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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宝大师-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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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耀一听,“不对啊,那这个徒弟就不是来我店的中年人!他看起来应该四十多岁、五十不到。你说的五十年代末就三四岁了,那现在该六十多了!这差了小二十年呢!”
第537章 凌乱的背后
 “嗯?年龄差距这么大?那真可能不是。”钟毓顿了顿,“你先别打断,我把这个人的情况说完。”
 “好。”
 钟毓便继续说道,“槐大标是个很低调的人,住的地方也不是汝都市区,而是郊区边缘,独门独院。这个孩子之前和他叔侄相称,自然是跟着他姓,也姓槐,但我没打听到他的全名,姑且称之为槐子吧。”
 “到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华夏的高仿势头渐渐兴起,槐子应该三十多岁了。这时候,槐大标家里出了件大事儿;槐大标出了趟远门,回来之后,老婆被勒死在家里,槐子也不在,而且此后再也没出现。”
 “啊?”听到这里,余耀不禁低呼一声。
 “槐大标报警后,槐子也被列为第一嫌疑人,虽说当年的侦破水平和技术条件确实有限,但这个槐子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从此之后,槐大标从不承认自己收过徒弟。而直到槐大标去世,槐子也一直没有出现过。这是将近三十年前的事儿了,所以如今知道的人极少。”
 钟毓顿了顿,“根据这点儿粗略的东西,很难推断出真相,但我觉得,不太可能是槐子杀害了师娘,有点儿没道理。”
 余耀接口问道,“槐大标当时只是老婆被杀害,家里没丢什么东西么?”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槐子是不是觊觎槐大标的高仿秘籍什么的,想趁槐大标外出偷窃,结果被师娘发现,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只是,槐大标当时就这么一个徒弟,都教了这么多年了,应该是倾囊相授。”
 余耀沉吟,“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而且当时高仿之风开始刮起来了,槐大标不想通过高仿赚钱,这个徒弟却未必能抵得住诱惑。”
 余耀说着,却又皱眉,“不过,即便是想偷走秘籍单干,也不太可能勒死槐大标的老婆。毕竟从小把他养大,感情应该很深厚;这勒死一个人需要过程,那是得铁了心下狠手;不像用刀捅死之类的,可能是失手。除非,这个槐子是个心理极度变态的人。”
 钟毓接口,“你看,你也琢磨回来了吧?”
 余耀想了想,“落在我店里的这串五线菩提,显然有年头了,和槐大标的年龄是吻合的,而且背云上还刻了一个‘标’字。槐子失踪之后,二三十年来再也没出现过,这个中年人也好似突然冒出来的一般······”
 说到这儿,余耀突然转而问道,“你没打听到槐大标还有什么亲戚在世么?”
 “没有。槐大标没孩子,还是社区居委会张罗的后事。槐大标的老婆那头儿,自从她被勒死,都记恨上了槐大标,再无来往。对了,槐大标的老婆有个外甥,本来槐大标挺喜欢他的,槐大标老婆去世后,这个外甥却打过槐大标一拳。我打听到的,就这么多了;有些也未必属实。”
 “明白了。”余耀点点头,“看来也不可能是亲戚后代了。那么,到我店的中年人,如果不是槐子,那也应该和槐子关系匪浅。”
 钟毓听了,“你的意思是,造假集团的彩瓷高手,要么就是槐子,要么就是这个人。”
 “如果是这个人,那么槐子应该不在了——不然怎么会把槐大标的东西给他?”
 “要是这么推断,那就更不像是槐子勒死了师娘,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念旧,一直带着师父的东西?”
 余耀点了一支烟,揉了揉太阳穴,“这里头,有很多凌乱的地方,我们知道的信息有限,很难准确推断背后的真相。”
 “好了,依我看,还是适可而止吧。至多你可以把槐大标的线索提供给特殊文物调查局,别的不要再浪费精力了。”
 “要不是这串五线菩提,我也不会琢磨这么多。问题是,现在他又来要了,还得还给他。”
 “那你还给他就是了,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一来一回,我实在是压不住好奇心。”
 钟毓听了,不由笑起来,“你呀!”
 余耀也不由跟着笑了。
 “好奇,有时候就代表着招惹麻烦。不是说我们怕了这个造假集团,关键是既然官方已经介入,我们还有大事未决,没必要浪费精力。”
 “我有数了,放心吧。”
 “好,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余耀还是不由陷入了沉思。
 此时,鬼叔正坐在谢治豪私宅的客厅里,手上拿着一张纸,上面列着二十几件官窑彩瓷的名目。
 “太多。秋拍之前很难全部完成,而且珐琅彩的料不够了,这东西不太好调配。”
 “可以拿掉几件,但珐琅彩一定是要有的。”谢治豪递给鬼叔一支烟,打着了火,“鬼叔,我看你有点儿心不在焉啊?”
 鬼叔顺手将这张纸点着,扔在了烟灰缸里,而后才点了烟,徐徐吐出一口烟雾,“放心,出的活儿不会有问题的。”
 “鬼叔,算我多一句嘴,这串五线菩提,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鬼叔忽而叹了一口气,“你对我是有恩,但我师父对我来说,就是天!只是可惜,你们送我回来的时间晚了点儿,要不然还能见上他老人家最后一面。”
 “令师必是一位旷世高人!我也很遗憾无缘得见啊!”谢治豪很会说话。
 “我对不起我师父。”鬼叔突然有些哽咽,“杀害我师娘的凶手没找到,却阴差阳错在倭国流落了这么多年······”
 谢治豪一看,立即递过一张纸巾。
 鬼叔愣了愣,旋即摆摆手,脸色恢复如常,“不提这个了。那就按照咱说好的办,我明天就坐飞机回去。”
 “不。”谢治豪摆摆手,“安全起见,你先去缅甸,先后从边境回内地。”
 “有必要这么小心么?我的这张脸都不是原来的自己了!而且现在遍地高仿;做高仿,并不违法!”
 “做高仿是不违法,但咱们现在做的是一条龙!最主要的是,你去找过余耀,得以防万一!如果余耀找到那串五线菩提,你就按我说的地址,让他帮忙发个保值快递到付。”
 “如果他说没在店里发现呢?”鬼叔盯着谢治豪问道。
第538章 你变了
 谢治豪肥嘟嘟的脸似乎抖了抖,“他如果这么说,那只有两种可能。”
 “我不太相信这么巧,我走了,他也走了,而且还去了外地。所以没落在他店里的可能微乎其微。”
 谢治豪点点头,“如果落在他店里,他还说没有发现;那么,就是他已经猜出,雍正粉彩盘是你的工手!”
 鬼叔皱了皱眉,“为什么不会是他想眯下这一串呢?”
 “我说了,你不了解他。当时你说会重谢,纯属多余。这个人,不会取不义之财;但是,有时候却喜欢多管闲事。当然,也可能不是闲事;这个人的眼力,实在是很神奇,年纪轻轻,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本来也应该到不了这个地步!”
 鬼叔突然敲了敲脑壳,“好像,当时他只说这粉彩盘子能收,而后我强调是雍正官窑,他却又说不讨论。隐约还真有可能看穿了。”
 “他看穿不可怕,因为他的眼力,当世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了。可怕的是他会不会揭穿。所以,我才会特地去试探他。当时他看了我拿的东西,虽说表现得很平稳,但是我也怀疑他已经看穿了。”
 鬼叔冷笑,“你说他不会取不义之财,又说他爱管闲事,那就是根本无法掌控了?”
 “掌控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希望他不来故意破坏就可以了。”
 “既然掌控不可能,那总是个风险,不如······”鬼叔说着,手掌猛然下切。
 谢治豪竖起食指轻摆,“鬼叔,你在倭国最大的坎儿,不就是因为下手太急了么?余耀的背后,除了古玩江湖的人脉,还有特殊文物调查局,不是这么好动的。就算得手,我们的生意却因此受到影响,那就得不偿失了!”
 “问题是,如果他的眼力真有你说的这么神,秋拍的时候,只需要在一个拍场露面出手,我们就很麻烦;特别是港岛嘉尔德秋拍这个大场子。”
 “不让他出手,办法也不是只有一个,时间还早,可以从长计议。而且,嘉尔德,反倒是最安全的。”
 “噢?”
 “嘉尔德亚洲区总裁福满仓,是个心机深不可测的老头儿。”
 “心机深不可测,反倒安全?”
 “心机深的人,往往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利益至上,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只要没人看出来真假,那就是真的;只要是真的,那就多多益善。如此,他也会想办法阻止余耀横生枝节。实际上,我作为中间人,卖给他的那件青釉高足杯,他应该是看出不真了,他也应该让余耀看了,但却没对我挑明,反倒暗示。”
 “那件青釉高足杯,确实瞒不过顶级高手。”
 “所以我才用它来试探福满仓,而不是拿一件他肯定看不出的东西试探。”
 鬼叔干笑两声,“谢总,你家老爷子没有钦定你来当接班人,好像是个损失。”
 谢治豪眼神一变,“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我老豆啊,就是信了这个邪!也不想想先祖流斋公是怎么起家的!”
 鬼叔接口,“不过,创业和守业,确实不一样。”
 “在商言商,没有什么不一样。”谢治豪摆摆手,“事已至此,不提这个了。”
 “好,那我就按你说的办吧。”鬼叔点了点头,心下却不由默念了几遍余耀这个名字。
 阿嚏!
 此时已经在店里的余耀,却不由打了个喷嚏,不由嘟囔道,“这是谁又在念叨我呢?”
 “你让我盯的那个人呗!”旁边的濮杰随口接了一句。他俩都是刚到店里,前后脚;天也不早了,余耀打喷嚏之前,正商量着去哪吃饭呢,余耀之前让濮杰盯了鬼叔之后,还许了一顿大餐。
 “还真特么有可能。”余耀看了看濮杰,“你说,有没有可能,一个人看起来和实际年龄相差二十岁?”
 “怎么没可能?冻龄女明星不有的是么?”濮杰点了一支烟,“再说了,还可以去棒子国花俩钱儿,差三十岁一样给你整出来。”
 “整容?”余耀忽然心下一动。当年槐子如同人间蒸发,难不成是整容了?又换了一个新身份?
 要是这样的话,来店里的中年人,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槐子!
 “想什么呢?”濮杰看了余耀一眼,“这个人有这么神奇吗?”
 余耀想了想,“这事儿我可以给你说说,不过官方已经介入了,你听了有个数儿就行了。”
 “说吧,就当了解下圈里的动向,我肯定不会像你似的,没事儿自找麻烦。”
 余耀苦笑,“我有这么贱么?”
 “你不是贱,你是便宜。”
 “靠!”
 “行了,开个玩笑,你是有大义、有担当,可以了吧?”
 余耀没再和濮杰叮当,大致把造假集团的事儿说了说。
 “卧槽,这特么是个大盘子啊!”濮杰听完,也不由惊呼一声,“他们这是把你当绊脚石了!现在是试探着移位避开,要是你硬邦邦不识趣,怕会想办法出手敲掉啊!”
 “是这么回事儿。不过我只是对这个彩瓷高手兴趣最大。”
 “你都能识破他的高仿了,还起什么鸟兴趣啊?”濮杰摆手,“拉几巴倒吧,官方不比你牛逼多了?别管了!自己不吃亏就行。”
 余耀沉吟,“现在是不宜牵扯太多精力。”
 “明白就好,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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