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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咕咕叫-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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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抬头红着眼瞪向自己,段锦顿时没了调笑的心思,只得由着她一件一件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待脱到最后一件内衫时,他忽的抓住了她解衣结的手。
  “便这样吧,把那些衣服拧拧,再穿上就是了。”段锦轻声哄着。
  汤妧却怒视着他,“你难道想生病吗!”
  “快脱了!”
  她厉声道,不待段锦反应,一把将他最后一件衣服扯了下来,只是面前的一幕却叫她傻了眼。
  面前男人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手臂肌肉流畅却不鼓囊,腹部紧实更显得他腰身纤细,可她却被他满身的伤痕夺去了注意力。
  有些疤痕已经淡了,有些却永远留在了上面,似一条条恐怖的蜈蚣,攀爬其上,最大的一道疤痕在他的肩头,那里离心脏的距离不过寸余,她颤着手抚着那一道疤,只觉得心揪痛不已。
  这是有多险,再近一些,那颗跳动的心脏便会被搅碎。
  “妧妧……”
  汤妧想仔细查看他的伤疤,却见他对着自己拖后了一步,似在躲避着什么,她面色一变,直拽着他转过了身。
  这一幕更是叫她呼吸滞住,心痛的她喘不过气。一道极长的疤痕,像缚在他背上的一条麻绳,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他的右腰后,方才那道疤同这道比起来,不过只是小伤,这一道,汤妧颤着手甚至不敢触碰。
  她简直不敢想象当时的情景,敌人从他背后直冲向他挥下了刀,他躲闪不及,人险些要被劈成了两半,险些,便没了命。
  汤妧不敢再看,忙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了他身上。
  段锦转过身正想说话,汤妧低着头直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他,一直强忍着的情绪此刻终于崩溃,她放声大哭起来。
  灼热的泪珠落在了他的胸口,烫的他心口发疼,段锦觉得昔日那些伤痛也比不上此时此刻这些泪水给带他的刺痛。
  他拥住她忙轻声安慰道:“别怕,都过去了,我已经没事了!”
  汤妧不理,仍兀自哭着。
  段锦无奈,忽的轻笑了一声,胸膛发出闷响,“哭包,若是以后的儿女都像你这样喜欢哭那可怎么办?”
  “什么?”汤妧哭得有些发懵,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糯声问道。
  这么些年了,她这可怜模样叫他总是忍不住想欺负啊!
  他渐渐低下头,抵住了她的额,因为挨得极近叫她什么都看不清,汤妧只得闭上眼。
  她感觉到他炙热的鼻息就喷薄在自己唇边,她忽然觉得面上生起一股燥热之意,她听见他轻笑出声,声音带着无尽的魅惑之意。
  他道:“你将我剥了个干净,又将我摸了个遍,难道你不想负责?”
  这时她才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张脸蛋“噌”的一下便红了起来,挣扎着出了他的怀抱,转过身去不敢看他。
  “混蛋。”她抽泣着,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
  “混蛋要你负责,负是不负?”
  “不负!”
  “……”
  段锦无奈,扯下身上的斗篷又披到了她身上,见她拒绝,他忙道:“天气寒冷,你莫冻着了,不然我可要心疼的。”
  他又捡起散落的衣服,将水拧尽,又穿了上去。
  汤妧见状紧蹙着眉,“你得换身衣服,不然真的会受凉的。”
  段锦替她拨着有些散乱的发,“我明白,只是现在时辰有些迟了,我先送你回去。”
  闻言汤妧慌乱地扯住他的手,“你要去哪?”
  “我现在是罗灿将军麾下的一名小校尉,虽说做不了几日了,但还是要尽忠职守的,放心,我会再去找你的。”
  汤妧“哼”了一声,忙松开他的手,转身便走,“谁稀罕你来找我。”
  “我稀罕!”段锦嬉笑上前,忽的在她面上轻啄了一口,在她发怒之前忙跑远了几步,汤妧很努力的板着脸,唇角却总是忍不住弯了起来。
  左拐右拐的,汤妧也认不清回府的路了,最好还是寻了位路人指路,这才找到了回去的路。
  待于府的小门外时,原本有些愤愤的汤妧心里却又生起了不舍之意,她转头看向老神在在的段锦,幽幽地看着他。
  段锦向她温柔笑道:“去吧!”
  汤妧撇着嘴,暗哼了一声,哒哒重着脚步进了府。
  他见她这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又看了眼于府,转身离去。
  汤妧有些愤愤的进了府,走了几步后忽的想了起来,她表哥跟赵裕珏好像还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
  正皱着眉想着,耳边突然响起家仆兴奋的呼喊,“小小姐回来啦!”
  汤妧走进了正院内,便见董老太太拄着拐杖匆匆忙忙走了出来,她忙上前扶着。
  这时从府外赶回来的于瑛也急忙走了过来,见她无事,这才舒了一口气。
  “妧妧丫头,你瑛表哥说你们出去时被人群挤散了,你可有没有碰到坏人?”董老太太忧心道。
  挤散了?汤妧下意识挑眉,竟然没说她是被人带着的?不过看于瑛的直性子,恐怕这是赵裕珏教他的说辞,想必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
  “没有,妧妧见同表哥走散了,便急忙回来了!”汤妧心思一转,忙接道。
  “可怎的丫头你的眼这么红?”
  红?汤妧忙道:“是被寒风吹得。”
  董老太太这才安下心来,“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转而她又看着于瑛怒道:“两次带你表妹出去两次都将她弄丢,去祠堂给我跪六个时辰!”
  “外祖母!”汤妧忙求情道:“与表哥无关,是妧妧自己乱走才丢的,便莫罚他了吧!”
  她的事连累的其他人可不好。
  “不用了表妹,确实是我不好,将你弄丢了,还好你没事!”一旁的于瑛忽然道。
  他心下暗自庆幸,还好表妹没什么事,否则他真是万死难辞了,都怪他随便轻信于人,才害得表妹被掳了,他确实该罚。但是那人他得查查,究竟是谁敢这么大胆,胆敢在自己面前掳人。
  “表哥……”
  于瑛罢了罢手,转身去了祠堂。
  “妧妧丫头累了吧?快去歇歇吧!”
  汤妧无奈,只得应着,回屋歇息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困炸,码完后没有检查了,小天使们帮我捉一下虫吧!
  写了这么久,姑姑这篇文也快要到了尾声了,估摸着还有三万字左右的正文,再有几个人的番外,最后还有一篇车(见微博)←_←一万左右,全文共30万字左右,就要完结啦!谢谢小天使们一路来的支持,咪啾! (*^▽^*)


☆、【恩人】

  段锦回去将军府时一身仍湿漉漉的; 衣角甚至还滴着水,方从演武场回来的魏麟正好撞见他走进来,见他一身湿濡,连头发都湿着凝成了碎冰,模样虽如此落魄,脸上却挂着傻兮兮的笑。
  魏麟忍不住一哆嗦; 这是出去一趟撞见鬼了吗?
  “你掉河里去啦?”
  段锦仍傻笑着; 打了个喷嚏; “嗯!”
  奇哉怪哉; 魏麟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出去一趟精神都变了?而且这么大一个人还能掉河里了?
  “你这是……自己掉的?还是被人丢的?”
  段锦笑,“被踹的。”
  他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魏麟忙叫他回屋换身衣服。
  “这被人踹河里还那么高兴?”见他离去的步伐轻松,魏麟有些傻眼; “而且谁武功那么强能将他踹河里?”
  魏麟心下暗叹; 有机会他可得会会那位高手。
  待段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后; 二人便被罗灿喊了去。这些日子罗灿回来后; 朝野上下不知有多少大臣给他递了请帖去参宴,罗灿苦不堪言,以养伤为借口一一推脱了; 但今日他倒是应了一人的邀,不仅因为那人是他好友,更因为所宴请的酒楼里有他极喜欢吃的菜。
  如此想着,罗灿倒也乐意去。
  “成日的待在将军府里; 倒也难为你们了,今日带你们出来逛逛京城,”罗灿骑着马慢悠悠地走着,段锦与魏麟一人一骑跟在他身后,“段锦,你今日好好逛逛这京城,说不定便想留在京城了呢!”
  段锦抱拳笑道:“多谢将军好意,只是锦志不在此,不过今日后锦倒不急着回去,还得叨扰将军几日了。”
  “他可急着回去娶他的小青梅呢!”一旁的魏麟哈哈笑着,待听完他的话后又疑惑问道:“你怎的不急着回去了?”
  段锦正想回答,转念一想,若是叫他们知道了汤妧在京城,只怕会起哄着去闹她,他转而道:“总得在京城置办些聘礼才是。”
  罗灿爽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那我便先祝贺你新婚了!”
  “我也先祝贺段兄弟新婚快乐了!”一旁的魏麟抱着笑道。
  “多谢!”段锦乐呵呵地应着,只是他忘了,他还有汤新台那关没过呢!
  一行人嬉笑着往酒楼方向而去,忽的大街的那头飞速跑来一辆马车,惊得街上的路人纷纷闪避。
  “马惊了,快闪开,快闪开!”马车上的车夫拼命的拉着缰绳,想要马平静下来,奈何并无多大用处,他只得大呼着让路人闪避。
  眼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罗灿喊了声段锦,段锦当即明白,下了马向马车方向奔去。
  车夫本来大呼让人们闪避,可此时却见一个男人直冲向自己,他吓得不知所措,生怕撞了人,手上的缰绳越拉越紧。
  段锦面对疯马丝毫不惧,闪身躲过它飞扬的马蹄,到了车夫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缰绳,双脚抵住地,紧紧拉着,那马前进不得,高高扬起前蹄,嘶鸣了一声,终于停了下来,只是仍有些急躁地喷着气,段锦忙伸手安抚着它。
  “多谢,多谢壮士!”车夫紧抓着车壁颤声道谢,而后他反应过来,忙撩起车帘询问。
  “老爷,您可无碍?”
  “咳咳,无事。”车内的人咳了两声,扶着车夫下了车来。
  是个六十左右的老人,虽有些受惊却仍不失镇定,身形有些佝偻人却精神矍铄,只是段锦瞧着却觉得有些眼熟。
  老人看向他,忙向他拱手一拜,“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段锦避开他的礼,忙扶起他,这时罗灿驱马过来,见了老爷诧异道:“于老爷?”
  “罗小将军!”于毅看见他倒是颇为激动,“吾儿那日贺宴回来,同老朽讲起将军风采,今日有幸再见,果不其然!”
  罗灿被他那真挚的眼神看着倒是有些不自在了,他转而道:“于老爷谬赞了,只是怎么您的马受惊了?”
  一旁的段锦早已查看了一番,他指着马嘴道:“这马嘴里含着白沫,只怕是吃了什么有毒的草,所幸这毒性不大,现下马已平静下来,只是不可再驱马了,万一再发作可不好。”
  “多谢恩人,”于毅向他又是一拜,“应当是我方才从城外回来,这马在城外吃了些毒草。”
  他转而向车夫呵道:“下次万可注意,这次还好是我,要是下次府里的小娘子出行乘车,发生此事,看我如何罚你!”
  车夫羞愧不已,连连称是。
  罗灿看着时辰有些迟了,赴宴恐怕会迟到,唤了段锦打算要走。
  于毅连忙拦住问道:“还不知恩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老朽好上门谢恩啊!”
  段锦被他一口一句恩人叫的有些不好意思,腼腆道:“于老爷叫我段锦就行了。”
  一旁的罗灿笑道:“他是我麾下的校尉,于老爷可来我府上寻他。”
  “那当真好。”于毅向段锦又是一拜。
  他忙扶着他,被一个老人家这样子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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