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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有了婚约穿成死对头的舔狗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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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对方是谁,都不会成为他把真相藏到心里不说的理由。
  而且既然他看到了,又事关身子康泰,这么件重要的事,没有道理不告诉他。
  “?”裴浅没听懂,迷茫地眨了眨眼,“补什么?”
  “补肾。”
  裴浅沉默良久,终于说话了。
  只是他的声音冷淡中含着怒意:“给你自己留着吧。”
  行了,他知道裴浅要面子。
  元季年表示自己理解:“没关系,我不会说出去,裴公子尽管放心。”
  裴浅很认真也鲜有耐心地辩解:“我没病。”
  其他事他根本懒得反驳,可这事,不行。
  他可不想被人说是肾阳亏虚身子虚弱,也不想让全营的人都知道他身子不好。
  “好好好,你没有。”元季年敷衍地顺着他的话回着。
  裴浅又停下了。
  “出什么事了?”这次裴浅没转过身子,而是一直静静站着不动。
  好像是在观察什么。
  裴浅没打算回他的话,而是一直警觉地望着前面的东西。
  他的衣袖动了动,手下的小箭有隐隐待发之势。
  他不回答,元季年也不再问。
  眉头又像被针扎了一下,元季年剑眉蹙起。
  前面有微弱的动静。
  像是什么东西爬行在地,还不断窜动着。
  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元季年隐隐约约看到地上的东西探起了细长的身子,嘴里还发着“嘶嘶”声。
  两三道水蓝色的光闪动在黑暗里,冲着地上的东西飞了过去。
  细长身子左右摇摆,元季年听到了小箭落地的声音。
  而蛇似乎也被激怒了,扬起身子朝着他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元季年庆幸自己出来时腰间带了佩剑,他毫不犹豫地拔出长剑。
  剑的银光划破黑暗的幕布,剑身出鞘的声音就好像裂帛被撕扯。
  但因光线暗,看不清蛇的具体位置,他只能听着声音辨认着蛇的方向。
  判断只在短短一瞬,落剑时,元季年也感觉到了剑下的蛇身扭动着,甲麟与剑身摩擦时发出难听抓心的声音。
  落剑后,有液体喷洒在地,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喷洒在地的液体是血,还有一点挂在剑上,落在地上的,没猜错的话,是蛇头。
  元季年嫌弃地拿开了剑,没往剑鞘里送。
  剑得清洗清洗,还得好好磨磨。
  方才用剑时,他能感觉到剑都有些钝了,使来并不利落,可见周太子的剑,以往全用来当着摆设。
  没了头的蛇身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元季年的手不抱希望地在怀里摸索了一番,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东西。
  随便一摸,倒还真让他摸着了一个东西,是一个火折。
  应该是他前几日,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元季年取出火折,吹了口气,火光顷刻点亮了整片黑色。
  他也看清了地上的情形。
  蛇身自断的那部分,就一直往外流着深黑色的血。
  血直流到了他脚下,裴浅的衣角也不可避免地沾了血污。
  元季年绕过蛇的尸体,走在前面。
  有了光亮,他也不那么害怕了。
  一直没听到裴浅跟上来的脚步声,元季年回头,看裴浅还站在原地。
  “不走吗?”借着火光,元季年回头看到了裴浅的神色,倒不像是害怕,反而还很冷静。
  但他的身子却好像僵着。
  几缕发丝和深红显眼的血迹沾到了那张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上。
  裴浅紧紧咬着下唇,才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都吞了下去。
  他抬脚踩着一滩血迹,若无其事地又往前走了。
  “你没事吧?”元季年看他脸色白得不大正常,额上的细汗打湿了发丝,有几缕贴在了脸上,血色嫣红的下唇被贝齿咬得紧紧,泛着一道淡淡的白晕。
  倒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走。”裴浅越过了他,冷着脸往前而去,在地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元季年看他的身影走得歪歪扭扭,步子也看着虚浮,恍若踩着朵云。
  他管这么多做什么。
  裴浅要逞强,关他什么事。
  可是这么黑的地方,若只丢下他一个人……
  元季年不敢再想下去。
  “还能走吗?要不要我背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元季年:七夕在线怼妻
  七夕快乐呀!
  可是我想吃月饼了,快到中秋节啊!


第33章 蛇毒
  裴浅停了下来,淡淡瞟了他一眼,却还是咬着牙拒绝了:“不必。”
  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出口。
  元季年见他还能坚持,也继续往前走了。
  两人走了近乎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尽头。
  而在尽头,除了发现几个蛇蛋,什么出口都没找到。
  裴浅气喘吁吁,靠着墙坐了下来。
  地下封闭着,火折的光也变得微弱,似乎只需要一点点风,那火就会自己灭了。
  裴浅清澈的眼眸里映着如豆苗般窜动的火光,一旦那火灭掉,对他们来说,无非意味着死罢了。
  而就算在火苗灭掉之前,营里的人找了过来,他身上的伤恐怕也不会让他好过。
  “根本就没有出口。他们一时应该也不会寻到此处,再待个几日,没有水,没有食物,呼吸不了,迟早都得死。”裴浅抬袖,一点点地抹去汗珠,闭着眼笑得惨淡,“想不到我就要和你死在一起。”
  “你要死,我不拦你。”元季年依旧拿着火折,转悠着在土墙上敲来敲去。
  裴浅说得是不错,这里离军营有好些距离。
  但元季年就是坚信,营里的人早晚会找过来。
  至少也还算有一个希望。
  “别试了,没有其他出口。”裴浅摇摇头,他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腿上的疼已经渐渐麻痹了意识。
  元季年停下了敲打墙的动作,他头抵着墙,擦了擦满头的汗。
  裴浅不该是这种性子。
  裴浅比他要惜命,不会愿意这么轻易就死掉才对。
  但万一……
  元季年没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没有万一。
  元季年拔出了剑,剑一次又一次地刺进了土墙里,他一点点地凿着,故意刺激着裴浅:“你难道就甘愿这样死掉,裴公子不是还要攻宋吗,不是还要抓出营中的细作吗?这还没开始,就怕了?”
  “攻宋?”裴浅笑了一声,摇着头,“柳意温做了那么久的准备,有意让我们发现细作的存在,最后以抓细作的借口把我们引到这里,如今大军空虚,这么绝佳的机会,宋军怎么不会趁机进攻。”
  “那你就更应该想办法出去,而不是甘愿死在这里,指不定再等上几个时辰,他们就会来找我们了。你若是死了,大周不就不保了吗?”元季年停下了用剑凿墙的动作,看样子这里不会有什么能出去的通道。
  裴浅又摇头:“我死了没有关系,反倒我一死,大家还会安心。”
  裴浅靠在墙边,仰着长颈,最后一丝希望早在走到尽头却看不到出口时就崩断了。
  烛光中,映得那肌肤瓷白,他有气无力地笑着:“你受尽恩宠,受到一点委屈后,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我活着,就要被利用。”
  “爹利用我获得更稳固的势力,圣上把我当做玩具一样赏给周太子。在大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会给大周带来灾祸的祸害。在宋人眼里,我就是被抛弃的一条狗。”
  元季年一瞬间有点心虚。
  说裴浅是狗,这话他好像说过。
  但当时他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又很想趁机说服裴浅降于大宋,才张口说了那么句不太好听的话。
  是很不好听的话。
  “原来你还没忘那句……”元季年脱口而出后,发现了不对,及时止住了没说出的话。
  “什么?”裴浅诧异地望向他。
  元季年赶快转开话题:“至少在我眼里,你不是那样的人。”
  他都没想到自己无心说的一句话,竟让裴浅记了那么久。
  要是什么好话也倒罢了,但关键这是一句不好的话。
  要是让裴浅知道给他心灵带来巨大伤害的罪魁祸首之一就在他身旁,元季年都能想象到自己是怎么死的。
  毕竟一日没被拆穿身份,他就还能当一日的周太子,裴浅也不会杀了他。
  但那是以前的想法,如今裴浅一心求死,元季年很难保证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从土墙里抽出剑,坐到了裴浅旁边,打算认真开导开导他。
  元季年拍着裴浅的肩,神色沉重:“多一个人,就能多份生的希望。”
  虽然他一点也指望不上裴浅。
  见他没有任何回应,元季年又继续语重心长地劝着:“裴公子别这么丧气,即便我们暂时出不去,但往好处想,我们方才杀了那条蛇,解决了暂时的危机,裴公子和我也都平安无事,这说明什么?说明天无绝人之路。”
  裴浅仍没反应,呼吸声都浅不可闻,元季年感觉到不妙,才举着火折,看清了他的神情。
  裴浅眼睫正半闭着,几滴汗珠滑落到浓密的眼睫上,像落在松针上的雾花,亮盈盈地闪着光,上下嘴唇变为了深红,紧贴在一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模样。
  元季年举着火折,朝着裴浅的腿看去,嘴角一抽,悄悄收回了相安无事四个字。
  裴浅天青色衣摆已经被深红的血浸透了。
  他不顾裴浅的同意,撩开裴浅的衣摆。
  血早就浸透了里面的净袜。
  他轻轻脱去裴浅的布靴,几下除去了他的净袜,查看着伤口。
  白净的皮肤上布满了深色血迹,被蛇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两个针尖大的小孔洞,还在不断出血。
  元季年本想说好在蛇没毒,看到颜色不对劲的血和周围皮肤的肿胀,一下没了声音。
  伤势似乎很严重。
  “得先放出毒。”元季年先扶着裴浅平躺下。
  以往他们军营在选驻扎地时,免不了选在周围林丛茂密处,是为方便隐藏。
  而林丛茂盛之地偏偏潮湿阴凉,是蛇爱出没的地方,也因此常有野蛇靠近,军队中也常会发生有人不幸中蛇毒的事。
  他之前就见过这些事,所以也不会太慌张。
  还好裴浅今日遇见了他。
  “不要。”裴浅已经意识越发朦胧,手也抬不起来,只凭着仅存的一点力气开口拒绝他。
  元季年一手拿着火折,照着伤口,安慰裴浅:“你不要紧张,我不舔你的腿。”
  【宿……宿……宿宿宿……宿宿主……】裴浅脑中还正卡壳的系统被这句话惊得直接选择了默不作声。
  “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你要是哭了,我不笑你。”元季年拿着火折毫不犹豫地贴近了裴浅的伤口上。
  “啊……”一声惨叫回荡在地洞里。
  皮肤的剧烈灼烧感,让裴浅意识恢复了一点点。
  他费力地蹬了一下脚,踩在了元季年腿上。
  元季年捉住了那条乱动的腿,固定在了自己膝下:“省点力气,不然伤口加重,毒素蔓延体内,到时候有你叫的。”
  “不要管我……嗯……”裴浅的汗珠都被痛刺激了出来,慢慢流到了眼尾,黏着浓密的睫毛,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泪。
  “这是防止毒素蔓延,裴公子怎么这么娇……”
  瞥见他眉间隐含的痛楚,元季年也不好说他娇气:“你再忍忍。”
  他手下中过毒的人都能咬着牙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而裴浅的伤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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