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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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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泉、福海懵了,良久,福海小声道:“哥哥,是不是三爷去了那儿?……”
  “走吧,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福泉瞥了眼不远处的二门,生怕被婆子看见了尴尬,拽着福海溜了。
  再说龚炎则跳进院子,院子里一片安静,房檐下挂着灯笼,扫过去的窗子也都是暗的,想来都睡了,只正房西屋亮着一点橘色,他眯了眯眼睛,悠哉悠哉的靠着墙边走到春晓住的西屋窗外,伸手在窗子上敲了敲。
  很快,屋子里有人问:“谁?”
  龚炎则皱眉,低声道:“是我,把窗子开了。”
  屋里没了动静,许过了半盏茶的时候,窗子突然开了,龚炎则抬头正要说话,呼啦一盆冷水浇下来,顿时懵了。
  紧接着窗子咣当被关上,龚炎则反应过来立即去推,却是关的利落,紧紧实实的了。
  龚炎则的火蹭的就顶到头顶,没把天灵盖顶开,抬手狠狠的敲窗子,这样急促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的格外大声,没等来里头春晓的回应,倒叫一旁耳房里住的人有了动静,龚炎则举着的手捏成拳头,骨节都白了,咬着牙道:“你给爷等着!”说罢不见怎么动作,身子一顺就到了抄手游廊的柱子后,那里的房檐下唯独没有灯笼,他就在暗处如豹子般窥视着。
  耳房的门开了一条缝,有人探头出来看看,是做粗使的婆子,见没什么人,疑惑的缩回头去。
  龚炎则靠着柱子淡淡观望了一阵,伸手拔下头上的簪子,又走回春晓窗下,他将脚踮起,簪子探进窗底缝隙,只轻轻一挑,窗子开了,泄出里面的光亮。随后把窗子全部推开,双手按着窗檐一纵,斜坐上去。
  眼前就见春晓穿着梨花色釉纹小袄,下面穿着雪白的棉绫裤子,正背对着他为菩萨添灯油。
  龚炎则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曲线玲珑的身段,盈盈一握的腰肢弯下去又慢慢直起,勒出滚圆的翘丨臀,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一错步,转过身来,许是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许是屋里吹进了干冷的风,她一抬头,与龚炎则瞅个脸对脸。
  “啊!……”春晓惊的尖叫,受了损伤的嗓子却只是往外哈了口气,声音微弱。
  龚炎则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前襟尽被水湿透,他一只长腿屈在窗檐上,一只垂在屋里,背靠着窗框,黑着脸道:“行啊,敢对爷下手了。”
  春晓缓过神,立时摇头,又急急找来干棉斤,疾走到龚炎则跟前,却有顿住,踟躇着不敢靠近。
  龚炎则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见冷风吹进来,她脖子上起了一层米粒,哼了声,跳下窗子,边走边将长衫解开,道:“把窗子关上。”
  春晓愣了愣,忙把窗子关上了,关完没动地方,而是看窗逢,如何就叫他从外面推开的呢?明明落了窗栓。
  龚炎则瞥过去一眼:“窗子比爷好看?还不过来侍候爷洗漱。”
  春晓背对着龚炎则就狠狠皱了皱脸,脸上的伤都被扯疼了,心想:怎么是他?听声音还以为是龚炎庆,是以她才大着胆子泼了洗脚水出去……。再一想,也是糊涂了,龚炎庆如何敢来老太太的院子!只万万没想到该是陪红绫洞房的人会来见自己,真真是没想到!
  春晓咬着唇转回身去,龚炎则已经赤丨裸了上身,盯着她的目光叫人胆怯。
  “你是伤了喉咙和脸,不是手脚,怎么这么慢!”伸手将春晓拉了过去,春晓猝不及防一下扑进他怀里,龚炎则黑着的脸转了晴,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只手臂搂着她的杨柳细腰,慢慢摩挲着,低声吐气道:“晓儿是惦记着和爷的洞房花烛夜呢,急成这样。”随即一阵轻笑。
  春晓脸上滚烫,胸口压也压不住的狂跳不止,手里还捏着手巾,按在那片坚硬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是犹如磐石,悍然不动,耳边听男人戏谑的又道:“明明是你在屋子里取暖,爷在屋外受冻,怎么摸着你手这么冷,反而是爷。”说着把春晓的手一点点在自己胸前摩挲,羞的春晓无地自容。
  “爷的身子暖不暖,嗯?”龚炎则将唇贴上春晓细白的耳垂,一口含丨住,感受到她打了个冷颤,不由笑出了声。

  ☆、第127章 暗渡陈仓4

  春晓如今口不能语,身子又被男人挑丨弄的软了半边,紧紧挨着他才不至于滑落。
  龚炎则就势搂的更紧了些,手掌摸进她里襟,手指拢住掌下那一团软绵,轻轻缓缓的揉弄,春晓身子先是僵住,而后唰地全身烧成了虾子,尤为唇瓣,红似云霞,一双眸子更是柔媚的要滴出水来,她一双手推拒着,气息越来越急促,忍不住鼻腔轻哼出声。
  龚炎则见她动情,起身横抱在怀里就朝里间的软塌去,锦帐似分花拂柳,一重落下一重景,春晓只觉银红的锦帐带着如梦的光晕在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上掠过,然后她身下一软,整个人陷进锦被里。男人随即覆了上来,将她包裹在身下,张口含住她的唇瓣,轻柔碾磨撄。
  “嗯……”唇上的酥麻叫她发觉出与以往不同,以往龚炎则会克制的浅尝即止,此时却是愈发深入,在她唇齿间攻城略地,她似意识到什么,不由睁大了眼睛,大力推开偿。
  龚炎则原见她柔顺并无防备,不经意被推了起来,也不发问,猛地低头惩罚的啃咬她的脖颈。
  春晓被吓了一跳,身上一激灵,一股异样顺着脖颈冲到脊椎上,连着骨逢也簌簌的过了电般传遍全身,她慌的向一边躲,腿上也蹬踹起来。感觉男人某处撑起,更激的她使劲的扭动。
  “别动!”龚炎则气息粗重,声音从喉咙里溢出,俊美的脸上流露出极致欢愉,春晓怔住,她立时感觉到腿上沾了粘湿又温热的东西。
  春晓不可置信的张了嘴,待龚炎则极致消退,俊脸黑成一片,咬着牙道:“爷多少日子不曾碰女人,倒叫你个小丫头看了笑话,等着,爷叫你尝尝厉害的。”说着恶狠狠的扑向她,倒似饿狼见了羊。
  她腰上两侧受不得瘙痒,偏他的手就爱揉搓那里,一时笑不止,在他身下扭着来扭去的闪躲,龚炎则急先锋似的冲杀了一回,如今倒不及了,逗弄猎物般的与春晓在软塌上嬉闹起来,却忘了这是老太太的地方,忽地就听有人咳嗽。
  夜里的咳嗽声总叫人心悸,特别是咳嗽的人还是老太太,龚炎则也顿住了手,侧耳去听,外头踢踢踏踏的走路,不一时挨近西屋的门口,就听丫头细声细气的问:“姑娘,还没睡吧,老太太壶里的水冷了,姑娘屋里有温的么?”
  春晓僵硬了一阵,反应过来将龚炎则向旁边推,龚炎则痞气十足的大爷派头,就是不动,看着她面红耳赤的干着急。春晓急的都快逼出泪来,吸着气唤:“三爷,三爷饶婢妾一回,婢妾再不敢了。”
  嗓音拉风箱似的难听,龚炎则却听的眉笑颜开,勾着她的下巴往自己脸颊上点了点,“亲爷一口,爷放你出去。”
  这样的招数龚炎则惯常用的,春晓也不似一开始那样面皮薄,闻言立时亲了上去,哪知龚炎则脸一转,倒是叫她亲到自己嘴上,又趁机在她唇上咬出个齿印才放了。
  春晓娇羞的如一朵盛露海棠,虽是脸上、脖子上都有碍眼的纱布,在龚炎则眼里却更显柔弱堪怜。
  春晓下了塌,边整理衣裳边朝门去,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
  开了门,原是桂澄,披着夹袄,一张桃心脸上双眼溜溜的在春晓身上看,笑了笑:“杨妈妈怕姑娘因着伤口晚上发热,特意嘱咐我晚上来看看姑娘,姑娘没事吧?”
  春晓遥遥头,有些腼腆的笑了笑。
  桂澄越过春晓朝里头看,春晓顺着她的目光佯装疑惑的也回头看,层层幔帐看的见什么?她回头过来,朝桂澄眨了眨眼睛,桂澄尴尬的道:“明儿老太太卯时三刻起身,再两刻钟在佛堂敬香做功课,随后用早膳,姑娘还是早些歇了,老太太也说叫姑娘缓一缓,把身子养好了再宿夜抄经。”
  春晓感激的点点头。
  桂澄似不甘心的又朝里头望了望,但见春晓‘奇怪’的看她,不自在的笑笑,转身去了。
  待双手关闭上门,春晓拎在嗓子眼的心才落下,却也只落了一半,榻上躺着的那个若是走了才能全落了。只想叫那位爷走,怕是听不进去她的话。
  龚炎则眼见春晓面若春娇的出去,回来时挂着一张苦瓜脸,便将人搂过来,低声道:“若是身子不舒服起不了那样早也无妨的,老太太宽仁,方才不是也说了,叫你好了再抄经,你还苦着脸做什么。”
  说起老太太,春晓心里那桩事也叫她苦恼,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的离开龚炎则,不想看似精明的老太太却和她装起了糊涂,闹的她也有些悬心,不知是真没留意到她添的两行字,还是看到了却另有考量。
  龚炎则见春晓越发胯下嘴角,懒洋洋的搂住向后靠,歪头看她道:“你若还是不放心,爷倒是可以发发善心教如何讨好老太太。”
  春晓也正想与老太太接近,伺机探明老太太的想法,不由认真起来。
  龚炎则以为她讨好老太太是为了自己,心里舒坦,嘴上却逗弄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做,只要肚子争点气,怀上爷的孩子,老太太自然拿你当宝。”说罢神情倒比春晓还认真,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浏览。
  春晓一时又气又羞的,扭着头就要背过身去。
  龚炎则贴上去抱住,在她耳边低沉道:“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不必躲,早晚要做娘,何况若不是先前不小心,如今咱们的孩儿都半岁了。”
  提及此,春晓莫名的打了个冷战,似骨子里窜起一股寒意,叫她十分不舒服。
  龚炎则与她贴的近,手臂蓦地收紧,不在说什么。
  春晓感觉到身后温热的体温和沉缓起伏的胸口,渐渐平静下来,吸着气道:“爷还是回去吧,叫老太太碰见,婢妾就真的没脸活了。”
  良久,龚炎则嗤了一声,搂着她倒下,随意道:“你当现下老太太就不知道爷在你这?老太太可不一般,你这么实诚的心眼子,叠一起也不如老太太精明,睡你的吧,爷有分寸。”
  越是这样说,春晓哪里还躺的安稳,又怕惹了龚炎则兴起,在老太太西屋里做出过格的事来,翻身也是轻轻的,就怕惊动旁边的男人,男人似睡了,睫毛静静的蛰伏不动,春晓看着他,手脚放轻的再挪了挪腿,就听龚炎则说:“睡不着?”
  春晓呼吸一滞,咬着唇平躺下来,睁着眼睛瞪着帐子顶发呆,虽说龚炎则对自己好,但有几分真心在?她看不透,后院的女人百花齐放,每年都有更娇嫩的,她是真怕,怕这辈子欢喜悲乐都寄托在一个这样的男人身上,年复年,日复日的煎熬。
  其实她得承认,她在意的并不全是那个未来与龚三爷门当户对的正头奶奶,她怕的只是后来人占据了他的心,他的宠,将她抛撇在一角,渐渐被岁月的尘埃覆盖,再记不起她是谁,或者有一日提起,也只是他某个孩子的生母罢了。
  春晓心中难受,暗暗道:绝不会如原主那般傻傻的怀孕,傻傻的死去,傻傻的期望最后绝望,在这宅门里丧了命。她不要,长痛不如短痛,若是老太太那里行不通,她也要创造机会逃离。
  许是再一次下定了决心,坚定了要走的路,虽心头不舍,却不再终日迷茫。
  就在这时,龚炎则淡淡道:“你知道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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