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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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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此后场面一度被风悦队掌控,可是到比赛终了……除开一脚门柱外、就再也没有像样的进球良机,对于这些大汗淋漓的小子来说,确实是颇有些打击。

    “唉~~就差那么一点,这该死的门柱!!”

    “这么大的门我怎么就一个踢不进去?”

    这些赛后的唠叨也是家常便饭了,苏进也没说什么,让他们下去休息。至于今早陪他们踢比赛的友队,自然不可能会亏待。即便双方现下是握手言和,但苏进还是承诺给他们每人一双蹴鞠鞋,毕竟以后还要约出来踢球的。

    这里的事儿算是告一段落了,苏进让这些小子回去冲澡休息,今天算是当做放假了,只等着五天后高俅来试验新蹴鞠了。

    他望了望时辰,由于只踢了一场比赛,所以今天的早上还是空出了不少时间,因此……他打点了些腊肉松干,又是准备第三次拜访那何老头。

    ……

    *********************

    *********************

    东城镇安坊大梁驿兴西亭北处,是一片老旧的民居房舍,杂货游方随处可见。在街道的屋门前,自然长成的老杨槐高过檐瓦,枝头攒满了鲜绿,令人倍感清新。

    “咚咚~~”

    苏进收袖屈指,可有意思的是他才敲了两下柴门,这门就自动开了,“吱呀——”的露出一条门缝来。

    哦……没关。

    进去里头,这还是间不小的柴院,不过这杂物的摆放就有些不成样子了,“咕咕咕~~”的还有母鸡在院子里啄食。

    “有人吗?”

    苏进问着进去了,不过却没个反应声,心下疑虑下,推进对院的正门隔扇,可刚把步子踏进来,就是一声酒罐破碎声。

    “哐啷——”

    褐黄的瓦片甚至滚到了他脚边。

    额……

    想过很多次见面,但这种见面方式还真是有些特别。

    只见主堂中央的桌子下,仰天躺着一个邋遢烂的老头,他的造型非常独特,一身右衽青麻、领口敞开,右手持着酒罐的把子,对……只有弯弯的把子,而左手…则是有些瘙痒的在脖根挠痒,睡眼惺忪的、一只脚还挂在高脚椅上。

    噗~~噗~~

    嘴里还不断的倒吐着酒水。

    见到这种场景,他就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了,不过眼下这情况,也只能把手头的腊肉搁桌上,先把这老酒鬼搀起来再说。

    “今儿的床……怎么还晃荡呢~~”

    由于被苏进搀扶起来,摇摇晃晃的状态倒是把老头弄醒了,不过看来昨晚上喝的确实不少,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还以为自己是在床上躺着。

    “噗通——”一声,好不容易把这沉的跟猪一样的老家伙鼓捣到椴木床上,可老头却似乎意犹未尽的滚下了床,“扑通——”一声干脆,把刚转过身的苏进又吸引了回来。

    不过还没等他上前,这老头却是自个儿摸着后脑勺从地上坐了起来……看来是磕伤了,不过这下倒是把他酒醒了。他半撑起眼皮,迷迷糊糊的打量着面前的书生,视线重影间……终于是把面前的书生看清楚了,不过清楚归清楚……过了好半晌,他的思维才反应过来。

    “你……你是谁?”

    浑浊的一阵酒气立马冲上了苏进的嗅觉器官。

    “我是……”

    苏进刚想说话,对面就是“扑通——”一声栽头倒下。

    额……

    看来刚才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见老头醉成这样,苏进也只能去厨房给他熬姜汤。不过摸到厨房那儿一看,啧~~这场景,满天屋的蜘蛛网,柴火也霉的厉害……还有只羸弱的老鼠从自己脚跟溜走。

    揭开锅盖,全是铜锈。

    揭开水缸,只剩水瓢。

    把遮在木栅窗前的芥杆拨掉,外头阳光透了进来,才使得这间阴暗的灶房亮堂了些……不过,也是让他吃了很久的灰尘。

    这老头、看来从不在自己屋子煮饭。

    看厨房毁成这模样了,苏进也没有兴趣再把它收拾出来煮汤,所以就出门管摊贩要了碗姜汤回来。说来他也是不容易,一只手的、还要伺候别人,好在也就这一次,坚持一下就过去了,等把老头伺候好了,他又把外屋主堂那一地的碎罐清扫干净,忙完了后,就拣了条还算健全的长凳坐下,坐等着老头醒来。

    随着日头的不断临高,这间破屋里的气温也慢慢上升,大概是由于温度的变化让某人感觉不适了,所以在侧了个身后、就是两声重咳出来。

    “咳咳~~”

    苏进把目光望了过去……

    醒了。

    ***********************

    ***********************

    ps:最后一章公众,希望得到大家继续的支持。谢谢~~

第八十三章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何老头,本名何黔。

    原是永庆坊染局的一名匠工。当年染局管事王寅因承染布匹误期而被问罪下狱,并且死于狱中,以致染局人心惶惶,最后分崩离析,只剩下何黔一人。因为当时他受了王寅所托,要照顾他那个八岁孤女,可毕竟鳏夫难带,他自己也招惹上了一桩无头官司,使得当时孤苦无依的王家女娃被慈幼局领走,至今下落不明。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已是十个年头过去,当年体健身强的壮汉如今也是两鬓斑白,再谈论起当年那些不平事,也只能几声无关痛痒的感慨了。

    此时主堂之上,供着两支高烛,残烟消滞。

    “大致的……便是这样了。”

    老头略有唏嘘的把这段往事说完,而后……又想提起桌上的酒罐喝酒,不过却被对坐的苏进格挡住了。

    很善意的对他摇头。

    而何黔在看了两眼苏进后,也是叹着气、把手收了回去。

    苏进沉下视线、心里做了番计较,“那……”他又问,“何老爹如今是以何为生计?”他的视线一直在何黔的五官间流走。

    “现在在城东一家染坊做工,也算是混个温饱……”何黔由于饮酒过度,此下嗓子还有些哑。

    苏进跟着点头,也不知是认同了对方的话语、还是笃定了自己的计较。

    正午的阳光从门当打进来,地上印满了韵白的光晕,在慵意的春日里,其实还是颇令人感觉舒服的。苏进与何黔聊了很久的家常,虽然没有从他口里得到什么新鲜的消息,但是对于自己以往的事情倒是了解了不少。

    在收集了差不多的信息后,苏进算是把今日到访主由搬上了台面。

    “对了,说起来……”他眼皮沉下了稍许,“何老爹……”、“可知当年我长兄苏弼之故?”

    这句忽如其来的问话,就犹如航轮触礁般的突然和心激。使得何黔有些肥大的脸颇骤然间收缩了些。

    他皱着眉头。是很明显的那种……

    “这……”

    也不知道这是多么为难的一件事情,何黔犹豫了很久后,倒是反问了苏进一句。

    “是陈掌柜不愿相告苏家少爷吧?”

    他这么问,对面却没有回应。

    不过……这也是眼下最合适的回答了。

    “唉……说起来都是一场冤孽~~”何黔摇头叹息着,浑浊的酒气使得此时的她更为潦倒些,“当年王管事延误工期也是因为苏老员外的变故,说起来……都是一场冤孽啊~~”

    何黔说话不比陈守向。他似乎更为简练、并且直中要害些,在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内,便把苏家败落的前前后后捋顺了一遍。

    以他所说……

    这苏家本是京中大贾商户,坐拥汴京城内多处酒楼店务,就连如今风头正盛的撷芳楼也有苏家的身影,并且苏家还与当时朝中的大臣私交颇善。也可说是上通天听,那么……以这么庞大的一个商业帝国,怎么可能只是因为得罪一个官二代而垮成这模样?

    到底还有谁在里面掺了一脚?

    他心里这么寻思着,对坐的老头还在叙述他的往事。

    “……当时苏老员外分外焦切,三天两头的走访几家台谏的府宅,而那些大人顾念往日情分,也是愿意上折子给苏弼少爷说话……”

    “只是……这次事情闹的毕竟太大,开封府的府衙也因为苏弼少爷的控状而不得不提审王缙。而苏家少爷也是知晓的。那王缙身份尤殊,赵家皇室容不得此等丑闻公之于众。所以府衙那边被授意压下案件,而台谏那边的折子也被官家压在了案头,并且传了口信下去,大致也就是私下和解、赔偿些损失之类……”、“这对苏老员外而言自然是最好不过,毕竟民不与官斗,再说苏弼少爷在道义上也是有所亏欠,所以这种各打五十大板的处置,也算是合适的……”

    说到这儿,何黔顺畅的口述却不得不停滞了下来。

    “怎么了?”苏进皱了皱眉头。

    “只是……”何黔也是深拧着眉头,“这一切……都在苏老员外去州狱里探监那晚后,生了极为明显的改变。”

    “怎么回事?”

    何黔摇了摇头,“没人知道那晚到底生了什么,只是……苏老员外那晚并没有将苏弼少爷带出来,具体如何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听王管事有提起过,那晚回来的苏老员外脸色极差,并且在第二天亲上府衙控状起王缙,只是这一桩案子……却没有公开。”

    “没有公开?”

    何黔点了点头,“没有公开。”、“所以其中那些细节老头也不清楚,如果王管事还健在的话,他应该会知道当年的这些隐情,毕竟他和苏老爷私交极深,又是儿女亲家……”说到这里时,他又唏嘘起来,“只是如今王管事……唉~~”

    “是我对不起他。”

    苏进不觉在此皱眉,稍稍瞥了眼何黔,不过却没有说话。

    而之后何黔说的就与他从陈守向老街坊口中听到的相差不多了,最后苏父和苏弼双双暴毙,苏家也因此分崩离析、一挫再挫,最后竟落到了背井离乡的地步。

    这些事情在十多年后的今日再重拾起来,依旧是如此让人心中抑郁。强权政治、强权政治……这倒是一点都没说错,如果何老头知晓的内幕是真的,那么显然是苏父的“不识抬举”激怒了皇室,所以干脆一了百了,一条白绫赐下去。

    反正皇家的颜面是如何不能亵渎的。

    苏进心中慢慢整理着这些信息,开始勾勒出一幅一幅当年的场景,像是跑马灯一样飞快的在他脑海里转动……

    忽然,一个急停!

    马灯停在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

    **************************

    **************************

    午后的阳光变得越来越炽热,房屋里的阴影也被寸寸逼退,最后到了墙根,却是如何也前进不了了。

    沉默。

    是一种无言的沉默。

    只有屋外“咯咯咯~~”的鸡叫声,还有风吹槐枝的摩碎声在搅动这片凝重的氛围。

    苏进起身,告辞。

    是到了差不多的时间点了,书院那几个孩子还得等着自己送饭。所以就不在这边多做滞留了。起身告辞,像模像样的把结束语说全,或者来几句择日再访的寒暄。

    在正当双方都以为这场谈话已经结束,并且将很难再有交集的时候,苏进……却是把迈出门槛的步子收了回来,一个转身。

    “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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