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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攻略(清宫)-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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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毅公府,以后没我准许谁也不准放她进府。”
索额图在旁淡漠道:“事都出了,你在这冲她发火也是于事无补。”
长泰犹然十分生气,赫府的其他人都与索额图不合,只有他愿意与索额图商讨。“好了,如今倒便宜了他们府四房颜珠了,凭白让那佟老贼得了一个便宜。”
遏必隆有七个儿子,老大自幼体弱遏必隆去世后第二年就早逝了,老二早夭,这爵位最后就落到了侧福晋生的三子法喀头上。如今法喀削爵,这一等公的爵位应是会落在和孝昭皇后同是一母所出的四子颜珠头上,而这颜珠媳妇正是佟国维的女儿。
索额图眯着眼睛鼻子出气,啧啧一声:“我看咱们皇上的心思怕不是这么简单。”
···
顾问行并不知道钮祜禄氏和赫舍里氏上演的大戏,他往国公府传完旨意又马不停蹄地去到什刹海边的吴雅家传旨。
吴雅家虽然人丁单薄,不过一会儿阖家老小都出来接旨,人来得齐也是洋洋洒洒地跪了一院子的人,除了蓁蓁的阿爷没出现,其他旁支的人一五一十全来齐了。等顾问行宣读完旨意吴雅家众人又三跪九叩齐齐谢恩。
“二小姐。”顾问行将指婚的懿旨交到珍珍手里,珍珍羞红了一张脸捧着懿旨由两个丫鬟陪着进屋回避。
“大人,夫人,那奴才这就回宫复命去了。
吴雅夫人见顾问行要走忙给威武使了个眼色,威武心领神会,拦着顾问行拱手说:“顾总管辛苦了,进去喝杯茶水歇会脚再回去吧。”
顾问行此时也不推辞,他很愿意给德妃娘家情面,笑了笑道:“那就叨扰了。”
一行人进到明堂,威武要迎顾问行上座,顾问行推辞了坐在威武的下手。吴雅夫人亲自奉茶,顾问行接过恭敬地道:“夫人客气了。”
吴雅夫人坐定了浅浅笑道:“顾总管为了小女的婚事来回奔波辛苦了。”
顾问行道:“奴才不过是奉命传个旨,德主子在宫中待奴才也不薄。再说二小姐的好姻缘全赖皇太后的恩赐。”
吴雅夫人一听遂问:“不知顾总管可曾见过这位七少爷?”
同乱作一团的国公府不同,吴雅家这边一家人是既惊且喜,惊的是原先娘娘意向中的纳兰家突然换成了钮祜禄家。
至于喜嘛……平心而论,吴雅夫人一直觉得纳兰家门第太高,揆叙又眼看着是要挑大梁继承家业,她总担心揆叙齐大非偶,珍珍嫁过去负担太重,如今换成国公府不用承袭家业的七少爷她算是松了口气。只是她先前从未听蓁蓁提起过这七少爷,心里没底,故才让威武把人留住好打听一番。
顾问行也不摆架子,他如实说:“自然见过,阿侍卫先前在北巡时护驾有功,如今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
吴雅夫人心中大喜,又问:“那不知七少爷人品如何?”
顾问行爽朗一笑:“夫人放心,虽是皇太后指婚,可这事其实是皇上做主,皇上疼惜德主子自然是挑了人品样貌都一等一的指给娘娘唯一的妹子。”
顾问行嘴上说得是冠冕堂皇,心中想的却是:你家这二小姐要是嫁得不好,奴才的主子爷可就从此没安生日子了。
吴雅夫人听见这话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稳稳当当地落了地。
送走了顾问行吴雅夫人回到后院走进笑女儿的闺房,珍珍正托腮对着面前的懿旨发呆出神。
吴雅夫人唤了她一声:“珍儿。”
珍珍回过神来喊了一声“额娘”,搂住吴雅夫人的腰,把头埋在她的怀里。
吴雅夫人爱怜地轻抚女儿的头发,“怎么了?大喜的日子怎么瞧你却是魂不守舍的。不高兴么?”
珍珍摇了摇头,半晌后才闷闷地说:“女儿只是害怕……”
“怕什么?”
“不知道七少爷是个怎样的人,先前从未听姐姐提过。”
博启忽然在窗外喊了一嗓子:“姐,我见过那什么七少爷,那家伙从前可是什刹海边出了名的狠人,打架从来没输过,从前咱们这的孩子谁都不敢惹他!”
珍珍听闻,一张俏脸吓得是惨白。
吴雅夫人紧紧搂住女儿,对着屋外呵斥道:“博启,不许胡说!”
博启推开窗,站在院子里叉腰说:“额娘,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问虎子,他们都知道。”
珍珍知道自己弟弟的脾气,他可是从来不说谎的老实人,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不说话。
吴雅夫人劝慰道:“谁小时候不调皮捣蛋没点血气的,刚你不在额娘问过顾总管了,他说七少爷人品出众,先前还在皇上跟前立了大功。再说了,退一万步想,你姐姐素来疼爱你,她会害你么?”
珍珍一想也是,她抬起头冲吴雅夫人露出了一抹羞怯的微笑,“嗯,额娘我信你,我也信姐姐。”
院子里博启翻了个白眼摸了摸鼻子走了。额娘和二姐这都是傻了,大姐也是傻了,什么七少爷,他可没忘记那年在冰场上那个眼神凶狠的高个小子呢,他才不要混世魔王做他的姐夫呢!
第158章
贵妃歪在炕上; 宫女端了一碗乌黑刺鼻的药来; “主子,喝药了。”
贵妃轻叹一声把药碗接过皱着眉一口喝了下去。宫女此时递上一盘蜜饯贵妃摇了摇头。“去把十阿哥和公主抱来。”
没一会儿两个乳母抱了孩子来; 贵妃先瞥了一眼小女儿; 后又让乳母把十阿哥放她怀里。她紧紧抱着熟睡中的十阿哥,孩子小脸儿红彤彤得; 乍一看就知道他生得不像皇上; 从眉眼到脸架子都和钮祜禄家的男人们一模一样。
“阿哥晚上睡得可好?”
“回贵主子,阿哥睡得甚香一晚上都没醒过。”
“早膳呢?可吃得香?”
“今早阿哥喝了一碗羊奶还吃了半个馒头和几样小菜。”
贵妃轻轻哄着儿子; 一旁贵妃的乳母舒穆禄氏对十阿哥的乳母张氏训话说:“咱们娘娘千辛万苦才得了阿哥,你若好好的伺候; 别说你,就是你一家子娘娘都能保着荣华富贵,若是带不好阿哥,那就和之前那两个一样哪来的回哪去。”
张氏知道前头两个被赶走的乳母下场如何,现下是吓得脸色惨白只会一个劲地点头。
这时,长春宫的看门宫女掀了帘子进来说:“贵妃娘娘,永和宫德妃娘娘求见。”
舒穆禄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把手里的药碗一摔说:“这个狐狸精来做什么; 她还有脸来!”
贵妃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对宫女说:“去把人请进来吧。”
舒穆禄氏惊讶道:“主子,您不是真要见她吧; 您这场病不就是她害的。”
贵妃用冰冷的眼神警告她闭嘴后; 淡淡道:“你若不想见她尽管躲到屋里去; 不过你若想留在这待会儿一句话都不准说。”
舒穆禄氏一心护主自然是不愿意离开的,她喏喏说了一句“奴才晓得”便似门神一般站到了贵妃身边。贵妃让乳母把两个孩子带下去,又过一会儿只听一人踩着细小的碎步从明堂而来停在了帘子后。
“主子,德妃娘娘求见。”
贵妃坐起身子,整了整仪容方才说:“请。”
宫女一掀帘子,穿一身湖绿色喜相逢袷袍的女人踏进屋,巴掌大的小脸淹没在银狐风毛中一双桃花眼似醉非醉,她扶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朝贵妃一福, “给贵主子请安。”
贵妃虚弱地说:“赐座。”两个宫女搬来一张委角杌凳,蓁蓁挨着凳子坐下,她瞧着贵妃柳眉微蹙,垂着眼睑是欲言又止,辗转半日方轻叹一声:“我本该早早得来看贵主子的,一直不来只是怕扰了贵主子的清静。”
贵妃气若游丝地说:“我这本来确实是个难得清静的地方,变得不清净也只是近来的事。”
蓁蓁听到这突然从杌凳起来直挺挺地就往地上一跪。贵妃不想她竟然如此吓了一跳,她怀着身孕贵妃哪里敢叫她跪,她这一胎皇上看得如何重满宫皆知若是在她这出了什么意外她怎么担当得起。
“你……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起来。”宫女得了贵妃的眼色一左一右地搀扶起蓁蓁,蓁蓁哀哀切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我知道贵主子这回的病都是因着我妹妹和贵府七少爷的婚事。七少爷少年英雄出身高华本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能高攀得上的,我之前从不晓得皇上竟有这样的想法,等知道的时候皇太后的懿旨已下,已然是太迟了。这几天我是辗转难眠,就怕这亲还没结先结了仇。贵主子,妹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怪就怪我不该让皇上操心上妹妹的婚事,贵主子,您就责罚我吧。”
舒穆禄氏脸都黑了只是记得贵妃的嘱咐这才没有发作,她偷眼瞧贵妃,贵妃的神情和方才比没什么变化,只听贵妃哀叹道:“德姐姐万不可如此想,这事说起来也都是我哥哥的不对,太后皇上给我们两家指婚也是觉得这两个孩子相配,哥哥违逆圣意也是该遭这一趟罪的。”
“贵主子,您实在是宽宏大量……”
蓁蓁哀哀戚戚地又哭了好一会儿,贵妃一直在旁相劝,等她一走舒穆禄氏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说:“主子,这个狐狸精真正是好手腕,咱们没去找她算账,她到先来这示弱了。”
贵妃大病初愈陪蓁蓁说了一会儿话头隐隐作痛,她按了按额角说:“你把嘴给我牢牢管住了,以后再胡说我定要罚你。”她停顿一下后说,“她若不是个有手段的,怎么能把皇上的心牢牢笼住,怎么从一个宫女爬到今天这位子的?就这本事满宫里没一个比得过她。”
舒穆禄氏不服气地说:“主子就这么放任她?咱们就这么忍着?”
贵妃没有丝毫不平之意,她依然平静地说:“忍,当然要忍。法喀自己闯东华门的时候为我想了吗?皇上留他性命还留了个佐领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我没必要为他出头。”
贵妃埋汰了一通自己不争气的哥哥后又说:“我最应该和德妃学得就是把争全变成不争,她比我能忍多了,她都能忍我为什么不能?”
乾清宫的东次间书房里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自从六阿哥病逝连着太皇太后病重,诸位王公大臣装得天下太平一团和气已经有半年有余。要不是法喀这个作死的捅了篓子,还没有今日这般大伙聚在一起剑拔弩张的态势。
皇帝坐在自己那张紫檀螺钿书桌后握着一串不知哪来的红玛瑙佛珠,他白皙的手有节奏地盘着珠子,一边用眼睛似乎是不经意地从屋内每个大臣脸上飘过。
很好,今日几乎都来齐了。皇帝一圈扫完,内心呵呵了一声。
瞧瞧,法喀所属的镶黄旗都统、参领们自然不用说,这是他们旗内的事必然要来议一议,可一个个站在屋子最后面脸上全是比死了考妣还绝望的表情。大学士这个层面上,汉大学士王熙、宋德宜、吴正治团成一团在屋子左角落里装老僧入定,满大学士明珠、勒德洪手拉手在屋子右角落装神游太虚。至于其他人么,索额图和长泰、佟国维和佟国纲分成两派各站一边,眼神稍一对视就是一副你死我活誓不罢休的状态。再有就是遏必隆另外两个儿子颜珠和尹德一脸茫然地杵着。遏必隆还有个儿子叫富保近年外放不在京,今日这戏大概也就缺他了。
皇帝也不着急,他就转着佛珠且看这群人都能吐出点什么象牙来。
只听长泰说:“法喀虽然有错,但他三岁袭爵至今勤勤恳恳无甚错漏,一句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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