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平阳公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下李述算是明白了——怎么长公主今日不在公主府办宴会,偏偏要来曲江池——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瞧瞧那英俊帅气的状元郎。
  至于那状元郎沈孝,愿老天爷保佑他好自为之吧,做面首可不是个光荣的事,若是真被长公主盯上了,他那仕途也算是废了。
  李述在心里头默念了一遍“沈孝”这个名字,总是觉得这名字带有一种极熟悉的感觉,然而却始终想不起来何处曾相识。
  过了一会儿,就见一个小黄门过来传话,说是那头的新科宴马上要开了,请长公主带着女眷们去赴宴。
  新科宴开在曲江池的芙蓉苑里,进了苑里,李述一扫眼,见场上还是那些熟人——不是皇亲国戚,就是朱紫高官,乌央乌央一片。
  满座朱紫高官里,李述一眼就瞧见了崔进之,他正在和明黄色衣袍的太子说话。女眷到的时候崔进之瞧了过来,同李述短暂对视,但却很快就避过了眼——显然他还生气她方才那一番尖酸刻薄的话。
  李述见他如此冷淡,便也故意将目光挪开,不再瞧他。
  除了那些熟悉的皇亲国戚、朱紫高官之外,新面孔就是那几位新科进士了。李述略略一搭眼,基本就认出来了。
  榜眼是荥阳郑家的二房嫡子,探花则是天水姜家的长房嫡子,还有二甲三甲的同进士,大半都是各地的世家子弟。
  他们因家族的关系,在朝廷里面多少都有熟人,此时或站在家族身后,或与交好的同袍交流,十分其乐融融。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那位一身清灰布衣的状元郎了。
  他独自一人站在水榭边上,脊背笔直,高而瘦,莫名地叫人脑补起一出寒窗苦读、没钱吃饭的戏码来。
  这个人的存在,仿佛立刻将满堂的太平盛世撕开一个口子,非要把那些不受待见的民间疾苦戳到人眼前来。
  无怪乎被孤立。
  李述盯着他的时候,他似乎察觉到李述的视线,连忙微低着头,叫人看不清面容。
  康宁长公主也瞧见了沈孝,低声对着身边的安乐道,“虽瞧着过于寒酸了,不过倒是个清举的。”言语中倒是颇为欣赏。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雅乐,圣上的冠盖到了。
  正元帝做皇子时东征西讨,是马背上出身的皇帝,虽如今四十多了,但走起路来还是虎虎生风。
  他不甚在意什么繁文缛节,听众臣道了“万岁”之后便落座在上头。
  一众人按照座次高低依次排开。
  落座,上菜,歌舞起。
  崔进之是驸马,照例要跟李述坐在一块的。
  李述给崔进之斟了一杯酒,亲手端了过去——左边席位上安乐正盯着这边瞧呢,不做出点恩爱的模样来,难道要被她看笑话?
  崔进之也极自然地接过了酒杯,将酒一饮而尽——在外人面前,他们总是能扮演成最亲密的一对夫妻。
  安乐见状,只得气鼓鼓地收回了目光,身边驸马主动给她夹菜,却被她发泄般地打掉了筷子。安乐的驸马向来好脾气,如此也不恼,见李述望过去,他也回了个灿烂的笑。
  场上一时觥筹交错,李述也不好一言不发,不然岂不是被人看出来她婚姻不幸了。李述这个人好面子,再怎么酸楚也要自己咽着,绝不能被别人同情。
  于是挂上客套的笑,没话找话地对崔进之道,“我听说太子要你去疏通永安渠?”
  崔进之是崔国公家的嫡子,老崔国公当年可是跟着今上南征北讨的。崔进之虽没有上过战场,却早早地由家里荫庇去在兵部领事。
  今年关中大旱,永安渠又堵死了,南边的粮调不过来,太子负责处理旱情,便让兵部和工部一块抓紧时间疏通水渠。崔进之便领了这个差事。
  见李述主动同他说话,崔进之便也回道:“是。这事不好办,怕是我要扎营在永安渠边上,有两三个月没法回府了。要不一会儿席宴散了,我带你去乐游原上玩一会儿?今日天气好,纵马疾驰想必好风光。”
  他笑道。
  他天生一双风流的凤眼,不笑时都带着三分潇洒,笑起来更是惹尽了桃花债。
  李述险些溺毙在他眼睛里,恨不得他对她笑一分,她就回他满腔的喜欢。
  可鼻端总是萦绕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木樨香,提醒着她那个名叫“青萝”的女人的存在。
  这是他们俩之间的一根刺。永远拔不掉。
  李述斜斜瞟了崔进之一眼,漫不经心地冷笑道,“今日上巳,适合野合,正好是你跟青罗的好日子,别扯上我,恶心。”
  崔进之一双桃花眼顿时敛了笑意,再不发一言。
  别的座位都热热闹闹的,大家推杯换盏,言笑晏晏,唯她与崔进之这里冷冷淡淡。
  李述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真的,她跟崔进之这样子,特别没意思。
  她忽然想,兴许像康宁长公主那样养几个面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她不可能一辈子吊在崔进之这棵树上。
  正这么想着,忽听正元帝身边的黄门扯着嗓子传唤:“新科进士三甲,面圣。”
  李述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榜眼与探花就不必说了,都是世家大族出来的,便是不中这个进士,平日的各种宴席也总能见到皇上的。故他们表现的不卑不亢,非常淡定。
  最中间那位状元郎呢,也不知是故作淡定,还是真的从容不迫,一个寒门子弟倒也冷静得很,一身布衣裹着笔直的脊背,平白多了一份风骨来。
  三人站在堂中,向正元帝下跪行礼。
  起身后,正元帝笑道:“瞧瞧这几位青年才俊,不开科举,真是不知道民间这么多饱学之士啊!”
  李述饮了一盏清酒,掩住了唇边的讽笑——
  得了吧,父皇所谓的“饱学之士”,不过就寒门出身的状元沈孝一个人罢了。其他那些出身世家的榜眼探花,都是父皇不得不向世家做的妥协。
  李述的目光在三位新科进士身上打转,尤其是中间那位布衣长袍的状元郎——奇怪,怎么离得近了这么一看,越瞧越觉得熟悉呢?
  自己莫非从前见过这位?
  思索间,三位进士已向皇上行了礼,转身正要退下。
  状元沈孝行过李述的座位前,李述擎着酒杯、眉头深锁,一脸疑惑地盯着他,简直恨不得将他盯出一个窟窿来。
  察觉到李述的目光,沈孝的身形滞了滞,深眸高鼻,略略侧过脸看了看李述。
  谁知这一眼却被李述抓了个正着——李述顿时认出他来。
  李述愣在原地,仿佛被一道雷劈在当头,三年前的记忆纷至沓来。
  一口清酒直直喷出,“咳咳,咳咳咳。”
  长眉,薄唇,黑而浓的眼睫,镇日只喜欢垂着眼,盖住眼中晦暗不明的瞳色。
  这不就是那个三年前跟她一夜/欢/好、然后被她残忍始乱终弃的面首吗!!!!

  ☆、第 2 章

  
  李述喷了一口清酒出来,吸引了满场的注意力。一旁的崔进之连忙过来扶着她的肩头,一边轻拍脊背,一边给她喂一盏淡茶。
  “怎么了?喝酒呛到了?”
  声音竟是十分温柔。
  可李述这会儿沉浸在震惊里,哪里顾得上崔进之的温言细语。
  沈孝叫李述的清酒喷了个满身,站在李述的席座旁,他肃着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不住咳嗽的李述,将她的狼狈姿态尽收眼底。
  平阳公主,李述。
  这个人沈孝一辈子都忘不了。
  三年前,那位大邺最尊贵的公主斜倚着靠垫,高高在上,沈孝跪在地上,姿态卑微。
  为了求一个官,他抛弃了男人的尊严,成为了公主的裙下之臣。
  他沈孝寒窗二十载,一身气节,却从昨夜起成为了以色侍人的弄臣。
  只是为了求一个官。
  可那位尊贵的公主却对这一切漫不经心。
  她那双尖锐的内眼角泛着天生的冷淡,“虽然昨夜我是答应你了,只要你伺候的好,我就举荐你做个官。你呢,伺候地确实不错,可是……”
  红唇开阖,声音轻慢、冷淡,像是对着一只玩腻了的宠物,“可是我今儿偏改了主意,不想举荐你做官了。”
  她手指微扬,示意侍女捧上金银,“念着你昨夜的表现,赏你的。”
  沈孝跪在地上,不得不仰头看着正座上的公主。层层纱幔遮挡,他唯一记得的是那双尖锐的内眼角,和涂着大红口脂的唇。
  妩媚却冷淡。
  平阳公主,李述。
  这个人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沈孝的目光十分冰冷,落在李述的身上,李述刚从呛咳中缓过来,就立刻堕入了沈孝目光所造的冰窖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位状元郎,看起来是个记仇的人啊……
  她活了二十年,就玩/弄了这么一个面首,谁知道自己就走了狗屎运,那位面首他偏偏就能成为大邺历史上第一位金科状元。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概率!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在李述的胡思乱想中,大邺第一场新科宴就这么结束了。
  因康宁长公主好游乐,因此新科宴散后,李述和其他世家女又在曲江池玩了半晌。游宴结束时已是近黄昏了,李述早都饿的前胸贴上了后背。
  宫宴上的东西看着虽好,但毕竟是给皇帝与王公大臣的,上菜之前一道一道试毒,菜早都凉透了,李述根本没吃几口,后面又被沈孝给吓到了,更是没有胃口。
  于是平阳公主的车马拐了个弯,往长安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走去。
  朱雀大街上的酒楼仙客来,那是长安城一等一的美味。
  可马车刚驶入朱雀大街,却见今日的街道不大一样——怎么好几家店门前都排了长长的队?而且那些排队的平头老百姓们,各个都是面带忧色、甚至面有菜色。
  *
  沈孝换了一身八成旧的灰色长袍,此时提了个米袋子,在丰年粮店外面排队,等着买米。
  上午的新科宴散后,其他的进士要么是家里有人,要么是上头有人,下午都有各种宴席要赴。唯有他沈孝寒门出身,朝廷里头半个人都不认识,虽是状元,却根本没有人宴请他——让世家宴请寒门,闹呢!
  因此他下午无事,便提了个米袋子来买米。
  沈孝祖籍吴兴,在长安城没有什么亲眷,三月前他来赶考,在延寿坊临时赁了个小破房子住着。本就家贫,因此自然也雇不起什么仆人,光棍一条。虽然这几日刚中了状元,但官职还没有授,自然谈不上俸禄,因此还是一穷二白。
  他安安静静站在一堆平头老百姓里头排队买米,除了身量高些、相貌俊些、气质冷些,其他地方真叫人认不出来是新科状元。
  正排着队,前头几位忽然吵了起来。
  “掌柜的,为什么没有米了!”
  丰年粮店乃是长安城最大的粮店,店小二一双眼睛翻到天上去,一脸爱买不买,“谁说没米了,这不是米嘛!”
  说罢双手捧起店门口的一捧米来,哗啦啦又流了下去。
  可百姓却怒,“这是几年前的陈米了?里头这沙子、还有这老鼠屎,你给谁吃呢!你们别拿陈米充数,我们要新米!”
  一石激起千层浪,排队的百姓都吼了起来,“我们要买新米!”
  店小二不耐烦,“要新米,没有!打从去年冬天起,老天爷就一直不下雨,运河如今还堵着呢,南边的粮根本运不过来,你们还想要新米,做梦去吧!”
  “呸,睁眼说瞎话,你们丰年粮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