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长的一梦-第5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行长冷笑了一声,“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小张就差你这么一点……”
江之寒正色道:“不管你怎么看我,但思宜喜欢谁不喜欢谁,不是别人可以勉强的,就算是父母,恐怕也不行。有句大俗话,强扭的瓜不甜。你一定要把他们拉到一起,真的肯定他们以后能幸福?”
(多谢支持)
'。。'
653 皇帝的新衣
653皇帝的新衣
罗行长颓然道:“强扭的瓜?……你看我能扭的动她吗?你以为我可以吗?”
虽然被发了一大通脾气,江之寒忽然很奇妙的觉得,今天罗行长跟他更亲了些,以前那商业谈判以外的鸿沟似乎浅了好多。;
罗行长又说:“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意去劝她啰?”
江之寒摇头,“我既没办法说服她,也不想去说服她。也许在你看来,伍阿姨看来,或者是旁人看来,小张对她都是良伴。但婚姻生活,是他们两个人过,不是和你们过。而且你了解思宜,她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唯唯诺诺的人,即使对你们感情再深,也不会违心的接受这个安排的。”
罗行长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小张,就因为他和你恰恰相反。他话不多,甚至有点口拙,但他情是真的,而且很长久。思宜辞职去南边她母亲公司办事,小张他那时候在银行里是业务骨干,重点培养对象,二话不说辞了职跟着去了公司,有几个人做得到?后来是我和他说过几次,强拉他回了银行,不过是在羊城的银行。为什么呢?思宜慢慢在公司掌舵,他如果在下面干个财务经理,干的再好,女孩子是很难对她的下属产生感情产生依赖和倾慕的,这对他不公平。但他的心是真的,而且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其它的,论学历,论长相,论身高,论人品,哪一点差?没有哪一点差,也许唯一差的一点就是不懂怎么哄现在的女孩子。”
江之寒默然不语。
罗行长说:“你没话说了吧?没话说了,还是乖乖去帮我办这件事。”好像在吩咐家里的子侄。
江之寒垂目道:“有个道理,说出来你也许听着很生气,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罗行长说:“你讲。”
江之寒说:“小牛阿姨认识你的时候,你抛妻弃女选择和她在一起,也说不上是长情专一的男人,为什么她还是一心喜欢你,无怨无悔呢?”
罗行长摇了摇头,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下一刻,他酒醉后的额头青筋暴起,忍不住一拍桌子,手边的茶杯被掀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碎片撒了一地。
他瞪圆了双眼,怒视着江之寒,仿佛想要把他生生的吃了。
江之寒面色平静,静静的坐在那里。半晌,他开口道:“所谓爱情,或者是感情,之所以叫爱情,是因为它有好多不理智的地方,不是选拔你手下的人才,可以一条一条的客观衡量过去。我想说的,无非是这个道理。也许你觉得荒诞,但思宜这个年龄,想要追求她理想中的爱情,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站起身来,江之寒说:“我这次来,听到一个很好的消息。思宜她现在……和小牛阿姨处的比原来好多了。当年我认识她的时候,你和伍阿姨闹离婚的事情,是她心中最大的心结。但这么多年以后,她终于自己解开了自己的心结,衷心的希望你们两个都能各自找到自己的归宿,有更好的明天。至于说遗憾,有没有,当然有,但世事岂能尽如人意?这么大的一个心结,她都能自己解开。我相信,她人生中的其它事情,她也一定能自己处理好。也许需要些时间,那么,你应该给她时间,给她空间,给她信任。我知道你爱她疼惜她,但强加你的意志在她的身上,你真的以为会有一个好的结局?不是每一个好的出发点,都能产生正面的效果。总之,你如果想听我的意见,这便是我最诚实的意见。”
说完话,他一转身,看见伍思宜正站在门口,一只手把着门的把柄。
绽放出一个笑,伍思宜脆生生的说:“你们两个,声音搞的未免太大了些,是不是注意一下影响?”
宛城机场的路牌提示在高速上闪过,伍思宜打了右转灯,靠到最右边一条道,下了高速,右拐上了去机场的路。
江之寒默默的坐在副座上,似乎在看窗外的风景。
他忽然开口问:“你爸过生日这么重要的场合,小张怎么没有来?”
伍思宜淡淡的说:“他舅公去世,回农村老家奔丧去了。”
江之寒又问:“你……你拒绝他求婚,他怎么说呢?”
伍思宜淡淡的,“他说,他会等下去,还会再试的。”
江之寒偏头看了她一眼,女孩儿的脸上无喜无嗔。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并不相关的事情。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伍思宜打了左转灯,要进机场的停车库。江之寒说道:“你把我放下就好,不用去停车。”
伍思宜摇了摇头,“我今天反正没什么事。”
江之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闭上了嘴。
十分钟后,两个人从底楼停车库的电梯一路向上到了四楼,江之寒没有托运行李,很快的换好票,看看表,离登机大概还有大半个小时。他看了眼女孩儿,问:“你渴吗?我去买两瓶水。”
伍思宜摇头,“我车后箱还有好些矿泉水呢。”她看了眼男子,忽然问道:“你也像他们一样,希望我尽早嫁给小张吗?”
江之寒站在她身前,女孩儿坐在候机处的椅子上。低头看着她,江之寒摇头,“我希望你能早日嫁一个你喜欢的人。”
伍思宜沉默了一会儿,“你在书房里说的话,我听到了最后一小段。你太高估了我,爸妈离婚的心结,我并没有完全的解开。”
江之寒在她身边坐下来,温柔的问道:“好一些了?”
女孩儿点头,“嗯,好很多了。”
江之寒柔声说:“也许,还会有些不安全感在那里……”
伍思宜嗯了一声。这一刻,她不再像CEO办公室里坐着发号施令的女强人,“是啊,还有些不安全感在那里。”停了停,她补充说:“你也有责任。”
江之寒认真的点头,“我知道……我也有责任。”
伍思宜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云开雨散,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不过呢,这三五年,敢于正面直接挑战我爸还让他哑口无言的,你是我知道的第一位”她说:“所以我要谢谢你。被你教育了一通,兴许他不会再来烦我,至少短期内不会。”
“你也不是忠贞专情的男人,为什么有人会喜欢你呢?哈哈”女孩儿大笑了两声,混不理周围投过来的几束惊讶的目光,“这么多年,总算有人撕掉他身上的皇帝新衣,叫他以后还老对我说教,嘻嘻”
江之寒也笑了起来,“可怜我以后的贷款,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着落了。”
伍思宜莞尔一笑,“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爸恼羞成怒之下,能做出些啥事儿,我都无法预测,嘻嘻。”
江之寒收起笑容,“说正经的,思宜。你爸不过是爱你心切了一点。其实他也知道,你是多么能干一个人。他那天在书房里和我说,你短短五年多,便干出那么大一番事业,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比你妈,甚至比他自己都要厉害。”
伍思宜抿嘴,“我是站在巨人的肩上嘛……有个做生意十来年打了诺大一个基础的老妈,有一个手握大权可以批给我上亿贷款还在企业界有无数关系的老爸,有个疼爱我在香港很有些办法的老姑,还有一个……”看了眼身边的男子,“无比慷慨,无比能干,随时愿意提供支援的前男友,想要不成功都很难哦”
饶是江之寒现在脸皮厚如城墙,也略略有些脸红。但他乖乖的,没有反唇相讥。
伍思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呢,不是倪裳,没有她那么多的骄傲。所以呀,如果需要帮助或者需要扁人,我是不介意通知你的。”
江之寒柔声道:“欢迎来电。”
在心里,他忽然想起在书房里对罗行长讲的那句话。真的,他确实配不上身边这个女孩儿。
(多谢支持)
'。。'
654 大骗子
654大骗子
“请大家安静一下”,台上的主持人说。、下面小声的喧哗如渐流渐细的溪水,音量愈来愈小,直到最后一丝余音带着尾声消失在空气中。
主持人很耐心的等到场里完全安静下来,才朗声说道:“大江地区六省一市高等艺术院校小提琴专业人才汇演的下半场现在开始。”她露出个很职业的微笑,等待掌声响起又沉寂,“现在我们有请下一位表演者,青州艺术学院三年级的程贞同学。”
林墨坐在台下大概十几排的地方,对于拉小提琴的她,这样一个专业学生汇演的机会,自然不容错过。她举目看去,后台走出来一位身材娇小,白衣红裙的小姑娘。她脸上带着丝淡淡的微笑,身材算不上纤瘦,但步履之间偏偏给人一种弱柳扶风,惹人怜爱的感觉。
在台前站定了,她微微一鞠躬,举止间让人感到很亲切自然。林墨远远的看着她,心里忽然一动。那女孩儿缓缓转头,似乎在和四周的观众一来个短暂的目光接触。但不知怎的,林墨忽然感觉到,她在仔细的,有些急迫的搜寻什么。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四年前,站在青大艺术节汇演的舞台上,林墨一曲奏罢,环目四顾,心里的那个人却并不在台下。潮水般的掌声中,她神色有几分黯然,默默的退回后台。
忽然间,台上女生缓缓转动的头停了下来,身体轻微的震动了一下。下一刻,她脸上止不住的绽放出一个淡淡的却是甜蜜的笑容。她垂下眼,把小提琴架好,深深的吸了口气。
乐声缓缓的响起,开始在表演小厅里萦绕流动。
林墨忍不住扭头朝她刚注视的角落看了一眼,但她个头不高,看过去眼里黑压压的不过是一片人头,什么也看不清楚。
离上场还有大半个小时的时候,程贞抽了个上洗手间的空子,跑到一楼传达室拨了个电话。嘟嘟的两声响,不知是不是人工合成的甜美女生的声音提示,该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她放下电话,心里忍不住有好多失望。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她知道他要飞宛城,那里有一个世交长辈的五十大寿,然后是在荆城的一个重要商业谈判。她试探着问他,周三前能回来吗?晚上有个汇演,嗯,这里是票。
这个汇演对她很重要。在她飞往莱比锡,最终到达西贝柳斯的舞台的梦想中,这也许是跨出的第一步。这次比赛的前三名,会得到一个一年的奖学金,还有机会聆听国内几位大师的亲自指导。
他问她,这个比赛很重要?她使劲的点了点头。她不想说太多,因为她总是相信有些东西不用说出来也能感觉到,如果两个人真的心有灵犀。
这个比赛很重要,你要是能坐在台下,对我也一样的重要,她在心里这样祈祷,不知道咫尺之遥的男生能否听到。他那时候说,不要紧张,这个机会也许很重要,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机会,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想了想,他补充说,我争取来,但不敢打包票。谈判有时候会扯皮,不是完全能由我决定得了的。
程贞把电话放好,付过钱,朝守门的大爷说了声谢谢。站起身来,她走出大门,倚在门边看了看天。天已经黑下去了,是一个没有月亮的黑漆漆的夜晚。
昨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