他特喜欢抱着清哑降温。

    清哑身上凉凉的,不是冰凉,而是如玉般温凉,好像燥热根本影响不了她,她很少大汗淋漓,或者浑身冒火。

    冬天,清哑则喜欢抱着他,因为他身上火热。

    方初一面摩挲她柔软的胳膊,体会温凉,一面道:“这小子,今天真是气死我了:听了谢吟月的话私自跑去找人,找到了也不叫我们;从阎王殿逛了一趟回来,也不知道安慰安慰他爹,倒对人家小女孩说长大了要娶人家。你说他怎么能这样呢把我方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清哑不出声,瞅着他微笑。

    方初没得到回应,低头问:“你不觉得他反常”

    清哑反问:“你小时候干的事正常”

    方初垭口无言。

    相比儿子,他的经历好像更离谱。

    忽听外面紫竹道:“奶奶,适哥儿来了。”

    一阵急促脚步跑进来,跟着帐帘一掀,适哥儿头发散乱地探头进来,方初早在听见紫竹声音就坐起来了,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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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9章 自杀

    适哥儿道:“爹,你要敢不要娘,我绝不答应”

    在昏蒙蒙的灯光映衬下,他凤眼亮得像星子,还有些红。

    方初忍了又忍,看在他胳膊还有伤的份上,才忍住抓他过来揍一顿的冲动,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适哥儿急求他保证:“你不会不要娘的,对不对”

    方初坚持问:“为什么这么说”

    适哥儿生气了,爹怎么就不答应呢

    他刚才才知道,爹以前竟然和谢吟月有过婚约,这让他没来由地恐慌,正要再说,清哑忙道:“不会,你爹不会的。快去睡。”

    一面说,一面下床,拖着儿子就走。

    这个儿子,怎么这样较真呢

    方初疑惑不已,看来这事跟清哑有关。

    他便等着清哑回来,问她。

    清哑把儿子安抚住了,才回来。

    上床,方初一把扯过她,搂在胸前,笑问:“你娘俩怎么回事”

    清哑把白天和儿子的对话说了,“他想多了”

    方初道:“臭小子,这么小就开始管他老子了”

    并不见多少生气,相反口气十分自豪。

    在他心里,懂得护着娘亲的孩子,绝错不了

    他心一畅,升起一股柔情,轻声问清哑:“可是很累”那手便顺着清哑纤腰滑下去,轻轻地摩挲,眼眸幽暗深邃,“雅儿”

    若不累,就来一场“鹊桥会”。

    清哑迅速领会他的心意。

    这半个月来,他们相处虽温馨却无激情。

    她还奇怪,怎么他难得这样老实起来,难道是天太热了

    今日才知道缘故:儿子出事,若他还有心寻欢作乐,真愧为人父。现在儿子回来了,他也有心情了。

    她其实有些累,却不忍驳他兴致。

    她也不出声,就伸手环抱住他脖子。

    方初觉得,自己被温凉缠裹住了,可身体不但没降温,反而更加火热,热得不行,越抱紧那一团温凉的软玉揉搓。

    清哑呢喃道:“好热”

    方初越发迷乱不堪,忽想起刚才清哑说的“我不退货”,忍不住又低笑起来,莫名兴奋清哑很在乎他

    “你想退货我也不许”他在她耳边道。

    方家热闹、欢快、温馨,韩家却气氛沉压。

    陶女割了手腕自尽,幸亏韩太太来了,才救下。

    因之前谢吟月表现反常,韩太太终不放心一双孙儿女,便赶来霞照,进门就碰见这桩晦气事,问起缘故,却是为了非花被掳。

    原来适哥儿叫人送给韩家的信是陶女接了。

    陶女想要拿去给谢吟月,又踌躇:那纸上稚嫩笔迹“有人要抢你女儿”,没头又没脑,大奶奶看了定会以为是她想出来的花样,不过是想找机会接近哥儿姐儿,好在大爷跟前露脸而已。

    大奶奶上次就警告过她,叫她想找大爷只管自己去,不许拿哥儿姐儿做借口。陶女也是心性要强的人,便不去找谢吟月,想晚上直接递给韩希夷。

    结果韩希夷回来就进了大奶奶院子,进去就没再出来。

    陶女更不敢打扰,不然岂不是公然和主母挑衅。

    她又想等到第二天早上再找机会给韩希夷。

    韩希夷和谢吟月用完早膳就要去锦绣堂赴会。

    当着许多人,陶女又不敢把那揉得烂巴巴的纸片拿出来,那纸片实在太不像样,连她自己也觉得像是哄人的手段。

    然后,韩非花就出事了。

    陶女自觉无脸再见韩希夷,陈家那边传信回来,说没找到非花,她便绝望地写下认罪书,忏悔自己失职,然后用刀割了手腕。

    她不想上吊,听说吊死鬼都是舌头挤老长的挂着,很恐怖,她不希望韩希夷看见自己一幅丑样子。

    韩太太听说孙女被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哪顾得上评论陶女所为,等韩希夷谢吟月带着韩非花回来,她才回神。

    这一回神,所有的火气就冲着谢吟月去了。

    她严厉呵斥道:“非花小小年纪就遭受拒亲之辱,你是怎么做她母亲的你自己不在乎脸面,我韩家的女儿在乎”

    这是指谢的过往不堪,毫不留情地直戳她的心肺。

    谢吟月当即跪下认错,道:“儿媳言语失当,请太太责罚。”

    声音平静,心中却冰冷。

    她早就提醒过婆婆和韩希夷留意非花安全,婆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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