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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有了婚约穿成死对头的舔狗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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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季年还是不动。
  真的晕了?
  裴浅反应过来后,两手伸到元季年背后,先将自己的脑袋从元季年的下颌拯救出来。
  喘了口气后,裴浅就照着这姿势,像移动着大箱子一样搬移着元季年的身子。
  可走了没几步后,裴浅就没劲了。
  他腾出一只手,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细汗。
  太累了。
  裴浅仰头看着元季年,忽然心生一计。
  他把元季年放到了地上,勉为其难地拉着他的腿,才把人拖到床上放下。
  元季年身形比他高大,拖起来费了一番功夫,动作拉扯间,他的伤口又开始持续作痛,有几处已然渗出了血。
  忙完后,裴浅的身子顺着床下滑,累得瘫倒在了地上。
  …
  “太子殿下和其他人中的是同一种毒。”军医收回了把脉的手,
  “什么毒?”裴浅站在一边,看了眼床上昏迷的人,手指摸索着袖子下的小箭,一阵心烦意乱,“有得解吗?”
  军医在纸上写着方子:“老臣的药只能短暂压制住殿□□内的毒。”
  裴浅听着帐外将领们痛苦的低喊声,越觉得那一道道声音像是在抓心挠肺。
  这么多人都中了毒,怎么就他没事。
  其中必定有蹊跷。
  “营里上下近千号人,都没得治吗?”裴浅的声音隐隐有了动怒的趋势,“这些日子,我们日日夜夜做着攻城计划,大军也一直接受着训练,为的就是一举攻宋,可这还不到半日,军里就损失了近千兵将。若在此刻,宋军趁虚攻入,我们一个都别想活。”
  军医战战兢兢地跪下:“老臣尽力而为。”
  裴浅心正烦躁,挥手道:“算了,不为难你了,出去吧。”
  军医收拾完东西离开后,裴浅一拳砸在了桌上。
  今日的事确实怨不了别人,只是一想到这些日子做出的努力都是一场空,心里的不甘就越发强烈。
  但不论如何,攻宋的计划永远不会动摇,大宋迟早都得败在他们铁蹄之下。
  【宿主需要帮忙吗?】
  许久未出声的系统忽然冒了出来。
  裴浅:你有办法?
  当系统毫无波澜的声音变得活泼起来时,裴浅就知道它要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一个阿婆主那里学来的梗,活学活用:
  元季年:我就像塑料袋,便宜又能装!
  裴浅:C语言没学会,净说些B话了吗!满地寻烟头——找抽。
  最近各种脑洞太多了,可我只是个手速一千,三千字几乎要干一天的渣渣!
  还有晚上最好早点睡觉哦,没有一双我这样像星子般璀璨得能照亮夜空的眼睛,就不要熬夜了,不然夜还会在你脸上留下可爱的痘痘哦,在晚上还能发光的那种(?…ω…‘)


第17章 追查
  【宿主,推荐选择药箱功能,什么毒药都能治噢。】
  裴浅:这次的代价是什么?
  【宿主可以先行使用药箱功能,日后再进行结算。】
  提起结算,裴浅不由想到上次在河边,系统这一遭猝不及防地延迟结算,差点要了他的命。
  想起那晚的狼狈,裴浅就恨不得废掉脑中的系统。
  他坐在桌边,沉下气来抬手倒了杯茶水:就不能现在结算?
  系统:【宿主莫要着急,等到合适的时机,自然会进行结算。】
  惩罚还要看时机。
  裴浅喝下口茶,在脑子里又叫了几遍系统,系统没回他。
  又装死了。
  根据系统留下的提示,裴浅去了准备膳食的营房,按着上面的第一步指示倒了一碗水。
  再去翻看第二步,只有一个大大的“完”字。
  倒个水就没了?
  这就是解药?
  认真的吗?
  不过系统既然能这样说,应该还是有些用的。
  不管了,先拿去给太子殿下试试。
  死不死就看运气了。
  裴浅拿着碗回了营帐里,他扶起元季年,端着碗,把水从他嘴里倒了进去。
  一碗水尽了,裴浅把碗放回了桌上。
  一秒……两秒……三秒……
  过了一刻钟后,元季年还是没反应,裴浅俯身凑了上去,伸出一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元季年的眼睛一瞬间睁开,身子弹坐而起。
  裴浅被他吓了一跳,袖子里的小箭差点甩了上去。
  元季年摸着晕乎乎的脑袋,眨了眨眼,他自语着:“我脑袋怎么这么疼?”
  裴浅看着他的头,有一点点心虚。
  估计是自己拖的时候,让周太子脑袋磕到了什么地方。
  不过没关系,至少还有神志。
  这样一想,刚生出那点小小的心虚就被自己驱除掉了。
  为了把人移到床上,他费了那么大功夫,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因此撕扯了,明明是他更有理。
  元季年忽然转头,眼睛一亮,问:“你用过晚膳了吗?”
  裴浅:???
  这个时候都可以用宵夜了。
  莫不是那碗水有问题,喝了之后,人虽醒了,但脑子却会不灵光。
  要是这样,那这水就不能给其他人喝了。
  裴浅用着可怜的目光看了他两眼,默默起身,在脑子里又叫了几遍系统。
  “等等,我想我知道毒来自哪了。”
  裴浅停下脚步,回望着他。
  …
  帐外的演练场里,聚满了人。
  人群最前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裴浅,另一个是元季年。
  “裴公子给的水,大家都喝了吧?”元季年问向人群。
  “喝过了。”
  元季年其实也不知道裴浅怎么来的解药,他问过裴浅,裴浅也只是避而不谈。
  “没中过毒的人站到另一边,我有事要问。”元季年的声音回荡在宽敞的场地里。
  人群议论纷纷,过了会,才慢慢挪动步子,朝着元季年指的地方站着。
  “你们都吃过蜜饯了?”
  人群齐声回应:“吃过了。”
  裴浅站在一旁摇着扇子:“说真话,不罚。”
  他一这样说,才有人开始承认:“没有。”
  但也有吃过的。
  元季年继续问:“那你们都吃过晚膳了吗?”
  没有中毒的人群答案一致:“没有。”
  中过毒的人面面相觑,大家都明白了什么:“是晚膳有问题?”
  裴浅看着元季年的身影,道:“你怎么确定是晚膳有问题?”
  元季年慢慢解释:“这么多人同时中毒,可能是在同一时间段里接触了同一种东西,而大家中毒的时段是在傍晚,刚才我问了几个人,大家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段里毒发,基本可以排除水,另外最有可能接触的就是晚膳了。”
  其他人一想,接二连三地点头:“有道理啊。”
  中过毒的一些人疑声问:“那到底是谁动的手脚?”
  “一定得查出来这个人。”
  “对,必须得查出来。”
  “那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队伍里出了奸细?”
  “这奸细又是谁?”
  人人互相张望着,寻找着自己认为最可疑的人物。
  眼看人心惶惶,军心不稳,裴浅出声及时阻止了其他人继续说下去。
  “都给我闭嘴。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我与太子殿下会调查出奸细是谁,也务必会抓住此人,严惩不贷。”
  裴浅一说话,队伍里就只有应声的份了。
  应完声后,队伍里再也没有了说闲话的声音,人群安静如鸡,眼神端端目视前方,不敢再看裴浅一眼。
  气氛过于压抑,元季年看了眼裴浅,本来想问他的意见,但一想他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问裴浅还会显得这个太子做得没用。
  这么想着,元季年就打消了念头,直接朝队伍吩咐:“今晚暂且不做训练,大家回营休息吧。”
  等了一会,没有一个人敢动。
  不少人在心里窃喜,向元季年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但眼睛最终只单单望着裴浅,等待着他的同意。
  裴浅背过身,气恼元季年的自作主张。
  但话都说了,太子殿下还在这里,明面上确实得听他的。
  而且队伍今日都中了毒,身子也还没恢复好,不利于训练,裴浅只能顺着他的话,道:“就听太子殿下的话。”
  他刚同意,人群就欢呼雀跃,但都在极力压制着兴奋的情感,激动着离开了训练场地。
  场地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等人声远了,裴浅转回了头,剑搭在元季年脖子上:“这并不意味着你摆脱了嫌疑,在我眼里,你仍有可能是宋的细作,投毒的元凶。”
  “白眼狼。”元季年挑开剑尖,只留给裴浅一个背影。
  路上元季年才发现有什么不对。
  他要做的是阻止周军进攻,而这次中毒就是一次很好的契机,他应当再拖上一阵日子。
  且不论其他,就单从他这次做的事情来看,他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直接暴露了同样深藏于敌军队伍中,默默为宋做贡献的好伙伴。
  虽然不知道与他并肩作战的好伙伴到底是谁,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目标。
  一个伟大的目标——伐周。
  —
  第二日,元季年去了后厨。
  他也很想知道下毒的人到底是谁,但目的却与其他人不同。
  他前脚刚到,揭开帐帘时,后面裴浅也紧跟着而来了。
  当然,谁也没理谁。
  “太子殿下,裴公子。”
  还在忙碌的人注意到有人来,全都停下手中的事,目光被门口立着的两个人吸引住。
  几个妇人沾了水的手在身上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匆匆将垂到脸庞的发丝别到后面去,仓惶地整理了一下仪容。
  庖夫们在妇人之前就到了裴浅和元季年面前,八九个人,没有一个人抬头。
  裴浅环视了一圈:“营里其他人呢?都叫过来,有事问。”
  “是。”应声的一个人立马回应,绕过裴浅,小跑着出了营帐,去找其他人。
  “裴公子说话的语气倒像是要账的。”元季年望了一圈里面的情况,毫不在意裴浅在听到他的话时表情如何。
  但他不看都知道那是什么样。
  营帐里约莫有十几个妇人,五六个庖夫,整整齐齐地列了两排。
  元季年只望着不远处的柴堆。
  柴堆旁边的灶炉上生着火,火映着一个小孩的面庞,那小孩在躺在柴堆里熟睡着。
  站在最前面的庖夫悄悄抬头,顺着他的眼光望去,看到柴上的人后,跺了跺脚,想小声提醒他。
  但却没用。
  “小人去叫他过来。”庖夫说着就要过去。
  元季年收回了眼光,阻止了他:“不用叫醒。”
  外面的人也都回来了。
  裴浅问:“昨日有谁来过这儿吗?”
  一众人同时异口同声摇头:“没有。”
  就这样看,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元季年和裴浅相继在里面绕了一圈,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发现,但也都装作心里有数。
  离开时,他们又是一前一后。
  “殿下和小美人整日如胶似漆,想我与家里那母老虎刚成亲那会,也是这副情景样了。”训练场里,正射箭的一个大将拿着一张大弓,看着场外远去的两道人影。
  旁边射箭的人发了箭,箭身正中靶心,他满意地收了弓:“嘘,小心小美人听见了割你舌头。”
  场地外,元季年正跟在裴浅身后。
  自从裴浅说要找到细作后,元季年就一直默默担心着那位细作的安危。
  水也喝不下,饭也吃不动,就只怕他的好伙伴会被裴浅发现。
  为了及时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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