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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重生之萌妻是鬼差-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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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爸一愣,眼里都迸出了血丝来:“为什么?阿琅啊,这病当然是越早治越好!”

    ――砰――

    傅天琅的房‘门’当着他的面阖上,乔爸顿时傻眼。

    “你这个杀千刀的!好,我就给你一个月,如果到时候阿莞没醒,你再不放人,你xxx就给我进大牢里蹲着!那是我闺‘女’,你凭啥关着,没天理了是不是?!”

    隔着一块‘门’板,乔爸越骂越‘激’动,直到半小时后,洪亮的骂声渐渐沙哑,进而远去,独留下屋内的两人。

    他静静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床’上的“乔莞”睡得很熟,但他很清楚那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皮囊,光是从她挂在脖子上的‘玉’葫芦就能得知,为了支撑她的生气,一年以来,苏婉曾经留下的葫芦,里头的灵气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仔细看,葫芦口上甚至已经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纹。

    再过不久,葫芦就会碎去,到时

    等我。

    傅天琅眯起眼,眸低一时复杂难明。

    “记着你曾经答应我的话,不要食言。”他握住她,指尖轻颤。

    一生孤独其实并不痛苦,痛苦的是曾经牢牢抓在掌心的幸福,却能说溜走就溜走。

    他回想起她离开时的背影,看似弱小实则带着一种坚定。

    甚至她连一个回眸也吝啬于给予。

    傅天琅拢紧力道,心中隐隐作痛。

    她到底是不敢看,还是一早便打定了主意,再也不会回来?

    当天夜里,窗外起了阵阵‘阴’云,安静得连风声都听不到的房间,一直沉静的‘玉’葫芦里突然晃过一抹白光,并在昏暗中隐隐发亮。

    杂‘乱’无章的“叮叮”声在耳畔‘交’击。

    梦中,傅天琅又一次来到那条看不到尽头的黄泉路。

    地府的温度比阳间的冬夜更寒冷,而在认出这块地方的刹那,从他眼底浮现的是无法压抑的‘激’动。

    他沿着当初的路一直往下走,最终来到了一扇半拱红‘门’前。

    随着森森的鬼气在周围萦绕,连同‘女’鬼的歌声,三个古老的大字又一次映入他的眼。

    那是――生死‘门’。

第375章 她对他的爱,还不够() 
咣咣咣――

    小鬼童敲着铜锣,踉踉跄跄的在河边疾跑,边跑边颤声道:“郑叔!郑叔!”

    老头站在桥头文风不动,闻言徐徐侧身,瞪圆了眼:“瞧把你吓得,到底出什么事了?”

    鬼童一脸惊恐的摇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只一味的朝身后的方向指。。。 。

    郑叔一时‘摸’不着头脑,又问:“到底是什么事?再不说,我可走了,没看到正忙着吗?”

    说着,也跟着指了指正在桥头排队,等待投胎的‘阴’魂们。

    鬼童见他要走,连忙拽住他的宽袖,眼泪汪汪的道:“那个那个男人又来了,怎么说都不走,郑叔,你给我劝劝?他在鬼‘门’关等都等一天了!”

    “什么男人”老头一‘摸’胡子,起初不以为意,随后当他想起什么的时候,眼睛蓦的又瞪圆了一圈。

    当郑叔拎着铜锣赶到生死‘门’边的时候,傅天琅正在大力的撞击面前的鬼‘门’禁制。

    那是阎王落下的结界,怎可能让他一介凡人撞破?

    而且当鬼‘门’受到攻击的刹那,会自动释放出一种能伤人魂魄的烈焰,普通‘阴’魂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能被烧出一片焦炭。

    可这男人跟不要命似的,哪怕浑身已经被一团烈焰包围了,却依旧不依不饶的试图撞破这道屏障,而每撞一次,鬼‘门’便发出一声巨响,到底有多疼,也只有他自己明了。

    “且慢!且慢!”郑叔小跑着过去,却不敢轻易穿透结界,只隔着一层薄膜瞧他。

    “她在哪。”傅天琅认出来人,便停下动作站在一片‘阴’影里,目光如利刃一般,哪怕两人之间隔了一道结界,冰冷的寒意仍旧袭面。

    地府昏暗,周围只有鬼火摇曳时散发出的蓝光,这时,郑叔抖了抖宽宽的袖袍:“不知。”

    “我要见她。”他明显不信,眯起的眼眸迸出滔天的杀意。

    郑叔吞吞口水,想起上回吃的亏,脸‘色’又沉了些:“你这算是求人的态度?”

    傅天琅面‘色’一僵,掌心微微发颤,生硬的语气也跟着收敛不少:“求你,让我见她。”

    郑叔从未看他低声下气成这样,冷眼旁观半天,幽幽一叹:“也罢,也罢,告诉你也无妨,乔莞她如今并不在意鬼‘门’之中,即便你不要命的撞破这道结界,也无法与她相见。”

    傅天琅愣了下,沉思一阵,周身杀意再次迸发。

    砰――

    又是一声巨响,他再次撞击面前的屏障,哪怕浑身被灼出一块块黑斑,也不见停下。

    他不相信,她一定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她也许不愿回来,但当初许下的承诺还在,他知道她一定就像她曾经说过的,会在桥头一直等他。

    这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生怕那层禁制真让他给撞破,郑叔敲了敲锣鼓,急道:“我骗你作甚?哎别撞了,别撞了,你要把‘阴’兵引来吗?”

    “我亲眼看着无常把她带走,不在地府,她还能去哪?!”傅天琅顿了下,出口的声音极寒,如入冰窖。

    郑叔摇头,抬起破了个‘洞’的黑布鞋,用力的往地上蹭了蹭,说:“错了错了,她就在地府,但不是这,而是这”

    他指着地下,说:“地府的最深处,正是一十八层地狱。”

    闻言,傅天琅浑身一震,望着他的眼眸浑浊,一时间竟‘混’沌得失去了神采:“十八层地狱。”

    郑叔点头,声音黯哑:“是,至于原因,你应该很清楚。”

    几次撞击鬼‘门’的禁制,他伤得不轻,如今全身都是被鬼火烧伤的痕迹,一块一块,触目惊心。

    “我要去找她。”他面上没有流‘露’出半分疼痛,反倒在原地站了许久,摊开掌心,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衣摆划过的痕迹。

    他目光一凛,重重一握,却只抓到一缕空气。

    郑叔摇头:“这十八层地狱里的火焰,连咱们地府‘阴’司都不一定能承受得起,更何况你凡人‘肉’身,兴许还没靠近,就”

    郑叔长长的叹了口气,拿起铜锣敲打:“我言尽于此,你你就好自为之吧。”

    “我、要、见、她。”他猛然张目,杀气毕‘露’。

    这人怎么那么固执呐?

    郑叔不理,开始送人:走吧走吧,黄泉之地非你路,阳间家人等你归

    “你今日不让我见她,还有明日,明日之后还有后日,不管是人是魂,我总有与她相见的一日!”傅天琅目光发紧,咬牙切齿的说。

    郑叔声音渐‘乱’,更用力的敲击铜锣。

    可

    咣咣咣――

    这人仍是不走,脚跟像是牢牢扎进土里,哪怕身旁狂风大作,碎石翻飞,也依旧纹丝不动。

    “你这小子,也不知阿莞此生遇到你,是幸还是不幸。”

    “我要见她!”他固执的重复,来来去去仍是那句。

    铜锣声不停,郑叔幽幽叹气:“唉既然她自愿受罚,你何不再多等一段时日?”

    傅天琅逆风而行,渐渐‘逼’近面前的老者:“不,你带我下去,余下的苦,我替她受!”

    他不愿再等,他承受不起任何失去她的可能。

    郑叔又是一顿,更用力的敲打,随着铜锣一声比一声重,周围的‘阴’风也刮得一次比一次狠。

    直到男人脚跟离地,渐渐浮在空中,他低声说道:“你与阿莞不同,她乃地府‘阴’司,本身便可自由来去‘阴’曹,但你凡人‘肉’胎,试问活人又如何去那十八层地狱?更何况是替她受罚,分明是无稽之谈。”

    “我要见她!”他咬着牙根,浑身发颤,假如活着做不到的事,他可以

    “你这么着急作甚,阿莞还在下头受罚,你这时候要是死了,她这一年的苦岂不是白受?”见男人脸‘色’越发‘阴’沉,郑叔又道,“如今要见她是不可能了,可也不是全无办法,乔莞并非正编鬼差,她本身也是一只‘阴’魂,只因前世造孽,死后便在‘阴’曹赎罪,而如今留下的‘肉’身,可以当做是她与阳间唯一的联系,你可暂且将那副皮囊当做与她‘交’流的媒介”

    “什么意思?”他厉声问。

    “阿莞的三魂虽然留在地府,但七魄仍被禁锢于体内,只要‘肉’体一日不消亡,她就不算真正死去,何况她身上罩有离去时留下的鬼气,你可透过这副皮囊,让她知道你的思念之情。”

    “你的意思是,她的身体并不是死物,我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

    “是。”

    郑叔睁开眼,周围的风声渐渐平息,刚才紧绷得令人难以动弹的煞气倏然褪去,远远的往前望,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总算是走了。

    他收起铜锣,松了口气。

    安静的房间里传出某样东西裂开的声音。

    细细碎碎的响动,随着男人的清醒蓦然沉寂。

    此时正是午夜,傅天琅从梦中清醒,看着已经裂开了一道裂痕的‘玉’葫芦,他抿着‘唇’起身,‘床’头的金属灯罩同时映出他雪白得近乎骇人的脸庞。

    他仰起头,只觉一阵“嗡嗡”的声音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身旁躺着的还是昏‘迷’不醒的乔莞,但他此时看她的眼神,已经产生了变化。

    “莞莞,你知道我在的,对不对?”他侧过身,声音粗哑,一遍遍的抚过她的发,“快回来吧,如果实在难捱,给我托个梦也好。”

    他撑起胳膊覆在她身上,垂眸打量正在熟睡的少‘女’。

    她有呼吸,有温度,仿佛只要天一亮,就会睁开眼,笑眯眯的叫他

    他眼神怔住,突然低头‘吻’她,‘吻’得极致、深入,但她却给不起他任何回应。

    这副身体,是她联系阳间唯一的媒介。

    可他‘吻’她,她没有反应,抚‘摸’她,她依旧死气沉沉,只有微弱的呼吸告诉他,她这副“皮囊”并没有完全死去。

    这样的“乔莞”,真的能感受到他对她的感情?

    傅天琅努力睁了睁眼,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窗外的月光在他眼中变得蜿蜒扭曲,一晃一晃就像两道火焰在不停闪烁。

    “莞莞。”他一路‘吻’上她扁平的小腹。

    乔莞虽然沉睡,但借助葫芦里充沛的灵气,身体机能仍然在正常的运行,既然如此,那么孕育一个新的牵系,也并非没有可能。

    他略略撑起身,等待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尽头,又或者在某一日,她突然出现在他梦中,告诉他,她再也撑不下去了,请求他的原谅

    想着,傅天琅突然坐起身,看着仍在熟睡的“乔莞”,他在黑暗中冷笑。

    他看她长大,守候她足足两世,所有的感情几乎毫无保留的倾注,可如今可笑的是,一年了,哪怕他付出再多,却依旧不足以成为她必须回来的理由。

    “莞莞,在你心目中,陪你长大的乔琅算什么?”他咬牙切齿的望着她,“兄长?恩人?还是你喜欢,却不爱的男人?”

    他没有自信,所以他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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