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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宝大师-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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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就算是羊角牛角黑驴蹄子,都不会这么轻。
 他瞬间回想了一下,怪不得!当时,这件本来不在货单里面,是他顺带多拿的,但那个大货商也没追着多要钱!其实他不知道,人家是不和他计较,大货商也是在当地的地摊上捡的,花了无俩钱儿。
 既然,发现不对和有人要买,撞一起去了,摊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倒出去再说!
 他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想清楚:不是披毛犀角,未必就是更差的材料,可能是更好的呢?
 没想清楚,不是没想到,他本来想到了琥珀蜜蜡,这是比犀角更轻的天然材料。
 但是,琥珀即便有血珀棕珀之类的,也只是偏黑,不会是这样全黑,同时透光性也不会这么差。
 而且,深色琥珀的新矿料,价钱和披毛犀角差不多,彼此之间不需要互相“模仿”。
 还是应了那句话,知识就是财富,他想不清楚,不是脑力不行,是知识欠缺,眼光不够。
 林丰草此时看着摊主,“啊?人家玩过十几年了啊?”
 “82克,给你把零头去了,算八十克,两万四,可以了吧?你玩玩就知道了,犀角,好东西!还有药用保健价值呢!”男子笑眯眯说道。
 “太贵了!”林丰草摇摇头。
 一个好汉三个帮。这时候,人多逛市场的优势体现出来了,余耀和杨锐充分发挥了善于配合的特长。
 “老板,这披毛犀,最好的料子,也就三四百一克,你这不是老料子的问题,肯定是密度不行,里头糠了都不一定。哪能还照三百一克?”余耀点了支烟,看似很随意地说道。
 杨锐点点头,“两百一克都有点儿贵了,我看哪,一万差不多了!”
 “好家伙,你们这一唱一和的,一万买这样重的原料都买不来!而且你们看到了没有,这个笔架,工艺也很不错!”
 林丰草摆摆手,“我就是搞木雕的,不差什么啊?就是随便弄了弄。”
 “这才叫自然美!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你本来就很美!”摊主说到这儿,好似逮住了一点,“这也说明,料好,不舍得去啊!”
 林丰草想了想,“这样吧,好歹是犀角,算两百一克,你再饶我点儿零头,一万五!没第二口儿了啊,你要说不行,我也不耽误你做生意了!”
 林丰草说着,放下笔架,起了身。
 “我是真服了你了!”摊主故作一脸无奈,“就算两百一克,去了零头最少一万六!而且要这样的话,那这个底座你给我留下,好歹值几百。”
 “一万五,带底座!”林丰草强调。
 摊主没说话。
 林丰草拔腿就走。
 欲擒故纵这一招,市场上常见,买家卖家都懂,但也得看使得好不好。林丰草走得快,没半分拖泥带水,要不是余耀看明白了东西,都能当他真是撒手了。
 这主要就是还有余耀和杨锐给他托底呢,摊主要是不喊他,余耀或者杨锐可以出来打圆场,一万六拿下;至于底座,本就是无所谓的事儿。
 “回来吧回来吧!”摊主喊道。他也是能多赚点儿是点儿,不抻到最后不来这一锤。
 货款两清之后,三人走出大棚。
 林丰草直接将笔架放进了大衣内口袋,手里拎着的袋子里,只剩下个黄杨木底座了。
 “这不是犀角吧?”杨锐多少也瞅出了一些端倪,但他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林丰草点点头,“琥珀。”
 “琥珀?”杨锐一愣。
 林丰草看了看余耀,“余先生应该晓得。”
 “这是瑿珀。”余耀开口。
 “那也不对啊!”杨锐摇头,“我见过瑿珀!现在缅甸不还有产出么?没这么黑啊,而且不会这么不透。再者,老板支摊子做生意,来来往往的文玩爱好者也这么多,会看不出是瑿珀?”
 林丰草笑了笑,“你见过瑿珀?”
 “对啊!顶级无杂质的,也就比披毛犀角的克价稍微贵点儿!”
 余耀拍了拍杨锐的肩膀,“那不叫瑿珀,都是颜色比较深的血珀或者棕珀,看着近乎黑色罢了,都是商家借着瑿珀的名头来炒作。”
 林丰草点点头,“真正的瑿珀,形成条件非常苛刻,市面儿上哪能轻易见到真的?”
 杨锐沉默,要是别人说,他或许不信,但是余耀和林丰草一起这么说,他不得不信。
 再说了,抛开东西本身,商家炒作这一点,他是有所了解的。
 比如现在文玩市场上水很深的两种,天珠和沉香,商家会拿出各种名头炒作,甚至还把一些不了解的玩家忽悠的深信不疑,逛几天市场,翻几篇帖子,就觉得出手完全没问题了!实际上呢?寥寥无几的真品只掌握在极少一部分人手里。
 “那到底怎么才算瑿珀?”
 “这件就算!”林丰草非常笃定,转而眉头舒展,“你俩都捡漏了,没想到这么快轮到我了!”
 杨锐指了指林丰草,对余耀说道,“他捡漏了,讲起来有吹牛逼之嫌,你给我说说呗?”
 余耀笑了笑,“这个瑿(yi)字,带着玉字底,所谓玉有九色,玄如澄水曰瑿。真正的瑿珀,从古至今,都很少见,所以才有‘琥珀之圣’的雅号······”
 说起琥珀和蜜蜡,用一个最简单笼统的说法,透明的叫琥珀,不透或者半透的叫蜜蜡。在琥珀之中,哪怕是颜色很深的血珀和棕珀,对着太阳光,也能看出透明的感觉。
 只有瑿珀,对着太阳光,也是纯黑的。只有用强光手电,在全黑的环境里,才能看出点儿透的意思。
 而且,这时候,能看出瑿珀之中,透出的是红色!不是血珀那种血红,不是棕珀那种棕红,而是樱桃红或者近似的颜色。
 瑿珀自古以来就很稀少,如今缅甸确实也偶有发现,但发现就会被珍藏,不会是市面儿上那些所谓的瑿珀。
 而且,如今的新矿,和古代资料中的描述,意思还是差点儿。
 明代科学家宋应星,写了本《天工开物》,号称“工艺百科全书”;这里面,也有关于瑿珀的描述,说瑿珀是所有琥珀里面最贵的,在明代的价格,可以五倍于黄金。
 这个瑿珀笔架,年份上,它还真就是明代的!
第228章 紫檀交椅不用看
 用黄金和瑿珀来比价,瑿珀是很吃亏的,因为黄金比重大,一小块黄金的重量,赶上好大一块瑿珀了。
 即便用这个吃亏的比价方式,82克瑿珀,相当于410克黄金;明代一斤基本也是500克,不过是十六两一斤,410克那就是十三两多。一两黄金顶十两白银,那就是一百三十两白银。
 在明代,一两白银,完全可以办一桌很有档次的酒席。
 经常有人会换算,明代一两白银,顶现在多少钱?其实,根本就没法儿算,社会发展阶段不一样,生产力水平不一样,各种物质需求不一样。
 不过,瑿珀在明代就很珍贵这是可以确定的。
 林丰草和余耀合计了一下,这块82克的瑿珀,光是原料,现在少说也值个几十万。同时,这只是材料的价值,还没算上古玩价值,这毕竟是明代的东西。所以这件明代的瑿珀笔架,是过百万的东西。
 当时利用这块瑿珀制作笔架的人,显然是很懂行的,可能当时的形状就和笔架类似,所以为了减少损耗,随形就雕。
 同时,打磨也很粗,因为打磨越细,磨掉的越多。这才使得表面的颗粒纹加上包浆,有点儿像犀角的鱼子纹。
 用一万五买一百多万的东西,当然是大漏儿。
 “我怎么感觉今天有点儿天方夜谭了?”杨锐摸了摸脑袋。
 “所以我说,运气很重要。而且这几个漏儿,都不是正捡,人家本来都不是卖这种东西的!就你一件青玉戈算是玉器摊子上的,但摊主还主做现代工艺品。”余耀对杨锐说道。
 林丰草慨叹了一下,“还有句话,我体会很深,听人劝,吃饱饭啊!本来其实不太想逛潘家园,你们邀请,不好意思拒绝;后来我也不太愿逛地摊和大棚,是你们又让我改变了主意。”
 杨锐哈哈大笑,“行,中午你请了。”
 “这个没问题。不过,现在你们听我的,不爱逛店铺,也去遛遛。”林丰草应道。
 三人又一起去了店铺区。
 其实,很多开店的老板,相当一部分货源,是从地摊上抓回来摆到店里卖的。一般开店的,资金、眼力、人脉都要广一些。
 店面的优势,在于有个能好好谈买卖的的地方,所以重视熟客、大客,生面孔的店主往往不太重视,特别是逛灯的,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
 只有看着像真玩家的,才会多说两句,有机会发展成长久客户。再就是来卖东西的,有好东西收也会比较殷勤。
 进进出出好几家店,都没发现什么合眼的东西,倒也有真东西好东西,但是价钱上那也是一点儿不含糊。
 三人走到了一家主营老木器的店门前,林丰草又想进去看看,杨锐摆摆手,“你俩进去看吧,我在外面抽支烟。”
 余耀其实兴趣也不大,“这样,林老师你先看,我也抽一支,完了就进去。”这意思,要是一支烟还没抽完你就出来了,那就省的进去了。
 要是到时候还没出来,那才有可能看上什么东西了,再进去不迟。
 结果,余耀一直烟抽完,林丰草还没出来,便进了店铺。
 进去一看,林丰草果然看上了一件东西,正在和店主谈价呢。
 这是一件清代的黄花梨马扎,不过软席面儿不是原装,是新配的;料子漂亮,浅黄带花纹的糠梨。
 价儿一直讲不下来,店主是个带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寸步不让,“一分钱一分货,你说的价钱,买不到好东西。”
 “好东西可以多花钱啊。但你这马扎,个儿小工一般,主要就是料子漂亮。”
 “实不相瞒,这东西我来的确实高,真不能降了。”
 这一点,店主没说谎,确实来价高,不能降了。这不是批量的木质珠串一类的东西,前面已经赚了,最后一两件甚至可以等同于成本价出手。这单件的老东西,不可能高来低走。
 “那就算了。”林丰草整明白了,准备走。余耀心说,得,还不如不进来呢。
 “你等等,我还有老东西,没摆出来,而且更老,是明代的。”老板接着开了口,“不过——”
 “怎么?有残缺?”林丰草问道。
 “那倒不是,全须全尾,就是这价钱可比这马扎贵多了。”
 “东西好就行。”林丰草点点头,“什么物件,什么材质?”
 “交椅,紫檀的,而且带雕工······”
 老板话还没说完,余耀扭头就走出了店面。
 林丰草叹口气,“行了,那不用看了,您忙着。”说罢也走了出去。
 “哎?怎么个意思?”老板喊了一声,结果林丰草头也没回。
 两人一起走出来,杨锐笑道,“这么久,这是谈价儿谈崩了?”
 “头一件是,第二件压根儿就不用看了。”林丰草摆摆手,“走吧。”
 林丰草走到了前头,杨锐在后头问余耀,“不用看,什么意思?”
 “老板说有件明代的交椅,紫檀的!”余耀笑了笑,“这还用看么?”
 杨锐在木器上,不说是外行吧,可确实不高明,“明代有交椅啊,紫檀家具也不少,好歹瞅一眼再走啊?”
 “历史上哪有过紫檀交椅啊!”余耀只好顺嘴给他解释了一下。
 交椅这个词,一般人都不陌生,头把交椅嘛。其实交椅就是从马扎演变来的,能坐也能折叠,便于携带,而且比马扎多了扶手和靠背,坐着更舒服。
 交椅之所以成为权力代名词,就是因为它便于移动,打猎和出行的时候携带;要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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