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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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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的原名是西门巴乔纳(太十六:17),意思是说乔纳的儿子西门。(约翰福音称约翰的儿子西门。)彼得是主耶稣替他取的名字,这个名字不是当时惯用的姓名,只是一个诨名,是石头的意思,与当时的亚兰语「矶法」同义。彼得实在是一块石头,开始是一块石头,始终不舍自己的劣根性;后来却成为磐石,对主有超然的认识,坚固的信心;他也是一块活石,建造教会灵宫的基石之一。

    安得烈

    安得烈(andrew)(西门的兄弟,曾带希腊人见耶稣,在希腊殉道)

    经文:约翰福音第一章卅五至四十二节

    圣经中四次列出十二门徒的名字,都是一双双一对对的。某某和某某,某某和某某。因为主耶稣差遣他们出去传道也是两个两个的。但其中有两对本是亲生兄弟,就是彼得和他的兄弟安得烈,还有西庇太的两个儿子,雅各布和约翰。他们本在一块长大,生活,现在又一同作主的门徒,一块工作,事奉,多么难能可贵,正如诗篇一百三十三篇所说: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

    安得烈和彼得不像雅各布约翰两兄弟那样齐名。许多人只知道彼得,不知道他的兄弟安得烈,更不知道彼得之所以成为彼得,实得力于安得烈。没有安得烈就没有彼得,因为彼得认识主是由安得烈带领的。安得烈实在是个无名英雄。

    安得烈是个喜欢领人认识主的人。圣经中三次提到他,都是提怎样把人带到主面前。约翰福音第一章记载他跟从主的那天,就先去找自己的哥哥西门,对他说,我们遇见弥赛亚了,于是领他去见耶稣。约翰福音第六章记载安得烈对耶稣说:在这里有一个孩童,带着五个大麦饼,两条鱼。

    约翰福音十二章又记载有几个希利尼人来见腓力,求他说:先生!我们愿意见耶稣。腓力去告诉安得烈,安得烈同腓力去告诉耶稣。安得烈实在给了我们一个极好的榜样,我们未必都能像彼得那样在大庭广众之间向千万人证道,但我们都可以像安得烈那样做个人布道的工作。今日教会冷淡,就是许多信徒还认为传福音是牧师的事情,信徒本身不起来做领人归主的工作。我们看主耶稣自己也不忽略个人谈道的工作,他在雅各布井旁跟撒玛利亚的妇人谈道,深夜又与尼哥底母谈道,都是谈最基本的生命之道。如果我们每个信徒都是个人工作者,教会还能不兴旺吗?

    陆谦良则是趁机走到泉瞳玥的身侧,有些紧张地说道:“玥姐儿,我,我这次考的也不错。”

    泉瞳玥见他耳根子都红了,还以为是考试太过劳累,于是冲他笑一笑,想要安抚一下他紧张的情绪:“谦良哥哥惯是个有才的,这解试自然难不住你。”

    陆谦良见眼前的可人儿笑的那般好看,整个身子都酥麻了起来,一颗心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着,面色赤红:“玥姐儿,我……”

    这时怀景彦倏地从斜旁窜了出来,手臂一伸,正好横在陆谦良的脖子上:“谦良,你今日就歇在我院子里吧,趁着我还记得些考卷的内容,咱两个再默写一遍,好好讨论一番。”

    陆谦良正要说个一二,那怀景彦却以旁人听不到的音量,在他耳边小声道:“你小子,是不是看上我玥表妹了?你若是对她有意,那今晚就别走了。”

 第117章 罅隙终冰释

    

  ☆、罅隙终冰释

  怀景彦闻言,不由得失笑:“我哪里是不关心她?我那是被她气的!”
  “韵澜送你来的那天,突然就抱住了我,偏不凑巧被你嫂子看见了……之后她就一直跟我闹别扭,对我爱理不理的,虽然她嘴上不说,可你也知道她那个人,什么都写在脸上,末了,还叫我纳妾……”
  “玥表妹,我为了沙洲的灾民,成了个一穷二白的破落户,哪里还有钱纳妾……也只你嫂子不嫌弃我罢了。”怀景彦说着说着,还促狭地朝泉瞳玥眨眨眼,后者见他说得有趣,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不过,我也不是那无情的,韵澜不远万里来找我,咱们总归是要帮帮她的。”
  “若是她愿意,我打算在相熟的人里头找个靠谱的照顾她,若她不愿意,我也可以纳了她,可这从今往后,我只会敬着她,远着她,叫我去她房里,最多也就坐一坐,说说话罢了。” 
  话音刚落,书房里却响起了第三个声音:“敢情你还想着齐人之福呢?”
  那声音听着似怨似嗔,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怀景彦听到这熟悉的女声,倏然一惊,他四下张望,却发现自己的小妻子应诗晴,从书架后面慢慢地转了出来。怀景彦讶异地挑了挑眉,紧紧地盯着她,一语不发。
  原来这应诗晴一直藏在书架后面,怀景彦与泉瞳玥先前说的话,她也是听得个一清二楚。 
  怀景彦顿了好半响,佯怒地瞪了泉瞳玥一眼:“敢情你这丫头还给你表哥下套呢?我真是白疼了你。” 
  泉瞳玥掩嘴笑了起来:“我就要走了,不见你两个和好,我又怎能放心呢?”
  其后三人在书房里又笑闹了一阵子,三人仿若回到了小时候那般:两个小小的人儿追着哥哥后头跑,哥哥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照顾两个小妹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翌日一早
  既然这心结说开了,怀景彦也不是那拖拖拉拉不给人个痛快的人,这天清早,他便跑来敲上了谷韵澜的门。
  等谷韵澜打扮停当,方才款款走来开门,两人一打照面,反倒是怀景彦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头,隔了好半响,他才开口了:
  “韵澜,我有话同你说。”
  谷韵澜见他并没有带随从来,却是亲热地迎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又故意拿自己鼓涨涨的胸脯去蹭他的手肘。
  谷韵澜扬起一朵如花笑靥:“什么事儿这样急?咱两个到房里坐下慢慢儿地说。”  
  怀景彦皱了皱眉,却是不着痕迹地将自个儿的手臂抽了出来,他有些困惑,韵澜原是这样不端庄的人吗?
  不过忆起曾经,自己与她倒也好几次擦枪走火,当时正是血气方刚,对女体好奇的时候,除了那最后一层,基本上也都看遍、摸遍了,也不怪她今日是这般反应。
  谷韵澜见怀景彦有些冷淡,想起他毕竟是有妻室的人了,总归是要避嫌的,倒也没往旁处想。
  怀景彦清了清喉咙,这才开口道:“不知韵澜可还记得……我有个同窗,名叫郑思朗的?木射比赛的时候,他同我一个阵营。”
  先前说过,这郑思朗家世很是一般,甚至连在松竹书院读学,支付束脩都很是勉强,其姐郑思媛为了支持他进学,甘愿委身给那六十老翁当妾。
  后来因着刘偲威胁郑思朗木射放水,得了刘偲的钱财资助,这郑思朗方才能继续读书,刘偲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甚至还迫使那六十岁的史员外放了郑思媛的卖身契,其后又为她安排了个好人家再嫁了。
  谷韵澜想了想,偏着脑袋看他:“思朗哥哥吗?记得的,他做学问很是刻苦的一个人。”
  怀景彦见她没有什么其他反应,这才鼓起勇气道:“韵澜你失踪了以后,思朗在春闱的时候,中了贡士,只不过在殿试策问之时,却是发挥失常,落了榜。如今他正在沙州郡下边儿一个县衙里做知县,我两个得了空,还时常聚在一块儿喝酒作诗。”
  谷韵澜忆起曾经在书院的日子,也是笑了笑,回道:“照这样说来,思朗哥哥却是有些可惜了,不过你二人如今又在一处为官,倒也是有缘的。”
  怀景彦见谷韵澜没得什么旁的反应,这才放心地继续说了下去:“沙洲郡地处西北大漠,黄沙漫天,环境恶劣,除了你嫂子这样的人物,谁肯嫁给咱们这样在戍边为官的人?思朗兄拖到至今还未娶亲,虽然他还未有什么大作为,不过思朗将来在仕途上一定能有出息的,我瞧着……” 
  怀景彦这厢话还未说完,谷韵澜哪能听不出他是个什么意思呢?于是冷冷地打断了他:“所以你瞧着思朗哥哥不错,想说合我两个?”
  谷韵澜说着说着,眼泪珠子立时便掉了下来,她继而愤愤地道:“难道我不远万里,费尽千辛万苦来寻你,竟是这个下场吗?”
  谷韵澜此时只觉得万分委屈,可她已是没有路可以回头了,她与杨从丰和离的时候,就没有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刘偲在送她来的时候又特意警告了她,往后再不会管。
  谷韵澜思及此,真是一口银牙都要咬碎,末了,只能忍了又忍,双眸含痴带怨地道:“怀景彦,你为了你的娘子,就要把我甩到一边儿去?”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你,你就是收我做个姨娘,我也是甘之如饴的,怀景彦,我不远万里来寻你,又救了你表妹,你,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我还真真儿是想不明白,她应诗晴不过就是出身比我好些罢了,可论起其他的,我哪样不比她强?学识?音律?还是赋诗作画?亦或是舞技?她甚至连女学都没考上!可你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人,要我嫁给别人?”谷韵澜终于是忍不住,将自己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怀景彦见她这样说诗晴,也是有些不悦,可转念一想,她此时心里难受,说话自然就难听了些,自己同她计较这些做什么呢?
  于是叹息了一声,沉声道:“韵澜,你今年有十七了吧?你若是嫁给品行端正的思朗做正头娘子,今后便是正儿八经的官太太,难道不比留在我这儿强?我已是有妻室的人了,哪里能给得了你想要的?”
  谷韵澜并不说话,只恨恨地瞪着他,可那眼神里透露出的绝望和疯狂却叫人无法忽视,怀景彦复又默默地叹了口气,他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如今说清楚了,总好过今后纠缠不休,没得耽误了她。
  于是又道:“你若是执意要我纳了你,我也可以做到,只是,你素来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若是抬了你做姨娘,处处都矮着诗晴一头,你难道就愿意这样一直委屈自己?”
  “你当年总同我说起你爹和你娘的事儿,总是抹泪珠子,你总是说,最期望的便是将来的夫君只得你一人,绝不会再有旁的什么妾室来分享你的夫君。”
  “我当初最欣赏的,也正是你这一点,只不过,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这两年,我们都改变了太多……如今的你怎么会甘心委屈自己当一个妾呢?” 
  怀景彦说的这番话,声声句句都刺入了谷韵澜的心里,她想怒斥他无情无义,想怒斥他不念旧情,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
  因为就连她自己都明白,怀景彦说的没错,若是能给郑思朗做正头娘子,那她就是个官太太了。
  若是她委曲求全地留在知州府,那她只会是个抬不起头来的小妾,将来怀景彦任满回了永乐城,怀府是个什么地方?那可是百年世家,进了这样的高门大户,她就更加只能夹起尾巴小心做人了。    
  此时的谷韵澜虽然不甘心,可一时半会也说服不了自己,一时间,这房间里除了她的抽泣声,再无其他,她哭了好半响,也不见怀景彦改变心意,或是柔声劝慰,这才真个儿的死心了,末了,只好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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