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从头再来-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下,但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我要死了?呼吸困难地罗翔大口喘气。头脑却是十分清晰。苦笑着回忆过去地一幕幕。也想起在老家地父母和妹妹。罗翔没有力气挪动身体。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动作耗尽他最后一口气。。。。。。
。。。。。。
。。。。。。
趴在桌子上地罗翔猛地惊醒。浑身大汗淋漓瞳孔涣散。他木然地四下里张望。仿佛一匹失去利爪地孤狼。
梦中十二年经历栩栩如生。罗翔茫然、惊恐。足足楞了一刻钟也没走出黄粱一梦地惊讶中。
“装傻无济于事。”茶馆老板杜英俊站在罗翔身后说道。“你得给茶钱。”
罗翔无心像往常一样反击没良心的老板,而是用诡异的眼光看着杜英俊,居然使校园里横行霸道的小老板毛骨悚然,后退半步怯生生的叫道:“要干嘛!你,你要干嘛?”
我到想知道你要干嘛!罗翔还在迷糊,在他梦里杜英俊死得很惨,剐眼割舌放血,连心也被挖出来。那时,已经殊少联系的罗翔看见警察给来的照片当即吐了。
杜英俊伸手在罗翔头上拍了一下:“什么眼神?寒渗渗想吓死老子不给茶钱?”
罗翔歪头打开那只没礼貌的手,神神道道的问道:“你认识一个叫玉儿的女人不?”
杜英俊很吃力的想了一阵,摇头说道:“不认识,漂亮不?”
罗翔心想果然做了一个无稽之谈的梦,梦里的杜英俊是被玉儿虐杀。
他摸出钱包里一叠纸质菜票,找出最破烂的一张五角递给杜英俊,大大方方的说道:“剩下的算小费,不用找了。”
收下菜票的杜英俊笑骂道:“滚,一碗茶一元呢。”他问道:“不等牌局了?”
罗翔点点头,“我头疼得厉害,回宿舍睡觉去。”
杜英俊收了桌上的茶碗,挥手像轰走一只苍蝇,“滚吧。”
罗翔走出杜氏茶馆,所谓茶馆就是几根木头支撑的一片凉棚,凉棚摊儿建在江城农业学院男生宿舍楼后面的小山上,在学校里赫赫有名,一般人都知道这里是坏学生们的天堂。
大三的罗翔,自然是坏学生中的一个。
头里乱麻麻糊涂着的罗翔沿着青石铺成的台阶下山,梦中的石阶和小山的其他建筑几年后通通拆除,整座小山削去一大块,建起一大片教师公寓。
那时,楼房不再像现在出点房租就能住进去,得拿出倾家荡产的真金白银来购买。
我被梦魇了!时而不时让梦境困扰的罗翔苦笑着咧咧嘴,只好一再提醒自己,老子在上大学,今年是一九九四年,不是二十一世纪,没有为一官半职奋斗得孤家寡人,更不会比中举的范举更不举,死在当上科长的前夜!
但,他妈的,这梦太真实了!
罗翔在宿舍楼门口撞到贾宝玉一行人,和《红楼梦》里宝二爷同名同姓的胖子很是惊讶,不解罗仁兄居然因为小小头疼不参加麻将厮杀。
罗翔没好气的说道:“老子要发愤图强,不做坏学生了。”
“嘎嘎,嘿嘿,哈哈。”几个家伙发出鸭子般的嘲笑,瘦如灯影牛肉的许青叫道:“你再发愤图强也是委培生,难道要考研出国?晚了!”
罗翔用十多年后的一个字鄙视了他们————
“囧”!
罗翔爬到宿舍楼第三层,惊见数条人影从上飞扑而下,有人叫道:“罗翔,快看死人去。”
罗翔尚在疑惑,又听见七嘴八舌的喊叫声,“女生楼有人跳楼自杀!”
罗翔被重锤恨恨敲击,心跳登时汹涌,他一把抓紧楼梯的扶手才没有跌倒。梦里,不是发生过这件因情自杀的悲惨事吗?
惶恐的罗翔抓住一名男生叫道:“她是不是叫朱珠?”
“谁知道!”男生不耐烦的挣脱开去,边跑边说:“听说长的不错。”
罗翔跟着看热闹的同学深一脚浅一脚朝女生楼跑去,到那里已经围起黑压压的人群,肃穆而压抑。罗翔顾不得谦让,扒开前面挡路的学生挤向最里面,好不容易破开人堆到了警戒线,满头大汗的他被学校保卫处的人挡住了。
花坛边的警察已经勘查完现场,两名白大褂正在把担架上的尸体送进殡仪馆的汽车。
一阵风吹开蒙盖尸体的白布,掀开的一个角露出一张白惨惨七窍流血的可怕脸庞,这张脸和脸的主人被楼顶坠地的重力摧毁整副**,只有一张半张的嘴尚看得清人面的轮廓。。。。。。
凝固在尸体嘴角的血像是涂抹的口红,乍一看像死尸带了狰狞的笑。
罗翔四周传来尖叫和呕吐声,他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发冷,这场景和梦里一般无二!
。
第一天意
夜总会一般**点种才有人来,几个在吧台打闹的浓妆艳抹的小姐围上了身体强壮的保安们,金海得意的与小姐们开着玩笑,不断的在小姐的身上卡油。象被触动了发条的小姐嘻嘻哈哈的摆动着身体,金海不一会发现小姐们的眼光和身体都在向应荀和靠拢。
“这是新来的小和子,怎么样,帅吧。”金海大大方方的介绍,“虽然气质比我稍差,也算不错了。”金海恬不知耻的话引来轰笑和“切”的声音,金海五大三粗的体形和塌鼻子小眼睛的模样和帅的联系怎么也不大。
应荀和看看向他频频抛媚眼的小姐们转身走开了,他骨子里对夜夜新郎的小姐有根深蒂固的厌恶。暗地里留意应荀和的朱雄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应荀和走出了大门,回敬了迎宾小姐小薇一个微笑。他野兽般的直觉中,小薇还算不错。
外面的天空暗淡下去,一盏盏的灯在零零散散的开放,夜生活的前奏奏响了。应荀和的眼睛闪动着光芒,自从放倒了摆哥,他就开始喜欢夜晚,夜晚总让他感到一种能淋漓尽致的冲动。
“小应,上班了。”朱雄出来招呼。
月亮一次次升了又降,落了又起。应荀和喜爱有月亮的天空,深邃中不乏光亮,那一轮的玉兔似飘渺的希望,在他的眼前挂着。
“嘿。”穿黑色紧身衣黑皮裤的一个女人对夜总会门口的应荀和笑着。应荀和随意的点点头。圆脸的女人是金海的老姘,在一家歌舞厅上班的湖南妹子,阿燕。
“应哥,去我们那里玩啊。”阿燕光亮亮的胳膊和丰腴的身体靠近了应荀和。虽然女人身体上浓郁的香味把他的下体刺激得有所行动,应荀和还是后退了一步。
阿燕脸带笑容,再靠近了一步。
金海出现得及时,他的三角眼恨盯着阿燕:“你他妈的又在犯贱?”阿燕的身体好柔软,她靠向应荀和的身子随心所欲的扭动,完美的钻进了金海的怀里。
“瞧你。吃醋地样子好帅。”
金海地眉眼顿时舒展了:“那是。”他笑眯眯地征求应荀和地意见:“是不是啊。小和子。”
纵然应荀和冷漠如冰。也为两人地厚颜感到钦佩。他苦笑说道:“你陪阿燕。大厅里我帮你顶着。”落荒而逃地应荀和身后是两男女地哈哈大笑。
霓虹灯照在人脸上有一层怪异地色彩。在夜总会出没地男女象带了一张张地面具。应荀和没有其他保安那种谀笑。他一本正经地指挥着一辆越野车停进车位。车上下来地5个武大三粗地男子。瞧着他们恨不得横着走地辰光。应荀和在霓虹灯地阴影里不屑地笑笑。要论风光吗?西北监狱里地人曾经比他们还风光。他想到豹女地干汩地下体。那就是风光地代价。应荀和觉得自己突然象是领悟到什么。黑暗带来地所谓荣耀消亡得比见阳光地雪还快。
“喂。保安。帮我们拎东西。”三名身材出众地女子在一辆出租车旁对应荀和招手。应荀和几步走到车旁。接过了一名女子递给他零七碎八地物件。
“你面生。新来地?”穿白色体恤地女子对应荀和说道。应荀和地眼光上移一点就看见女子开口很低地体恤下露出地乳沟。湿润地空气里夹杂地女孩体香袭击着他地嗅觉。应荀和抱着物件。低低地应了一声。另一位穿兰色裙子地女子看着迅速低头地应荀和哈哈大笑。
“好了,小代。”白色体恤白了兰裙子一眼。
她随即对应荀和说道:“我们每晚都要来这里演出。我叫阿玲,她是小代,那个长辫子的叫阿玉。”应荀和抬头发现是三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匀称而凹凸有致的身体配着娇好秀丽的面容。
“我叫应荀和。”应荀和有些冷漠的说。他没有再多说,转身抱着东西走向夜总会。
“咦,还大拽拽的呢。”兰裙子小代诧异的说道。阿玲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惊异。应荀和听见了小代的话,他的冷漠一多半是伪装,在青春面前所有的不平都要让路。
夜全黑了,霓虹灯照映下的“花海夜总会”歌舞升平,世界的主旋律是喧闹和狂燥。在扭动的人群里,把自己隐藏在黑暗角落的应荀和观察着骚动的男人和女人,他心底里对现实的蔑视因为反差的巨大而越发的强烈。应荀和不知道自己的心灵比麻花还扭曲。
“你会找地方偷懒。”金海象无声的蛇出现在他面前。应荀和没有答腔,他接过金海递来的香烟,随着打火机的“啪哒”声,两股烟雾在空中升起。
“我们烧烟,人家烧钱。”金海平淡的话语里有怨恨的情绪。金海的一个远房堂哥是市稽查大队的副队长,队长朱雄几乎不管金海,但看来金海并不满足。
应荀和与金海在阴影里沉默的站着。大厅里的舞台上跳起了民族舞蹈。
一阵激昂的鼓声里,三名傣族小卜哨扭动着只合一抱的杨柳腰。她们在不大的舞台上翻飞,一会是起舞的孔雀,一会是欢快的蝴蝶。在鼓和葫芦丝的伴奏下,同是南国的边疆气息在乌烟瘴气的夜总会里洋溢开来,姑娘的眼睛随着手指的移动而移动。应荀和没想到才见面的三名女孩能有这样的舞技,她们象沉静在自我的意识中,在她们的世界里,那一刻,是身处于象牙鼓旁,吊脚楼边。
应荀和难得的投入被急冲冲跑来的一名女服务员打断了。
“你们,快去4号翡翠房,打起来了。”
同样急冲冲赶到翡翠房的应荀和与金海挤开了围看的人。“花海夜总会”的包房有四种,带有小舞池的翡翠房最大,能同时容纳20人,但现在4号翡翠房被人挤得满满,两伙人怒气冲冲的相互对峙着吵闹。沙发上一个白衣男子捂着头,血把他的白衬衣染得十分亮眼。七八个陪酒的小姐靠着墙战战兢兢的站着。
金海轻轻勾住应荀和的衣袖,聪明的应荀和没有再往前挤,他拉下距离让身后的队长朱雄走过。
“龙少,您先去看看伤口。”朱雄显然认出了头上开口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在傍边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突然给朱雄一记响亮的耳光。
“老子的事情要你管吗?”随着耳光声的响起,那男子身边的七八个人摸出了一把把雪亮的刀冲向另一边的人。一场斗殴在应荀和的眼皮下发生,才想说话的应荀和扭头面朝金海,突然看见从他们身后分开的人群中冲出几个拎刀的男人。应荀和刚把目瞪口呆的金海推开,一把匕首插进了应荀和的胸膛。
“小三,杀错人了。”应荀和模模糊糊听见有人低声地呵斥,他觉得随着扎进身体的物体的抽离,巨大的疼痛撞击着他的神经,本能捂住伤口的手上热乎乎又粘乎乎。
“被杀了?杀错了?”应荀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