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长河惊涛-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轻拍着她的肩哄着。

    秦石顾不得许多礼数,径直上前道:“子君?有没有伤到?”

    “看,秦大少来看你了!还哭?”老夫人怪道。

    带愁的双目里突然又扑簌簌地掉下了泪珠,纤细又哀怨的声音道:“彩鹃与我相伴十数载,自幼无话不谈,前一刻还在与她笑谈明日出阁之事,说好明日她陪嫁,他年也要许她一段良缘。可怎知突然便是阴阳永隔?”说着说着,愈发哀伤起来。

一九〇 凶火再燃(三)() 
秦石近前一步,温存地扶起她的肩膀道:“别哭了,彩鹃姑娘若泉下有知,定不忍见小姐哀痛至斯。”

    哭声渐弱,灯笼的光映照着苍白娟秀的脸,更显得楚楚可怜。“都怪我,如不是让彩鹃去屋外,就不会……”

    “一切皆是凶徒诡计,彩鹃若不出屋,凶徒必另有他谋。给我一点时间,我必严惩凶徒,为彩鹃姑娘报仇洗冤!”

    手与手紧紧相握,子君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收住了泪。

    冷凤仪的示意下,老夫人叹息着退行远去,毕竟还有很多事需要张罗。

    不远处的地上,白布下静躺着一具尸首,蒙了脸,身形格外矮小。必是云鹤口中“彩鹃”。楚涛向程云鹤点头致意,得了允许,便查验起了尸首。

    尸身尚有余温,一柄飞刀正穿喉而过,击碎了颈骨。血早已凝结。除此,别无伤痕。俯身,血的气息与火的残迹交融,一股淡淡的香气几乎被掩盖,却隐隐透着恐怖。楚涛已经太熟悉这种气息了,熟悉得一旦遭逢便下意识扣紧了剑柄——紫依兰蕊香。

    木叶,是,这阴魂不散的杀手。

    木叶分明已经死去,却随着这香气借尸还魂一般回到人间,带着永远散不尽的仇恨。楚涛警觉地抬头望长空,后腰处的旧伤似再一次隐隐作痛,一直连通到他似被冰冻的心。是为木叶复仇而来的么?

    奇怪的还不止这些,这飞刀的造型也是别具一格,无柄,只有刃,却如宽大细薄的蝶翼。一刀掠去,猛力之下,足可碎石。

    更奇怪的在尸身周围的脚印里,分明夹杂着黑色的泥,更有些许鹅黄色花瓣混在其中。花瓣下,一粒淡粉色珍珠深陷在泥淖。

    翠色的步摇微微晃动,闪出华光点点。粉红色的霓裳,珠花点点,在他身后飘然欲仙。“如何?”冷凤仪缓缓靠近,一贯地平静着。

    “木叶,”楚涛一边摆弄着手中飞刀一边低声道,“薇兰从古医书上查到,此香可致人迷幻甚至毙命。与其他香料混合,则有提神之效——也许这就是木叶屡次用此香料迷幻对手自身却安然无事的原因。糟糕的是,木叶之后,紫依兰蕊香不绝——”

    “是有人为木叶报仇么?”冷凤仪道。

    楚涛摇头:“复仇一言,说来容易,然而,数十年之恨,岂止为一人?”

    “你是说……”冷凤仪一阵紧张而起的哆嗦,“他?”

    楚涛转过身,清冷的眸子终于投射在她身上,抑制不住的淡淡的柔情,如温暖的烟云。冷凤仪惊恐地侧过了脸,躲闪开正面的相逢。楚涛的目光,有着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抗拒的淡雅温存,足以让她沉溺痴醉。更何况此刻,似暗藏着欲言又止的忧伤——与其说是忧伤,不如说是质问。

    楚涛的嘴角轻轻一勾,低语道:“你似乎比见江韶云更怕见我。”

    冷凤仪毫无还击之力:“楚掌门,我请你来只为……”

    “可否借步问子君小姐几句话,少夫人?”楚涛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的话。

一九一 凶火再燃(四)() 
冷凤仪错愕地望着他俊逸的面容,又转向秦石的方向:“子君妹妹刚才还……”却见齐子君优雅回眸,平静温和道:“楚掌门想问什么,子君如有所知,必不敢相瞒。”秦石陪在她的身边,搭着她的肩膀,一幅难分难舍的图卷。

    “问吧,”秦石道,“子君也希望能将凶手绳之以法。”

    未及楚涛发问,子君自顾自说了起来。火起之时,她正在屋内,与寻常日子一样摆弄着她的琵琶。忽然,就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芳香,这芳香里带着魅惑的力量,让人一阵阵眩晕不止。彩鹃问她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却只觉得连说话都乏力。她吩咐彩鹃去屋外看个究竟,然而彩鹃一旦跨出门,未及呼喊,即如风中落叶一般软倒下去。她只看到闪电般的寒光一道。

    死亡的惊恐霎时遍布全身。神秘的香气笼罩之下,心底泛起一丝丝寒气,如疯长的藤蔓将她卷紧,无可遁逃。渐渐地,失却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倒在屋中。

    她闻到了浓烈的桐油味,也闻到了焦火味。轰,周围的一切都被一片红光笼罩。眼前的一切都晃动跳跃起来。整个屋子似乎立时就融化了一般。然而她无力动弹。除了火烧声、梁柱倾覆声,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就在她认为自己即将死在火场中时,程云鹤的呼唤让她从模糊的幻觉里抽离出来。程云鹤以肩膀托起她娇弱的身躯,冲出了火海。正在他们的身后,摧枯拉朽似的一声巨响,一切都崩塌在了火海之中。

    “对了,程大侠怎样了?”子君关切地问着,目光四下搜寻着程云鹤的身影。

    程云鹤近前微笑致意道:“无碍,小姐。”他的右手,极不自然地藏掖在身后。楚涛和秦石对视,默然。他们在进门的时候就已注意到,云鹤的右手背与手臂上,一片红艳的灼伤——可以想象当时的危急。

    “小姐可曾听见可疑动静,或是瞧见可疑之人?未必今日,或许平日里……”

    子君摇头:“实在不曾。平日里,是程大侠负责小院的安全,从没出过岔子,也没听说有什么可疑的人出没。”

    程云鹤补充道:“此苑一直无事,我与三五弟兄日夜轮值,从无可疑人迹。今夜府上事忙,临时抽调了这儿的守卫,替少夫人布置厅堂去了。我不放心便抽空亲自过来巡视,谁料真就出事了。”

    冷凤仪也道:“我适才已问过,偌大的齐府,无人见可疑身影进出。”

    楚涛低头沉思着:齐子君的院落位于齐府深处。哪怕从后院入内,也要穿行过几乎无甚阻挡的花园。何况要带着桐油。竟能不被人发现么?莫非……

    “想到什么了?”秦石问他。

    “又是紫依兰蕊。可你我亲见木叶之死。”

    “还是江韶云的弟子?”

    楚涛为难地摇头:“问题是他何必如此?”

    “今夜不是制造混乱的好时机么?”秦石疑惑道。

一九二 凶火再燃(五)() 
“若是明晚呢?”楚涛反驳道,“明晚此时,英雄群聚。他若想震撼江湖,为何不选择那个时机动手,而要在今晚做这打草惊蛇的事?一个等了几十年只为一举复仇的人,会等不及一个夜晚?”

    秦石语塞。

    “这事儿还没完。”楚涛长叹着转向冷凤仪,“加强戒备为上吧!”

    秦石点头赞同:“可惜今晚我不能留在此处。”

    “交给我。”楚涛爽快答应道,“不过得请秦大少去驿馆递个口信。告诉痞子我在这儿,他来不来凭他决断。”

    “甚好!”秦石抱拳,致谢,枣红色“炽电”如烈火燃过原野,一如来时匆匆。

    楚涛望了望天色,夜又深沉了不少。冷凤仪与他比肩而立:“真是抱歉,要堂堂掌门为一女子看院门儿。”从齐子君的方向也投来温和的笑意。

    楚涛瞟一眼冷凤仪,仓促应和一声:“既然答应了秦大少,便尽力而为罢了。”

    子君的住处已成废墟,冷凤仪主动让出了自己的屋子,安排子君入住。下人将一切收拾停当时,楚涛已经在齐家里里外外转了三五圈。确信没有什么奇异的人出入,才放心地转入冷凤仪的院子。齐家小姐已经休息了。程云鹤亲立于阶下,守护着这个端庄温柔的女子。

    冷凤仪的琴室成了楚涛暂时歇脚的地方。

    琴室空空如也,除了一琴一凳,一张卧榻,一捧香炉,便无他物了。无人搅扰的宁静里,独自燃起一段熏香,斜倚着榻,休憩。

    虽则留下了,终是希望无事才好。

    优雅的气息里,一张苍白的面容不知不觉浮上脑海。莫名地,他想起了那从不被记起的女人。只因为,某种相似。心头一阵钝痛,不知是因旧伤还是因自己的怯懦。

    南岸的她,不知是否像齐子君那样忧伤却故作勇敢?可惜他不是秦大少那般懂得怜香惜玉。老夫人在他与薇兰完婚不久就去世了,此刻也许薇兰连个问安的人都没有。好在有个孩子——他的孩子。

    可他简直就不记得自己还是个父亲了。就因为自己的一时愤怒,抽起画卷随手一砸,把史薇兰砸进了他的生活。楚涛深深尝到了年少任性的苦果。恣意妄为的年纪里,他给了史薇兰太多太深重的伤害,以至于越是随着时光的流逝,他越不敢去面对这错误。

    当听到秦石恳切请求自己照顾好子君的时候,心中的悲哀如潮水般汹涌泛起。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也曾想过给薇兰去封信。然而已不知多少回,提笔又搁——无信已是平安。此刻他的任何动向都在北岸人的虎视眈眈之下。若有信回到黑石崖,谁能料想江韶云会否顺着这条藤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一个在楚府后院里他从不在乎的女人,当然他的敌人也不会在乎。这对史薇兰来说,至少是安全的吧,尽管,这安全来得有些残忍。

    蓦地,细碎轻盈的脚步声从院外从容而过。门环轻叩,听动静就知道是冷凤仪。

    楚涛推门而出,正与她四目相对。

一九三 凶火再燃(六)() 
“帮我。”她说。

    楚涛定定地望着她,如同审视一只心爱的的瓷花瓶。

    她继续说:“碧莲洲的事,对不起。可是兄长不也差点在你手中毙命?”

    楚涛一声嗤笑:“我若不出手,他便要自裁。只可依他一战。”

    “可你说过……”

    “正因为我已承诺,不然——多说无益。”楚涛慵懒地向院子里去,向那站在院中的程云鹤抬眉一笑。程云鹤却好似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木然着。

    是,多说无益。冷凤仪微微叹息道:“你决计不会帮我了么?”

    楚涛低头沉默着,一言未发。

    冷凤仪向着他的背影道:“你若不帮我,我便无路了。”

    楚涛依旧不发声。

    “也许,我是来自取其辱。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冷凤仪凄然一笑,黯淡地背过了身,似只愿沉溺在漆黑的夜,再不复返。

    但是她没能迈出两步,楚涛猛地扳过她的皓腕,将她一把扯至近前。

    “你……”凤仪只觉腕上火辣辣地疼,疼到泪水不可遏制地在眼眶里打转。纤纤玉手,怎经得住他如此沉重的一折?绝不敢相信,自己面对的是温雅的楚涛。

    楚涛只平静地迎着她的怒视,淡淡地说:“凤仪,玩火*。”

    “我何尝在玩火?!”

    一声轻柔的叹息,楚涛注视着她,微微摇头:“为何不远离此是非之地?”

    “你又为何非要搅进这是非之中?在南岸稳坐你的掌门、盟主,难道满足不了你?”

    楚涛撇过头一笑,一任冷凤仪撤回她的手:“石崖森然,高山流水终不复。春秋几度,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