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风水命相师-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抬头仰面叹息一声道:“那个丑时方位就当我没说,沿着这条道走,下一个路口应该有向东北方向的拐口,但是拐过去的道应该有三条,选左边那一条。”

    易天行啧啧两声,将车调过来弯,没话找话说地问道:“小亚,你怎么算的,准不准啊,给老哥我讲讲。”

    这人明明对我的算卜方法不感兴趣,刚才还让我直接说结果,现在这么问,肯定是因为车厢内有只鬼,想找个人说说话,转移下注意力。不过我也没点破,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卦象为火侵山势,东北合流之象,而且乙丙丁三奇;乙丙日月不显,丁奇星云显于丑位,六甲之首甲子藏于六仪之初,为遁四之象。所以就是我上面说的东北丑位,第四村。”

    等我粗略解释完,易天行已经把车开到道路拐口,按照我说的那般将车拐进最左把一条路口,啧啧称奇道:“小亚,真有你的,连这都能算到。”听着易天行强行找话说,我呵呵一笑,陪着易天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直到过了三个村子,来到第四个村子村头时,一声炮竹声响起,然后一道光亮冲上天,随着那道光亮炸开,第二声巨响紧接传来。看到这情形易天行不仅说道:“这不过年不过节地谁家放炮啊,而且还是这种两响,不会是谁家的红白之事吧。”易天行说完突然脸色变得不好,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车厢。

    “不用看了,已经走了,随着刚才那声炮,他已经离开了。”我说完思虑一番道:“看来这场丧事就是为这个鬼办的。”

    易天行听那只鬼走了,小心翼翼的表情放松下来,就像偷糖没被发现的孩子般,不过随后易天行就一脸激动地说道:“小亚,你是说他离开了吧,那这样我们就算送他回家了,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我指着他的印堂道:“这么简单就好了,你印堂黑气还在。我就知道这只鬼不可信,什么只让我们送他回来,看来还有事让我们办。”

    易天行摸摸自己的眉心,也骂了一句然后说道:“那我们怎么办?”

    我打开车门道:“还能怎么办,先去他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说完我跳下车。

    “好,先让我停好车,村子路这么窄,不好开进去,不过这么占着路也不是事。”

    易天行停好车之后,我们一起走进村子,似乎因为是发丧,村里来了陌生人也没有感到好奇的,反而是来了几个迎客的问我们是不是来参加丧礼的。我想了想还是混进去比较容易查,就说自己是王学贵的朋友。

    那人听了我的话之后,就没多问让我们跟着他,行走间那人说道:“没想到学贵叔还有你这么年轻的朋友。”

    听完那人的话,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世经验几乎为零,完全忽略了年纪问题,如果让看上去成熟不少的易天行说就没问题了。易天行应该也看出了问题,把话接过去,熟练地应付着,一会时间就套出不少话。

    这个村子叫北村,死的人也就是那只鬼叫王建材,王学贵是他的大儿子,而朱玉梅是他的大儿媳。从那人那儿我们还得到一个关键的消息,王建才本来身体很好,是突然猝死的。

    “客到!”

    边走边聊之间我们来到王建才家,随后一道声音喊了起来,王建才家中传来厚厚的哭声。

    易天行看向我,我示意他跟着我做就可以。这是我们这边的习俗,家人守灵一守就是三天,一直哭会受不了,于是就会有人在外面叫客,客人来拜祭时再哭。有人喊到,也是对客人的尊重。

    我带着易天行走进王建才家,院子中搭着一个草棚,草棚上挂着黑白布,将棚子围上,在棚子下面是一张草席,让客人拜祭叩跪用的,在草席两边铺满麦秸,麦秸上跪着十几个人,是死者的子孙,正拿着哭丧棍,把头放在哭丧棒上嚎啕大哭。

    我和易天行走上草席拜了三拜,然后接过家属递过来的香,走到草席后的祭台前上了一炷香,又拜了拜。在拜完最后一拜时,我眼神不经意扫过祭台上王建材的遗像,心中突然猛震,转身离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见我停下来,刚才给我们递香的那人问道。我急忙摇摇头,说了句没事,带着易天行走到外面,随了礼,然后随意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站下。

    站定之后易天行压低声音问道:“小亚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我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点点头低声回应道:“那幅遗像应该是王建材生前的照片,但是从那张照片上看,王建材山根中断、眉下生霜,已然是生命早逝之象,但是他却活到现在猝死,这不得不令人怀疑。”

    易天行靠近我一些问道:“小亚,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师父教过的所有知识道:“恐怕是有人帮这个王建材续过命。”

    易天行惊呼道:“他不会是看小亚你厉害,想让你继续替他续命吧。”

    我摇摇头道:“应该不是,毕竟他现在已经死了,续命也只有活人才能,死人那叫起死回生,我可做不到。再说我也只看到了相片,不能十分确定,如果能见一次他的遗体就好了。”

    可是遗体在祭台后灵堂中,不是家人可不让进,我和易天行都明白这一点,因此我一说完,我们两人都沉默不语了。沉默一阵之后易天行抱怨道:“那只鬼也是的,不是有事让我们办,他怎么不告诉我们,一来了就自己搞消失。”

    听完易天行的话,我看着王建材家出神,如果真有人能帮他续命,这说明这件事背后有人在捣鬼,而且那人手段还不一般,那还真符合那条大凶之象。不过如果真有那种人,应该也会和师父一般很出名,这样打听一下就应该知道是谁。这样想着我让易天行去和周围的人多聊聊,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易天行果然不负众望,一会时间就和周围的人谈的火热,只是聊了半天,直到开饭,我也没听到什么奇人。农村发丧的吃饭,除了个别的尊贵客人在屋里吃饭,其余的客人还有庄上帮忙的人,就在院子里的桌上吃了。我和易天行随着和他谈的火热的那几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

    我们刚坐下,几个孩子就开始端着托盘给各个桌子上菜。应该是村里帮忙的孩子,以前在离水村也有不少这样的孩子,去给别人家帮忙,顺便蹭饭吃。只是在这群孩子中有唯一一个女孩,小小的个子穿着缝补着补丁的衣服,她的年龄在这群孩子中应该是最小的,而且看上去身子十分瘦弱,仿佛一股风就能吹到。

    那个女孩子正是负责的我们这一边,在她向着我们这桌来时,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收回,不去看女孩的脸面,更是不去看女孩的面相。因为女孩身体周围的气场让我有种发自心底的排斥,那种属于动物本能的趋吉避凶的逃避。

    只是我的躲避令我背对着女孩,没能注意到她再给我们端菜之间被另一个端菜的孩子撞了一下,直接把菜洒向了我,易天行想提醒我,却也来不及了,菜汤菜水直接洒了我一身。

    我立刻直起身来将女孩撞到,并且怒骂了她一句,不过去没看向她,而是看向易天行,易天行顿时明白我的意思,去扶那个女孩,并安慰她。

    只是易天行知道师父给我规定的两莫两不,周围的人却不知道,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说着我的不是,而同桌的几人也站起来,甚至有人说着话离去,听那隐约的声音似乎是去叫王学贵去了。

    我心中暗叫不好,只要王学贵来了,我们就露馅了,只是现在想阻止也来不及了,而且眼前的事情也容不得我离开。

第九章 事之起因() 
顾不上王学贵来了之后的事,我决定先把眼前的因果解决了再说,于是又骂了几句那个女孩以作了事。虽然嘴上在骂,但是内心却在暗暗叫苦,我也不是那般小气之人,不过是被洒了一些汤水,换身衣服便是,只是有师父为我批的命、划的规定在那,我也不得不从。

    如果是一般这个年龄的女孩,被我这般责骂,估计早就哭了,但是这个女孩被易天行扶起来之后,却没有哭泣,而是用着柔软的声音一直给我道歉。

    只是声音里那股倔强而又委屈的语气,能让人感到她也只是在强忍着,如果现在去看她的眼,应该是大大的眼睛含着饱满的水滴的可怜模样吧。从易天行一直给我使“你够了吧”的眼色,以及周围人的激愤表情就可见一斑。

    那个女孩说着对不起就要给我去擦衣服,我急忙躲开,我骂那几句我们之间的因果已经了结,现在再让她给我擦衣,那不是没事找事。只是我这一躲,令女孩的动作落空,身子不稳地向前倾去,幸好易天行手疾眼快将其扶住,但是周围的人的怒火却被我这一躲点燃。

    由不满地小声嘀咕变为大声的指责,甚至还有几个同村的汉子走上前来,我暗道一声不好,这么下去因果纠缠可就没完没了了。刚才将小女孩撞到的那个男孩更是愤愤说道:“你够了吧,雨儿够可怜了,你还这么欺负她。”说完将一支筷子丢了过来。看到这只筷子,我心想来的正好。

    我伸手将筷子接下,手中用力将筷子折为两段,然后向外甩去,一支顺着那个男孩的脸边飞过刺入他身后的泥土之中,连根没入,另一支从那几个走过来的汉子中间穿过,射入一颗枣树之中,入木三分。

    男孩被我这一手吓的小脸发白,说不出话来,几个汉子也不禁停住脚步,周围的责骂声也渐渐熄灭。易天行也投来“你可以啊”的眼神。我心中却无奈一笑,自家本事自家知道,倘若我和师父认真学习拳术十几年,或许真能达到这般境界,只是相对拳术我还是喜欢风水命相,因此这不过是个取巧的障眼法。

    正所谓“一家一气,明堂聚穴”,每家每户或多或少都会有聚气之地,根据房屋建造、院内花木、井水陈列的不同,气的多少会有不同,聚穴的位置也会不同。而我刚才所刺的地面正是这一家的聚气之所,一般平地之中的聚气之地都会平缓恰软、外实内松,地面远没看上去这般坚硬,因此我这一刺才能没根而入。

    至于那颗枣树,看似枝繁叶茂,树叶却都垂下,不向阳不顶日,而且院中生气的流动都避而不过,说明此树早已外强中干,到了垂暮之年,树的内部已经开始干枯,所以才那么好刺。

    只是这些我自然不会明说,我还要凭借这一手唬住这些人,显然我的目的也达到了。然而就在此时,人群让开一条道,从中走过一中年男子,身着白孝衣,头上也系着白色孝带,脸上带着悲戚之色,想来此人就是王学贵了。

    王学贵走到我们跟前,看了看我和易天行问道:“听说你们两个是以我的朋友的身份来的,只是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当然,今天是我爹的丧礼,既使不认识的人来祭拜,我们也留你们在这儿吃顿饭,只是闹事的人我们却不欢迎。”

    听着王学贵话里话外的逐客之意,易天行和我大眼瞪小眼,走还是不走?不走也是自讨没趣,走了那只鬼怎么办?

    “他们是我的娘家人,是我让他们来的。”

    就在我和易天行进退两难之际,一道声音从人群之后传来,替我们解了围。王学贵听到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