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大汉的光芒-第2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军臣单于虽然是他杀的,可他该假惺惺的地方,一点也不会少。

    他还以为军臣单于死地多么得其所呢,自己登上领袖的位置,却干的不称职,死人都该有意见了。

    “这……都是自次王的馊主意,才使大匈奴蒙受了失土丧国的奇耻大辱,他有罪。”

    伊稚斜也懂得甩锅的道理,活学活有,在用马奶酒消磨着惆怅的时光里,他就喜欢撕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骂道:“哼,要不是可西萨仁是寡人的胞妹,真恨不得一刀结果了这叛逆的性命,出得这种混帐主意,不反没用,还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什么汉胡郡,匈奴王庭,啊呸,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是元狩二年的春天,尽管时序已是二月,但狼居胥山仍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而余吾河水,也只在盈尺的冰层下静静地流淌,没有拥入整个天地的怀抱。

    是啊,伊稚斜只要一掀开穹庐的窗帘,望着天地皆白的漠北草原,眼里浮现出孤狼的悲哀。

    什么时候过个冬,还要在这种鬼地方,真是造了孽了……

    他开始在心里自我质疑,同时问自己,这到底是天命,是大祭司改不掉的恶果,注定匈奴人要从自己这里走向衰落,还是太阳神对自己用部族内部残杀而掌权的惩罚。

    呵,真是笑话,自从自己掌握权柄以来,对汉军,匈奴人的战事簿上,似乎还没有胜利的记录,只有无边的损失。

    当刘彻接纳了呼邪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宣称要“踏破长安,饮马渭水”,是何等的雄风凛凛,后来却事不如人愿,越打还距长安越远了,而匈奴的疆域,也越打越小,随之而来的,直接是各个部落王爷们的怨声载道。

    他终于明白了,不但是做匈奴的单于与做左谷蠡王是多么的不同。而且汉军的变化,在他眼底下,已经变了许多了,越发威胁。

    他现在惟一的希望,就只是简简单单,以战为主,企图扳回一成,在今年春夏之交能够与汉军打上一仗,以消除国内日益不满的情绪。

    伊稚斜仰起脖子来,刚好喝完银碗里的最后一口酒,就听见穹庐外响起了马蹄声。

    是谁在这个时候来单于庭呢?这一次。又会带来怎样的消息呢?

    “单于在么?”

    他倒是直接听出来了,是可不就是左屠耆王的声音么。

    他在这个时候来,

    对了,一定是前线有了战事。

    “王爷,单于正在里面喝酒呢!您还要不要求见呢?”

    “那你去通报一声!”

    伊稚斜还没等卫士传话,就对门外喊道:“都干嘛呢,这时候不是时间,也不用通报,你直接进来好了。”

    左屠耆王才一撩开门帘,鼻子抽动,就闻到满屋的酒气。

    伊稚斜招了招手,让左屠耆王坐到自己的对面,他又吩咐下人呈上马奶酒,又撕了一块牛肉递给他道:“来!陪寡人喝一杯吧,寡人心烦,不舒服。”

    左屠耆王把牛肉放回面前的银盘道:“哦,那单于你真就这样终日泡在酒里么?”

    伊稚斜苦笑道:“不然又能怎样呢?前方战事不顺,如同眼中钉,寡人一直心烦。”

    左屠耆王意味深长地道:“眼下烦心的事又来了。”

    伊稚斜立即睁大眼睛问道:“什么?汉人又来了?”

    “正是!边境细作来报,近来汉朝军队调动频繁,肯定有大动作。”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道,“这是来自长安的消息,汉皇此人,对自次王所谓汉军不能横渡大漠的预言很不以为然,很可能要发动对漠北的攻击。”

    “好啊!嗯,寡人秣马厉兵,就为了这一天啊,嗯,你倒是说一说,这仗该怎么打?”

    “此一时非彼一时也,今日匈奴军力已远不如当年,通过漠南之役便知。汉人以万人胜我数十万人,军中恐汉心理已经十分严重了。”

    伊稚斜摆了摆手道:“别绕圈子,你就说说如何打吧!”

    左屠耆王心中有些失望,这个伊稚斜啊!这么些年了,怎么还是这样急功近利呢?急又有什么用?

    “臣以为,当务之责,还是召集各部王爷和大臣们到单于庭商议之后再定。”

    “唉!你变了,也听他们的?也不看看那些王爷们,一个个脑满肠肥,一提起汉军就浑身打颤,还指望他们为国雪耻吗?”

    伊稚斜忿忿道。

    左屠耆王道:“可不管怎样,单于都该让臣下知道……战与不战的利害!”

    其实,汉军要在漠北打仗的消息,赵信知道的时间,并不比左屠耆王晚。

    他甚至毫不怀疑这种可能性,经过漠南之役,战争的主动权早已由匈奴这边转到了汉朝那边,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因此,在五天三后的单于庭议事会上,当其他人要求打仗的呼声喊得震天响的时候,赵信坐在一个角落一直沉默不语。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很快就引起了右大将呼韩昆莫的注意。

    “自次王怎么不说话呢?说说,有何破敌的良策,为何不陈奏单于呢?”

    赵信依旧低着头,只管喝着奶茶,但是,呼韩昆莫的话,却一下子把大家的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

    “是啊!是啊!自次王以前在汉多年,总该对汉军的虚实有些了解才是。”

    “自次王为何沉默不语呢?莫非……也是畏惧了么?”

    “哈哈哈……”

    单于庭里,顿时弥漫着讥讽的大笑,赵信脸上一阵阵发烧。

    尽管单于把亲妹妹嫁给了他,但他还是能感觉得到,从人们眼中发出的轻蔑和冷漠。

    匈奴人对投降变节的人,

    向来是视为异类的。

 第四百七十五章 内部出了问题(三更)

    大概已经五六年了,这许多个日日夜夜里,只要太阳从东方升起,新的一天出现,一切就不再代表新意,因为他就注定要经受这种被瞧不起的折磨,永无止境,仿佛一直生在黑暗里。

    也只有在夜里,他才能有短暂舒坦时间,只有拥着可西入梦的时候,他的心才会获得一份安稳的栖息地,不再焦虑,不再痛苦。

    可现实终归是严酷的,他可以对别人的蔑视置之不理,他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但是呢,他一定不能不去回答单于的问话。

    “伟大的伊稚斜单于,臣正在思虑这话该怎么说才好呢!”

    想好了还要请求说,还不会受人待见,这才是他的生活写照。

    “你有话就说吧,犹豫什么?难道会有什么不能说的么,如果你不说出来的话,那寡人,又怎会知道自次王的想法呢?”

    伊稚斜佯装大度道。

    赵信站了起来,走到穹庐中央,看了看众位大臣,直白地道:“各位,你们以为如果开战,我军胜算的把握有几成?”

    看着大臣们愕然不语,赵信觉得这群人还不至于瞎了眼,接着又把第二个问题说了出来:“敢问诸位王爷和将军,目前对于匈奴人来说,进与退是两个概念,那么是守土重要呢,还是进攻重要呢?”

    “你这话,就等于没说!当然是守土最重要了,攻一处却不守,等于自乱阵脚,可不进攻又如何拒敌于家园之外呢?”

    左屠耆王瞪大眼睛反问道。

    “问得好。”

    赵信踱着缓慢的步子又道:“那么就很明白了,在长安时,臣曾经熟读过《孙子兵法》,那里面说了什么道理?他说,能自保方可言胜敌。

    所以依臣看来,我军与汉军决战的时机已去,为今之计,当以自保为要!而非与他们硬碰硬。”

    伊稚斜轻咳几声,直接打断了赵信的话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说该如何应对吧。”

    赵信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环顾了周围一双双盯着的眼睛,仍然心里存着踯躅,吸了几口气,一副要说的样子,临了又有些说不出口,咽了回去。

    伊稚斜气就不打一处来,怒喝道:“自次王……你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说又不说出个所以然,你这厮,是要急死寡人么?”

    左右屠耆王和左右骨都侯也都动了气,纷纷埋怨赵信故弄玄虚,久不开口,必是为了蛊惑人心。

    没办法,到了这个分上,赵信不得不把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单于,臣闻善用兵者,修道而保法,故能为胜败之政。”

    “什么意思?”

    “嗯,简单地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既要保存自己,又要战胜敌人,这一切就必须内修政治,邦交谨慎,确保法纪。

    而自保之法不仅是打仗,也可开邦交啊!在敌强我弱,步步退缩的形势下,什么最重要呢?保存实力最重要,所以说,重开和亲之议乃自保之上策。

    如此一来,汉军断无出兵理由,而且我军也可蓄积力量,以图重新崛起,也未可知。”

    这话一出口,立即在大臣之间引起轩然大波,议论纷纷。

    眼看左右屠耆王、左右大将当场失控,“刷”的抽出腰间的战刀。

    而呼韩昆莫更是横眉冷对,用明晃晃的刀尖挑着赵信的领口,冷笑道:“本将倒要剖开你的心看看,到底是黑是红,为何如此不明事理不知荣辱,帮那些汉人说话?”

    而这些,原本就是赵信预料中的结果,他无话可说。

    他紧闭双眼,五内下沉,只等待着单于的判决。

    他没有为自己的言语而后悔,他觉得自己说的一点不假,只是如果今天一定要死,那么死在这里,很不值,因为没能够见上可西一面就是他惟一的遗憾了。

    他十分平静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也心怀想法,此刻他多么希望此时伊稚斜能理智地思考他的谏言,做出明智的选择,不要意气用事。

    单于庭里静极了,人们的喘息声,声声入耳,都可以清晰地听出节奏,所有人都在等,等单于做出决定。

    冥冥之中,赵信听到了死神走近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与此同时,他的血不再快速流动,似乎是在凝固,脑子里一片空白。

    大臣们也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伊稚斜,只见他紧紧地揪着粗壮的胡须,看着阳光一缕缕地在天窗上悄悄地移动,没有声响。

    老实地说,赵信关于重开和亲的谏言,一直让他的思想摇摆不定,以至于在一瞬间出现了停滞。

    那时候隆虑阏氏走了才刚刚几年,和亲这个词对他来说好像恍若隔世,太久远了,根本没实现过。

    他知道刘彻与隆虑阏氏的感情,在这一笔笔债的累积下,前面的还没有偿还,而汉军处于优势的情况下,重开和亲之议是多么的不现实。

    而隆虑阏氏离开之后,娶汉朝女人做阏氏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愿望。

    他一想起军臣单于与隆虑阏氏在一起的情景,就妒火中烧,不能自持。

    他原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看见像隆虑阏氏那样美丽的汉。族女人会走进草原了。

    可这个赵信,偏在这个时候提出什么重开和亲之议,他内心很清楚,现在谈和亲,无异于投降。

    他也清楚,若是留下赵信,也会为今后留下一条后路。

    伊稚斜的习惯便是,每每在做出重大决定之前,他总是要不断地摸摸挂在耳朵上的巨大耳环,如果反复在耳环上摩挲,那就证明……他是举棋不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