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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后无双:拐个夫君是魔王-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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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没有再响起任何一种传呼声,想来也是毕楚故意挡着喜子吧!喜子与薛临已经是夫妻。“你说当初若是没有救你你会在谁手里?”这句话是薛临问的。“肯定是被野兽吃了。”酒娘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好想是遇见一个人,在一起后你们会想要是我没有出现你会在谁身边?
早起,“薛临,我是你邻居开开门啊!”薛临套上衣衫去开门,酒娘还是懒得很,就躺在床上不起来,只听见一个中年大妈的声音,“好兄弟,我给你介绍了一门亲事,人是官家的女儿听说你的孝心特意来找你的!”这媒人也是一天到晚都在忙活。
薛临瞥了瞥屋内,“大娘我已经有妻房了!”
这左领右舍都不知道?“这哪有啊?”大娘很是吃惊。“有,就是你说的属猫的女子啊。”
薛临是说完了听见屋内有抑制不住的笑声。大娘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临走前说:“你已经解决人生大事,那就早日将欠下的钱给还了吧!”大娘是生气了。
这时酒娘从里屋走出来,“不用管他我自有办法!”
“怎么要你出钱?”薛临很是惊讶,这男人还要靠妻子来供养?但是酒娘并没有在意这么多,只是说:“这件事你交给我好了,但是有一点我要回娘家去一趟!”酒娘按着人类的说话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回门。
可是回门的日子早就过了,薛临有些郁闷,因为他怕这个酒娘一去就不回来了,“你说得回门可是不会去很久啊?”
酒娘噗呲一声笑了,“这回门当然是任由我高兴了,我想着回来就回来了!”
薛临是奈何不了酒娘的,只有点头同意的份,但是还是给酒娘叮嘱,“你一定要尽快回来,不要像上次一样让我等太久!你要知道我是夫君”
这话听起来也没有毛病,酒娘一个闪身到了门口,“好嘞!夫君!”
这声音是响在这座小屋里,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
可是该来还是会来,喜子那边虽然是有毕楚拦着,但是说这人没有回来她没有办法不是!但是人回来了她就有办法了。喜子的灵力要高过酒娘,毕楚也因为说既然走就要再回来的意思站在了喜子这边。
二比一自然是酒娘输了,其实酒娘炼药的功夫不到家,这回是来拿钱去给薛临还债的。喜子也不管是什么理由只是厉色道:“这次我不会再放你回去!长姐如母,你既然和我一起修炼得道我就要对你负责。”
毕楚也同意喜子的说法,这些道理都是他教的。酒娘赶到一股绝望,但是已经来不及就被关在房间里,喜子为防止她逃跑故意灵力围绕在四周设了一处雷网,只要是靠近就会被电。这个办法真的就让酒娘乖乖的呆了几天。
可是每个人都知道酒娘是要回去的,包括薛临也是。
时间一天天过去,酒酿是日渐消瘦,根本不吃东西,灵力已经维持不了人形。所以她变成了猫,蜷缩在一角。每当毕楚心软要放她出来时,喜子就会拦下他,她说:“只有这样她才能长记性!”
关键是酒娘并没有长记性,反倒是怪起喜子来,想到平日里的种种,虽然说自己兽灵不好分辨人世间复杂的感情,但是就喜子和毕楚相处的点点滴滴她还是感觉的出来,尤其是在和薛临相爱后这种感觉是越发的明显,酒娘被困在房间里,没有办法出去,自己没有进食拉维持体力更不要说是供养自身的灵力,所以消瘦得很厉害。
毕楚在旁边只能是干着急,只是有一天给酒娘送饭时,毕楚留意到酒娘已经处在气若游丝的边缘,毕楚心道:不好。果然毕楚将喜子设下的雷网给解开,慌忙进去抱住酒娘时,灵力注入体内,一圈下来,酒娘差不多是要油尽灯枯了,这再晚来一步人就不行了。毕楚将人给抬出去,喜子刚好从外采药回来,毕楚出来深深地看她一眼,“你来看看你做的好事!”
喜子是慌了,把背着采药的背篼都给放下就冲进去,躺在床上的猫,已经可以看见肋骨的轮廓,喜子见状,一边讲灵力给输进去,一边念着:“怎么这么不听话?要你离开个男人有错吗?你是兽灵,他是寻常人,要是将来真的被人知道你们有这层关系那别人会怎么看?你要怎么在这乱世中活下去!”喜子的眼泪是吧嗒吧嗒得往下掉,落在酒娘的身上。
第一百五十九章 输灵力
酒娘渐渐有了些意思,但是还是不清楚,“喜子”
喜子虽然是在埋怨她,但是人醒了她比谁都高兴,“我就知道你这小妮子是要醒的,有没有哪里不适?要不要吃点东西?”喜子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酒娘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个,只是她感觉喉咙干渴得疼,但是强忍着说:“喜子,能不能让我见见薛临?”
这句话说出来像是拿刀割喉咙一样疼,喜子自然也是知道她这样的状态,但是没有想到酒娘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着要见那个男人一面,“你难道就不能离开他吗?没有他这百多年的日子和修炼的苦楚不也过来了?”喜子说的乃是肺腑之言。
酒娘也知道没有再比喜子更关心她死活的族人,但是她尊重自己内心的意愿,虚弱地说:“熬得过这么多年是因为还没有遇见他,要是遇见的话,那些日子可以我一天也过不了,也许我能承受再多百年的孤独。”
毕楚刚好给酒娘端药来,这会儿走到门口听到这句话后,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权衡一番还是走远了。这天是明朗的天,山间的青林翠竹,中间涤荡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毕楚看着这些景物,不由得问自己:难道这山清水秀也留不住一只猫吗?或者说是一只兽灵的猫。
事实证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妥协,酒娘自大醒后除了接受一次喜子输灵力从鬼门关溜了一圈被拉回来以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进食,不修炼,也不和毕楚学习任何有关料要方面的知识。喜子没有办法只得每天等酒娘睡醒后悄悄进去给酒娘输灵力。
可是这些也只能够酒娘活下去而已,连人形都是变出来。
毕楚看着酒娘的样子于心不忍说到底这件事他是有责任的,自己是男儿身忘记两个虽然是成年的猫妖,但是和寻常人家中女子一比知道得太少,而且毕楚只顾着给人说炼药,忘记这人心险恶,世态炎凉,更不要说风花雪月的男女之情。左思右想,毕楚终于是想出了个办法,这一天毕楚故意将喜子给叫出去上山采药。说是有个老朋友又要来拿药丸了。喜子对于毕楚的话也是听得,不一会儿不见人影了。
他走到酒娘的房间,手里的餐盘端着药还有些清粥小菜,走进去看酒娘是醒着的,他将东西放在一边,然后坐到床沿,将酒娘轻轻地抱起来放在怀中。轻声说道:“我原以为这猫和狐狸皆是聪明、狡猾的动物,即使伤了别人也伤不了自己。但是你的表现让我知道这个想法是错误的。现在我们说什么你也不听。看着你日减消瘦,我们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我当你们是家人,两人都是同样的重要。”毕楚的手恰好挨近酒娘的脸,抚摸着她的脸,不经意间手背上滴了些水渍。
于是他接着说:“看来酒娘你没有辜负我,虽然说是不乖,但是还是把我说的话听进去了些。”
“现在有个办法,我不知道你要不要这样做。我听喜子说那人叫薛临,这次下山我专门去打听过,说是个远近闻名的孝子,这样的人配你自然是不错的。”毕楚将酒娘抱出去了,走出门口,阳光晒到酒娘身上时,她情不自禁往毕楚怀里缩了缩,待到适应了又伸出手脚来点。
“但是,酒娘你有没有想过,薛临是个普通人他并不是修炼者也不是兽类一族,一个平平凡凡的人,怎么陪你度过千秋万世?再加上生不逢时,这年岁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为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更多。普天之下有多少人是存了善心?这近的、远的你去仔细打听打听就知道那些摆不上台面来讲的事情太多了。”
毕楚一下一下的顺着酒娘的毛发,“你虽然活的时间不短,但是还是涉世未深,我怕你经受不起离别的折磨,这生离也好,死离也罢,终究你们是要分开的。要是老天真的有意让你们在一起也不会让他是个寻常人?以后面对他的苍老容颜你会这么怎么说?而他面对你依旧貌美如花的脸又会怎么样?”
“这一生你倒不如把最好的记忆给人家,然后把人给放下,自己虔心修炼,将来子孙万代,也是替你的族类延续生命。”
其实毕楚说得很清楚了,兽灵不多,真正活到长久的更不多,要是人类中有要和兽灵在一起其实这是有悖伦理道德的。
毕楚说完后自己坐到园中的椅子上,面对这竹叶中透下来的细碎阳光,他手下没有停,从头到背摸下去,来回反复。最后他说:“要不然就是我代替你去跟他说你已不在人世,让他了了这一世牵挂。”
“我有一种秘术,可以取人记忆,只是稍有不慎就会两败俱伤。”
毕楚想干脆就是自己做了这个刽子手,但是没有想到酒娘开口了,“您不如将我教会,让我去。”
风轻轻吹来,竹叶窸窣的响,只听见一个极好听的声音发出一个单字,“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酒娘开始恢复饮食,不再和喜子对峙两边,但是事事都要躲着她,但凡是喜子要做的事情她就不会去做。或者说是喜子看到了酒娘在忙然后去帮着,酒娘也会默默走开。毕楚在一边是看得清清楚楚,酒娘虽是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介意这件事情。
那天,天阴沉的很,乌云密布,空气燥热得不得了,但是就是不下雨,也不打雷。毕楚觉得想要有大雨来临就不上山采药。喜子坐在院子中挑拣菜叶。
屋内毕楚在看书,因为看不清楚点了一盏灯,只是一道黑幕遮住了光亮。毕楚抬头看,酒娘一袭素色白裙,脸颊上两边腮红恰到好处,有少女的娇羞,但是又不显得拘谨。酒娘看着毕楚露出笑容,“您不如今天就教我吧!,反正你也是无事的。”
“也趁着天气好。”酒娘看了一眼屋外,再转回头对毕楚说:“喜子想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平时她是最听你的话的,不如你用灵力要设道雷网让她不要进来,免得她进来又要担心了。”
毕楚想了想这到也是,喜子对于酒娘和薛临的事情是寸步不让,一点妥协都不愿意做出,“那就这样吧”
怎么用灵力从树上引入点,再编制雷网护在周围是毕楚教喜子的。现在他教的是另一个人。毕楚将手放在酒娘额头上,然后酒娘一个激灵感觉有异物闯进了自己的脑海里。但是自己找不到也不能将他赶出去。
毕楚做了个小实验,他将那日酒娘从外面回来就被喜子打趴下再关到房间的记忆给取走了。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毕楚将额头轻轻抵在酒娘的额头上,一会儿时间他离开。两人间不过尺寸的距离。
这呼吸都可闻,酒娘睁开眼,看着毕楚,眼睛里满是疑惑,“你拿走的是那一块?”
“你想想那一天是空白的,就大概是那一块。”酒娘仔细想了想好像是知道了。然后对毕楚说:“那您把事情都告诉我后我会想起吗?”
毕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句,“你要不要试试?”
酒娘大概知道毕楚应该拿走的是对自己和喜子不好的画面,这往后的记忆都是自己被关在屋子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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