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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皇府贵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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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云溪垂下头,却压低声音问:“王爷怎知这是今晚上的主菜?”
  元焘轻轻一笑,指了指盛鱼的瓷碟:“一整桌琳琅满目的佳肴,就属它的盘子最大,还说不是主菜?”
  云溪顿时双颊如同霞染,迅速浮起了两团可疑的红云。
  元焘接着道:“我还知道云儿怕我不能吃辣,这些菜里都放的都是琼州灯笼椒,好看且不辣。尤其这条鱼,乍一看颜色鲜艳上面撒满了青红辣椒,可我刚刚尝了,一点辣味都没有。”
  然后目光落在她左脸照旧每日必绘的红色胎记上,伸出一只手来徐徐摩挲,满眼宠溺:“云儿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云溪低头不语,却感觉到元焘注视的目光如同一支支犀利的箭,落在自己身上时,深邃得仿佛能看见心里,却又带着如火如荼的温度,烧的她心里倍感发虚。
  “是我这两日没来看你吗?”元焘开始一个个猜测,“从月老庙回来时,云儿还没有这样不高兴。”
  云溪的头微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
  元焘又问:“或者是下人们服侍不周?”
  云溪又摇了摇头。
  元焘蹙眉,间或抬起的目光更加疑惑:“莫非嫌我今日来的迟了?可我已将很多事推至明日,能申时准时来,已经很不易了。”
  云溪想起画舫上元焘和夏月说话时温柔的语气,避开元焘灼灼注视的目光,咬了咬唇道:“妾身自小便有个期望,‘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谁知命运多舛,终究是被人所负,不如一株天涯孤草过得潇洒如意,连自己的……连自己的命运都做不了主。”
  元焘眸光微眨,总觉得云溪语焉不详的,应该是“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做不了主”。
  一时间,他看向云溪神情严肃:“云儿,这些天下来,你应当知道,有些事情,只要你不肯,我便不会强迫于你!”
  云溪垂眸看地:“王爷宅心仁厚,妾身焉能不知?”
  若是早知道,她也不必苦心积虑地未雨绸缪,大婚之夜、乃至之后,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于他。
  试问有谁愿意日日做戏,逼自己做另一个全然不熟悉的人?
  元焘自以为理出些头绪:“此前种种情由,我基本已经知悉。可你我既然早就把话说开,云儿又有何不放心?又为何事烦心?”
  云溪暗咐自己去画舫和姬四娘见面之事,绝不可让元焘知道。
  想了想,她换了种方式表达:“王爷身为皇子,日后总难免三妻四妾,妾身烹饪那条鱼时,突然想至此,一时手滑,故而……”
  她本是一句试探的话。
  谁知听到她的话,元焘眸子陡然一亮,瞬间又惊又喜:“云儿!”
  云溪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元焘会错了意。
  可这个会错了的“意”,偏偏又是她一番试探的结果。
  云溪紧咬着唇,秀目低垂,一脸娇羞。
  这个动作,本就是她曾经对着铜镜练熟了的,只不过临时又拿来用了而已!
  元焘却喜欢得如同三岁孩童,高兴得眉眼俱笑:“云儿可是在吃醋?可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以后……若是你不喜欢,我大可以回禀父皇,再也不要那些朝臣们硬塞过来的名门闺秀,只要你一人!”
  云溪心砰砰直跳,依稀想起记忆中子婴也曾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
  可子婴终究是食言,负了自己。
  而如今,元焘也这样说。
  他,会不会也和子婴一样,负了自己?
  “王爷此言可否当真?”
  云溪突然发问,只是不知道她问的是元焘,还是她自己。
  元焘动情地把云溪揽进自己怀中,摩挲着她秀发,在她额前落下几个蜻蜓点水的轻吻:“在下元焘在此发誓,此生只爱吾妻云儿一人,如违此誓,不得……”
  “好死”两字没有说出来,云溪及时掩住元焘的口:“王爷万千尊贵,怎可轻易起誓?!”
  元焘趁势将她抱得更紧:“终有一日,你会……”
  他没有说完,云溪却知道他的意思。
  也不知为何,心某个地方突突跳了一下。
  云溪咬了咬唇,一双小手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缓缓攀上了元焘的肩……

  羞梦

  元焘身体过了电似的微微一颤,他立即凝视云溪的眼睛,只见她一双美目仿佛澄澈的秋水,怔怔地瞧着自己出神,立即像是受了鼓励般,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吻住她的唇。
  云溪脑中登时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她按在元焘肩上的指尖微微抬起。
  然而转瞬之间,却又想起前几日吩咐姬四娘找宅院的事情,总觉得过不了几日,或许自己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于是玉指凌空顿了顿,似是发出一声叹息,犹豫了片刻换了个位置后,又重新落了回来,轻轻扶住了元焘的肩。
  元焘万万没想到云溪只是稍稍抗拒了一下便不再挣扎,不禁内心狂喜,一只大手托起云溪的后脑勺,便不由分说地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云溪被他吻得娇喘连连,一时间只觉得唇齿间到处都是元焘的唇舌,他既霸道又肆虐地攻城掠地,逼得她都快要喘不过来气。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云溪昏昏沉沉地,只觉得元焘稍稍放松了自己,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探到自己身前,正笨拙地解罗裙上的盘花扣。
  她蓦地清醒,连忙抽出一只手来隔开了他,低喘道:“不要!”
  元焘闻言大手微微一滞,看向她目光微微游离:“云儿,你心里其实还是有我的!”
  说话间,已解开云溪襟前两颗盘花扣,手指还继续向下挪动,接着解其余的纽绊:“我知道你被迫与我结亲,心中不甚情愿。可你我自大婚那日便已圆房,如今我心悦你,你心里也有我,你我之间若再如同先前那般扭捏,岂不显得生分?”
  云溪听他说“你我自大婚那日便已圆房”,不由得心里发虚,微微定了定神,尬笑道:“妾身……妾身今日身上不太方便……”
  元焘怎么会不知她在揶揄,大手微顿了顿,眸光一黯,又将她襟前盘花扣系好。
  但一双琥珀色眼眸却是难掩失落之色。
  云溪心虚地垂下头,目光游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说:“妾身无意扫王爷的兴,待来日王爷再来,妾身再当赔罪!”
  元焘轻轻嗤笑,似是在嘲讽自己:“来日?”
  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云溪,忽然问她:“来日是哪日?”
  “来日,来日便是妾身身体方便之时!”云溪不敢看元焘,总觉得他眸光中有种说不出的伤痛,愈加不安。
  元焘忽而大笑,轻抚云溪秀发,和煦道:“好!云儿说来日,那就来日!”
  然后突然俯下身轻轻咬了云溪的耳垂一下,对她耳语道:“云儿不会只是说说哄我开心吧?”
  云溪被他问得没了底气:“怎会?”
  元焘哈哈大笑,噙着她的唇又吻了吻,终究放过了她:“今日云儿做了这许多菜,也累了,不如早点歇息吧!我还有不少折子要看,暂且不陪你了。”
  云溪蓦地想起司空浩所求之事,看向元焘眸光微闪:“王爷还记得春耕那日的事吗?”
  元焘目光微抬,似是有些诧异:“嗯?”
  云溪咬咬唇:“那日在田埂上乐平王妃屡屡相逼,有一人几次帮我说话。后来我才知道,他竟是日日来府里帮凌翠瞧病的司空大夫。”
  元焘看向云溪目光闪烁:“哦?”
  云溪咬咬唇,硬着头皮道:“他想在吏部做个小吏。”
  依照她原本的计划,司空浩会“碰巧”出现在元焘面前,“无意中”施展自己的才华,被元焘赞许相中,委以重任。
  可司空浩太心急了,她又动了准备走的念头。
  所以由她直接开口求元焘,应当是最直截了当的方式。
  元焘思忖了片刻,看了看云溪神色,点头道:“吏部杂事多,非头脑有条理之人不能胜任。过两日你叫他来我书房,我且考较考较他!”
  云溪登时如释重负:“多谢王爷!”
  元焘走后,云溪愣怔地一个人呆坐着,对着满桌残羹冷炙,总有种错觉,仿佛元焘似乎还在眼前。
  她愈加不明白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
  明明之前想方设法躲着避着的,可自从那日把话说开后,元焘对自己一次比一次温柔,仿佛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口里怕化了,自己也便不好意思再继续摆出那敷衍揶揄的姿态和他说话。而他的小心翼翼,亦让自己一次次产生错觉,好像她真的是他捧在掌心真心疼爱的珍宝一样……
  凌翠见云溪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便强迫她早早躺上床:“公主若再不休息,恐怕王爷金口银口一开,您若是三日内不能痊愈,奴婢就得提头去向王爷请罪!”
  如此,云溪方才躺下。
  谁知夜里睡着了以后,元焘没有做完的事情,竟在云溪梦里尽数完成。
  梦里,元焘霸道地禁锢住云溪的手,随口念了个咒,便把她的衣裳除了下来,还歉疚道:“大婚那晚我委实喝的有些多,连怎么和你洞房都记得不甚清楚,实在对不住你。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我如今既已为夫妻,难得今夜花好月圆,你我又情投意合,何不携手共赴巫。山?”
  她别扭得推拒了一会儿,却始终敌不过他,没几个回合便被他压在身下,肆意轻薄。
  他吮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反复呢喃:“云儿,我心悦你。你虽不肯承认,我却感觉得到,你心里也是有我的!”
  她连忙着急道:“不,错了,全都错了!”
  元焘却霸道地堵住她的嘴,吻得她说不出话来,然后伺机窃笑:“你我如今都这样亲近了,况且又早就凑成了一对儿,拜过了天地行了洞房,你若再扭扭捏捏地不给我,那才是大大的错了!”
  她想开口反驳,但唇齿间发出的声音,却是让人羞涩的娇媚嘤咛声……
  一夜春梦兼多思,翌日醒来后,凌翠看见云溪衣裙后面稍稍洇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点血污,取来一条颜色稍深的新裙,蹙眉道:“公主的葵水刚过去,这才没几日功夫,怎么又来了?”

  憧憬

  云溪垂下头,这才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小腹时常隐隐作痛,好像身子有些失调。
  她稍微思忖了片刻,对凌翠道:“许是我本身就水土不服,这些日子来我又有些劳累的缘故。”
  凌翠秀眉微蹙:“那也不应该这么快又来了。”
  “应该没什什么事,”云溪没把这当做一回事儿,安慰凌翠道,“可能过些天就好了。”
  转而又道:“乐平王妃应该这几日就要生了,你去库房帮我挑几件适合小婴儿戴的银镯子或者玉项圈。”
  不管她和杜芊月再怎么相看两厌,明面上的礼节还是要尽可能周到,否则难免会被人挑出不是来。
  凌翠大吃一惊:“不是还有两三个月,怎么这么快就生了?”
  云溪思忖了一下:“她前几日在甘泉宫中惊了胎,有早产的迹象。听说女子第一次产子很不容易,前几日我未曾听说乐平王府传出喜讯,今日是第四日,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生下来了。”
  她忽然想起,之前和甘泉宫女官辛夷约定的三日已经过去,或许今日可以去元焘那里探听一下情况。
  恰巧此时宋离过来传话:“王爷请王妃去趟书房!”
  云溪暗咐今日元焘倒是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便稍微梳妆了一下,跟着宋离到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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