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锷啸魔天-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指剑魔的扫帚眉拧成了一个大疙瘩,脸色阴沉,咄咄逼人的目光恶狠狠地盯着龙蛇神君,那架式就象要把对方吞下肚是的。
仙机居士皇甫辉手捻胡须,眯着双眼,从旁埋怨道:“啧啧,老三呢,不是那几个人不该杀,就算你一时报仇心切,没法子跟我们商量就去做了,也行,可是回来咋也不知会老大和而哥我一声呢?叫我们也好有个准备。要不是探事的回报,我们还蒙在鼓里,要是叫侠义道的人打个措手不及,咱们哥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不就毁于一旦了吗?”
“什么、什么,大哥、二哥,你们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小弟我可是一无所知啊!”龙蛇神君惊愕万分,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尤侗尊更是火冒三丈,拍案而起大声吼道:“不是你带着白虎七宿,在大圣庄杀了烈火刀、飞云剑和刀王的儿子吗?真是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胆了,一下子惹下了那么多白道大派,不是把咱们三垣宫往火坑里推吗?你小子还在这儿跟我们装傻充楞,老三,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哪?难道说三垣宫垮了,你就舒坦了不成?”
“大圣庄……申屠建……大哥、二哥。你们听小弟说几句好不好,你们所说的那件事根本就不我干的,我可以指天发誓,若有一句谎话必遭五雷轰顶!”符寿昭满腹委屈,神情激切。见尤侗尊、皇甫辉二人面现诧异之色又道:“小弟这次下山,确确实实是回老家祭拜母亲去了,哪里去过什么五台县的大圣庄,更何况我走的时候只带了奎星宿,你们是知道的呀,又哪儿来的白虎七宿哇?”
“真的吗?是呀,可这……真是活见鬼了。”尤侗尊也是一头雾水,颓丧地坐了下去,相处多年,他深知老三是个敢做敢当的硬汉子,捅了漏子绝不会不认帐。狐疑道:“莫不是有人故意往咱们三垣宫头上扣屎盆子,要让侠义道灭了咱们?”
皇甫辉亦觉得事有蹊跷,起身拉符寿昭过来坐下,温言劝道:“三弟呀,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兄弟,自然信得过你。方才老大正在气头上,说话重了一些,还望三弟别往心里去。只不过眼下江湖上的人都认准了是咱们三垣宫干的,这可叫咱们有口难辩哪。”
符寿昭咬牙道:“大哥、二哥,你们不要着急犯难,事情由我而起,就让我去一趟大圣庄与他们当面对质,我就不信弄不出个水落石出,大不了,赔他们一条命,也免得大伙跟着背黑锅,成为众矢之的。”
“不可,此事万万不可!”皇甫辉也提高了嗓门:“三弟,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侠义道的人现在眼珠子都红了,还能给你说话的空?你去大圣庄就如同羊入虎口,我和老大又怎么会眼睁睁看你去送死呢?老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行了,行了,老三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咱们哥们谁跟谁呀?那可是刀尖上滚出来的交情,出了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扛?反正侠义道要拿咱们开刀,咱们也不能抻着脖子等着挨宰,只有和他们一决雌雄了!”十指剑魔说着话,以拳击掌,目涌杀机。
皇甫辉也来了劲头,附合道:“老大说得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叫侠义道的人也知道知道,咱们三垣宫的可不是好惹的。我看咱们就来个将错就错,一举打垮侠义道,称霸武林!”仙机居士野心勃勃地说道,见尤、符二人面露赞同之色,遂用手指点了几下自己的额头,接着又道:“我这就修书联络崆峒三子、甘州六煞帮和川西五毒门,对了,还有根都巴大喇嘛,请他们前来助战,咱们就在这太白山设下天罗地网,管叫侠义道的人有来无回!”
符寿昭心中感动,大声道:“既然有两位哥哥给小弟撑腰,小弟要到终南分舵去打头阵,就是拼到最后一个人,也要和侠义道周旋到底!”
尤侗尊忙道:“老三,打归打,你可给我悠着点,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老二活着还有啥劲儿?”
皇甫辉亦道:“是啊,是啊,三弟的勇所气故然可嘉,但切不可一味地蛮打硬拼,有你和白虎七宿,再加上原来在那里驻守的玄武七宿,只需将侠义道的人阻上一阻,杀杀他们的锐气,为我们赢得一些时间就行了。一待我们这儿布置妥当,就叫你们撤回来,诱他们入彀,那时候,嘿嘿,咱们太白山,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的葬身之地!”
第25章 子夜鏖兵
“天香山庄,好雅的名字呀,毕大哥,咱们就在这儿投宿一夜吧,明天过了黄河,晚上就能赶到榆林了。”神刀玄女綦毋竹望着高大门楣上的金字牌匾,轻快地说道。见毕士英点头,便踏上台阶扣响了门环。
门栓抽去,大门错开一道半尺多宽的缝,一个管家装束的马脸汉子,上下打量了两个年轻人好一阵才开口道:“两位,有什么事吗?”
毕士英上前拱手道:“这位大叔,我们兄妹急于赶路,错过了宿头,天色将晚,左近又没有别的村店,只想在贵庄叨扰一夜,不知可否方便?”
“哦,这个嘛……实不相瞒,敝庄昨日来了贵客,中院的客房都已经给住满了,现在就只剩前院下人住的屋子了,两位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给你们腾出两间来。”管家面带迟疑,说话间目光仍不住地审视着二人,见他们点头称谢,不大情愿地拉开门,放两个年轻人进去,复又关严大门梢上了栓。
距天香山庄十几丈远的一片乱石之后,隐伏着四名劲装汉子,各负兵刃,神情肃杀。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大黑胖子,他低声对三名手下吩咐道:“你们在这盯着,我去把刚才的事儿禀报给董大人。”言罢,扭动着他那狗熊般的身躯,钻进后面的密林之中。
大黑胖子三转两拐,到了一片林间空地,一顶草绿色的小帐篷兀立在空地中央,六名黄衣人环伺左右。黑胖子冲其中一个方脸浓眉的精壮汉子道:“田老弟,我有事要禀报董大人,劳你通传一声。”
姓田的汉子一挥手道:“边兄也太客气了,请吧。”随即朝帐内低呼一声:“董大人,边千户求见。”里面一人应声道:“叫他进来。”
黑胖子轻嗽一声,撩帘躬身而入。帐内地当中摆着一只铜火盆,里面的碳火烧得通红。旁边是一张草榻和几块石头垒成的桌案坐椅。居中坐着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佥事董邦宪。他的身后立着二人,诛魂耙朱约,血流星敖尘,是这位董佥事花费重金雇来的两大保镖。
黑胖子躬身道:“卑职参见佥事大人,时方才,我们看见又有两个点子进了庄子,一男一女,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还带着兵刃,不知是什么路数。”
锦衣佥事扭脸瞅了瞅身旁的两大保镖,得意地笑了笑道:“好哇,来得越多越好,管他是什么路数,报功时不又多了两颗人头吗?哈哈,看来本官这一趟真是没白来呀,一切只待今晚,蒋邑他们得手之后,咱们就可以长驱直入,将匪巢犁庭扫穴!”
“哦,大人,也不知道庄中到底有多少教匪,咱们来的人又不太多,会不会……”朱约心存疑虑,迟迟疑疑地插话道。其实,他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码事。
董邦宪不以为然地挥手打断他的话,态度强横道:“朱约,你怎么老是前怕狼后怕虎的,怎么能做成大事?不错,这次咱们来的人是不多,可是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况且还有蒋邑等人做内应,不管庄里有多少教匪,此番也定叫他们成为董某的网中鱼、瓮中鳖,一个也甭想逃!”
纤云四卷,清风吹空,月明如素。万籁俱寂中,吱呀一声轻响,户枢启动,廊下闪出二人,窥视四周,阒无人迹,鬼魅般溜出二进院,在前院的房檐阴影下,一人指了指门房低声道:“还掌着灯呢,怕是不好下手。”另一人道:“没事儿,手底下麻利点就行了。”
两个人悄然靠近门房,长着坛子脑袋的劲装恶汉敲了敲房门。片刻之后,随着一声长长的哈欠,摇曳的烛光从开启的门缝中泻出。“你们是……”还没等守夜人看清来人的面孔,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已猛地戳进了他的胸口,守夜人的喉咙中呃了几声,失去生机的躯体向屋内倒去。后面的车轴汉子破门而入,不待屋里另一守夜人拔刀出鞘,突袭者的三尖两刃刀业已劈中了那人的颈项,登时血溅人仰。回头冲在门口把风的坛子头道:“大成,时辰还没到,咱们先在这儿呆会儿。”坛子头嗯了一声,隐入门房。
没过多久,打后院转来一组巡夜人,一个提灯在前,另一个拎着铜锣跟在后面。提灯人瞅了瞅门房窗中透出的灯光,好奇道:“咦,令晚老孙咋这么精神,眼看三更了,还掌着灯?”拎锣的不以为然道:“嗤,装装样子罢了,我看他八成在灯下打盹呢,东家可是吩咐了,叫咱们今晚要加强戒备,走,去看看,顺便讨杯水喝。”
两个巡哨快步走向门房,离着还差一丈多远,屋内的灯光忽然灭了。拿灯的人哂道:“你看,我怎么说的,这回一准是倒头大睡了,这个老孙,简直就是个睡不醒的瞌睡虫。”
拎锣的皱眉道:“不对呀,我想起来了,今天晚上东家不是在门房加了个人吗,总不至于都睡着了吧,不行,今晚不比寻常,咱们去叫醒他们。”边说边走上前去拍房门。不料,他的手还没碰到门板,那门已经拉开了一道缝,嗤、嗤两声,拿锣人闷哼一声,佝偻着身子倒退几步,手中的铜锣咣啷一声摔在一边,一头栽在地上,再也没动一下。
执灯人惊得向后跳了一步,反应还算机敏,呼--手中的纱灯成了一团火球,砸向破门杀出的两个凶神,扭身狂奔,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哪,杀人……”随即变成了呻吟,脚步踉跄,却仍挣扎着往前跑。
坛子头气极败坏地向车轴汉嚷道:“老钱,是时候了,你去开门,我收拾这个。”说着腾身直扑趔趄逃命的巡哨,眨眼之间已经追了个脚前脚后,抬手标出两枚透骨钉,直掼入巡哨的后心,提灯人惨叫一声,双臂前抓,僵直扑倒,魂飞冥府。
一道人影无声无息飘然而至,戟指喝问:“你是何人,竟敢乱伤人命?”
坛子头愕然惊视,觉得对面的年轻人十分眼生,立目反诘:“小子,你是谁?”
年轻人神情整肃,凛然答道:“在下毕士英,来此投宿的,你为什么在这里胡乱杀人?”
“小子,这儿没你的事儿,识相的就乖乖给我回去躺着,不拿你作教匪同党就算便宜你了,再要罗嗦,大爷这就送你归西!”
狂横、凶蛮,一口地道的京师口音,既熟悉又陌生,毕士英心中微诧却毫不退宿,昂然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凭什么可以草菅人命?这桩事我管定了。”
“哈哈,”坛子头目迸凶光,恶声道:“好个不知死活的浑小子,今个就让你死个明白,大爷是京师锦衣卫百户古大成,这儿是闻香教匪的巢穴,呆会儿就要把它夷为平地。”说话间,姓钱的车轴汉子已将庄门打开,从外面闯进来一大群人,总有四十几个,灯笼火把照耀下,夜行人纷纷扒去罩衫,露出了色彩鲜明的锦衣卫军服,一个个趾高气扬,杀气腾腾。
年轻人怔忡在那里,十五年前的惨景猝然回映脑海:父亲那体无完肤、血肉糜烂的尸身,便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杰作。他那做兵部主事的父亲,因触怒了权焰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