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1908远东狂人-第2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各省,也不许本国商人向革命党人提供贷款,无论是同盟会武装还是光复会武装,都面临着日益紧迫的军饷问题,为了筹集军饷,南方一些省已开始向商人征收各种名目的捐税,什么“光复捐建国捐灶捐锅捐”甚至连乡农进城挑粪,路过城门口的时候还要交纳“粪捐比前清时候的捐税还多。可以说,能够想到的名堂各地的“都督司令”都已想到了。古人所谓“泪泽而渔”便是这种景象。
在这种沉重的压榨下,各地商民的心态开始发生微妙变化,革命之后的兴奋感渐渐耸失,内心里都有些巴望着袁世凯早点将南方军队裁撤。免得这些丘八土皇帝赖在当地不走,所以,从民心民意上来说,南方军政府有些失分。
为了防止那些都督、司令勒索到自己头上,上海的商会已经召集了会议,主动邀请北洋军开进上海。至于上海光复的功臣张士所,则已经调到北方任职了,“北洋之龙。王士珍以江北提督的名义兼任上海市长。原本以“援申”名义开进闸北和南市的闽军也被“请”出了上海,灰溜溜的开回了福建。
作为报答,上海商界踊跃购买北洋政府“公债”短短数日工夫,已为袁世凯筹集到了近百万银圆的巨款,这些款项毫无意外的变成了日本的步枪和大炮,继续增强着北洋军的实力。
南方的革命党人也看到了危机,但若想叫这些提着脑袋造反的人束手就擒,却也是缘木求鱼,为了摆脱危机,革命党人一面加紧清理财政。杜绝军队私自派捐,一面加强与湖北共和军方面的联系,试图向财政较为宽裕的共和军政府请些协饷。解决燃眉之急,同时积极筹备联合政党,准备用国会斗争手段维持南北力量平衡。
北方咄咄逼人,南方步步为营。如果双方都不肯妥协,那么南北之间迟早一战,这是所有激进人士的共同看法,剩下的唯一问题就是由谁来打第一枪?
时局纷乱啊。
部廷弼只能在心里哀叹,北方的袁世凯是棵大树,可偏偏这棵大树瞧不上他这个小人物。共和军虽然瞧的上他,可就是实力不如袁世凯的北洋集团,目前还无法号令全国。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共和军无法号令全国,北洋集团现在也同样无法号令全国,现在南北虽然名义上统一了政令,可实际上还是各自吟域。袁世凯名义国领袖,可实际上他的影响力也只局限在北方,在南方只能控制江苏一带地方,南方实力派基本上都以共和军为榜样。以种种借口阻挠中枢政令在地方上的实施,都是自行其事。
应该说,在这个中枢与地方的权力较量中,共和军总司令赵北隐然已成南方实力派的“精神导师。”他怎么干,那帮地方实力派也就跟着起哄,他打着“薪州惨案”的幌子拒绝向中枢拨付地方税款。南方各地实力派也有样学样,拒绝将控制在手里的地方税款交给袁世凯,而且也是打着同样的爱国旗号,袁世凯偏偏无可指责,也没有办法,只能通过控制在洋人手里的总税务司截留关税,以牙还牙,虽然很有效果,可是此举却进一步加剧了南北之间的摩擦。
在袁世凯和他的幕僚们看来,赵北的举动就是“跋扈”可是在另一些人眼里,这却是一种野心、雄心,一种不甘屈居人下的蓬勃朝气。这种蓬勃朝气恰恰正是乱世之中崛起于群雄的必要条件,无论你是奸雄也好,无论你是英雄也罢,缺少了这种蓬勃朝气,你就永远不可能问鼎天下。
总司令就拥有这种蓬勃朝气,共和军也拥有这种蓬勃朝气。
在这种蓬勃朝气的激荡下,问鼎天下并不是一个遥远的梦。
第262章时局纷乱(下)
107431908远东狂人第262章时局纷乱下
邓廷弼看到了总司令众种董勃朝与。也看到了其和军的召”丝勃朝气。所以,当投靠北洋集团的行动失败后,他毅然决然的倒向了总司令。并为此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说到底,部廷弼就是在投机、在赌。赌共和军最终会取代北洋集团统治中国。
部廷弼是个谨慎的人,没有一定的把握他是不会将赌注押在共和军这一边的,而给他信心的就是共和军那鲜明的政治立场和民族、国家主义倾向,在这样一个列强横行的后进国家,国民太需要这种新兴力量了。它不仅会给国民带来自信,也能为这个国家的实业发展保驾护航,从那些由各地络绎前往武汉的革命青年的热情来看,共和军显然已经成为了许多人心目中的保护者,一个新兴力量要想问鼎天下,不过就是天时、地利、人和而已,这三样已被共和军全占,进取中原、制霸天下恐怕不仅仅只是一个梦,三样制霸利器中,又以“人和”最为重要,相比之下,袁世凯就落了下风,共和军激化的对日冲突却要由袁世凯来善后。可偏偏北洋集团毫无信心与日本针锋相对,软弱的外交必然会激怒激进的青年,失去了这些青年的支持。任何一个势力都不可能保持进取精神,没有进取精神的支撑,这个势力只能走向僵化和衰落。
但这个赌注实在太大了,部廷弼是犹豫了很久才下安决心的,袁世凯有英国、日本支持,可共和军呢?目前尚未看到有任何列强给予他们强力支持,没有列强的支持,共和军问鼎天下的路或许会很长。而且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和他们绑在一起,没有一些勇气是不行的。
这份勇气是梁士怡给的,袁世凯当上临时大总统后,就委任梁士治做了交通银行督办,这家银行成立的最初目的就是与比利时财团进行交涉,谈判收回京汉铁路管理经营权,只是由于“戊申革命”的爆发,谈判中止,直到共和成立,袁世凯才委托梁士治牵头,与比利时财团继续谈判。新官上任三把火,梁士治就任交通银行督办后大刀阔斧的整顿财政、人事,很短的时间内就使交通银行涣然一新,为了扩充股本,解决北洋军的军费问题,梁士治派人到处拉拢、威胁私营小银行,要他们限期并入交通银行,部廷弼的信诚银行自然也遭到威胁,迫不得已。他只好破釜沉舟,与交通系硬扛到底了。
于是就有了此次武汉之行,和北洋集团对抗,背后没有实力派的支持是不行的,共和军就是郗廷弼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在赌,赌赵北和袁世凯貌合神离,赌赵北有足够的野心制霸天下,赌共和军能在较长时期内保持足够的活力和蓬勃的朝气。
田劲夫与黄瀚承大谈拆货业经营理念的时候,部廷弼却是神弛万里。为了信诚银行的事业,他是豁出去了,为了防止有人暗箭伤人,他已将家人和财产转移到了上海法租界,这一次的投机是他平生所做的最大一次投机,成,就是将来的中国金融霸主,败,就只能去租界做寓。
等部廷弼收敛心神之后,才发觉田劲夫已不在屋里。
“田长官呢?”部廷弼问道。
“才出去,说是总司令来了电报。”黄瀚承心不在焉的说道,手里拿着杆钦笔,在一张藤纸上艰难的记着什么。
部廷弼坐过去一看,却见那纸上写着些希奇古怪的名词,什么“超级市场无仓库丰转”总之是看得莫名其妙。
“此是何物?”部廷弼忍不住问道。
“这个是田长官转述总司令的话,说是什么“现代零售企业”田长官没有经营过拆货业,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讲得颠三倒四,不过我倒是听明白了,这洋人的拆货业就是千方百计降低成本,由此可见,这无论中外,拆货业都是一个道理,想办法便宜进货、便宜出货,尽量少占货栈,讲究薄利多销,而且洋人可比咱们狠多了,连这店里的伙计都不肯多请,叫客人自己去货架挑货。挑完了货再拿到打秤台打秤给价。真是抠门到了极点。”黄瀚承边说边摇头。
部廷弼惊讶道:“叫客人自己拿货?这是怎么个拿法?我在洋行里也呆过段日子,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洋人这么经营商业的。若是客人拿了货跑了,岂不是店家吃亏?大件货物还好说,若是那芝麻、咸鱼,往袖子里塞,谁又能看得出来?那些能够直接入口的干果又该如何陈?”
“所以啊,这办法在咱们这里行不通,若是因偷货引起纠纷,少不了要去官府打嘴仗,若是拿了赃还好说,若是偷到手就吃下去,那店家只能自认倒霉,而且这讲得是零售,于川网”一贩也不适用,不讨么,纹减少中间商的教录倒是有蜘心心。直接从工厂、农户进货,只要计算准确。合理安排货物进出,那么就连备用的仓库、货栈都可以不要,真是另辟蹊径,让人叹为观止黄瀚承击节赞道。
“这个,,似乎对运输要求苛刻,而且,似乎要随时掌握当地行情。不然的话,那就是一锅粥。”
部廷弼摇了摇头,想想租界的马路。再想想无锡的土路,他并不看好这种经营方式。
“这个离不开电报,至于运输么,一条汉水,一条长江,两条大江航运便利,支流众多,西可去四川。南可去洞庭湖,而航运中枢就是这九省通衢的汉口,不需车辆,直接用船运输就行了,北可达豫南、陕南。南可通岳州、长沙,陕西的皮货、河南的芝麻、湖南的鞭炮、上海的洋货,都可以用船运到汉口,省时省力,而且船只就是仓库。如此算来,这种经营方式倒是值得试一试的。”
“那这样一来,和那些洋行又有何区别?”部廷弼问道。
“洋行只批发,不零售,咱们这可是既批发又零售,而且,直接从工厂、农户收购,也不必再受人宰割。这价格自然降了下去,洋货再便宜。总是便宜不过土货,那些农户出售土产,本就只是补贴家用,没指望赚多少银子,只要能收上门去,那价格简直就跟捡来的一样便宜,其实关键还是这个运输事宜,想赚银子就得自己兴办航运公司。刚才田长官说了,总司令打算就在湖北境内兴办一家造船厂,先造小船、驳船。去这家造船厂买船,军政府有补贴,按吨位计算,如此算来的话。在那里购船远比向洋商购船便宜。只是,目前黄志成周转不灵,想自己买船经营,却是力不从心。”
说到这里,黄瀚承抬头看了部廷弼一眼,问道:“部先生,有没有兴趣合伙做这买卖?早年我也办过航运公司,只是因为洋商排挤、官府压榨才半途而废,如今共和军政府扶持华商,或许值得一试。”
部廷弼捋了捋短须,说道:“鄙人于航运业不熟,不敢擅涉此道。
不过,若黄先生真有兴趣,我可以多给你拆借些银子,不过要拿黄志成老店抵押。”
“老店已抵给江淅商帮了,我在江夏有些田产,你有无兴趣?”
“地契一到,拆借即成。”部廷弼笑着拱了拱手。
黄瀚承站起,也拱了拱手,但还没等他说话,却听田劲夫在屋外喊道:“部先生,总司令刚才拍来电报,他不会回警备队了,直接回武汉。你若赶着去武汉,我带上你。和黄先生坐炮舰去,你们若是有随身的行李,我派人去客船上取。”
两人走出屋外,见田劲夫正提着个背包一瘸一拐往这边走,部廷弼迎上几步问道:“总司令为何突然要回武汉?”
“总司令不坐船么?”黄瀚承也走了过来。
田劲夫看了两人一眼,又抬头望望远处,说道:“反正也不是什么军事机密,报纸上肯定会有消息的,现在告诉二个也没什么。湖南的军政府内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