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相亲记-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醴泉殿乃是华林园中的一处殿阁,本是作汤沐之用,因圣人不喜奢华,一直都空置着。此次事发突然,就将傅玉的尸首暂时存放在这。
萧锦初是个女子,又曾得了圣人的亲许可随时入宫,这宫禁对她是不大管用的。蒋澄就有些尴尬,幸亏他在御前也是有脸面的人,再有前日赴宴的腰牌还没缴回去,否则可能就得在宿敌面前落个小难看。
一路行到醴泉殿门口,还未见着人影,却听见一阵辩论声先传了出来。
对于偷听这个事情,萧锦初从小到大都是个中翘楚,三两下就在找到个极合适的位置,拽着蒋澄闪了过去。
这个所谓的合适位子就是紧挨着殿阁生长的一株合欢树上,注意了,是树上!
蒋澄一介翩翩公子,从小熟读经史,出入坐行都无比合乎典范。不要说爬树,就连这么个念头都从没生出来过,此时自然只能对着已经三两下就爬到了离窗户最近那根枝桠的萧锦初瞪眼。
这株合欢大概是前朝就种下的,粗壮得一人都环抱不下。萧锦初敲了敲所在的枝干,很是满意它的牢固度,就准备把同谋一并接上来,正瞧见蒋澄在下边运气。
“手给我!” 这下真是把萧锦初笑得前仰后合,亏她还记着没发出声音。等笑够了,才终于良心发现朝树下伸了把手。
蒋澄这回却极有骨气,宁可站在墙跟处听壁角,说什么也不肯与这个爬树的野人为伍。
萧锦初也不管他,她拣的这个位置可算是天时地利人合,照着兵书挑都没有这么巧的。恰对着窗棂,居高临下,殿内的场景一览无余。
“我等钻研医术也有数十载了,却没见过银针也验不出的毒物,这位郎君敢是鄙薄我等见识短浅吗?”
说话的是一个穿赭石色长衫的老者,萧锦初估摸着大约是司药局供奉。
果然,下一刻,一身靛色遥赖那嗄昴凶庸傲斯笆郑骸靶矸钣现亓耍谙虏还翘岢鲆恍┛赡堋S兄谖磺氨苍诖耍∽影哺以齑巍!�
说这句话时,他往后小退了一步,萧锦初刚好能看见他的侧脸。
该怎么说呢?萧锦初生平见过的男子很多,安素温文尔雅,蒋澄玩世不恭,齐皋沉默厚重,乃至于她的那些同袍,军营中成千上万的男儿。
但这个人不同,傅五郎有如玉之名,然而在他面前恐怕也只能被比作一块石头。
“医者,最紧要就是谨言慎行。死者虽然唇带乌紫,然而银针探了喉、腹,均不见变色,怎么敢随便说是毒物呢?” 许奉御在司药局伺候了多年,性格最是一板一眼。
“那依着你的意思,这傅玉到底是怎么死的?”齐翔先急了,这个案子他是担着干系的,朝野上下都瞧着,实在是压力不小。“司药局也验了半日了,总得有个准话吧!你们要有能耐,我何至于要请了楚七郎过来。”
许奉御被一通抢白,脸色渐渐紫胀,偏偏又拿不出什么话去驳,只得向前揖了一礼:“老朽无能,请陛下治罪!”
“臣等亦有罪……”他身后,几个同是司药局的药丞都是满面愧色,纷纷出列请罪。
萧锦初循着看过去,这才发现她家师兄的身影。因有尸首在,怕冲犯了圣驾,特在他的坐席外头设了一张描金孔雀围屏。
来不及琢磨这尊大神怎么镇在了此地,萧锦初下意识就缩了一下,哪怕明知道这个角度他是怎么都瞧不见她的,心先虚了。
萧锦初只好归结为当年太过调皮不好好念书,被师兄镇压出了阴影。
“既司药局已然无计可施,如此,楚七郎可有良策?”虽然气候颇寒,为防异味室内仍熏了龙脑香。皇帝下朝后换了身绀紫银边的长衫,哪怕只是随意往凭几上一靠,端的风姿无双。
被称为楚七郎的男子背脊挺得笔直,面向君上行了一个大礼,沉声道:“向澜不才,恳请陛下准许,剖尸验之。”
“不可!”此言一出,不管是御医还是齐翔,被吓得齐齐喊出声来,场面顿时一转。连萧锦初都暗暗咂舌,这个楚向澜,胆子可真不小啊!
纵使齐翔再想破案,也从来没敢打剖尸的主意。从来人死为大,傅太尉失了爱孙听说已经卧床不起。要是知道连全尸都落不下,还不生啃了他。“此非常法,不可轻启。”
“从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更何况死后戮尸,其心可诛。”许奉御就更不客气了,只差一口唾沫喷到楚七脸上。
这还是与傅玉毫无干系的人,倘使傅家人在场,恐怕与他拼命的心思也有了。
然而楚向澜却只是一脸淡然,仿若周边种种外物,浑然不相干般。“虎贲方才也说了非常法,但要查明真相,唯有此途。”
不管怎么说,萧锦初都很佩服这位壮士,敢在御前进言毫不退避,也实非常人。但论世情,许奉御的话才是正理。这要传扬出去不是出格,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然而就此草草结案,势必也要惹起诸多揣测怀疑。萧锦初想了又想,只觉得左右为难,怎么处置都是凶险,不禁为师兄鞠了一把汗。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继续~好像有点像悬疑靠拢了
第6章 剖尸验毒
殿内一片静默,站着的如巍巍青松,坐着的如杨柳扶风,各擅其长。
良久之后,皇帝陛下终于开了金口:“准奏!就在朕的面前当场剖验,倘有罪责,亦由朕承担。”
齐翔追随圣人的时间不算短,知道这就是定论了,也不管许奉御那一等人已经骇异地瘫坐在地,急忙吩咐侍卫去取刀具等一应物什。
楚向澜的神情不变,只是向圣人又长揖一礼。
“真是精彩……”萧锦初不由在心中赞叹了一句,觉得这趟实在没有白跑,转而又开始后悔方才没硬把蒋澄给拉上树。这样难得一见的场面,他却不得亲见只能过过耳瘾,岂不是一件憾事。
蒋御史完全不觉得遗憾,光从殿内传来各式各样的声响,已经足够他脑补出一台大戏,无须更刺激了。
虽然他只见到侍卫牵了两条狗入殿,而一盏茶后,萧锦初目睹了那两条狗依着傅五郎的死状,一模一样地倒在了地上。
“陛下也见到了,以死者胃内残余喂犬,死状相类。可见毒物之说,并非虚妄。”楚向澜认真检视了死狗后回禀道。
一边的几个御医早就面色泛青,干呕不止。齐翔的脸色也不大好,毕竟杀人见血是一回事,对着死人开膛破肚又是另一回事。
倒是皇帝面色如常,甚至隐隐露出了几分欣赏。“可验得出是什么毒么?”
“请陛下允许向澜取部分残渣,或可勉力一试。”楚向澜确实是个不怕事的人,旁人避之唯恐不及,他仍敢兜揽。这样的人要不是骗子,就是有真本领。
皇帝既然敢依他所请剖尸,自然不介意多准一项。“此事不急,尽可从容办理;倒是死因查出来了……”
齐翔硬忍着不自在抢着开了口:“微臣之前已命人将宴上一应用器、食水封存,这就派人去检点查验。”
皇帝点点头,应了一个可,随即却是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角落的轩窗。齐翔恰好看了个正着,不免留了心,便示意两名侍卫出去检点一二。
萧锦初从她师兄那个眼神开始,就知道不妙。以她的身手,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溜掉是极简单的事。奈何蒋澄那个呆子,平时看着机灵,这等关键时刻居然只顾竖着耳朵,竟不知道往上看一眼,被逮个正着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眼见蒋御史束手就擒,她索性也不等着被出卖,直接一跃,轻轻巧巧地就从窗口掠到了殿内。
青天白日,从殿角就这么飘进来个人影,把那一群惊魂未定的御医、药丞吓得差点又趴这了地上。
皇帝手里正把玩着一件玉珩,先看看落地后乖乖行礼的新平侯,再瞧瞧被甲士押解进门的蒋御史,不由就勾起了唇角:“今日可真是热闹。”
“拜见陛下!”蒋澄觉得自己被坑得极惨,本来只是想问问案情进展,结果被萧锦初带着莫名其妙就听上了壁角。亏得侍卫对他还留了情,不然当作刺客就地格杀也不冤枉。
“罢了,”也不等蒋澄开口解释,皇帝先给他派了个差事:“最近御史台也没什么事,既然你来了,正好给齐卿做个副手。你应该听到了吧,御宴之上竟出了毒物,也不知道朕是怎么安然活到现在的。”
这话实在有些诛心,分明是指责宫禁出了漏洞,齐翔不敢接这个茬,苦着脸又要谢罪。被皇帝一摆手拦了下来:“事已至此,其他无需多说。该查验、该搜检,尽管放手去做,朕等着结果。”
蒋澄是巴不得这一句,不就是跟齐翔一块把这个案子扛下来嘛,扛就扛呗!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萧锦初是跑不了的,也不敢跑。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殿的人争先恐后地退了下去,就剩下几个内侍。
冷风从窗子灌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晃,边上还摆着一具开了膛的尸体。胆小的宦官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发颤,咯咯咯是牙齿打架的动静。
看着乖乖立在一旁,显得格外温婉的小师妹,皇帝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很是伤脑筋地把玉珩一搁:“又淘气了!”
萧锦初忽然就像是回到了儿时的感觉,每回她闯了祸师兄就是这么个口吻,顿时胆子大了起来。“还不是您惯的!”
这样无赖的嘴脸,惹得皇帝终于也绷不住了,眉目间蓦然冰消雪融,如春花初绽。“陪我出去走走罢!”
仍旧是那片梅林,一夜风起,不仅地上叠起了缤纷落英,更有无数花瓣落入渠水中,染就一池春/色。
皇帝没有带从人,只身与萧锦初一同沿着兰溪缓步前行。内侍们不敢违拗圣意,只好远远缀在后头。
沿途就有司苑局的小宫女隔着花树好奇地张望,窃窃私语:“那是谁呀?”
“你是要作死,陛下都不认识。”正在给绣球花修枝的绿衣宫女也望了一眼,作势就要敲她的脑袋。
小宫女噘着个小嘴,仍殷切地张望。“谁说陛下了,说边上那个穿着绛纱袍的,我还是头一回看见女子穿官服这样好看。”
绿衣宫女不由有些鄙薄她没见识:“那是征东将军,你没见上回献俘时穿戴着盔甲的样子,更是英气逼人!”
“你别说,将军与咱们陛下站一块颇为般配呢,真真一对璧人。”小宫女正值豆蔻年华,止不住的粉色遐想简直要从眼里冒出来。
这回绿衣宫女是真忍不住了,直接就敲了下去:“又胡说八道,那叫君臣相得……”
这边厢说得热闹,被拿来讨论的两人仍浑然不觉。难得阳光晴好,散落在身上的感觉恍如春日。皇帝先有一叹:“许久不曾与你一起这样散步了!”
“师兄是想起在兖州的时候了?”萧锦初看着水边整理羽毛的白鹭,也有些感触。“一转眼居然过去那么些年了,相当初咱们还经常去郊野游猎、垂钓、赛马,不知道有多快活!”
遥想滑水之滨,那时的少女尚不知愁滋味。明明已经离开了很久,然而一提起却又鲜亮得犹如昨日。
“那是你跟先生常去,我可没空陪你们胡闹。”似乎也想起了旧日的片段,皇帝就有些没好气,嘴角却不自觉地柔和起来。
“是呀,师兄身为刺史,自然比不得我们这些闲人,又要抚民,又得治军……”萧锦初追忆往昔正畅快,忽然就流出一丝懊恼,忙把话头又转了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