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观音菩萨传奇-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说那少年回去,知道遇见了菩萨,便告知老者。大家以为菩萨所传的方药,自然是灵应的,于是广为传布,患同样病症的人家,争着如法泡制,果然十分灵验,这一来真救了不少小儿的性命。大家感激观世音菩萨的大德,因此赤柽柳一物,便改名为观音柳,纪念深思。
再说那严道彻在孙儿病好之后,便招工雇匠,大兴土木,在辛峰之阳,菩萨当日示相之处,造起一座庙宇,题名为白衣庵,塑着白衣观音的法像。这位菩萨的手里不拿杨枝,却拈着一枝赤柽柳,作施舍之状。大家因为救护小儿,使能延年益寿,故称为延命观音。这座白衣庵,当时香烟鼎盛,直传到现在,依然矗立山腰,香烟不绝。逢到二月、六月、九月三个十九日,四乡八镇的人都来烧香,盛况不下杭州三月的香市哩!
再说菩萨自传了丹方之后,即便离了海虞,一路依江傍岸而行,到处广行方便,拯拔众生,但不轻易将真面目示人,故受惠的人也不尽知道她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那一日来到沧州地界,在一个小村子里求宿。她求宿到哪一家呢?也非无故,因看见她有瑞气笼罩,故此去一瞻究竟。
走到那家门前,只见里边走出一个妇人,面有忧容,手中拿着一个药罐,出去倾药渣。
观世音菩萨那时已化作了一个中年妇人模样,上前说道,“大嫂啊,我是过路之人,因天色已晚,无处存身,故特来向大嫂商量,愿借一宿。”
那妇人道:“本来可以相留,现在因为婆婆有病,家中又没有人手照顾不周,如何可以相留尊客?还是另投别家吧!”
菩萨道:“别家都有男子,诸多不便,还望大嫂方便方便。我也并不要大嫂照顾什么,只求一角之地,过这一夜,明早即便登程,决不有扰的啊!”
那妇人心地慈悲,见她是失路之人,不愿绝人太甚,当下便答应了。倾了药渣,让她到得里边,在灶下坐了,又向她说道;“锅中有饭,壶中有茶,饥渴时不妨自用。我去伏侍婆婆,等一会再来给你被褥。”说罢自去,菩萨就在灶下存身。
现在,我且将这家人家来叙述一番。她家姓汪,那妇人却是刘氏,丈夫早已去世,只留下她和一位年已七十的老婆婆。
幸而家中有些资财,还够婆媳两个度日。刘氏对待婆婆十分孝敬,一切总是先意承旨,从不违拗,一向相安无事。
不料今番她婆婆病起来了,病的是呃逆,历经大夫医治,百药无效,病势一天重似一天,危险异常,刘氏十分着急。她曾听得人家讲起到股疗亲的故事,说是极端灵验的。她当下便打定主意,也自割一片股肉去疗治婆婆的危疾。此际恰巧来了菩萨,坚拒不得,只索让她入内,将她安顿厨下。刘氏便先去瞧看婆婆,见她呼呼熟睡,才回到自己房中,取过一把锋利的剪刀,捋起衣袖,用口将小臂上的一块肉噙住扯起,“霍”的就是一剪,鲜血直冒。她唾下口中噙的一片肉,放了剪刀,然后掺上把香灰,将血掩了,扯一块布条,系缚好了。然后,拿了那块肉,走到外厢,放在瓦罐中去煎煮。
人家说剐股疗亲是不觉得疼痛的,这句话却不见得。因为好好的皮肉,用针刺一下还觉得疼痛,又何况剪去一块呢?不过在到股的人,意志专一,不感觉过分的痛苦罢了。
刘氏煎煮时,早惊动了菩萨,便走过去问道,“大嫂啊,你在那里做些什么?”
刘氏起初只说是药,菩萨道:“你休瞒我!你左臂之上刚才还好好的,现在为何却裹了创呢?罐中所煎的,还不是人肉吗?”
刘氏知道瞒她不住,只索明白告诉她。
菩萨长叹道:“世上几曾有人肉治得好的病?毁伤了父母之体去干这勾当,也非常理。但是一片纯孝之心,却也不可及呢!况且婆媳之间,不比母女,人家诟厉百端的,也正多着。大嫂能够如此孝顺婆婆,真是万分难得,真令人十分起敬!不知你婆婆所患何病?倒要请教!”
刘氏道:“是呃逆之症,接连不断地呃着,吃得药下去,稍为平复一点,隔不了多少时候,却又发作起来。我想婆婆年纪已高,常是如此不住,岂有不摈坏的?故才到股相疗,不料却被大嫂所知。若端的再治不好,那便如何呢?”
菩萨道:“此病不妨,我倒有一个灵验丹方,只消去药店中去买一两大刀豆,一两柿蒂,和水煎服,自然有效。”
刘氏于是依言,到了次日清晨,菩萨作别而去。刘氏便托人到市上药铺之中,买了那两味东西回家,浓浓的煎上一碗,送给婆婆吃了,一面再煎二盅。一盅吃过之后,顿时平伏了不少,沉沉地睡去。醒来时虽还有些呃逆,但不似先前那般厉害了。刘氏又奉二盅给她吃了,隔了半日,呃逆果然完全平息,真似仙丹妙药一般地灵验。呃逆既愈,经刘氏悉心将护,不消多日,婆婆已病体痊愈,康健如昔,不在话下。
再说菩萨此时已游遍中土名区,广传佛法,中原佛教,十分兴盛,心上甚是喜悦!便折向南行,意欲间道闽粤,返归南海。不料半路之上又遇见一个吴璋。菩萨暗想近来所遇的,倒都是孝子贤妇,却真难得。但此人往生劫中,宜受到甚多磨折,不免待我来将护于他。
你道这吴璋是何等样人物?且待我细细讲来。
吴璋是一个孤儿,十岁上就丧了父亲,他母亲陆氏,工于刺绣,贞静幽娴,安心守寡。不料那时上边有令挑选民妇,供内廷及各王府差遣,陆氏就不幸地被选入都,留下孤儿吴璋,寄给他叔父教养。吴璋天性独厚,自母亲去后,怀念不忘。一连读了几年书,直到十六岁上,他想:“世间岂有无母之人,我明明有着母亲,如今却不去相见,还成得人吗?”于是便辞了叔父,略略收拾些盘川行李,搭船入都去寻访陆氏。
一路上陆行水舟,逢人打听,好容易打听得母亲分发在某亲王府,心中甚是欣慰。经过好多日子,才得到都城,找客店安顿了行李,再去打听王府时,不觉大失所望。因那时亲王已经分封广东去了,陆氏也当然不会独留在京了。
吴璋当时好象兜头浇了一勺冷水,继而又想道:“他们能够去的地方,难道我就去不成?虽然盘川用尽,讨饭也得要去。”
他打定主意,回到客店之中,预备歇息一宿上路。不料病魔却来相扰了。正是:
慈亲还未见,疾病又相侵。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第三十九回 吴孝子万里寻亲 观世音几番现示
话说吴璋听说母亲已在广东,初时十分懊丧,后来一想:“他们可以去得的地方,难道我就去不得?纵然盘川告竭,求乞前往,也是可以的。”便回到客店,预备耽搁一宵,然后动身。
不料这天夜半,觉得腹中疼痛,一连下了几次泻,直到天明,觉得精神疲乏,但还是付了房钱,勉强上路。走了三天,实在再走不动了,泻泄的次数也逐渐增加,只好找了一座破庙,暂且存身。那时寒热大作,不省人事,但昏愦之中常常唤着母亲。
那时,菩萨恰好在此经过,便化身一个行脚和尚,替他去医治,费了五、七天功夫,才算将他治好。吴璋询问姓名,菩萨只说是叫蕴空,并不明言,又送他数百青钱做路费,吴璋始得重行登程。一路上历尽艰辛,好容易总算被他摸到广东。可是,又扑了一个空。
你道为何?原来那时亲王又改封到江右饶州去,已不在广东了。吴璋见母心切,既然有了着落,便又转道向饶州而来。
一路在沙碛中行走,七高八低十分困顿,连走了几天,鞋破袜穿,又无钱购买,只索赤足而行。又是几天,两足进裂,浓血交流,寸步也不能移动,倒身在野寺的廊中。思前想后,不觉大恸起来,放声大哭道:“母亲啊,我不辞千里迢迢,奔来奔去,原想一见慈亲,不料天不从人,竟弄得我寸步难行。如今是再不能走到你跟前的了呀!”一边喊,一边哭,端的十分沉痛。
这一哭却惊动了庙中的一位焦老道,出来问明情由,便道:“莫哭,莫哭!我这里现成有药可以医得你。”
于是便入内取了一瓶药,一盆清水,倒来替他冲洗净,然后将药调敷了,背他到房中,叫他安心睡着,三天之内,包管可以行动。吴璋伏枕叩头,谢了又谢。
次日,老道又替他冲洗换药。三天之后,果然完全好了。
道人又送一双麻鞋给他穿了,向他说道:“如今你可以上路了,但此去山深林密,须好生提心,不可大意。”
吴璋谨受教,当即拜别了道人重行前进。路上果真山岭重迭,他谨记道人的话,小心翼翼地走去,翻山越岭,两日间倒也安然无事。
不料第三天午后,走过一个山头,丛莽蔽路,荆棘纵横。他披荆掠棘地走去,将近达平坦大道时,那丛草里面却“嗖”地一声,游出一条长蛇来。吴璋看见,欲待躲避,哪里还来得及?那蛇已蹿到近前,照准他足踝上就是一口。吴璋觉得这一口不比等闲,痛彻心肺,眼前一暗,两足哪里还想站立得住?“扑…”一声,已跌倒在丛草之中。
原来那一条是歧首蛇,其毒无比,不消半个时辰,毒气一攻了心,任你什么仙丹灵药,也不能救治。但有了好药,及时救治,也不是绝端无效。
当时吴璋跌倒在地,晕厥了过去,不省人事。观世音菩萨今次却现了大慈宝相,远远走来,先将吴璋扶到平坦大石上躺着,便将杨枝甘露洒在他的创口。
半晌,吴璋果然悠悠醒来,大呼:“母亲何在?”
菩萨在旁应声道:“吴璋啊,你为母忘躯,真是纯孝的铁汉!上天决不负你这一片苦心的。你与母亲相见的时候,距今也不久了。只是前途还有一点儿小小魔障,只要放定坚苦的心念,或可免得。”
吴璋见是观世音菩萨显化指点,喜出望外,一骨碌从石上爬起,倒身下拜,谢了菩萨救命之恩。
菩萨道:“如今你可以过岭去吧!时候也不早了,切记我刚才的话,不要忘怀。我去了!”
说罢菩萨的法相就隐没不见。吴璋便寻路下山,刚到山麓,天色已经昏黑,恰有一座山神庙,便在里面权宿一宵,次日黎明再走,
那时正是十二月中旬,天气逐渐地冷,彤云密布,朔风怒号,吹在身上好象刀割针刺一般,十分难熬。他虽然鼓足勇气,赶奔前程,到底脚步下也迟缓了不少。奔了一日,身上又冷,腹中又饿,看着天色将晚,鹅掌似的雪花,纷纷降下,更是困人。幸喜前面有个三家村舍,烟…里正袅袅地冒炊烟,吴璋便向那村舍走来。
走到一家门首,正好一位白发老者,倚在门前看雪景,他便走上前去,拱手为礼道:“老丈请了!小子因往饶州去寻亲,路过宝庄,天晚雪大,不能赶路,敢借贵处一宿,明早即行,感恩不浅。”
老者一听他是江南口音,知道所言不虚,便道:“好说,好说!如此便请里边坐地。”
二人一同到了中间,见礼分宾主坐定,各展邦族。原来那老者姓尤名鼎,早岁以负贩为生,着实有几文积蓄。有一个儿子,现继他的行业远商在外,媳妇白氏,年纪尚轻,乃是一个风流人物。如今家中除翁媳二人之外,没有旁人。故当时吴璋入内叙话之倾,尤鼎就叫白氏也相见了,烹茶敬客。不料那白氏一见了吴璋,就动了邪念。当下尤鼎又命出酒肉飨客,晚餐之后,引吴璋到厢房中去安睡,他们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