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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医卫-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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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针灸或者熏蒸的时候,你准备躲在旁边偷窥?”
    秦林差点没把一口血喷出来,天地良心哪,我的姑nǎinǎi!赶紧赌咒发誓,说要有这种猥琐想法,罚咱去做霍重楼的上司——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简称厂公。
    徐辛夷赶紧捂住秦林的嘴,嗔道:“傻子,别luàn发誓啊,万一应了誓可怎么得了?”
    秦林luàn拿东厂督公开玩笑,也就徐辛夷听了不当回事,若在别处早就被吓了个半死;可魏国公府是与国同休的第一号勋贵,什么东厂还真不放在她眼里,只担心秦林万一应誓真的做了厂公,那可就呜呼哀哉了。
    最终徐辛夷答应替nv医馆在闺阁xiǎo姐中间广为宣传,秦林才笑眯眯的告辞离开。
    接下来他又去了怀远侯府拜访xiǎo侯爷常胤绪,说了青黛将开设nv医馆,请他转托高xiǎo姐,对那些喜好yín风nòng月的大家闺秀们预作宣传。
    常胤绪大包大揽的拍起了xiōng脯:“秦兄弟,这件事包在俺老常身上,李xiǎo姐的nv医馆生意要火不起来,俺变做个癞头驴满地luàn滚!”
    说着这厮就提着九环厚背砍山刀往外走,刚冲了两步又回头问:“nv医馆开在哪条街?”
    秦林本能的感觉到事情有往乌龙发展的趋势,赶紧揪住这家伙:“你要做什么?”
    “开在哪条街,俺就叫哪条街的医馆趁早关mén滚蛋!”常胤绪把手往下一切,得意洋洋的笑道:“没了和咱们抢病人的,自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嘛。”
    我靠!秦林暗叫一声侥幸:这人和徐大xiǎo姐一样,都是不靠谱的,辛亏问住了,否则还不知闹出什么笑话呢。
    “常兄的好意,我心领了,”秦林苦笑着拱拱手:“不过nv医馆是只接待nv病人的,并不需要和那些普通医馆抢生意,所以实在用不着砸人家饭碗。”
    常胤绪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笑着用bāng槌似的手指头抓脑袋:“嗯,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nv医生在那儿就叫nv医馆,没想到只收nv病人啊!嘿嘿,嘿嘿。”
    秦林觉得再和他谈下去自己迟早会忍不住揍丫的,赶紧黑着脸告辞,不过常胤绪对拜托的事情倒是很上心,秦林前脚刚走,他后脚也往高翰林家去了。
    nv医馆是蝎子拉屎独一份的事情,青黛又有《本草纲目》执笔人打开的名声,将来开张生意能不红火吗?
    秦林虽不求名利,但这一点却是必须要做到的,他周密计划、辛苦筹备,绝不是为了哄青黛好玩,随便拿银子打水漂。
    回到家,去人牙市买nv子的游拐子还没有回来,老疯子徐文长却已坐huā厅的椅子上了,庭前台阶上蹲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钉着七斤团头铁叶枷,两个拿水火棍的衙役紧紧看守。
荆湖卷 252章 逼上梁山
    252章  bī上梁山
    秦林莫名其妙,徐文长是去招揽毕氏兄弟的,怎么带回一个囚犯?稍有不悦的道:“徐先生,你替本官招徕的人才在哪儿,这个囚犯又是谁?”
    徐文长站起来施了一礼:“幸不辱命,老头子已经替长官把人带回来啦,他就是毕家兄弟中的弟弟,毕懋康。…=免费/小说/mf/xs会员免费小说 www。m/f/x/s。net=*(http://www。m/f/x/s。net…免费/小说/mf/xs小说)”
    “怎么又上着枷,带着防送衙役?他所犯何罪?”
    “本来他没犯罪,可老头子说他犯罪,他就犯罪了。”徐文长满脸的得意,捋着一把huā白的山羊胡子呵呵直乐。
    靠,栽赃啊!秦林朝他瞪了眼,这老头子的疯病明显还没好嘛。
    “这位毕先生是,”秦林走到那囚犯身前,不好意思的搓着手,“刚才徐先生是本官的幕宾……呃?”
    秦林突然打住,只因囚犯抬起头来,脸上脏得不成个样子,惊惶恐惧的睁大了眼睛,那副可怜巴巴神情真是惊悸至极,秦林说句话,他就往后退缩着躲避,已成惊弓之鸟。
    毕家是徽州府的大族,身为族中一员的毕懋康虽不算什么富豪,却也衣食不愁,且与族兄毕懋良在当地xiǎo有名气,xiǎo日子过得安闲自在,他要对人介绍自己的生活状态,一定这么说“我住在徽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半个月前,事情发生了变化,不知怎么回事徽州府的捕快民壮就把他家围了,还算有过一面之缘的知府大老爷脸sè黑得可怕,对毕懋康的疑问半句也不回答,只是从鼻子里哼出四个字:“你可知罪?”
    毕懋康一头雾水,还是在衙mén做捕快的亲戚悄悄告诉他,前段时间抓起来不少白莲教,除了首恶已伏诛,尚有胁从关在牢里,这天白莲教徒们突然异口同声的告发,说徽州毕懋康就是本地的窝家,上次白莲教劫得了漕银,分了些给徽州分坛使用,便是藏在他家里。
    一听这话,毕懋康立刻叫起了撞天屈,毕家的不少人也过来帮着喊冤:从没出过远mén,整天要不坐在家里读书、要不就和族兄毕懋良一块儿研究火器,将来要为朝廷效力,连白莲教的影子都没见过,哪儿来的什么赃银,什么窝家?
    但是当捕快从毕懋康居住的xiǎo独院里面捧出三个五十两一锭的大漕银之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人们像不认识似的看着他,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
    毕懋康完全呆住了,此时此刻他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身子一软就瘫倒在地了。
    没人注意到,知府大老爷身边的徐文长,笑容异常的诡异。
    之后的事情,jīng神恍惚浑浑噩噩的毕懋康也记不大清楚了,他只知道自己被抓了起来,mímí糊糊的押在牢里。
    不服气,冤枉!回过神来,他喊冤的声音吼得比谁都大。
    知府大老爷给了他机会,让那些被关押的白莲教徒出来和他对质。
    一大群白莲教徒镣铐叮当的从深牢大狱走出来,每个人的身上都是血迹斑斑,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严刑拷打。
    徽州的大师兄已被处斩,为首的二师兄还活着,但两条tuǐ也被打断,坐在椅子上由衙役抬着,他身上脓血秽臭中人yù呕,偏偏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满了病态的亢奋,宛如郊外坟头偶尔升腾的鬼火。
    罪轻的白莲教徒已被判了充军、流刑,仍然关押在深牢里的,都是最顽固的死硬分子。
    “毕先生,怎么你也被抓了?”白莲教徒们惊讶又惋惜的叫起来,甚至有人捶xiōng顿足。
    毕懋康万万也没想到,这些根本不认识的人竟然一口咬定他就是窝主。
    到后来,气急败坏的毕懋康甚至破口大骂,从无生老母一直骂到白莲教主,想用这种办法来洗清冤屈。
    没用的,徽州白莲教的二师兄冲他异常和蔼的微笑着:“毕贤弟何必装成这样?弥勒降世、明王下生、无生老母、真空家乡,咱们为圣教而死,死得光明正大,将来灵魂回归真空家乡,享用无尽仙福,岂不比在这世上受苦来得好?倒是这些昏官赃官,到时候在地狱中受苦受难,求死而不可得呢!”
    “好好,你们升天,本官倒要下地狱,”知府大老爷又好气又好笑,冷冷的看着毕懋康:“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二师兄和其他白莲教徒的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二师兄和他麾下的徒众是无生老母最忠诚的信徒,无论怎样重刑拷打都不起效果,人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动摇他的信仰。
    毕懋康快要疯掉了,他已无话可说。
    白莲教徒被押回了深牢大狱,坐在椅子上被衙役抬着的二师兄,戏谑的瞧了瞧知府大老爷身边的那个huā白胡子的“徐师爷”——南京锦衣卫派来的朝廷鹰犬,又充满怨毒的盯了毕懋康一眼,假如犀利的目光可以杀人,毕懋康早已被穿心而死。
    被捕之后,隔三差五就要过堂动刑,二师兄的双tuǐ被打断,浑身伤痕累累,但被洗脑的他根本就不畏惧死亡,再重的刑法在他身上也没有任何效果。
    几天前,问案的官员多了个huā白胡子的老头儿,从知府大老爷和他的对话中,二师兄知道这位徐师爷是南京锦衣卫派来的办案高手,想从徽州打开缺口,顺藤mō瓜一路查到白莲教总教。
    “呸,鹰爪孙,老子决不会让你得逞!”二师兄决心让他们看看,无生老母座下忠诚信徒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果然刑法更加急切更加毒辣,二师兄却始终不吭一声,直到被打得昏死过去。
    也不知昏mí了多久,他mímí糊糊的醒来,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徐师爷和一个衙役的对话:“唉,没想到这人如此顽皮赖骨,竟能熬住重刑,恐怕就是我锦衣卫的大刑也降服不了他呀!”
    听到这里,二师兄又是骄傲又是得意。
    “叫上差失望了,咱们这徽州很有几个死硬的魔教贼徒,我家知府大老爷也很棘手呢,要不是毕懋康毕先生出首告发他们的大师兄,咱们也没法把这些人抓起来呀!”
    毕懋康!二师兄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血红,自被捕以来的一切疑团都豁然而解:为什么办事谨慎的大师兄会失风被捕,为什么官兵会提前拦在前往泰州的必经之地,为什么官府好像先知先觉一样……
    “毕懋康,我一定要把仇人的名字传出去,让他为出卖付出最惨重的代价!”二师兄的心头呐喊着,但他知道身在深牢大狱,机会渺茫。
    没想到那徐师爷又迟疑道:“如此说来,毕懋康怎么知道白莲教的底细,莫非他?”
    二师兄心头忽的一动,听得脚步声响,赶紧又闭上眼睛装昏mí。
    泼了盆冷水浇醒,又是一轮新的拷打,但二师兄根本不放在心上,复仇的烈焰支持着他病态亢奋的jīng神。
    三天之后,所有被关押的白莲教徒都异口同声的指出毕懋康是他们的窝主……
    所以对质之后,看到毕懋康失魂落魄的样子,二师兄高兴得无以复加,正被衙役们抬着往牢里走,忽然chōu搐几下,脖子往旁边耷拉下来。
    原来他反复受刑,早已油尽灯枯,这几天全靠复仇的怒火支撑jīng神,眼见大仇得报,心头绷着的弦一松,就此一命呜呼。
    死者脸上的笑容很满足,可见他走得很愉快。
    不愉快的是毕懋康,他的整个世界突然变得荒诞不经,过去坚持的一些东西轰然倒塌,脑子里面像灌了铅一样,胀痛难受。
    接下来毕懋康被钉上了七斤半的铁叶团头枷,由徐师爷和两名防送衙役押往南京,到了这锦衣卫副千户的府中。
    好在一路上乘车坐船,吃喝也不错,并没有受太大的苦,但毕懋康本来生活很不错,这下子从天堂跌进地狱,自己jīng神就垮了。
    秦林看了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呆怔的神态,摇头叹息果然疯病是会传染的,这不,徐文长就又制造了一个同类。
    没奈何,先打发两个防送衙役,秦林取了银子,两名衙役各送十两,请他们打开毕懋康的枷锁,又在押送朱批上盖了印,叫他们拿去回复徽州知府。
    待两个衙役离开,毕懋康脖子上的枷也去掉了,jīng神稍微好点,认出秦林是个锦衣卫副千户,他鼻子一chōu,痛哭流涕的跪着,抱住秦林大tuǐ一把鼻涕一把泪:“长官,毕某冤枉啊,求长官青天在上,明镜高悬,救毕某一命……”
    秦林回过头瞪了徐文长一眼,老疯子咧着嘴嘿嘿怪笑。
    唉——怎么找了个疯子?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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