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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盗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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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建笑呵呵的问:“是不是舍不得草原上的情人?”陈叔老脸红了一下说:“当年我走的时候萨仁娜的母亲拿着马鞭对我说,你走吧,永远不要回来,再让我在草原上看到你,我就用这马鞭抽死你!”听到这儿我和二建异口同声的问:“结果呢?”陈叔说:“结果我回来了。”我马上追问:“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二建很干脆的问:“您挨抽了吗?”
我顿时无语了,这嘴怎么没把门的呢?有这么问人家的吗?陈叔讪讪的笑着说:“我背着一个大包,在草原上走了几天才找到这个大队,当时我又累又饿,都快坚持不住了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他们,那时萨仁娜的母亲正在挤牛奶,看见我跟个叫化子似的站在她面前,马上就抄起马鞭冲了过来!”
二建忍不住插嘴问:“抽了您几鞭子?”我听二建这么问真是无奈,粗鲁啊!陈叔红着老脸说:“我当时第一句话就是,你打吧,打死我也不走了!结果萨仁娜的母亲扔下鞭子就哭了!”二建又问:“那您第二句话是什么?”陈叔说:“我对萨仁娜的母亲说,我饿了好几天了,有吃的吗?”
‘哄!’的一声我和二建就笑了起来,连陈叔也红着脸跟着我俩笑。笑完了以后我又问陈叔:“有没有第三句话啊?”二建马上起哄:“对!有没有啊”陈叔笑着说:“当然有啊,可这第三句话我可是隔了一年多才敢说。”二建插嘴到:“我明白,是怕挨马鞭吧?”
陈叔苦笑道:“不是怕挨鞭子,是说不出口啊,我当时死心塌地的要留在草原,所以干什么活都冲在前面,脏活累活苦活抢着干,虽然萨仁娜的母亲对我有感情,可我一穷二白要啥没啥,说不出口啊!我和二建一听顿时是深有体会啊,这人尤其是男人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
陈叔接着说:“萨仁娜的母亲见我窝囊,就暗示了我好几次,可我没底气啊,终于把她惹火了,狠狠的抽了我几鞭子……”二建马上接口说:“这鞭子到底是挨上了!”陈叔苦笑着说:“这几鞭子把我打出血性来了,我喝下一瓶草原白后找到了她的父亲。
我把从北京的家里带来的唯一值钱的动西,一对玉镯子摆在她父亲的面前,这镯子是我留给我的媳妇戴的。我对他父亲说:我要娶你的女儿,我爱她,我就这点儿财产,全在这了!”我一伸大拇指说:“好样的陈叔,要是我也会这么做!”陈叔说:“当时她父亲对我说:年轻人,我们蒙古人最大的财富是诚实,勤奋,和勇敢,你确少的就是勇气,我和我女儿等你这勇气已经很长时间了!”
我和二建顿时就异口同声的说:“原来人家早就同意了啊!这圈子绕的够大的。”陈叔说:“这话我记了一辈子,当时我撒腿就跑,找到萨仁娜的母亲对她说了第三句话:嫁给我吧!我一辈子对你好!不变心!”‘好!’我和二建同时叫好,然后共同举杯对陈叔说:“就为您这第三句话干杯!”‘叮当’一声三只酒杯碰在一起,然后一饮而尽!
晚上十点多钟我和二建捂着滚圆的肚子往走但是吃太多了,走道都费劲,两大锅羊杂几乎都被我俩给干掉了,陈叔也被我俩给灌趴下了,自从到了草原以来,我俩这酒量真是见涨啊!
忽然前面的草从丛里传来一阵阵的翻滚声和呼呼的喘气声。我和二建马上停下脚步相互对视一眼,这么多年了,不用说话我俩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这声音不会是哪对儿狗男女在这正现场直播吧?嘻嘻!可以看现场表演了!
我俩非常默契的一声不吭轻手轻脚的向那声音的来源摸去。越近声音越大,‘扑通!扑通!’的翻滚声,‘呼嗤!呼嗤!’的喘气声,听的我是热血沸腾啊!这是哪两位大哥大姐啊?真能折腾!
我俩轻轻拨开眼前的草丛瞪圆了眼珠一看,真是大失所望!月光下我俩看的很清楚,原来是一只狗在那儿撒欢儿。只见这一会儿原地转着圈儿,一会儿在草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儿,要不就是躺在地上张开大嘴‘呼呼呼!’的喘气。原来是闹狗呢,可这还没到那季节啊!
不对!这不是狗,这分明是和我俩特有缘份的那条狼啊!也许狼和狗发春的季节不一样,这也没准儿。我俩顿时没了兴趣,扭头就往回走还是睡觉去吧,这狼崽子真可恶,闹狼也不躲远点儿!
回到帐篷外二建一拍我的肩膀指着挂羊腿的地方说:“又没了,你放了那么多的芥末膏和辣椒油,我看着都发怵,这次看看谁家的狗发疯了那肯定就是谁家的狗偷的!”我得意的说:“那是绝对……”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俩刚才看见的那条狼不就在抽疯吗?我想到这儿恍然大悟的对二建说:“我知道了……”二建接口说:“是那条狼!”我俩大眼瞪小眼的,你看我,我看你,不由的全都‘嘿嘿嘿!’坏笑起来了。
第68章 盗洞()
清晨我准时睁开双眼,多年的习惯了,到了这点儿想睡都睡不着。走到外面伸了个懒腰,在看看四周,居然起雾了,全是雾蒙蒙的,几米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这大雾就象天上的云落在了草原上一般漂浮着,没想到草原的雾这么大!
照例活动了一下身体开始我的晨练。‘呼!呼!呼!的打完几趟军体拳,喘了口气擦了把汗,这时巴特尔老爹的马头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声音好象是在我们施工现场附近。于是我慢慢的向施工现场溜达过去,这琴声和平时听的好像有些不同,平时的琴声总是有一种沧桑的韵味,可今天这琴声却感觉充满着忧伤,不知为什么!
巴特尔老爹坐在我们施工现场的一块石头上,闭着双眼慢慢随着琴声摇晃着头,那忧伤的琴声从手上的马头琴慢慢的流淌到四周,脚边的那两条藏獒好像也感受到了这种忧伤,大脑袋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看见我来也只是立起了耳朵把脑袋转向了我这个方向,用四只大眼珠子看着我。
良久,琴声慢慢消失,巴特尔老爹缓缓的起身,弓着身子一步步的走进雾中,那两条藏獒紧跟其后,他们的身影马上就被大雾所包围消失。看着他们消失在雾中,我摇摇脑袋自嘲的笑笑,这老头的性格就象他的琴声似的真独特!
忽然一轮红日从大雾中一跃而出,四周的大雾就象碰到了克星一样迅速的冰消瓦解了,顿时周围变的清晰起来!我身后忽然传来“咦!”的一声,我转身一看,原来是方芳站在我后面五六米外的地方,原来是她!看来她也是被巴特尔老爹的琴声给吸引来的,刚才雾太大,我们谁也没看见谁。
看见我向她靠近,方芳马上惊叫了一声对我说:“我去洗脸了!”说完捂着脸就跑。我苦笑着看着她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跑远了,这丫头最劲越来越注意形象了。
今天的工作进度很快,那根标杆周围的土地被挖掘机大块大块的挖走,然后被推土机推到一边堆起来,老鬼站在挖掘机附近全神关注看着地面,不时的抓起一把土看看,张哥在现场大声的指挥着整体工程!
快到中午的时候,那台正在现场推土的推土机忽然头重脚轻的一头扎向地面,幸好机头的那个大铁铲够大,一下就卡在地上了,不然这推土机非得扎进地里去。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赶紧全跑了过去。
我们七手八脚的把驾驶室里的那个脸色发白的司机给扶了出来,那哥们虽然没受伤可被吓的不轻,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们见人没事就放下心来,再看那推土机就象驼鸟受惊了一样头扎在土里,屁股高高翘起在外面。原来是地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大洞,这推土机的大推铲刚好卡在洞边缘上,不然非得扎进去不可。
在张哥的指挥下所有队员喊着号子,咬着牙,流着大汗使出吃奶的劲费了九牛二虎的才把这推土机给拽了出来,好!这推土机可真沉!老鬼拿着管铲和手电在这个大洞边仔仔细细的照了半天,然后用管铲提了些土上来看了看对张哥说:“这个洞的位置应该就在这个古墓的上方,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找到这地方!”
孙教授一听立刻紧张的问老鬼:“估计这个古墓被盗的可能性有多大?”老鬼说:“别紧张,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我感觉这古墓没有被盗过!”张哥在一边说:“我感觉也是这样,咱们不是已经分析过了吗,那些金鹰杀手打赢了,他们是属于护墓的一方”孙教授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长叹一声说:“没被盗过的古墓越来越少了,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那些盗墓分子的手段经验和所采取的技术才是最可怕的,越来越先进的技术加上丰富的经验直接导致许多年代久远的古墓被盗,无数文物流失,许多历史无法考证,损失无法估量!”
张哥安慰孙教授说:“这已经是事实了,谁也改变不了的,不过咱们眼前的这座古墓不是被盗的可能性还不算大吗,那么咱们还是先顾眼前的工作吧。”孙教授一听就来了精神,不过他看着眼前这个大洞苦笑着说:“我有时挺佩服这些盗墓的的,茫茫的大草原上怎么就找的那么准,而且这盗洞打的怎么就那么精确,还挺有技术含量的!”我们一听全笑了,确实是挺有技术含量的。
中午吃完饭所有队员在张哥和老鬼的指挥下继续开工,不过这次目标明确了,效率明显提高了不少,我终于发现老鬼的缺点了,他明显就是盗墓的那一套风格,直奔主题,至于其他的像外围工作则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后来我悄悄提醒他注意现在的身份,他这才尴尬的一笑老实多了。张哥也看出老鬼的方式方法有些问题了,就主动的让老鬼和孙教授在一旁监工指导就行了,他带队指挥,一切按标准程序来。
真正的考古挖掘考虑的方面很多,最基本的挖掘方法都是建立在保护古墓的前提下而进行的,挖掘方式也是从外围开始一层层的往下走,所以进度虽然缓慢,但是却能最大的保护古墓的完整性。
这一干就是整整的一天啊!幸好现在有挖掘机和推土机,不然得把弟兄们累死不可,看着眼前的这个深深的整体呈一个‘回’字形的大坑,我们所有队员都松了一口气,好!这个大坑的面积都快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了。
坑底下那个古墓可真不小,全是由厚实的山石砌成的拱形,猛一看就像现在牧民所居住的蒙古包似的,由上往下看就像一个炒菜碟锅倒扣在坑底,铁锅的把儿就是长长的墓道,把推土机差点陷进去的那个大洞就在墓道的上方中间的位置,现在这个位置的墓道上被打了一个洞,看粗细能同时放下去两个人。
孙教授看着这个洞真是无奈啊,他皱着眉对我们说:“我接触的古墓多了,几乎每一座古墓都被盗墓的光顾过,这样的情景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了,都是一个‘利’字在作祟啊!”
张哥则看着蹲在墓道上的老鬼一言不发,不过我看的出来他内心里非常的紧张和不安。老鬼拿着狼眼手电蹲在这个盗洞边上仔细的往里照着,忽然他对我喊了一嗓子:“东子,把我的那个挎包拿过来!”
我赶紧跑到坑外把包给老鬼取了过来,张哥紧张的问老鬼:“怎么了?”老鬼说:“里面有一个大包,我给勾出来。”说完结果我递给他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一捆绳子,这绳子是尼龙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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