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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盗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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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依然悠扬,曲调还是那么沧桑,但今天我感觉这琴声又多了一种忧伤,巴特尔老爹看着我俩依然不言不语的继续拉琴,忽然琴声一变,不再是那沧桑悠扬的蒙古曲调,而是换了一首我们非常熟悉的曲子,我越听越觉得这曲调非常熟悉,就是想不起来这是哪首曲子,方芳却惊讶的叫了出来:“这是那首老歌《送别》的曲调啊!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方芳随着琴声轻轻的唱了起来,我愣愣听着这首《送别》心里非常惊讶,这巴特尔老爹怎么会弹这首曲子,陈叔教的?
琴声逐渐的停止了,巴特尔老爹站在我面前,手在怀里摸索了半天后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木盒。巴特尔老爹把这个木盒递给我,然后用比较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说:“帮我把这个盒子交给华老先生。”我又震惊了一下,这巴特尔老爹的普通话真够标准的,我从来没听这老头讲过一句话,可没想到他一张口就是标准的普通话。ps:喜欢的朋友收藏下,投下手中的票票。谢谢!!另外听听送别(很多版本,我很喜欢刀郎的版本)真的是好听,在这繁华的都市听着带大沧桑气息的歌曲,真的很舒服。真的!!!
我接过这个小木盒并对巴特尔老爹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我一定转交。”巴特尔老爹见我答应了转身慢慢的走入雾中,身后那两条藏獒也紧跟其后的走进雾中,我拿着这个小木盒看着方芳半响无言,方芳也看着我,两只大大的眼里全是问号。忽然一轮红日跃然而出,四周的大雾迅速的散去,巴特尔老爹已不见踪影,一切仿佛如在梦中,只有手里这个木盒提醒我这是真的。
八点左右所有队员集合完毕,当地的牧民这段时间和我们处的关系很不错,几乎都来送行来了,每个队员都收到了一些牛羊肉干当礼物,我和二建的背包都快被陈叔塞满了,我俩也回赠了陈叔几条万宝路和两把多功能瑞士军刀,还有我俩没有用上的常用药品,这对草原上生活的人来说是好东西,陈叔很高兴的收下了。
我们刚要上车老鬼却指着远方对我和二建说:“快看,那条白眼狼也来了!”我和二建顺着老鬼的手看过去,还真是那条白眼狼!只见它远远的站在一个小草坡上看着我们,一个队员说:“这是狼吗?不会吧?”二建遗憾的说:“这么长的时间了,我就没听见它叫过,还真不知道它是公狼,是母狼,是否婚配!”
那个队员说:“我也没听过狼叫,只是在电视和电影里见过狼叫,是这样的。”说完就深长脖子:“呜嗷~~!”的嚎了一嗓子!把我们逗的哈哈大笑!
忽然一声真正的狼嗥响彻草原,我们一惊扭头向狼嗥的地方看去,只见那条白眼狼头部贴近地面后马上又猛地高高的扬起,一声狼嗥又响彻草原,这狼嗥充满了霸气和沧桑,仿佛在向我们所有人在宣布这是它的领地!
顿时牧民的牛羊群被这几声狼嗥惊得是乱哄哄的,十几条大狗狂叫着冲了出来,领头的就是巴特尔老爹的那两条藏獒,那白眼狼又是一声狼嗥,似乎是在宣战,又像是对我们告别,然后一转身消失在草丛当中了。
我和二建老鬼愣愣的看着这一切,那个学狼叫的队员脸色有些发白的说:“这回我可听见真正的狼嗥了。”我们顿时大笑着上了车,向北京进发。
到了海拉尔,华氏父子做东,在当地一家最大的酒楼请我们吃喝,顺便和我们道别,往后他们就走另一条路了。这还用客气吗,弟兄们甩开腮帮子一同胡吃海塞,我刚灌下一扎怀念已久的扎啤就看见方芳走过来了对我说:“你别忘了那个小木盒,答应人家的事可别忘了。”
我马上放下杯子掏出那个小木盒向华老爷子那桌走过去,对他说:“您知道草原上那个拉马头琴拉得特别好听的巴特尔老爹吗?”华老爷子说:“知道啊,我晚上经常听他拉马头琴,真是一种享受啊!”我把那木盒交给华老爷子说:“这是他委托我交给您的,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华老爷子连忙双手接过连说:“谢谢!”我见他接了过去转身就往回走,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一声惊呼,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身后,我疑惑的转身看去顿时我也目瞪口呆了。
原来那个木盒里竟然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金鹰令!
第79章 危急时刻()
回北京后好好休息了几天,这段时间感觉很是疲乏,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队里给了半个月的假期。可没几天我和二建就又烦上了,原因是首先方芳要考试了在家复习功课呢,没空儿搭理我。莎莎放暑假回新疆了,二建也无所事事了,老驴在我们刚回北京就跑四川去了,连面都没见到,据说他前妻的哥哥病危了,临死前想见老驴一面,这可是老驴玩古玩这一行的入门老师,所以老驴二话不说坐着飞机就跑四川重庆去了,店铺这两天关门,我和二建闲极无聊和协会的弟兄们开着摩托到处乱窜,没少惹事生飞!
这天中午我和二建在路边大排档刚喝完几扎啤酒,正浑身燥热闲的难受呢,忽然看见那个半疯从我俩面前走过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总之是没看见我俩,也没打招呼。这还了得,不理我可以,不理二建那简直就是死罪啊!
二建‘腾’的站起来快走几步抓住那个半疯的脖领子一把就给他拎了回来,那个半疯刚一梗脖子要骂人,一看是二建顿时脖子就缩回去了。二建瞪着着红眼珠子喷着满嘴的酒气骂道:“怎么他妈的老看见你个王八蛋啊?真他妈烦!我掐死你!”说完双手略微一使劲就把这个半疯掐的直翻白眼。
我一看吓了一跳,这二建要是给他几个嘴巴还好点,要是这么掐他脖子那凭二建的手劲还不把他给掐死啊,眼瞅着那个半疯直翻白眼我赶紧过去给分开,二建手一松那个半疯立刻就瘫在地上喘粗气了,好不容易气喘匀了就带着哭音对二建说:“建哥兄弟最近可没得罪你啊,干嘛啊!”
二建一瞪眼骂道:“老子看你一鼻子俩眼儿就烦!掐你,我还想弄死你呢!”说完就又要行凶,我赶紧拦住了,那个半疯看事不妙刚想溜走就被二建一嗓子给叫住了,二建冲着半疯一招手说:“你过来,快点!”那个半疯战战兢兢的走到二建面前说:“建哥有事您说。”二建瞪着半疯说:“今儿我不搭理你,替我把这酒钱结了滚蛋!”说完对旁边的服务员喊道:“再来四扎啤酒,一盘田螺,一盘小龙虾……!”
等那个半疯苦着脸结完帐撒腿就跑后,我感觉腰里的收机震动了几下,我拿出一看,有几个未接电话,一看号码全是老驴的,这用手机打长途,真是钱多烧的!
我也懒得找座机,直接打了回去,刚响两下老驴就接了,电话里老驴带着颤音对我说:“东子你和二建赶紧过来救命啊,这有人要杀我啊!”我吓了一跳,不会吧?二建一看我脸色不对赶紧问:“怎么了?”我看周围无人就按下手机的扩音健,老驴那颤音马上就传了出来:“我在重庆呢,你俩赶紧坐飞机过来吧,晚了就看不见哥哥我了。”我马上对老驴说:“我俩马上就动身,你别乱跑,到了我给你打电话!”老驴赶紧说:“我在重庆的喜地山戴斯大酒店住着呢,下飞机你俩就直奔这儿来吧,别怕花钱,哥哥我全包了!”二健说:“你老实呆着吧,千万别挂了,我俩这就买机票去。”
通完电话我和二建商量了一下就各自回家收拾东西了,我特地嘱咐二建别带着刀,机场查的严,到地方再说,然后我赶紧坐上摩托车开足马力往家奔,这事可不能耽误,老驴这厮可还欠着我和二建一人二十来万的赃款呢,他死了我俩找谁要钱去?
下午六点我和二建带着简单的行李就在机场碰头了,比较走运居然还有一航班到重庆的,虽然是夜航可也比没有强啊,晚九点登机半夜十二点多钟到达重庆江北机场,出了机场找了辆车就直奔老驴现在所住的喜地山戴斯大酒店,没想到还挺近的十来分钟就到了,路上我给老驴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一下,这老家伙感动的一踏糊涂连夸我俩仗义。
到了酒店后老驴正在办理手续,把他原来住的客房给退换成一间大的豪华套房,里面有三张床那种。我俩走过去一拍老驴肩膀,老驴腿一颤差点摔倒,回头一看是我俩顿时松了一口气带着哭音说:“你俩可来了,我这几天就盼着你俩呢,先吃饭去,这几天他妈的老吃酒店送餐了,都吃腻了,这附近有正宗的重庆火锅,我早就想吃了。”
我问老驴:“你在这好几天了,连火锅都没吃上啊,不会吧?”老鬼哭丧着脸说:“还火锅哪,差点连命都没了,走吧,边吃边说。”二建笑呵呵的对我说:“这不定干啥坏事情去了,是不是泡妞没给钱?”老驴说:“我他妈倒霉透了,摊上个烂事,烦!”
在附近打车找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酒楼,老驴进去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点了一大堆,什么涮肉,毛肚,脑花等等,总之那个服务看着老驴笑的象朵花。我和二建也有点饿了,下午就没吃什么,飞机上也没啥好吃的,这次可得吃美了不可,反正老驴结帐,这是我们的规矩,这厮穷的就剩下钱了。
没多久大铜火锅端上来,和北京的火锅不一样,这锅里面居然有九个格子,沸腾着锅里飘着好多红辣椒,看着油汪汪的,等菜上来了夹起一筷子往羊肉锅里一涮后,直接往嘴里一送,顿时一股子强烈的麻辣味道从嘴里传遍全身,真给劲!
我们三个就跟比赛似的狂吃一通,我和二建是饿的,老驴估计是馋的。吃完了火锅老驴让服务员把火锅撤下去,然后上了点凉菜果盘清清口,我擦了把汗水对老驴说:“赶紧给我俩介绍一下情况,看看咱搞的定吗,要是搞不定这离机场也近,咱就连夜买机票跑路。”二建在一旁说:“东子说的对,要是搞得定咱们就明晚上你带我俩去干丫挺的。”
我接着问老驴:“对方是谁?什么背景?有多少人?”老驴说:“就一个人,没啥来头,可能是个逃犯。”我和二建一听就笑了,二建对老驴说:“就这一个人把你吓成这样,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老驴说:“不是我胆子小,这家伙真敢杀人啊,我眼看着这家伙把我前大舅子加师傅给捅死了,我跑得时候被他看见了,差点也被捅死,幸好距离远没被扎着,不然早死定了。”
我听完吓了一跳,赶紧问老驴:“你那大舅子不是病危了吗,怎么又被人捅死了?”老驴说:“确实是有病,肝癌晚期,也就一个月左右的寿命了,找我来交代一下后事,没想到……,唉!”
老驴这前大舅子加师傅姓刘,祖上是开当铺的,在过去有两种人眼力最毒,一是当铺的伙计,二是像老鬼这样的盗墓贼。这刘师傅也算是有祖传手艺的人,可惜生不逢时赶上了史无前例的那场运动,祖传的手艺没用上,倒是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和灵活的头脑在这场运动中在重庆当地的造反派中混的不错,居然混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头目。
刘师傅那时也是血气方刚,满脑子革命思想,嘴边常挂着‘领袖万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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