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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妇难为 完结+番外-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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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个缩头乌龟一样。
  窦氏见她脸色不好,带了几分小心问道:“谁招惹你了?”又劝道:“你可怀着身子呢,不好动怒啊!”
  何婉仪睨了窦氏一眼,问道:“大哥呢?”
  窦氏一张脸登时拉了下来; 鄙夷道:“他能做什么?在屋里抽烟呢!”
  何婉仪皱眉道:“大嫂可知道前头都乱了,三哥也不知道闹得什么,还把四郎的头给打破了。”
  窦氏当时在场,这事儿比何婉仪还清楚,她沉默片刻,问道:“你过来是想寻你大哥往前头主持大局?”
  何婉仪点头嗯了一声。
  窦氏眼中带着几分颓色和不甘,冷笑道:“别做梦了,他要能立起来,猪都能上树了。依我说,不如咱们去寻了老爷。比着你大哥,老爷还靠谱一些。”
  何婉仪抚着手指上的玉石戒指,说道:“可老爷不是病了?”
  老太爷是被气死的,朱大老爷回来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先把大太太骂了一通,大太太受气不过,又病倒了。
  于是大老爷又去二房闹了一回,别人还没怎的,他自己火气太旺,倒把自己给气晕了过去,如今躺在床上病恹恹的,还下不来床。
  这也是朱兆清敢这般闹腾的缘故,眼下大房的男人病的病,伤的伤,还有一个又是个烂豆腐扶不上墙,他不趁机闹上一回,只怕朱兆平那里缓过气儿来,就再也没了机会。
  何婉仪沉默稍许,迟疑道:“不如叫了二哥回来奔丧?”
  窦氏摆摆手道:“不成,不让二弟一家子回来奔丧是老夫人在世时候定下的,太太那性子谁能摸得准,要是回头不许二房离开,岂不是害了他们一家子?再说安阳城离这里也不近,去报丧的人估计这两天才到,便是二弟能回来,那也是两三天后的事情了,远水救不得近火,还是得另寻法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何婉仪恼了:“那就由着三哥吗?”
  窦氏沉默一瞬,忽地仰起头道:“你我二人上前去撵了他走如何?”
  何婉仪正有此意,只是她怀着身子,唯恐去了前头再被冲撞了,于是摸了摸肚子,眉眼间有些犹疑。
  窦氏说道:“你在后面给我助威,我出面处理。”
  何婉仪笑了:“这好得很。”
  朱兆清正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代王,在前头正耍着威风,忽听见后头一声清叱:“三弟好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朱家大房的男人都死绝了,才轮得到你一个二房的人,在我们大房这里耀武扬威。”
  朱兆清诧异回头,发现是大嫂窦氏,冷冷一笑:“怎的,我身为朱家的男丁,如今大伯病了,大哥和四弟又都不能出面料理外头的事宜,如此危急之时,我自然是不能推辞,要挑起这大梁的。”
  窦氏冷笑:“瞧三弟这模样,我还以为三弟是平日里记恨了大房,这才趁着丧事就闹了起来,倒不像是过来搭手的,倒似是过来寻仇的。”
  朱兆清眼中迸出厉光,羞怒道:“大嫂慎言!”
  “若要大嫂慎言,三爷先要慎行才对吧!”何婉仪远远站在树下,抚着肚子冷冷瞪向朱兆清:“我们大房的人还没死呢,若是三爷不甘寂寞,等到周年祭奠,就交给二房操持就是,那时候三爷好好大显神威,显一回能耐,又何必如此的急不可耐,这会儿就把手伸到了咱们大房这里。知道的对着三爷说一句辛苦,不知道的还以为三爷要趁火打劫,要趁机贪墨大房的银两呢!”
  朱兆清再不想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嘴尖牙毒,骂道:“你一个大肚婆娘,不好好待在后宅里出来做甚?没规没矩,你娘家没教过你吗?”
  何婉仪冷笑道:“这个不劳三爷操心,倒是三爷该自己想想了,你都把一个大肚婆娘从后面逼了出来,外面的人说起你,又会如何议论?朱家二房难道以后都不要脸面了吗?还是说经此一事,二房是准备以后和大房彻底断了往来呢?你可要放清楚点,大老爷只是病了,四郎也只是受了些伤,他们可还没死呢!”
  朱兆清若是个脑筋清楚的,这事儿他就办不出来,他才不会去想杀鸡取卵的下场是什么,他想得只是及时行乐罢了。
  “少废话,娘们儿就得老实待在后宅,快些进去,莫要丢了我们朱家的脸面!”朱兆清满脸不屑地转过身,指挥着面前的下人:“快些把银子抬出去,外头还等着结账呢!”
  窦氏立时喝道:“不准搬!”
  下人们立时顿住,左右张望,面露犹疑。
  大太太病了多时,家中后宅的事情多是何婉仪和窦氏把控,因着前院的事情都是朱兆平在管,相比之下,何婉仪的威势就更厉害了些,当时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银子抬回去。外头或是要算账的,叫他们都等着,四爷好了自会同他们算清账目。潭溪朱家还没赊过谁家的银子呢!若是不放心,就叫他们走,换一家就是,何必一棵树上吊死,还以为没了他们,咱家的丧事就办不起来了吗?”
  主子不在,下人们自然是要听从朱兆清的,可相比朱兆清这个二房的,何婉仪和窦氏才是大房的正经主子,两位女主子都这样说,下人们立时把那几箱银子抬了回去。
  朱兆清跳脚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我才是朱家的男主子,你们听一个老娘们儿的话做甚,还不赶紧给我抬出去!”
  窦氏冷笑道:“来人,把他给我叉出去。派人去告诉二太太和二老爷一声,大房的男人还都活着呢,莫要欺人太甚了!”
  何婉仪在后面接着冷笑一声:“正是,便真是都死了,别忘了,大房里还有嘉宏在呢!轮也轮不到二房来做大房的主!”
  朱兆清气死了,就要撸起袖子上前打骂,窦氏已经几步走过去护在了何婉仪身前,柳眉倒竖,冷笑道:“你们都是死人,还不赶紧把他弄出去,若是咱们有些好歹,你看以后谁能得好?”
  下人们一拥而上,便把朱兆清连推带拉地搡了出去。
  于是等朱兆平睡醒一觉,前面的事情已经打点妥当,只是把二房给彻底得罪了。
  何婉仪坐在一旁削苹果,慢慢把这事儿说了。
  “我疑心三哥是想趁机摸些银子去花销,这倒是不要紧的,关键是他从中插一手,丧事还不知道要办成什么样子呢?”
  朱兆平脑后勺还疼得厉害,睁开眼便听见这种事,不觉又气又恼,心中又平添了几分凄凉。祖父祖母才去,家中就闹成这样子了。幸而是早早就分了家,不然还不定要闹出什么笑话呢!
  “你和大嫂这事儿做得好。”朱兆平慢慢坐起身:“别担心,二房不足为惧,得罪了就得罪了。”
  朱兆平皱起眉,想起二太太那性子,又道:“他们家一团糟,少来往倒还好些。”
  何婉仪敛眉道:“话是这么说,可若是三哥那性子不改改,以后外头惹出了麻烦,只怕一笔写不出两个朱字,到时候大房还要受牵连。”
  朱兆平有些不在意:“不至于,三哥是个窝里横,外头怂着呢!”
  何婉仪将苹果切成块儿搁在碗里,又放了银叉子,搁在小几上淡淡说道:“要是这样就阿弥陀佛了,就怕他只是看见男人怂,看见女人就恨不得长了三个胆子,只想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万一惹到了哪家不能惹的女眷,怕是还要灾祸临头。”
  朱兆平觉得何婉仪想得太多了,只是看她一脸无辜的模样,仿佛只是心里担心,这才忍不住多说了两句,默了默没说话,抬手将被子掀了。
  何婉仪急道:“你做什么呢?”
  朱兆平道:“我睡了一觉好多了,往前头看看。”
  何婉仪沉眉看着他,满脸不悦。
  朱兆平只好哄她:“就去看看,你放心,今个儿轮到大哥守灵了,我这个样子不会硬撑的。”
  何婉仪知道拦不住,就由着他去了,只是好生嘱咐了茗双一回,叫他多盯着些。
  朱兆平出去转了一圈,压服了前院儿的一些闲言碎语,接下来的几天天下太平,很快就到了下葬的那一天。
  朱兆恒也在那一日赶了回来,只是邹氏和朱妙惜没跟着回来。
  等着下葬后,大太太果然借着病痛需要侍疾的理由,拖着朱兆恒不许他走,还吵吵闹闹要邹氏回来,大骂朱兆更不孝。
  朱兆恒一如既往的老实怯弱,大太太骂他他就听,但是就是不松口叫邹氏母女回来。
  幸好朱兆恒是个男人家,在家里给大太太端了两天汤药,第三天,就趁机溜走了。
  又过了两月,何婉仪到了预产期,于是夜里就搬去了产房安睡。这一晚睡到半夜,忽然觉得肚子疼,知道是发动了,便唤起了丫头婆子,忙把东西安置上。
  因着她是第二胎,生得就比第一胎要快些,等到第二天午时将近,只听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何婉仪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孩子,从此后,儿女成双,凑成了一个好字。
  何婉仪要坐月子,就不能出门行走了,窦氏忙忙碌碌倒不得空闲过来看她,好在还有潘云,能常常过来看望她,陪她说话。
  只是这几日,潘云突然不见来了。
  “可叫人去看了潘娘子?”何婉仪一面拍着儿子睡觉,一面轻声问道。
  玉叶亦小声回道:“已经叫琼脂去了。”
  何婉仪有些生疑:“前几日看见她还好好的,瞧那气色,不像是要生病的,好好儿的,怎的忽然不来了?”又问道:“可是你们谁慢待得罪了她?”
  玉叶笑道:“奶奶别多想了,一会儿等琼脂回来问问就是了。”
  过了一会儿,琼脂回来了,眉间藏着几分凝重,脸色也未见舒展。见着何婉仪先福了福,等着站起身,却抿了唇不肯言语。
  何婉仪皱眉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叫你去看看潘娘子,回来只言片语也不肯说。”
  琼脂听了责怪仍旧有几分迟疑,唇瓣抿得更紧了。
  玉叶推了她一把,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故意惹了奶奶心急。”
  琼脂终是下定了决心,低声道:“奶奶,我瞧着潘娘子仿佛是受了委屈。”
  何婉仪吃了一惊,忙道:“如何讲?”
  琼脂皱眉道:“奴婢也说不清楚,只是看着潘娘子眼角通红,形容楚楚,那模样该是狠狠哭过的。我问了翠儿,她也不肯说,不过也是眼泪汪汪,瞧着还有些悲愤。”
  悲愤?
  何婉仪往上靠了靠,心中起了几分疑惑。潘云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生出悲愤的神色呢?
  “去打听打听。”何婉仪沉眉道:“莫要去问翠儿,潘娘子不松口,她不会说出来的。去问问枝儿和叶儿,她们两个也是贴身侍女,便是不知道缘由,也总该听到了些什么风声。”


第094章 
  潘云坐在屋子里; 天边将要西斜的红日将半片天染得血红一片,那样的红,好像鲜血一样。
  她低垂眼睛,抬起手来; 看了看自己腕子上纤细泛青的筋脉; 想象着拿了锋锐的刀将它们割断; 淌出鲜红的血来; 心中抑制不住的生出一些亢奋来。
  她本就是个该死之人,命带不详,害死了她父亲,又害死了她娘,如今来了朱家才几日; 朱家的两位老人先后都去了。
  如果她死了……
  潘云想起了何氏,那个被她亲切地唤作嫂子的人,她又给平郎生下了一个儿子,那一天她看见了,他笑得真开心,就算是以前他们还好着的时候; 他也没那样的大笑过。
  心里忽地涌出一阵满足,潘云想; 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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