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盲宠-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南风再拜,道:“谢陛下,谢娘娘。”
  算是虚惊一场了。
  将剑还给内侍,徐南风回到席间坐好,纪王的手在下一刻攥住了她,压低了嗓音道:“夫人的剑法,光听剑啸便知气势如虹。”
  徐南风笑笑,捂住砰砰直跳的胸膛道:“其实我都快紧张死了,生怕出错,给你丢脸。”
  一场家宴在有惊无险中度过,直到月上中天,宴会才散去,众人尽兴而归。
  太子新婚燕尔,又沉溺于徐良娣的美色,归程上特意准许徐良娣与他同车。
  但徐宛茹似乎不太开心。
  “宛儿为何闷闷不乐?”太子将徐宛茹搂入怀中,沉声问道。
  徐宛茹顺从地趴在刘烜怀中,柳眉轻蹙,娇声道:“殿下,妾身心中所忧,不知该讲不该讲。”
  “说来听听。”
  “妾身的庶姐徐南风行为乖张,迫使父亲一怒之下与她断绝父女关系,这事想必殿下已经听说了。”
  徐宛茹满面愁容,继而道:“可是您不知道,她出嫁那天还扬言说要借纪王的势力,报复徐家呢!她向来嫉妒我,妾身真怕她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太子冷笑,不以为意道:“纪王?我那个软柿子般的四弟,能有什么势力给她借?”
  徐宛茹红唇轻咬,抬起水汪汪的眼来:“可是今日在画桥上遇见庶姐,她还对妾身出言不逊。方才在宴上您也见着了,她借着舞剑为由,实则数次将剑刃对准了妾身。”
  说罢,她柔柔地拉起太子的手掌,将他的掌心覆在自己胸口的绵软上,委屈道:“妾身受了惊,直到现在,胸口还闷的慌呢。”
  太子冷硬的嘴角一勾,眸色暗沉沉的,手下用力揉捏了一番,哑声道:“宛儿不必忧心,纪王府的人便是有十个胆子,也翻不起风浪。他那边但凡有风吹草动,我可以即刻要了他的命。”
  徐宛茹凑上红唇,在他耳畔娇笑:“还是殿下疼我。”


第35章 亲吻
  中秋一过; 紧接着便下了几天绵绵的秋雨,放眼望去,满地彩菊零落; 连风都泛着湿凉之气。
  今儿倒是放了晴; 东宫的绿瓦簇然如新。徐宛茹端坐在镜前,细细地描眉敷粉; 点上绛红的樱唇。
  随她一起入宫的贴身侍婢如意夸赞道:“娘娘真乃天姿国色,怪不得太子殿下如此宠爱您; 有什么好用的好玩的; 都第一时间送到您这。”
  徐宛茹对侍婢的奉承不以为意; 嗤笑一声:“得宠有什么用,还不是低人一等,日日都要去太子妃那儿请安。从前在家中; 向来只有别人向我请安的份,如今倒要我看别人脸色行事了。”
  说着,她将柳眉一蹙,“将我头上那金蝶展翅的簪子取了; 免得她又说我堆金砌玉,过于僭越。”
  如意不敢多言,忙将那支簪子取了; 仔细的放回妆奁盒中。
  装扮完毕,徐宛茹照例要去正殿给正妻请安。她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笑脸来,一口一个姐姐将太子妃哄得开怀不已。半晌,徐宛茹的视线落在了太子妃的香囊上; 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意。
  “徐良娣在看什么呢?”太子妃笑着问道。
  徐宛茹计从心生,掩唇一笑,道:“妾身见姐姐腰间的香囊别致,香味也十分独特,一时好奇。”
  太子妃没多想,摸了摸腰间的双鲤银香囊,解释道:“这是本宫娘家送来的香囊,别处可买不到,你若喜欢,本宫房中还有两只新的,送你便是。”
  徐宛茹如吐信的毒蛇,笑着说:“那妾身便先谢过姐姐了。”
  秋风袭来,从泛黄的枫叶上头卷过,裹挟着满腔清冷的桂香,一路朝宫墙外吹去。
  徐南风今日难得出门,去见了一个人。
  叶小彪畏手畏脚地站在茶楼雅间中,与他并肩站立的还有另一位中年男子。十余年未见,当年的当铺小伙计已变成了微微发福的中年人,蓄着小胡子,眼神却是广见世面的伶俐,见徐南风虽衣着朴素,但气质出尘,便知定是贵客,忙躬身作揖。
  叶小彪推了推李之年,殷勤道:“表妹,他就是李兄,如今已是李家铺子的掌柜了。”
  说着,他又将几本陈旧的簿子呈上来,道:“徐家族谱在你爹那,我费了好些心思才弄了一份过来。还有,这里是叶家的族谱和县志。不过县令大人有言,年底之前需将县志还回去。”
  徐南风翻开徐家族谱,发现缺少了一页,关于徐谓原配妻子叶氏及早夭兄长信息的那一页不知所踪。
  再看县志,有关徐秀才妻子叶氏的文字记载也全被墨笔涂抹掉了。
  她蹙眉,问道:“族谱和县志是残缺的?”
  “这……”叶小彪忐忑道,“不敢骗你,我拿到的时候便是这样了。”
  徐南风沉思了一会儿,便知多半是徐谓和张氏先一步动了手脚。见李之年在场,她也不好多说,便合上簿子道:“知道了,你且出去,姚公子会将之前许诺的东西给你。”
  徐南风微微一笑,对李之年做了个请的手势,温声道:“李掌柜与我乃是同乡,不必拘束,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罢。”
  “不敢,娘娘,草民站着便是。”李之年掬笑,很会审时度势,客套道,“上次见面,娘娘还只是个奶娃娃,十几度春秋晃过,娘娘飞黄腾达,草民却是老了。”
  “当年我爹金榜题名之时,掌柜的可曾见着他?”
  “见着了见着了,令尊骑着一匹缀了红绸的枣红大马,手执状元令,打马游街,风光得很。”
  徐南风若有所思地点头,将热茶推到他面前,直言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此番费尽周折请掌柜的来,是有一事相托。”
  “王妃请说,草民必当尽力。”
  生意人大多精明干练,在没有完全信任一个人之前,徐南风并不打算将自己的计划透露给李之年,只推说道:“不瞒你说,我成亲的聘礼中有一处园子,里头假山池沼一一俱全。我一直想用它来做点什么生意,每年产出点东西,既可上贡,又可换点零钱补贴家用,但一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手来打理,后来听表兄说李掌柜聪颖能干,又想起咱们两家是同乡,便想腆脸请掌柜的来帮忙照料。”
  李之年听了又惊又喜,忙道:“哎哟,王妃可是折煞我也!小人只是洛阳城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小掌柜,生意萧条,尚能温饱,如何能胜任如此重任!”
  他的经商能力如何,徐南风其实一点也不在意,她只想在用上李之年之前,将他好好的藏起来,藏在任何一个徐谓找不到的地方。
  那座园子在洛阳以外一百余里的翠安县,园中百废俱兴,无人问津,正是一个僻静的好去处。
  徐南风吹了吹茶末,道:“酬薪一年四十两,若是经营得当,年底有额外奖赏,掌柜的有意否?”
  四十两!
  李之年给大东家照看小当铺,一年才十五两银子,现今酬薪翻倍,家中妻儿也能过上好日子了,他没有理由拒绝。
  “承蒙王妃娘娘信赖,小人必将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徐南风笑了声,“掌柜的言重了。还有一事,你可将妻儿接到园中暂住,但不可跟任何同乡或熟人提起我那园子的事,毕竟咱们这样的身份,还是有诸多顾忌的。生意上的往来,可飞鸽传书,或让亲近之人代为传话,掌柜的只需看好那园子便可,我定不会亏待于你。”
  也就是要保密进行了。李之年很快领悟到了她的意思,躬身道:“小人明白,绝不会擅离职守。”
  徐南风又交待了他一些事宜,两人聊到斜阳西坠,才将此事方向大致定下。
  回府途中,华灯初上,徐南风掀开马车车帘朝外望去,洛阳城沉浸在一片橙红灯海中,热闹又繁华。
  姚遥在前头赶着马车,忽然开口问道:“你计划这些事,有同刘怀商议过么?”
  徐南风的第一反应竟是:为何要同他商议?这种她能自行解决的小事,根本没必要拿去烦扰纪王。
  而后又想起,纪王的确是一家之主,万事请示他的意见也无可厚非。
  她笑道:“我能处理的事情,便不想让他操心。何况即使我不说,你也会向他报备的。”
  “我告诉他和你主动告诉她,是不一样的。”
  “如何不一样?”
  姚遥晃着小马鞭,嘻嘻笑道:“他见到我便嫌弃,见到你便开心,自然不一样。”
  徐南风哈哈大笑。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三月份在朗山的蒹葭湖畔,纪王对她坦诚府中的歌姬舞姬之事后,也曾说过:“由我亲口告诉你,总比将来你从别人口中得知要好得多。”
  自己是否太过自以为是,太过轻视他了?
  徐南风有些忧心,却丝毫没有觉察到纪王在她心中的地位,已是与日俱增。
  回到府中,刚巧是晚膳的时辰,纪王对她这一整天的行程并未多问,只温声吩咐侍婢呈一碗桂花糖水上来,给徐南风解解渴。
  徐南风对此习以为常了,每次外出归来,纪王总是会提前给她备好点心或汤水,将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徐南风食髓知味,又有些隐隐的惆怅,不知将来局势太平了,陪在他身边的又是谁家姑娘。
  用过晚膳,徐南风放下碗筷小声道:“少玠,我陪你走走罢。”
  她难得主动,纪王怔了怔,方笑道:“再好不过了。”
  连叶娘都露出了欣慰的笑,默默隐身退下,心想自己的女儿可算开窍了!
  两人漫步中庭,莲池中荷叶泛黄,有几支老到发黑的莲蓬兀立着,水面清波荡漾,倒映着漫天星斗和朦胧的月光。
  “今夜的星子好多呢,月色也很美。”徐南风一手牵着纪王,一手不安分地前后晃荡,干巴巴毫无技巧地开口搭讪。
  “是么。”纪王依旧神色淡淡,缎带上的药香和三秋桂子的香味混合交织,醉人心肠。
  他侧首,轻声道,“月色中的夫人,也一定很美。”
  情话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徐南风一噎,胸膛中的某颗小东西又开始调皮地躁动起来。
  “别总是突然说这种话呀。”徐南风在他面前总是丢盔弃甲,再平静的心弦都会被他撩得颤动不已,这让她很是无措。
  纪王最喜欢听她无可奈何的音调了,软软的,像是猫儿的爪垫。他笑道:“这便受不住了?你是我的夫人,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徐南风已然忘了自己叫他出来散步的初衷是什么了,脑袋晕乎乎的,愣愣问道:“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纪王忽然停了脚步。
  徐南风回头,见纪王站在一片阑珊的灯火中,静静地望着她的方向微笑。
  那笑意十分深沉,十分狡黠,又十分的认真。
  徐南风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大概又要说什么令人脸红心跳的话来了。
  果然,下一刻纪王问道:“我想亲你,可以么?”
  “当然是不可以!”徐南风想也不想,回想起那日在床榻上的那个意外之吻,仍是止不住的面红耳臊,声音甚至有些破音。
  纪王的神色黯了黯。
  他静默了半晌,苦叹一声道:“不愿意么。”说罢,转过身去,仿佛连背影都在诠释‘伤心’二字。
  不知为何,徐南风心一揪,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小心试探道:“不开心啊?”
  他闷闷的:“没事。”
  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徐南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张张嘴,半晌才叹了一声,伸手拉了拉他的袖袍。
  “好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