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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剑三]我的部下是鬼神-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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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因一直在赶路,浮生闲着无事便一直在睡觉。

    他本能日行千里,自然不习惯这种漫长的赶路,一不小心便睡了太久,结果直接导致现在有点睡不着了。

    在旁边听了许久墙角,突然停到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浮生稍一迟疑便主动跳了出来。

    看看,还是有人记得我的!

    肯定是因为我萌!

    它非常满意地蹦到了元原身上,头一侧却突然闻到了秋长鸢身上的淡淡花香。

    这香气自然是出自秋长鸢身上佩戴的香囊。

    也不知香囊中都放了什么花,这味道清淡又悠远,好闻极了。

    主要是,好熟悉。

    不对啊,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见这个人,怎么却觉得这香味似乎熟悉得要命,就好像。。。。。。闻过很多年一样?

    浮生疑惑地直起了后背,纵身一跃,便跳入了秋长鸢的怀里。

    秋长鸢被突然降落在自己怀中的小猫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搂得紧了些,生怕它跌落下去。

    “这小猫还挺乖的!”看着小猫一跳到她怀中便乖乖的趴好,就连平时不怎么爱养小动物的秋长鸢都生了喜欢之意。

    宋甜儿颇为惊讶地咂舌道:“咦!”这货今天怎么这么乖了!他不是除了公子不肯让别人抱的嘛!

    然而事实上,宋甜儿虽惊讶,浮生却也处于讶然状态中。

    没有错!

    这个怀抱很熟悉!

    她确确实实是这样抱过自己的,而且时间还不短!

    可为什么自己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他明明记得自己自从被公子召唤来以后便没有离开过公子的呀!

    而且在此之前,他应该从未见过这个女子才对!

    百思不得其解对谁来说都不是个舒心的感受,这直接导致了接下来的几天浮生一有机会就会蹦到秋长鸢的怀里——

    这么被抱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想起来这熟悉感到底源于何处了呢!

    他的想法简单,其他人见了却想法甚多。

    “公子。”宋甜儿仔细地给元原围着大氅,边围边道,“浮生不会是变态了吧?”

    元原:“。。。。。。”

    你不能指望宋甜儿对旁人做出什么善意的推测的。。。。。。

    只不过这几日的“怀抱实验”自然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除了越来越觉得秋长鸢的怀抱舒服以外,浮生的探索大业一点进展都没有。

    又过了几日,已换了几任车夫和骏马的马车终于到达了陆西蕴宜湖旁的雀疏阁。

    “终于到了!”见到目的地的大门,慕清琅热泪盈眶!就算即将面对的是江湖上有名的魔头,都无法阻止他终于可以摆脱马车的喜悦了!

    是以马车刚刚停稳,慕清琅便振奋非常地跳了下去。

    只不过这一路行来,他早虚得不行,即便有轻功加持,还是险些跌在地上。

    “小心。”寒凉声音响于耳侧,白色身影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白七悠无奈地看了看堪堪被自己扶稳的慕清琅,叹息道:“你是傻子吗?”

    慕清琅看着这样的白七悠,不知为何,忽然就展开了一个笑容:“是,也不是。”

    白七悠:“。。。。。。”这货不会真傻了吧?赶路还会影响智商的?

    “公子,我们到了!”看到了雀疏阁的大门,宋甜儿的心情也好得很。

    她都在马车上闷了好几日了,终于有地方歇脚了!

    放下了手中的话本,宋甜儿忙扶着元原下了马车:“没想到,这雀疏阁还挺气派的!”

    这倒确实。

    若论起气势来,雀疏阁并不输于无争山庄。

第九十一章() 
正堂之内,秋长容正坐于正中央红木桌一旁。见元原几人进殿,他执壶倒茶的手微微一顿:“恭候多时。”

    元原看着面前弹出的提示面板,亦是一怔,略有些惊讶地道:“你怎么在这儿?”

    他这问题问的自然不是雀疏阁的主人秋长容,而是坐在秋长容对面、正细细打量着元原的少年。

    这少年一身挺拔长衫,眉目间煞然萦绕,偏偏看着元原的时候却有一丝温和之意。

    正是与元原许久不曾见过的宿维时。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没想到维时和秋长容居然能这般和平共处?

    还能一同品茶了?

    宿维时嘴角微微盈起,起身行到元原身旁帮他拢了拢衣服:“我有时与他商量,便过来了。几日前你在陆北遇到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可有受伤?”

    这“陆北之事”说的自然就是在安宁家,他差点遭到暗算的事情了。

    只是这事情也发生没多久,不知道宿维时是怎么得知的,不过这人现在真是消息越来越灵通了。

    也越来越让自己琢磨不透。

    好在代表着他的圆点始终都是坚定的绿色,这个人,始终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

    这就足够了。

    “没有受伤。”元原面上亦露出一丝暖意,连他背后所负浮光剑的凛然寒意似乎都弱化了许多,“你呢,近来可好?”

    听到元原的问题,宿维时认认真真地回想了片刻,才答道:“很好。”话毕,他又道:“我哥哥前几日给我寄了信,他说,你师父很担心你。”

    虽然秋宁剑谷能够得知元原的近况,知晓那刺杀并没要了他的命,只不过没亲眼见到自己的徒弟无恙,梁则自然是不放心的。

    “呃。”元原略感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他不会,又偷偷出谷来寻我了吧?”他可不相信这人会老老实实地呆在谷中等他回去。

    宿维时闻言耿直点头:“恩,我哥说你师父一听说你出事就跑出来了,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了。”

    元原:“。。。。。。”可以的,这很梁则。

    “你们俩叙完旧了没?”一旁一直被无视了的秋长容很不高兴地打断道,“有什么事不能一会再说啊。你来我府上做客,都不跟主人打声招呼吗?”

    元原淡淡道:“做客?你不是邀我来决斗的吗?”

    秋长容默默地看了秋长鸢一眼。

    秋长鸢干笑了两声:“咳,我是觉得,这个理由更高大上一些。不然我说什么?我哥得到了一本好书,想跟你分享一下?多俗啊!”

    元原马上从这一段信息量不小的话中抓到了重点:“书?”

    “恩。”宿维时点头,显然是了然于对秋长鸢所说之事的,“他找到了一本秘籍,或许对你有用。”

    秋长容也不拖沓,领着元原等人便去了他的书房。

    只是这事毕竟牵涉不小,是以慕清琅非常有眼力见地跟着白七悠先去休息了。

    “慕家的那个怎么跟你一起来了?”秋长容一边找书,一边随意问道。

    “碰巧遇上,便同行而来了。”

    秋长容从书架上取下秘籍,笑道:“你看,我诚心帮你,你对我却敷衍得很呢。”

    他身子前倾,稍稍靠近了元原,低声道:“我猜,你找他,不仅与你前几日遇到的刺杀有关,也与这秘籍有关。”

    元原笑而不语。

    以秋长容的聪明,根本也不需要他解释。

    或者说,这人要是想不明白,他才会觉得奇怪呢!

    秋长容疑惑道:“难不成,你怀疑这秘籍与慕和有关?”

    果然一击即中。

    当年云增走之前,将秘籍的第三册留给了安宁的祖父。

    这至少说明,云增或许是与这秘籍有关的。

    甚至大胆猜想一下,这秘籍就是他或慕和所写也未必不可能。

    若要探究这秘籍所代表的秘密,也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测,他必须要了解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增与慕和到底是正是邪。

    若他们真的是好人,又为何会被世人误会至此,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秋长容已将秘籍诚恳相赠,元原自然也不想隐瞒什么。

    何况这段真相就算真的被揭露出来,也未必能代表什么,不过是让他加深对秘籍的了解而已。

    说到底,若是有人能帮他一同寻求这段往事,实在再好不过了。

    何况面前这人的圆点,也是绿色的呢。

    “说到云增。。。。。。我倒是有一点线索。”秋长容眯眸想了一会道,“我去找来给你看。”

    说完,他便将手中秘籍递给了元原。

    这秘籍竟也已被印成了盲文版,秋长容给的倒是很诚心。

    只不过既然是盲文版,也就是说,并非原版。

    此前慕清琅家的那本原版秘籍早被宋甜儿趁着夜深人静换过来了,看来这一本也得想想办法了。

    秋长容仔仔细细地在书房中翻翻找找。元原闲着无事,便翻看起这本秘籍来。

    这秘籍与前几本大同小异,亦是废话过后才是正文。

    说来,他在慕家找到的第四本秘籍的特点,与第三本相同,都为“光华夺人”。

    不过第一本和第二本的特点也同是“声势浩大”,可使出的效果却截然不同。一个强调的真的是“声势”,一个则是强调“音量”。

    第三本与第四本自然也很是不同。

    第三本的提醒是——“使用本秘籍内容时,请让友方闭好眼睛”。

    第四本却是——“使用时,请让友方务必不要看你”。

    呃,第三本倒是很好理解了,第四本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要看我?

    但这事情想是想不明白的,只能找个时间实验一下了。

    而现在秋长容递给他的,则是秘籍的第五本,特点是“寒意凛然”。特点描述也很好理解——“请让友方离自己三丈远,或者,多穿衣服”。

    哦,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寒意凛然”了。

    不过照这个趋势推断下去,第六本应该与第五本相同,也是“寒意凛然”,就是不知彼“寒意”到底是什么“寒意”了。

    元原将秘籍内容熟记于心后,便合拢了书册,偏这时秋长容也找好了东西。

    “幸好当时觉得还算好看,就没有丢掉。”

    秋长容掸了掸衣上灰尘,端着手中之物到了元原面前。

    他手中所拿,是一幅仔细收整好的卷轴,这卷轴被细致地收在了一副锦盒之中,又在卷轴外套了层刺绣精致的绒布套,显见画主人对此画的珍视。

    “这是。。。。。。画?”元原问道。

    “恩。”秋长容将卷轴外的丝绦层层解开,解释道,“这是我姑姑所画。”

    元原点了点头。

    对于秋长容的姑姑,元原倒是有所耳闻。在程霜晚以画作成名之前,这位秋家姑娘的画作一直是当世之冠。

    只可惜,这样一位奇才,停留在这尘世的年华却极短,不过双十年华时便辞世了。

    虽然知道元原看不见,但秋长容还是在元原面前展开了卷轴:“这是我姑姑画的,最后一幅画。”

    这画上,被细致描绘定格的,是一个青年。

    玄衣寒凉,眉目冷淡,右手握着的赤红长剑灼然生辉。

    自进屋来便一直没出声的秋长鸢直到见到了这幅画才惊呼出声:“我就说那个白公子像谁嘛!就是像这个人啊!看这个气质,是不是很像!”

    然而屋内却没人能回答她。

    秋长容并不认识白七悠,自然也不知道她所说的相像是指什么。

    而认识白七悠的几人,却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画,一时竟都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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