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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娃是国之大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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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德妃的柔嘉宫跟长乐宫一东一西,离得远远的;二来,晏回琢磨着把自己的御书房分一半出来,以后他在这边批奏章,宛宛就在那边写课业,多好啊。如此一来,就挑了离御书房极近的长乐宫。
  他正要行入内殿,却被一个丫鬟拦了一拦。小芷跪在门廊下,声音都有点颤:“陛下,娘娘在沐浴呢。要不,您且等等?”
  晏回瞥她一眼,蹙着眉,挥挥手让她退下去了。心中倒有些无奈,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丫鬟看模样也是个蠢的,自家主子这都已经入了宫,她却还当小姐一样护着呢。
  明明心中敞亮,晏回进里屋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声,入目便是五尺见长的千喜屏风,上头整整一千个喜字,其字体运笔结构都各有不同。原帖是晏回停停歇歇写了十来天才成的一幅字,自己瞧着甚为满意,可惜时间太赶,针工局绣得有些糙了。
  里头正在沐浴的唐宛宛哼着一只欢快的小调,没听出是什么调子,估计就是一时兴起瞎哼哼的。
  晏回听得好笑,寻了张阔椅坐下了。隔着一扇薄透的屏风与微袅的水汽,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欣赏,自是别有滋味。他闷不吭声坐了半刻钟,才出声说:“出来吧,水凉了。”
  “陛下?”唐宛宛吓了一跳,也意识到当下是个什么处境,忙抓过外衣披在身上,光着脚跳上床把自己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晏回眼角直抽:“你就这么湿淋淋的上床了?”
  “陛下都不说一声就进来了……”唐宛宛小声埋怨,又不好意思地摸了一把身下的锦绸,果然湿淋淋的。
  好在先前换下的衣裳还在床上,唐宛宛伸出一只手四处摸了摸,摸到了小衣亵裤,中衣没找着,大概是掉地上去了。
  她麻利地在被窝里摸索着穿上了小衣,又将外衣扣好,这才敢爬出被子,去床头柜里翻了翻,也没找到能换的床单,不知道丫鬟们放哪儿了。
  紧跟着听到了一阵窸窣声,唐宛宛扭头瞧了一眼,“啊”地惊叫了半声。因为陛下脱了衣裳,全身只剩一条亵裤,就这么裸着上身跨进浴桶去了,腰身窄紧,背肌分明。
  “陛下你你你……”唐宛宛脸色涨红,却立马想起了昨晚认真看过的春宫册子,知道夫妻就得这么赤诚相见,这才闭上嘴巴,心中却跟一百面大鼓齐敲,砰砰砰砰地响。
  这么一来,她也不敢再找床单了,又飞快地缩回了被子里。
  晏回也没叫人换水,就着她用过的水洗了洗,唐宛宛砰砰砰的心跳声还没恢复如常,陛下就已经洗完了,只着一条湿透的亵裤坐到了床边,拿起一方干布巾擦身。
  瞧见唐宛宛缩成个粽子样,还紧紧闭着眼睛,晏回唇角翘了翘,十分好脾气地容她再缩一会儿,问她:“你上月生辰过了,如今是十七,我可有记错?”
  唐宛宛紧闭着眼睛点点头。
  晏回擦干了身子,丢开了手里的布巾,又莫名笑了一声:“不小了。”他一边说话,一边不由分说地抓起了她被子一角,唐宛宛猝不及防,立马瞠大了眼睛,忙把失守的那边抓回来。
  两人跟拔河似的,一人抓着一头,晏回一点一点把被子从她手里抽出来。待没了遮挡,唐宛宛开始慌了。
  她的里衣不知掉哪儿去了,而外衣那一整排金线编成的盘扣都系错了,方才是在被窝里穿的衣裳,里头的兜儿还没穿正,缝隙之中露出一片大好风光,自己还浑然不觉。
  晏回呼吸微滞,盯着她身上石榴红色的海棠宫裙细细打量半晌,还不待她开口,手下稍稍用了些力,盘扣就尽数断了,宫裙半遮半露地卡在手臂上。
  唐宛宛彻底傻了。
  “宛宛听话。”晏回坐在床边,好整以暇道:“该就寝了,脱了吧。”
  唐宛宛咬着下唇,以穷苦长工看地主的眼神瞪着他,好半天脱出了一只胳膊。晏回看不过眼,把另一头也轻轻松松剥了下来,随手丢到了地上。
  “怎么能扔地上!”唐宛宛惊叫:“那衣裳上头绣的金线都有一斤重!”
  晏回眼皮一跳,口中直说:“这石榴红的色儿实在不衬你。且等两年,给你换成正红的。”
  唐宛宛飞快地滚到床脚,只穿着小衣,露出的一截细腰在晏回眼前打了个漂亮的旋儿,白嫩嫩的跟豆腐似的,一边还不忘说:“我觉得正红也不好看,能换成鹅黄的不?或者水绿的?湖蓝的?杏黄的?丁香色也好啊……”
  话说半截,忽然卡了壳:“陛下!你压我做什么?”
  晏回闷声笑了笑,黑黝黝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摸了摸她的发梢,还带着些潮润的水汽。他也没打个招呼,这便埋低了头。
  方将眼前那朵红通通的耳珠卷入舌,脸上便呼上来一只巴掌,唐宛宛使劲把他的脸往一边推,表情惊惶:“陛下你做什么呢!”
  晏回:“……”
  想爆粗口怎么办……
  他撑在唐宛宛身上,灼亮的眸子锁着她看了半晌,还没带起兴致,自己又笑了。这么一笑,先前的两分旖旎彻底散了个干净。
  下不去口,也舍不得。
  这么笨,合该捧在手心里宠的。压在身下欺负,总觉得委屈了人家姑娘。
  可晏回又深知万事开头难的道理,总不能因为太喜欢就不下手,就一直卡在这里。费点儿劲多教上几回,以后就是一片坦途了。
  念及此处,晏回双手固住她双肩。唐宛宛还在发愣呢,眼前一黑,便见他俯身再度吻了下来,这回确实一点都挣不得了。
  等到她的舌尖都被吮得发麻,晏回才挪开一点,灿亮的烛光再次入眼,唐宛宛已经软了身子。她望着床帐顶上绣的胖娃娃喘了好一会儿,伸手在嘴唇上摸了一把,小声嘟囔:“这跟书上画得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晏回笑着问,心知她说的书是指那两册春宫册子。
  “书上没画这一步!”唐宛宛扭头瞪着他控诉:“陛下怎么能不按书来!”
  晏回额头抵在她肩膀上笑得不行,平时不见她如此好读书,这会儿倒将两本春宫册子奉为金科玉律了。
  那书他也看过,里头只有各种各样的姿势,前头该做什么却是没有的。他低头又在她唇角亲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反问:“谁说必须得按着书来了?”
  唐宛宛哑口无言。
  手下的兜儿是细绸做的,滑不溜手,将最美好的景致藏在其中。晏回收回视线,一只手撑在她颈侧,亲了亲她的眼睛,低声询问:“怕不怕?”
  唐宛宛神思一晃,不知想到了什么,眨眨眼:“如果我说怕,陛下是不是要拿把匕首割破手指,然后在那块白帕子上抹两滴血?”
  晏回的呼吸又绵长了些,眸中带着两分笑:“这又是你从哪儿听来的?”
  “是我从小话本里看来的。”唐宛宛喜滋滋,爹娘哥姐还有身边的丫鬟都说她看那小话本是不务正业,一点用都没有。每每找到点用处的时候她就特别乐,此时也一样。
  ——看吧?小话本也不是百无一用的是吧?
  晏回含着笑“嗯”了一声,手探至她背后去摸小衣的绳结,一边分出心神问她:“还从话本中学了些什么?与我说说。”
  等唐宛宛讲完自己多年从小话本中得来的经验,身前已经没了遮挡。他气息所过之处,酥麻之意一阵阵地泛起。
  唐宛宛忽然就回过味来了,双手叠着护在身前,抿住嘴不吭声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定定瞅着他。晏回莫名升起两分心虚,死活下不去手了。
  为了掩饰这种心虚,他低声问:“你娘……岳母大人,就没有教过你什么?”
  唐宛宛想了想,很坦诚地回答:“我娘说不用教。她说陛下天纵奇才,一定什么都会,让我乖乖躺着就行,要是舒服了就哼哼两声。不舒服也得哼哼两声。”
  晏回笑得岔了气,手肘劲儿一松,就沉甸甸压她身上了。唐宛宛被他压得差点别过气去,一时连尊卑都忘了,攥着拳头在他背上捶了两下。
  捶完自己傻了眼,先前学了一整月的宫规都窜到了脑子里,比如“不得损伤龙体”“不得以下犯上”……
  唐宛宛又联想到后头的惩罚,心里一咯噔,立马跟滑不溜手的泥鳅一样从晏回身下钻了出去,跪在床上低着头小声说:“陛下恕罪,我不是故意打人的。”
  晏回慢腾腾“嗯”了一声,掐住腰将人重新捞了回来,低低笑说:“今晚我怕是不止受这两拳头,提前恕了你的罪。”
  见怀里的姑娘眼神茫然,心知她没听明白,晏回还多叮嘱了两句:“今晚任你以下犯上。只有一条你记住了:可万万别半道儿跟我请罪,朕受不住这个。”
  唐宛宛还没听明白,洞房之夜就真正开始了,他的吻落到哪儿,那处就随着他的唇舌发颤。从兴致初起,到欲拒还迎,再到丢盔弃甲,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
  身下的锦缎皱得不像样,唐宛宛忽然颤着嗓儿问:“陛下您不是有腰伤吗?”
  晏回动作一滞,声音哑得厉害:“多年前的旧伤,早就养好了。”
  “那那那陛下的隐疾呢?”唐宛宛又问。
  晏回额角青筋欢快地跳了几下,从她身下退出些许,又狠着劲儿撞了进去,满是碎汗的细腰在他手中抖成一团。听到怀中人猫儿一样的细弱哭声,晏回这才满意,以真凭实据作出了最有力的反驳:“坊间传闻,也能信?”
  唐宛宛在喜床之上沉沉浮浮浮浮沉沉,得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教训:传言害我!
  ……
  那一夜,唐宛宛在大盛朝最最尊贵的陛下身上挠出了无数血道道,总算明白了为何先前陛下说“今晚任你以下犯上”。
  而晏回在蚀骨销魂的滋味中以惊人的意志力让自己缓着动作,出神地想:明儿一定给这猫崽子剪了指甲。


第27章 宫妃
  天还没亮; 晏回就醒了。
  身为帝王何其苦哉,就算给他个休沐日也照样睡不好; 半梦半醒之中总想要睁开眼看看时辰。何况今天还不是休沐; 朝会不能耽误。
  晏回无声叹了口气,垂眸亲了亲怀里白嫩嫩的姑娘。大概是小衣卡得紧; 有点呼吸不畅; 她微微启着唇小口小口换气。晏回从她衣下探手进去,解开结扣将里头的兜儿扯了出来。
  昨晚上她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却死活要爬起来穿中衣,防他防的跟什么似的。
  这么大一张床; 她睡得四仰八叉的; 愣是把晏回挤到了床沿; 晏回忍了好久,快要被挤到地上时才忍无可忍地将人捞进自己怀里。此时她大半条腿都露在被子外边,被红色的喜被衬得莹亮亮的; 仿佛无暇美玉。
  忆起昨晚那美妙的手感,晏回下腹一紧; 挪开了视线。
  胳膊上好几条血道道,背上隐隐作痛的地方更多,晏回赤着足行到等身镜前背过身照了照; 当真惨不忍睹。他寻思着这几日更衣沐浴的时候还得避开人,省得内侍瞧见了大惊小怪的。
  宫妃侍寝损了龙体按例是要受罚的,虽然有他在,罚是不会罚; 被旁人瞧见了却难免落人口舌,秘而不宣才是上策。
  这么想着,晏回又去跟守门的暗卫要了瓶上好的金疮药,将痕迹深的几道指甲印随便涂了涂,无声叹了口气——大清早跑到殿门口跟暗卫要金创药的皇帝也是没谁了。
  晏回又掀起她衣裳,视线略略打量了一个来回,除了昨天没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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