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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盛宠-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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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锦心却一下闪手避开了,孤注一掷地蹭上前,重重磕了一首,泣道:“老夫人,长公主,奴婢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即便老夫人今日惩戒锦心,锦心也要说,求老夫人和长公主为奴婢做主!求老夫人和长公主了!”
  “锦心!”问蓉心急如焚,气急败坏地唤了一声。
  她哭得伤心而凄厉,话语却十分坚定,更令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感到一头雾水。老夫人讶了一讶,与长公主对视了一眼,扶了下手令她起身,问道:“锦心,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应令站起身,抽泣着擦了擦泪,说道:“回老夫人话,三少爷……三少爷他要将我逐出紫竹苑。”
  老夫人闻言却徒然愣了,不解,“这是为什么?”
  她咬了咬唇,目光向着最末端的沈吟娇的方向一瞥,道:“因为三少爷怀疑是我偷了二小姐的紫珠!”
  她话一落,在场众人无疑更加迷惑了,不解地互相觑看。
  沈吟娆似乎有些意外,看了看锦心,又不解地看向沈吟娇;二夫人李氏眉目一皱,垂放木椅的双手徒然握紧;老夫人与长公主皆不知紫珠一事,乍闻只觉不知所云,皱眉,“紫珠?”
  “你说什么?”沈吟娇更是愣了,不顾场合直接上前来,惊诧道:“三哥说紫珠是你偷的?那明明是陆临霜那死丫头偷的啊!三哥怎么能赖到你身上呢!”
  她这一句话,又将临霜胡乱扯了进来,只听得老夫人与长公主更觉迷乱。长公主一瞬间猜测到大抵是在她们不在府中的数日,府里发生了什么事端,不由问:“什么紫珠?什么偷窃?怎么和歌儿的那个临霜丫头还扯上关系了?你们都在说什么呢?”
  “长公主,您和祖母都不知道!”沈吟娇立刻上前,皱着脸,主动开口叙述了个大概,“是之前长姐送了我一颗北海紫珍珠,特别漂亮!结果你们刚去灵隐寺不久,我那珠子就不见了,后来从三哥那个侍读的房里搜了出来!可是三哥护着她,不让我们按府规处置,这不三哥竟又说是锦心偷了珠子。可是锦心怎么可能偷了珠子呢!祖母,长公主,你们可得明鉴!”
  老夫人与长公主闻言微怔,心中大概有了些轮廓,蹙起眉。
  恰至这时,苑门口另两道身影轻闪,沈长歌与临霜一前一后,自苑门口处静静步过来。看见他,周围的仆婢小厮主动避开了一条道路,让他径直走到最前。
  望到伏跪于地的锦心,沈长歌似乎并不意外,直淡淡在她身上扫了一眼,而后恭敬向着两人行礼,“长歌来迟,请祖母、母亲见谅。”
  “歌儿。”老夫人沉沉叹了口气。
  随手指了指面前的锦心,她看着他,定声问询:“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92章 事发
  简单听完了事情的始末; 老夫人与长公主大抵将事情摸得透彻。
  看戏中途突然横插此事,老夫人自然已没了看戏的心思,挥挥手; 便令台上的曲乐全部停罢了。她命众人全部移至到清和堂内; 乌泱乌泱一屋子的人,决定亲自断定。
  最为激愤的沈吟娇最先忍不住; 主动上前开口抢白,将事情的始末仔仔细细说了个遍。自从她的紫珠不见开始; 她心念着紫珠; 一直心焦如焚; 后来知晓竟是陆临霜将紫珠窃去,几乎恨不得将她千刀万段。可奈何沈长歌却一直围护着她,让她即便怒极也没有办法。如今既有祖母插手; 她想,这次即便有沈长歌从中阻挠,但当着祖母的面,怕是也无法再护着她。
  简单组织了一下言语; 沈吟娇叙述道:
  “那个北海紫珠,是长姐送给我的,我喜欢的紧; 一直当宝贝似的放着,就放在我卧室的书桌上,也一直没有丢过。直到那天,陆临霜突然到我的风华苑; 说是来给我送绣帕,期间……我有两句诗不懂,与她求教,她便主动到我的书桌前给我写了几句。那天之后,我的紫珠就不见了。我把我苑里的人的房中都搜过了,连不能入苑的粗使婢女的屋子都搜过了,可是一直没找到……”
  “后来,是我的侍读锦瑜提醒的我,说前一日陆临霜来过,又接近过书桌,说不定就是她拿的,所以我才让锦瑜带人去搜了三哥的紫竹苑。我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的!但是没想到,竟真的搜到了!就在陆临霜的屋子里!所以我断定这紫珠,就是这个丫头偷的!”
  她一伸手指住临霜,怒言。
  “祖母,长公主,那紫珠在这丫头的房里发现,可谓认证物证俱在,怎么能因为三哥护着她,就这样轻易饶恕了她!祖母你们也看见了,三哥为了维护她,都不惜从猎场上跑回来,如今又为了她诬陷在锦心的身上!祖母你们得为娇儿,为锦心做主!”
  “那紫珠并不是我偷的。”临霜立即出口回驳,镇静地看着堂上,“老夫人、长公主明鉴,那枚紫珠,乃是元夕节当日,三少爷在闲逸楼参加诗会所赢下,后又转送给奴婢的。并不是二小姐所丢失的那一颗。”
  “你骗人!”沈吟娇立即愤声驳道:“你那天还说,这是你在闲逸楼所赢下的,怎么现在,又变成了是三哥赢下来的?你这丫头满口谎话,明明就是你偷的!”
  “沈吟娇。”沈长歌在一旁微斥了一句,“事情到底怎么样还不清楚,你就在这边胡乱指责。我当日已请来过闲逸楼的掌柜证明,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不相信!”沈吟娇怒道:“那掌柜,说不准是就收了你的贿赂的!你为了这个丫头,什么不敢做!”
  “娇儿。”坐在一侧的李氏象征性训了她一声,“怎么与你三哥说话的,快与你三哥道歉!”
  沈吟娇却恍若未闻,横着脖子别过脸,一声不肯吭。
  沈长歌也不在意,默默转过了目光,不再看她。
  堂上的老夫人这时开口,“临霜,你说那紫珠,乃是三少爷所给你的,那那枚紫珠现在在何处?”
  “在奴婢这儿。”临霜诚实答,自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蓝色锦盒,毕恭毕敬呈递上去,“请老夫人过目。”
  老夫人接过,轻手打开来看了一看,眉头微一思索。
  “吟娆啊。”
  “祖母。”沈吟娆应了一声。
  “你来看看,这颗珠子,是不是你给吟娇的那一颗。”
  她脱手将珠子放入沈吟娆的手中,沈吟娆轻手捏起,对光看了许久,终下了定论,“祖母,这个不是吟娆给小妹的那颗。”
  “什么?!”沈吟娇登时愣了,一把冲上前将珠子夺过来,放在掌中看了半天,“长姐,这怎么不是你送我的那个?这、这明明一模一样的啊!”
  沈吟娆一笑,从她手中将珠子捏起来,道:“我当时送你的那一颗,是上等珠,是无暇的。这颗是中等珠,上面有针点,当然不是那一颗,这两颗差的可远呢!”
  她轻轻指了一下,在那光洁圆润的珠身上果真又一个极为细小的瑕疵。沈吟娇看见,不觉有些慌了,道:“那……那说不准是她为了掩盖罪行,特意用针扎的呀!而且这么小的一点,你如果不说,谁能看得见。”
  沈吟娆笑得更盛了,“针点不是说用针扎的点!这是珍珠在贝壳里被砂砾所磨出来的,是天生的,伪造不了。这个真的不是我送你的那一颗,我确定。”
  沈吟娇愣了,讷讷地盯着那颗紫珠说不出话。
  一旁的问蓉与锦心闻言心中微凛,悄声无息地对视一眼。
  老夫人闻声却是定了定,忽而轻笑,道:“芷兰。”
  芷兰乃是二夫人李氏的闺名,闻言她愣了下,立即起身站出来,拂身:“母亲。”
  老夫人话语十分平和,“芷兰,吟娆说这珠子并非是她送娇儿的那一颗,那便是说临霜丫头并没有偷窃,既是这般,你当日又为何还要坚持将临霜发落?”
  李氏登时心头一悚,知她此言之意意在问责,勉强压下了慌张,支吾道:“我……我当时,看这珠子是从这丫头的房中找出来的,吟娆又不在,哪知这珠子着实不是吟娆送予娇儿的那一颗,还以为是这丫头扯谎,所以……”
  这个缘由听着倒也在理,老夫人容色稍霁,默默扫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挥挥手令她回了。
  眼见着老夫人和缓了颜色,李氏暗中轻舒了一口气,慢慢退回座位,微瞟着堂上不禁悄然冷讽哂了一声。
  老夫人许久又望向沈长歌,“那歌儿,如今吟娆既说这紫珠并非是她的那一颗,也只能证明吟娇的紫珠并非是临霜偷的。现在,吟娇的紫珠在何处我们尚且还不知,你怎么就能断定,这是锦心拿的呢?”
  她轻手指了指一旁的锦心。静立在堂下,锦心一直泪如雨落,楚楚哀凄。问蓉拍了拍她的臂膀,安慰她不要悲伤。她点头,将脸庞埋进了问蓉的肩窝,暗自饮泪。
  沈长歌漠然看着,唇角不禁浮起一抹冷讽淡笑,上前一步道:“祖母,长歌并未说这紫珠乃锦心所盗,长歌所说的是,紫珠失窃的这一件事,同锦心与问蓉嬷嬷,脱不开干联。”
  他这一句,不仅意指锦心,又直接将问蓉牵扯进来。问蓉登时一愣,再也忍不住,不顾老夫人与长公主还在,便直接开口道:“三少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锦心与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您,您竟这样如此施以污蔑?实话说,二小姐这紫珠失窃前,我与锦心便是连西院都不曾去过!这件事,怎就成了我们的错?!”
  她言罢,又一咬牙步到堂室中央朝上跪下来,郑重叩首,“老夫人,长公主,俗话言,世可杀而不可辱!今日之事,奴婢可担保,与奴婢和锦心并不想干!奴婢在公府数十年,不敢自揽功劳,但三少爷却出此言污蔑!奴婢想求老夫人与长公主给个公道!如若今日,三少爷不能给奴婢一个合理的缘由,奴婢宁愿带着心儿离出公府!”
  长公主也显然有些不解,轻斥道:“是啊歌儿,你究竟有什么证据,不妨直说出来,又何必闹得这般。”
  沈长歌只是轻笑,轻瞥了眼问蓉与锦心,道:“这个,便要问另一个人了。”
  “是谁?”长公主问道。
  “王锦瑜。”
  淡淡吐出一个名字,沈长歌不动声色。
  话音方落,堂室中的众人却赫然愣了,神色各异。长公主与老夫人对视一眼,微有些震讶;李氏十指猝然紧握,眉目微微皱起;问蓉与锦心也同时一悚,下意识地对视,问蓉轻摇摇头,示意锦心镇定,静观其变。
  “锦瑜?”沈吟娇怔怔的,闻言大为不解,嚅嚅问道:“这……和锦瑜有什么关系?”
  老夫人也似乎有些迷惘,“这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啊。”
  “母亲不记得了?”长公主在身侧适时开解,“这丫头,不就是问蓉嬷嬷的那个私女?也是锦心的姐姐。”
  “哦……”老夫人恍然大悟,轻叹一声似是想起来,道:“是了,那孩子好像是叫这名字。我记得,她那名字里也有个‘锦’字。”
  “正是她。”
  “可是……问她做什么?”老夫人更加迷惑了,垂眼望向沈长歌,不由问道。
  沈长歌颜容淡定,“祖母将她请入堂上,一问便知。”
  ·
  问蓉不知沈长歌为何会将此事系在锦瑜的身上,但在听他吐出锦瑜名字的那一刻,她的心里还是没忍住咯得一跳。其实在锦心说他知晓了紫珠一事是她所为起,她便一直心存狐疑的态度,不仅是狐疑他究竟是如何知晓的,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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