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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妇难为 完结+番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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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何婉仪垂着眼皮子绷着一张脸,抿紧了唇瓣并不说话,朱兆平叹了一回,勉强笑道:“你别恼,我真的就是这么一说。”又转头道:“不是说有宵夜嘛,我叫他们送过来,咱们两个坐下来受用一回再歇下。”说着松开手就要走,却被何婉仪扯住了袖子。
  “旁人不敢说,到了我这儿,我再不会那样的。”何婉仪喘了一口气,仿佛立誓一般郑重其事道:“四爷只管放心就是了。”
  这话倒叫朱兆平生出了一丝愧疚来,回转身又将何婉仪抱住,恳切道:“你千万别多心,我真个儿没想着纳妾的。”说着叹气:“我就是瞧着她们可怜,若是有可能,想来她们也是愿意做个正头娘子,不肯为人妾侍的。”
  何婉仪忽然想起了她在娘家时候,娘说的那些话。
  娘说她这个婆婆是个泡在黄连汁子里的黑心人儿,若是丈夫稍稍待她宽和些,怕是还能好一些,偏嫁个夫君,却是贪花好色扶不上墙的。丈夫靠不住,儿子虽好,到底也要成家立业的,一颗心分成了两瓣儿,她瞧见了儿媳妇哪里还能有好脸色。
  叹了一回,何婉仪虽是厌恶大太太,可她们到底都是正妻,也都吃过妾侍的苦头,还是张口为她说了一句话,也是为了上辈子的那个自己:“若是有可能,想来也没哪一个女子肯同旁人分享了夫君的宠爱去。”
  朱兆平一怔,眼睛看在何婉仪身上,半晌没说话。
  何婉仪叫他看得喘不过气儿,心知这话约摸是说错了,想了想又说道:“四爷可是觉得我这话说得不对?”
  朱兆平忽地垂下头一笑,摇摇头目光中似乎隐有一缕失望,淡淡道:“没有,你说得很对。”
  到了第二日,等着朱兆平离了棠梨阁,何婉仪才从玉叶嘴里知道了后续的那些事儿。
  昨夜里朱兆平匆匆赶去了五福堂,将跪在雨地里,朱宛如的姨娘亲自扶起来送回了她自家的院里。朱兆平本是想去寻了朱老夫人,求着朱老夫人腾出些精神,管一管这回事儿。偏大太太已经得了消息,路上便将朱兆平截了去。两人吵了一架,等着朱兆平气愤离去,朱老夫人那儿也知道了消息。
  “听说老夫人很是责骂了大太太一回,只说哥嫂屋子里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一个未出阁的妹妹去管,还说大太太这是得了失心疯,以后大姑娘的事情,都不许大太太张嘴过问了。”
  何婉仪拿着一柄桃木梳慢慢梳着头发,心说老夫人虽是不管事,却也是个心思透亮的,这怕是担心以后大太太在大姑娘的婚事上动了手脚,再毁了大姑娘的一辈子了,先下手为强,这就将大太太撇在了一边儿,想来以后大姑娘的婚事,是轮不到大太太做主了。
  玉叶觑着主子若有所思的模样,轻声说道:“听说大太太昨夜里顶撞了老夫人,老夫人一气之下发落了大太太,大太太如今还在老夫人屋子里跪着呢,大爷和二爷已经去妙心堂哭求了。”顿了顿又道:“大奶奶和二奶奶也跟着去了。”
  何婉仪一怔,随即将头发梳了两下,便叫玉叶给她挽了起来。虽说这事儿是大太太寻衅在先,可闹成这个样子,她是怎么也脱不开关系了。
  等着到了妙心堂,正好碰上从里面走出来的朱兆平。
  朱兆平见着何婉仪面颊泛红,樱唇微喘,知道她是得了消息就赶了过来的,几步上前拦住她,温声道:“院子里还有那么多事情不曾料理,你又过来做甚?此间有我,你赶紧回去吧!”这时候进去可不是被大太太抓了个正着,一肚子的火气全都有了发泄的地方。
  何婉仪揪着帕子迟疑:“不去合适吗?听说大嫂和二嫂都去了。”
  朱兆平苦笑了一回,不去自然是不合适,可太太这会子还跪着没起来呢,何氏这会儿露了面儿,只怕是水滴落进了油锅,立时就能炸了起来。
  “无事,祖母那里我会替你说的,你先回去吧!”朱兆平正说着,院子里快步走来一个丫头,立在门槛上福了福:“四爷好,四奶奶好。”
  何婉仪看过去,知道这是朱老夫人跟前伺候的大丫头桂枝,忙堆起笑道:“桂枝姐姐来了。”
  桂枝含笑道:“老夫人说了,叫奶奶赶紧回去,这几日好好打理了箱笼,将院子里的事情安排妥当,她这里无事便不必过来请安了。”
  何婉仪知道这是朱老夫人护着她的,她本身也不愿意趟进这淌浑水里,忙笑道:“知道了,还请桂枝姐姐告诉老夫人一声,婉娘心里很是感激的。”
  桂枝笑了笑,垂下头退了两步便转身走了。
  何婉仪这才又看向朱兆平:“四爷呢?是和我一道回去吗?”
  朱兆平摇摇头:“我去祖父那里。”他心里很烦,很多事情之前没想起来,眼下想到了,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了。走之前还是央求了老太爷,只要老太爷应了,他才能安心离去。
  何婉仪猜着他是去老太爷那里求恩典了,只是到底不干她的事,于是笑道:“那四爷赶紧去吧,我也往家去了。”
  不论大太太如何的心中愤恨,这事儿到底被老夫人下了死手给按下去了,便是前去求情的大爷和二爷,还有大奶奶和二奶奶,之后也不曾过来棠梨阁烦她,何婉仪虽心有忐忑,却也乐得清净。
  这一天正是三月十六,刚过晌午,何婉仪便扶了玉叶的手坐上了马车,终是随着朱兆平往苍桐镇去了。
  离开了朱家,朱兆平这几日一直不曾舒展的眉峰,也渐渐舒展开来,不时的还会撩开帘子,给何婉仪指点山水美色。何婉仪想起他前几日说的那些话,不禁问道:“还有几日能到了江边,听说那里的大船极高极大。”
  瞧着何婉仪满眼都是憧憬,朱兆平失笑道:“大约还得两三日。”又笑道:“虽说山路崎岖,不过景色还是可堪入目的,我听人说前头三道弯有片枫树林,金秋时节极是红艳,仿佛烧起的一片红云,可惜眼下却是暮春,枫林的叶子该是青翠的。”
  何婉仪笑了笑:“便是青翠,也该是景致极美的。”将面前的茶杯斟满,小心地捧给了朱兆平,又笑道:“我以前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江州老家,苍桐镇比江州可远得多了。”
  朱兆平笑道:“的确远了许多,等着我们弃车登船,还要在水上待上好几日。”
  “那下了船呢?”
  何婉仪长得一双漂亮的杏眼,此时此刻,这眼眸里水光轻闪,仿佛镀上了一层柔软清波。她的神色有些好奇,带着显而易见的向往,朱兆平看得一怔,心里忽然窜起软软柔波,仿佛是谁轻轻拨动了心房上最柔软的一根弦,叫他忍不住软了脸色,柔了声线,缓缓回道:“下了船还得重新做了马车,上得官道,也得半个月才能到了丽州。”
  苍桐镇隶属丽州,听说是个小镇子,跟潭溪镇差不多,却比潭溪镇的风景气候好上了太多,物产也更丰富。
  何婉仪轻叹了一声,面露出神往之色:“听说那里盛产蜜桃,果子红而肥大,汁多味鲜,滋味儿极美。”
  朱兆平看得失笑:“不知道你竟是个贪吃的。”
  何婉仪面颊微红,情不自禁为自己找补:“我哪里贪吃了,只是听人讲了那么一句。”
  朱兆平见她口齿伶俐,眼波流转,左顾右盼间皆是神舞飞扬,倒和在家的时候大为不同,心中不禁怜惜更盛,笑道:“好好,知道不是你贪吃。”说罢又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挤眉笑道:“只是我却是想吃得很,既然你不贪嘴,等着到了苍桐镇,买了桃子回来,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吃呀!”
  何婉仪掀起眼皮甩了一记眼波过去,哼道:“听说那桃子夏日里才能成熟,你便是买来了,也都是青涩不熟的小桃子,我倒要瞧瞧,你如何吃得下去。”
  朱兆平含笑不语,只是拿眼睛将何婉仪看了又看,随即端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路过三道弯的时候,朱兆平专门撩开帘子给何婉仪看那片枫树林,果然青翠可爱,何婉仪不禁抿唇笑了。
  到达江边的时候,正是残阳西斜,落日熔金。
  何婉仪活了两辈子还是头回见着这般波澜壮阔的美景,只觉得眼睛睁得再大也不够看,她被朱兆平轻轻揽在怀中慢慢往前走去,耳边听得水浪逐风,再见远处烟波浩渺,白色水浪随波翻涌,心头忽然一酸,水泽便从眼底涌了出来。
  朱兆平正兴致勃发,抬着手给何婉仪指点江边风光,忽见着她落了眼泪,不觉一惊:“可是觉得风硬难忍?”又道:“不如回去吧!”
  何婉仪将朱兆平的手臂按住,摇摇头哽咽道:“无事,我不回去。”抬手抹去了眼泪,看向远方灿然笑道:“我还要再看一看。”
  上辈子窝在朱家大宅院里,抬眼闭眼皆是那一片天地。朱兆平不在,她守在婆母跟前每日里战战兢兢,等着朱兆平回来了,可吕素素也跟着回来了,女人们越来越多,成日里勾心斗角,到头来也没能得了善终。这辈子她终是走出了朱家大宅,眼睛里也看到了再不同于前世的风景。她知道,她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
  夜里,何婉仪便起了热,脸上身上烧得滚烫。
  朱兆平守在床边给她伺弄汤药,见她终于醒了,忙拿了枕头塞在她的身下,又端了汤药喂给她喝:“这药正是入口呢,不凉也不烫,你赶紧喝了,也好快快养好了身子。”
  何婉仪只觉眼皮子仿佛拴了千斤坠,撑开一道缝都是艰难,干脆闭了眼睛,等着那勺子挨到了唇边才张开嘴,一口把那药给喝了。
  朱兆平边喂药边叹气:“都是我不好,你从来没出过远门,那江边风头又硬,实不该带了你去。便是坐上了船,倚靠着窗边儿看一看也是一样的。咱们今日站的地方正是风头儿上,我这会儿都觉得鼻塞了。”
  何婉仪强撑着精神说道:“你也赶紧抓了药喝上一碗。”一张口,才觉喉管处又干又痒,嗓子也是哑得不成样子。
  朱兆平将空碗随手搁在一旁,又拿开了枕头安置了何婉仪躺下,柔声道:“已经喝了,你莫要担心,好好睡一觉。”
  出了一夜的汗,第二日何婉仪已经好了许多,虽是不再发热,可身子却软绵绵的直不起腰。朱兆平见着她这模样,叹道:“如此,便在此处多停留几日吧!”
  所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前前后后耽搁了七八日,何婉仪才算是痊愈。这回上了船,却是连窗边儿都不敢坐了。
  朱兆平笑道:“眼见着大家伙儿都换了夏衣,水面上的波浪都跟着热了,这会子你却又躲什么?快来看看,难得咱们坐一回船。”
  何婉仪坐在船舱里正捧着杯温茶慢慢嘬着,听见朱兆平揶揄她也不出声,只是身子却如泰山压顶,纹丝不动。
  朱兆平笑了一回,见何婉仪并不捧场,也渐渐消了声响,只默不作声地看着窗外的江面。
  他走得时候又去看了大太太,虽说已经不再罚跪,可之前跪了许久,膝盖骨上的两团青紫正是疼得厉害的时候。见着他去了,话都没说,拿了枕头就砸了过来。此番一遭,他们之间那薄如蝉翼的母子情分,算是彻底没了,两两相望,只瞧见了对方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憎恶和疏冷。
  因着担心何婉仪的身子骨吃不消,又则时间十分宽裕,朱兆平又有意散散心里的郁愤,于是这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夏末的时候,才算是终于到了苍桐镇的地界儿。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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