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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战国-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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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府总管的屋舍是一片树木围绕中的精舍。进门之后,陈羽便看到一个五六十岁的矮胖老头正躺在木榻之上,两个小丫鬟在为他捶腿。
严仲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道:“欧阳总管。”
这内府总管姓欧阳,想是和欧阳豪是本家,难怪这权力和架子都这么大。欧阳总管“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继续享受两个小丫鬟的服务。
严仲将陈羽和秦鸢介绍给欧阳总管,陈羽乖觉,连忙又掏出一百两黄澄澄的金子递了上去,欧阳总管这才将眼睛睁开,眯着小眼上下打量了一阵陈羽,见这年轻人倒也干净利索,又识趣乖觉,满意的点点头道:
“小严子,这是你的亲戚?”
严仲连忙道:“诺。”
欧阳总管坐起身来道:“嗯,既然是你推荐来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叫什么?从前是做什么的?”
陈羽随口胡诌道:“回欧阳总管的话,我叫陈发财,以前做个小本买卖,最近赔了本,便托严大哥在虎堡谋个差事。”
欧阳总管道:“那你就帮小严子在账房做些事情吧。”
陈羽连忙谢过欧阳总管。严仲带着陈羽秦鸢退出来,便带着他们来到内府账房。这是一个独立的大院子,三间正房便是严仲办公的地方,里边的书架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账目书简,里边还有三四个小书吏在忙乎着。见严仲进来,都一起见过礼。
严仲给陈羽安排了位子,又带着他们在账房不远的一间屋子安排了宿处。秦鸢便收拾房间,陈羽就跟着严仲在账房上班。
陈羽做这些事情那还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不用一天工夫便将所有的业务都已熟悉,严仲是账房的总监,收了陈羽好处,自然处处照顾他,也有心培养自己的势力,许多账目便让陈羽来做。
陈羽便利用这个机会将虎堡的各种经济往来账目暗暗记在心里,晚上回到自己屋子,便暗中记了下来。
秦鸢也未闲着,这几天,她假借给人洗衣服被褥的名义在虎堡各处走。每到明岗暗哨出来拦阻她,不让她前行的位置,她便暗中记下位置,岗哨人数,武器配备等情况。对于几个实在挨不到的要害地方,她也施展手段,将那些岗哨哄得神魂颠倒,尽量套问一些情况。
一连半个月,陈羽和秦鸢已经将虎堡的情况摸了一个七七八八。不过,虎堡的那些绝密还是挨不到的。比如,陈羽发现虎堡的生意,除了在外抢劫以外,更主要的是做军火生意的。他和卫国的几个大豪绅都有生意来往,特别是锐侯,数量还特别多。
这就说明,虎堡之内有一个很大的兵器生产基地和兵器库。
但是陈羽和秦鸢打听了很久也未打听出来。严仲是内府账房总监,他是有权力知道这些东西的,因为对那些武器生产很多时候他都要亲自核对数目记录。可是账房其余人就都不知道了。这些东西自然是虎堡绝密,普通下人是接触不到的。就是有时陈羽和严仲假作无意提起,严仲立刻警觉地停住,绝口不提。
陈羽提起这件事便有些心烦。虎堡岗哨林立,戒备森严,陈羽可不想因小失大,打草惊蛇,所以一直也没有在夜间行动,再说就是出去了,这样像没头苍蝇般乱撞也未必有结果。
这天晚上,秦鸢在灯下洗衣服,陈羽道:“别洗了,过来陪我坐坐。”
一直以来,二人虽同处一室,可是陈羽对秦鸢一直相敬如宾,客客气气。秦鸢心中便暗暗有些气恼,对陈羽有些爱答不理的。现在陈羽竟然主动要秦鸢过来陪陪他。秦鸢很是高兴,将两只湿手在衣裙上擦了擦,便来到陈羽对面坐下,看着陈羽。可是陈羽又不说话,看着那只油灯怔怔出神。
秦鸢柔声问道:“公子,还在为兵器库的事情犯愁?”
陈羽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是啊,这件事情不搞清楚,咱们进虎堡就算白来了。”
秦鸢嫣然一笑道:“这件事情有什么难得?”
陈羽抬起头来看着秦鸢高兴道:“哦,你有主意?好秦鸢,快说说。”
秦鸢道:“这次算你还嘴甜,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陈羽问道:“喂,我们可是一家人啊,那你要怎样才帮我?”
秦鸢忽然脸红了,坐在那里不说话。陈羽自然明白她的心意,走到秦鸢身边,拉住秦鸢小手,揽住她的纤腰道:“你快说说。”秦鸢被陈羽揽住,脸更红了,轻声道:“你将严仲明天请到这里来喝酒,将他灌醉还不好说吗?”陈羽高兴地在秦鸢脸上亲了一口道:“好秦鸢,就是聪明。”
073章深入虎堡(3)
更新时间2011…10…2720:03:06字数:2799
中午的时候,陈羽对严仲说道:“严大哥,这么多天来,一直忙着做事情,也未顾得上谢过大哥帮忙之情。为这事内子还埋怨与我,说我不懂人情。今日内子做了几个菜,备了两坛好酒,请大哥过去喝两盅去。”
严仲一听是陈发财的那个撩人的小娘子请他喝酒,当下就答应了。
陈羽和严仲来到那间小屋,只见秦鸢穿了一身粉裙,淡施粉黛,亭亭玉立,满面春风,一脸的妩媚,见了严仲连忙招呼进屋。严仲看着怒放桃花一般的秦鸢,心中暗暗觉得瘙痒难耐,暗道,这个闷头陈发财倒是好桃花运,居然娶了个绝色佳人,若是能搞上手
严仲正看着秦鸢想的痴痴出神,秦鸢已经招呼他落座。
桌子上早已摆放了几样精致小菜,两坛老酒。陈羽陪着严仲相对落座。打开酒坛子给两人倒满酒盅。严仲却道:“弟妹,你也过来坐下。”
秦鸢笑道:“严大哥,喝酒是男人的事情,那里有小女子座位。”
严仲道:“哎,我让你坐,便有你的座位。大哥还是看你面子才过来的,怎么着也要陪大哥喝两杯。”
严仲又端起酒坛子给秦鸢倒了一盅酒,端起来递到秦鸢手上,趁机还摸了一把道:“来,弟妹,大哥和你喝一盅。”
秦鸢也不拒绝,吃吃笑道:“严大哥倒是对我们女人真好,不似我家外子,可是每天木头一般,没有什么情趣。来大哥喝了这杯酒。”
说着,秦鸢端起酒盅一饮而尽。严仲笑道:“弟妹豪气,大哥我没别的长处,就是对女人好。弟妹的酒我也干了。”说罢也一饮而尽。
陈羽在一边看着笑,也上来劝酒,那严仲要在秦鸢面前显示大丈夫气概,都是酒到杯干。
可他这点酒量,哪里是陈羽对手?恐怕连秦鸢都不如,不一会儿便脸红脖子粗,舌头也大了,陈羽秦鸢又恭维几句,严仲便胡吹乱侃起来。
陈羽听他胡吹,眉头紧皱,叹了一口气。严仲听了,奇怪问道:“兄弟,叹什么气?”
秦鸢道:“严大哥不知,这几日外子都是这样,说是来了虎堡之后蒙大哥照顾,想为大哥做些事情,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每天都在账房之中闷着,心情不好。严大哥,外子表面木讷,不善言谈,可是聪明。你有什么事就带着他,都是兄弟,帮衬着点,都有好处。”
严仲乜斜着眼见秦鸢说话之时巧笑倩兮,媚眼如丝,不由得心痒难耐,悄悄伸手摸了一把秦鸢道:“原来,是这样,这还,还不好说。再有半个月,便是,虎堡和锐侯的兵器交割的日子,我今日,今日下午就要去,虎堡兵器库清点校阅,看看完成的怎么样了。让他随我去便是。让他也见识,见识虎堡的禁卫重地,开开眼界。”
秦鸢又给严仲倒了一杯酒笑道:“有大哥提携,外子飞黄腾达也就不远了。”
严仲道:“那,那是,一定。”说完端起酒杯喝下,一头栽倒,呼呼大睡。
陈羽笑着拍手站起道:“好秦鸢,想不到你的演技和口才都是一流,倒是做间谍的绝顶好手。”
秦鸢也站起身道:“哼,还说,人家被他摸了好多次。”
陈羽笑道:“好了,以后让他还回来就是。”
下午的时候,醉醺醺的严仲带着陈羽便去兵器库清点校阅。
再有半个月便是武器交割的日子,所有的任务现在应该都已经竣工。陈羽心中很兴奋。一来终于可以见到虎堡之内最神秘的禁区之一兵器库;二来又无意中打听到虎堡和锐侯交易的日子,到时候人赃俱获,便是铁证如山,将鄄邑三虎一网打尽,说不定还能拖出锐侯这只老鼠后边的油瓶来,真是收获颇丰。
兵器库在虎堡后山的一处隐秘所在。从山脚下往上是一百多级石阶,两边是悬崖壁立。上了石阶,便是一个大石门,石门上镌刻这一只威猛石虎。两边站立着十几个顶盔冠甲,持矛佩刀的虎堡死士。
见严仲陈羽上来,那些虎堡死士仔细验过陈羽严仲的腰牌,这才将石门打开,放二人进去。进了石门,便是一段开凿整齐的岩石巷道,两边都有火把照明,每隔一段路,便有虎堡卫士站着,虎视眈眈戒备森严。
又走了大约三十丈,里面豁然开朗,原来是一个十几丈高,七八亩大的大溶洞。
大溶洞内,也有虎堡卫士站岗,中间一个大火炉子,喷着几尺高的火焰,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汉正在拉一只硕大的风箱,呼哧呼哧的吹着。
另一边一排几十个铸造匠正在忙碌着,从大火炉中用火钳子夹出红红的铁块,然后猛力锻打,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上百个赤裸着上身,泛着青铜油亮光泽的汉子正在搬运锻造好的兵刃,刀剑,矛戈,箭簇,铠甲,盾牌,战车零件,应有尽有。
严仲和陈羽进来,便有一个佩刀的虎堡卫士的头目过来道,严仲道:“蔺护卫,再有半个月便是交割日期,奉总管大人令,今日过来清点校阅。”
蔺护卫听了,便带着陈羽严仲到后边山洞里的兵器库清点那些武器。
严仲已经喝多,便让陈羽帮着清点,陈羽暗暗将这些兵器的种类数目记在心中。清点完毕,二人便又出了石洞下山。
深夜,陈羽和秦鸢将最近搜集到有关虎堡的情报整理,然后开始思谋脱身之计。
秦鸢道:“陈公子,现在我们基本上将虎堡的大致情报都搜集到了,只是如何出这虎堡却是个难题。”
确实,虎堡这地方,难进也难出,除了极少数人,没有什么正当理由,或是没有堡主总管的命令,根本是无法出去的。
陈羽想了一阵道:“办法倒不是没有,可是却要秦姑娘受累些。”
秦鸢道:“公子但说无妨。些许苦头,秦鸢还是受得起的。”
陈羽犹豫着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道:“这颗药服下,人便在六个时辰之内就像大病一场,奄奄一息,只是服下去之后,非常痛苦,我实在不想用。”
秦鸢从陈羽手中拿过那颗紫黑色药丸,毫不犹豫便吞了下去道:“陈公子,你可不要害我啊。”
陈羽赶忙道:“秦姑娘你放心,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又为咱们立了功,我怎么会舍得害你呢?只是难受些,你可要挺住。”
秦鸢看着陈羽的眼睛,信任的点点头。
陈羽和秦鸢的小屋里传来了陈羽的嚎哭声。
这嚎哭声在虎堡的夜里听来,分外的耍纫巴獾睦呛炕鼓烟�
陈羽从来几乎就没有哭过。从小和人打架,打输了,将头上的血擦擦回家,还怕母亲看见了。自穿回到这个世界,也就是在埋葬惠姬娘娘的时候,哭了几声。可是现在要让他哭秦鸢,而且是假哭,怎么也都哭不出来。起初干嚎几声,连一滴泪都没有,这可怎么行?等一会儿人来了,一看,一滴泪都没有,怎么看怎么不像。
秦鸢躺在床榻,虽然难受的浑身抽搐,皮肤发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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