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陈郡谢氏-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脸色难看,冷冷道:“不是你叫人来看朕的吗?送这送那,不就是暗示朕过来看你吗?朕还以为你真的悔过了,不料这老毛病一点没改。”

潘贵妃跪倒请罪:“妾知错了,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恕什么罪?朕看你神气活现的,是天不怕地不怕,还怕朕生气?”说完拂袖而去,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潘贵妃哭倒在地,见秀莹委屈地躲在一旁,气得在她身上又拧了两把,用了十足的劲:“一个个都欺负本宫!”大声道,“陛下——你没良心!”

她本就是市井出身,家里还是杀猪的,这一嗓门扯起来,皇帝走出大老远都听到了,不由脸色铁青,回头见黄福泉和几个侍从都低头强忍着笑,怒意更盛,冷笑道:“好笑吗?好笑就都笑出来吧。”

“奴不敢!”几人忙肃了神色。

第066章 追悔莫及

066追悔莫及

到了耶和行宫,天气转晴,云层也稀薄了不少,蓝蓝的穹空仿佛洗净的琉璃瓦,通透明丽。皇帝午后歇了,秋姜和人换了班方退出来。外面的日头大,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只在廊下站了会儿,便觉得通身爽利。

黄福泉从东边过来,见了她便欠了个身:“娘子当完差了?”

秋姜笑道:“我们这样伺候的人,这差事哪有到头的?不过是趁着陛下休息的空当出来偷个懒,一会儿不还得回去做牛做马?”

不料身后传来皇帝的凉冷的声音:“朕哪里对你不好了?”

秋姜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低着头转过身去,脑中千回百转,只一瞬间便脱了口:“这几日赶路疲惫,微臣每天晚上都夜不能寐,脑子混沌,胡言乱语呢,陛下别放在心上。”

“口齿倒是伶俐,改日让你去游说番邦使臣算了。”

“微臣这点儿微末伎俩,也就在陛下面前卖弄,全仰仗陛下宽宏雅量,不与微臣小小女子斤斤计较。”虽然躬身弯腰,但声音清澈,皇帝侧眼望去,见她明眸善睐,狡黠的眸中仿佛含着似得意,不由哼笑了一声,走到廊外,“自作聪明。”

秋姜慢慢过去,柔声低头应着,声音里带着笑:“是。”

今日拂晓祭祀,卦象大好,皇帝的心情也十分愉悦,抬头一望,天空瓦蓝瓦蓝的,远处掠过几丝洁白的云。空中有风,微微吹起人的袍角。皇帝冷不丁道:“想他吗?”

秋姜怔了一怔,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李元晔。近乡情怯,骤然提起这个人,她反而迟钝了一拍:“……他好吗?”

将近半年未见了。

她有些神思恍惚。

这样想起,好像是做了一个不短的梦。而在梦里,她的王子骑着白马而来,身姿比初见时拔高了不少,面容仍是清丽脱尘,性格那样刚毅不屈,远远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她在奔腾的烟尘里望见了她,也看到了他唇中咬着的玫瑰花。

这样的妄想原来从来不曾停止——她情不自禁地笑弯了嘴角。

皇帝也回头看了看她,幽幽道:“他如今可是了得了,只用了个把月的时间就平定了豫州的叛乱,斩杀元修,击退元俊,如今又坐镇豫州,收归了豫州都督府一众大小将领,俨然以豫州大都督自居。河南王一党剩余残兵不敌败退,已经南下逃窜,归降了南朝。”

秋姜有些恍然,定格在他那句“斩杀元修,击退元俊”,心里不由泛起一丝暖意,会心一笑。皇帝又叹道:“也不知道他和那永安公有什么仇,追击时竟然舍弃了只带二百扈从的元俊,转而去追尚有千余骑的元修,一直追了三天三夜,死活不肯松口,听闻他蛰居豫州时与元俊有旧,所以有意放之。”

秋姜也不去点破,任由皇帝瞎猜。

皇帝笑道:“你若是想他,年节时朕召他进京便是。”

秋姜不是对政局毫无认知的人,知晓他好不容易在豫州站稳脚跟,此刻进京必然受制于人,忙道:“叛乱刚刚平息,保不准又要卷土重来。三娘虽然想他,但不能因着自己的情绪就忽略了我大魏的安危,陛下不必召他,且让他诛杀了叛党余孽再说。”

皇帝默了会儿,也没看她,徐徐道:“你们倒是心有灵犀。朕之前书信召过他,他的说辞与你一般无二。”

秋姜凛然一震,不敢应答。皇帝只说书信提起,并未叫她起草正式诏书,只怕也存了几分忌惮,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吧。

皇帝仿佛乏了,微微打了个哈欠,回头走进暖阁:“朕歇会儿,你自个去休息吧。”

秋姜出了一身虚汗,听闻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是几个侍从合上了榻上的折叠围屏,她才敢大着胆子往外走,走了几步,脚下却越来越快,最后像是逃一样奔了出去,一刻也没有回头。她身上穿的还是二品女官的官服,紫绸绅带、漆纱高冠,一路见到不少公卿大臣,品阶在她之下的都和她见了礼,虽然疑惑,倒也不敢多问。

尚书令王源和谢衍是故交,又是姻亲,这些年关系愈发密切,朝堂上人人都知他们是同穿一条裤子的铁杆盟友。这不,此次出行二人便同住一个营帐,同吃还同睡。这日午后,二人吃饱了便从暖阁出来散步,见四下无人,王源捋着胡须笑道:“郑东阁这老匹夫,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自以为背靠着荥阳郑氏这棵大树就可以目中无人,在陛下面前也敢这样猖狂,真是自作自受。陛下这都一周没召见他去内朝了,这次出行也没带上他,可见是真的恼了他了,你我二家的出头日快要到了。”

谢衍虽然也有所耳闻,到底不若他这样消息灵通,面色疑惑道:“这是什么缘故?往常他也向来口没遮拦的,也没见陛下日此震怒过。”

王源轻笑道:“仲怀兄,你这消息也太闭塞了。”

“得了,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

王源笑了笑,也不再捉弄他:“郑氏一门之所以如此嚣张跋扈,仗的是什么?还不是他郑东阁和两个侄儿身居高位,把守着中书省的三大要职吗?陛下一向信任他们,诏书起草、拟定、修史什么重要的事儿全一股脑儿交给他们,可今时不同往日啰。”

“这是为何?”谢衍道。

“郑钧触怒了陛下,被遣回家中的事情你知晓不?”

“这是自然。”

“他是陛下的近侍,是草拟诏书的第一人,掌实权,在陛下眼里,重要程度还在郑东阁和郑绍之上。他不干了,这诏命的起草和传达任务,由谁担任?”

谢衍狐疑道:“不是中书省其下官员顶上?”

王源神秘一笑,又高深莫测地捋了捋胡须,道:“陛下新任命了一位正二品女侍中,令她掌管诏书起草和整理奏章,虽未罢免郑钧侍中之职,俨然形同虚设。他日,哪怕郑钧重新上任,也不足为惧了。”

谢衍着实是大吃了一惊:“竟有这等事?此等要职由一女子担任,陛下挺喜欢这个女子的吧?”

“何止是喜欢,恐怕是极为宠幸。”

“这位女士是何人也?”谢衍乖觉地改了称呼。

嘿嘿一笑,王源的态度突然暧昧起来,缓缓望了他一眼,晦暗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这位女士任职尚短,在下还未见过。不过有机会,你我定要去见上一见,以便更好地体察上意,免得犯了和郑东阁一样的错误。”

谢衍自然称是,却瞧见身旁小僮神色别扭,几次看向他的眼神都极为古怪,不由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僮踯躅道:“……奴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

这小僮小心地抬起头,看了看谢衍,又看了看王源,吞了吞唾沫,道:“……御前侍奉的侍从中有一人是奴近亲,私下闲聊时与奴说起过,这位新上任的女士乃是陈郡谢氏一脉。”

“什么?”谢衍大跌眼镜,死死盯着他,话都有些不利索,诧异中更是难以置信,“胡说八道!若是我陈郡谢氏的女郎,为何我会不知?”

小僮忙跪下:“奴不敢扯谎,此事千真万确。而且,而且……”

王源急道:“你倒是说啊!”

“且这女士正是陈郡谢三娘,是郎主的嫡次女。”

谢衍:“……”

王源:“……”

这晚回到营帐,谢衍的脸色就很难看,茶都没吃一口,揣着随身的玉如意在账内走来走去。王氏回来见了,很是诧异:“夫主这是怎么了?”

谢衍见了她就生气,重重一哼,挑了锦榻坐下来。

“妾做错了什么,夫主这样生气?妾身驽钝,还请夫主明示。”转手倒了茶过去给他。

谢衍扬手就打翻这茶,霍然起身,怒气无处可发:“你还有心情吃茶?还不快去清点了嫁妆送还给三娘。你是想要为夫这官位不保?”

“夫主这是从何说起?”王氏被他搞得一头雾水,都顾不得地上那倾翻的茶盏了。

谢衍急道:“三娘如今深得陛下宠幸,已经升为御前侍奉的正二品女侍中,掌朝中大权,陛下的旨意有一大半出自她那里。她那日回来不声不响,想必是在试探我,不料为父如此糊涂。就怕她心生怨怼,给为父使绊子呢。”

王氏闻此也是震惊地说不上话来:“……竟有这等事?这才几日不见啊,她就涉足朝堂,还成了女侍中?”

“为夫也不知。但是,事已至此,说这些都是无用。”谢衍神色微闪,眯了眯眼,双掌一击,当下就定了,“你快去将那些东西整理出来,列成名册,明日就给她送去……不,今晚就去。”

王氏知道大局已定,但心中仍是不甘,踌躇道:“之前说的那样满,如今峰回路转,却不知要扯什么借口?”

谢衍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是你的事。如果你不出这种蠢招,为夫如今也不必这样为难了。”

王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紧紧掐住掌心才忍着没有发作,勉力一笑:“……妾身知错了,刺史,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请夫主放心。”

谢衍的脸色这才好看点,转头进了内账,倒头就躺到榻上。

翌日,秋姜梳洗起来便有人来禀告她,说王氏在外求见。秋姜对着镜子打理鬓发,都没抬头理会。今日她休沐,不用去御前当值,青鸾便给她梳了个简单的惊鹄髻。因着她今日穿的是若草色的复纱襦裙,只在她鬓边簪了两三朵群青色绢花,垂下几绺短流苏,堪堪及眉,又在她髻上插上一支雕花白玉珍珠簪。

秋姜对着铜镜对照了好一会儿,微微正了正发鬓,笑道:“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青鸾道:“还是娘子长得俊俏,怎么打理也好看,不然再好的花簪着也是俗气。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什么时候也和桃子一样学会油嘴滑舌了?”

青鸾还未说话,那边炕上孙桃已经叫起来:“说了不准叫这个绰号了!桃子桃子,多难听啊?日后嫁不出去了!”

秋姜和青鸾对视一笑,齐声道:“说得你好像嫁的出去似的?”

孙桃不依不饶地跳过来挠他们。

闹了好一会儿,秋姜才起身对那传话的人道:“去吧,就说本座有事出去了,没时间见她。改日一定登门致歉。”说着,带了青鸾和孙桃就从侧门出去了。

王氏等了许久也不见传话的人出来,心里就有不耐。万石妪劝道:“夫人再忍耐一下吧,如今形势比人强,是万万不可与她翻脸的。”

王氏道:“不过一朝得势,居然也敢给我脸色瞧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爬上这位置的,不过短短须臾,恐怕也不是什么正当手段。”

万石妪知她气到了极处,唯恐她再胡言乱语,忙扯了扯她的衣角:“夫人慎言,隔墙有耳啊。”

传话的人此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