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村盗墓-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氐搅舜蟛菰谡馊⑵奚映沟椎脑呓恕�
陈副队长的名字我一下就记住了,原来他和电视剧《霍元甲》的徒弟陈真一样,也叫陈真,不过我得管他叫陈叔了,刚才端肉进来的就是他的大女儿,蒙族名字叫萨仁娜。
这时陈叔的老婆提着一个大铁壶进来了,她是一个真正的蒙族女人,刚才的手把肉就是她做的,现在她提着大铁壶给我们面前的大碗里倒满马酒,别看都五十多岁了,提起一把大铁壶居然不费什么劲,这吃肉长大的就是不一样啊!
帖木儿老爹和陈叔他们端起面前的马酒向我们敬酒,这时张哥端起面前的马酒用无名指蘸酒向上向下和做饭的地方各弹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我们也照猫画虎的学着做了一遍,好!这马酒是什么味道啊?我差点一口吐出来,再看二建和老鬼也是同样的表情!
赶紧的拿起陈叔的老婆放在我面前割肉用的勾刀切下一大块肉塞进嘴里,顿时一股肉香把那马酒的味道盖住了,好吃!不光我在赞叹肉的美味,张哥孙教授也是大为欣赏,连连称赞!这让陈叔顿时是大有面子,虽然嘴里说着客气话,可脸上的得意之态谁都看得出来!
陈叔的老婆女儿不断的把好吃的送上来,豆腐,煮羊尾……,吃的我们是满嘴流油还是舍不得停住,我可是头一回吃正宗的蒙族家常菜啊!丢人现眼很正常!那陈叔看我们不怎么喝马酒,知道我们可能喝不惯就找出几瓶52度的草原王白酒来,陈叔指着这几瓶酒说:“是爷们就喝它,不喝完不许走”
男人之间沟通就是这么简单,推杯换盏之间这感情就联络上了,贴木儿老爹喝得高兴,扯开嗓子就唱了起来,歌声深沉动人,充满了沧桑,可惜我一句听不懂!不过我挺佩服贴木儿老爹的,底气真足,一个音唱那么久都不带换气的!
帖木儿老爹唱完后,我们赶紧鼓掌,听不懂不要紧,这礼貌还是要的!另一个牧民我忘记叫啥名字了,也喝高兴了,抄起蒙古包里的一个马头琴边拉边唱,我听着感觉就像是在嚎叫!就这水平听完了也得给掌声,礼貌很重要啊!
夜里十一点多中,我们几人晕晕乎乎打着醉拳往回走去,这蒙古牧民真是能喝啊,喝白酒就像是喝啤酒一样‘咕咚!咕咚!’的,先是孙教授和老鬼不敢喝了,到最后我和二建张哥几乎一人喝了一瓶52度的草原王!
至于陈叔贴木儿老爹他们我估计每人得干掉两瓶以上,居然还能唱着歌送我们出来,据张哥说他们这是喝高兴了,唱歌送客的意思就是欢迎我们下次还来做客。我一听,算了吧,我下次考虑考虑再来吧,不过这手把肉真好吃!二建到现在手里还拿着个羊腿在啃着。
忽然一道白影在我们面前一闪而过,我们一愣停下了脚步,不过仔细一看我就笑了,我一拍二建对他说:“你看那不是咱上次碰到的那条狼吗!”张哥和孙教授一听是狼就紧张了起来,老鬼打着酒嗝说:“没事,这狼和我们关系很好!”二建则醉眼朦胧的看着那条狼哈大笑的说:“真是有缘啊!又见面了,来来来!喝一杯!”
说完就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羊腿仍了过去,那羊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向那条狼,只见‘呼!’的一声那条狼一跃而起,一口咬住羊腿,然后看了我们一眼就消失了,我只看见一双红眼珠在夜空中一闪而逝!
二建顿时又破口大骂::“你个狼崽子,连声谢谢都不说就跑,下次老子非扒你的皮做褥子不可!”张哥和孙教授哭笑不得的看着摇摇晃晃打着醉拳的二建无语了!
第64章 摔跤()
清晨,我睡眼朦胧的走出帐篷伸了个懒腰,,然后做了几个深呼吸,开始我的必备晨练,打军体拳。几套拳打下来感觉浑身舒泰,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这琴声是牧民特有的马头琴的声音,昨晚我听过了,也没感觉怎么样,可现在的琴声可比昨晚上那位牧民大叔的水平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悠扬的琴声回荡在草原上,曲调沧桑,仿佛在倾诉蒙古族那悠久的历史,又好像在向大草原诉说着自已对它的依恋和眷顾,让人荡气回肠而又豪情万丈,这才是马头琴的所应有旋律,这才是真正的马头琴!
顺着琴声我走了过去,看见一个老牧民盘腿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身边趴着一黑一黄两条大藏獒,正是我昨天看见的那两条用脑袋撞羊的藏獒。老人岁数可真不小了,满脸的皱纹,头发和胡子全白了,雪白的胡子垂到了胸前,估计得七八十岁了。悠扬的琴声就是从老人手里的那马头琴传出来的。
老人仿佛不知道我来了,闭着双眼继续拉着马头琴,那马头琴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了,样式很古老,和昨晚我见到的有些不同,但木质的琴身却锃光瓦亮的,透着一股暗红色。
那两条藏獒看见我走近老人立刻从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我马上停下了脚步,这可不是闹着完的事,随便被这俩咬一口就得伤筋动骨,在这儿还没地方打疫苗去。
就在这时,陈叔提着一个铁桶走了过来,看见我就笑着跟我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老人面前把桶放下然后恭敬的弯腰施礼。那两条藏獒显然和陈叔很熟悉,一个劲儿的摇尾巴。我看了看那个大铁桶,里面满满的全是生羊杂羊肠。
老人停止了拉琴,把马头琴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从铁桶里抓起一大块羊杂看都不看的随意的往空中一抛,只见那条黑色的藏獒‘呼!’的一声就冲了出去,一个跳跃就追上了那块羊杂,‘嗷呜!’一口就把那块羊杂咬住了,紧接着就伸长脖子吞了下去。老人又抓起一块羊杂还是随手一抛,那条黄色的藏獒也冲了出去“嗷呜!”的一口把这块羊杂吞进了肚。
别看这两条藏獒体型庞大,可是动作却非常的灵活,最可怕的就是那两张血盆大口里面白森森的獠牙,真和狮子一样让人恐惧!
陈叔来到我旁边问我:“这两个小家伙怎么样?”我一听吓了一跳,问陈叔:“这还算小?”陈叔笑呵呵的说:“当然了,还不到一岁半呢,去年才出生,巴特儿老爹用了二十只羊从一个狗贩子子手里换过来的。”
说到这陈叔指着喂狗的老人说:“这就巴特尔老爹,今年八十多岁了,是我们大队年龄最大的老人了,也是我们大队最老的成员了。”我对陈叔说:“刚才我听巴特尔老爹拉琴真是好听!”陈叔自豪的说:“巴特尔老爹不仅仅是马头琴拉的是草原上最好听的,也是草原上最好的兽医和活地图!前几年草原发生了疫情,多亏了巴特尔老爹的草药,不然队里的牛羊全完了,我们大队是那次疫情中损失最小的!还有眼前的这块水草肥美的好地方也是十多年前巴特尔老爹带队找到的,总之巴特尔老爹在这个大队是最受尊重的说一句话比大队长都管用!”
我听着陈叔的话,心里不由的对眼前的老人肃然起敬,真是家有一老,犹如一宝啊!这时候老人喂完了狗,拍着狗脑袋叨唠了两句,然后用手一指陈叔,那两条藏獒一溜小跑就过来了,在陈叔腿边一左一右的蹲了下来。
陈叔摸着一只藏獒那毛茸茸的大脑袋说:“这两个小家伙可利害着呢,而且除了巴特尔老爹喂才肯吃,别人喂连看都不看!”我看到那两个铁桶里已经全空了,好家伙,满满的一大桶得有几十斤生羊杂就这么没了!我惊叹道:“真能吃!”陈叔说:“不光能吃还能干呢,有这俩小家伙在放牧的时候可省心了!上个月还咬死一条狼呢!”
我问陈叔:“现在还有那么多狼?”陈叔说:“有啊,就是没以前多了,早些年打狼打太狠了,结果狼少了,可这其它动物就泛滥成灾了,结果造成草原的自然环境越来越恶劣,草质越来越差,自然也影响到牛羊肉的质量和产量,好多牧民干脆不放牧了,把牛羊卖了进城打工去了,这样一来牛羊肉自然就物以稀为贵了,这个时候上面终于有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和关键所在了,于是下大力整治草原环境,我们这个大队多亏了巴特尔老爹带着到处找草场,牛羊才有草吃,大队才坚持下来,当时有不少大队都解散了!”
说到这陈叔不禁连连叹息。我安慰他说:“现在好多了吧,我刚才还听你说这两个小家伙还咬死一只狼呢。”陈叔一听又来了精神,拍着一只藏獒的大脑袋说:“经历过那场打狼活动后幸存下来的狼全是又狡猾又凶悍的,可难对付了,有一天深夜我睡的正香呢,听见外面有狗的狂叫声,赶紧打着手电出来看,只见这两个小家伙正和一条大个的狼在死掐,周围还有十多条狗围着不敢上,其他人赶到后有带着猎枪的也不敢放,怕伤着这两个小家伙,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结果那条狼被这两个小生生的给撕碎了!在场的牧民全看呆了。”
我听着入迷,就接着问陈叔:“那后来呢?”陈叔笑道:“从那以后,这两个小家伙就出了名了,我们队的人放牧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抢着向巴特尔借这两个小家伙,为此没少吵架,后来我想了一个主意,集中放牧,每家在自已的牛羊上做好标记,比如说绑根红绳什么的,然后赶在一起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天天跟着,每天各家轮着给巴特尔老爹送狗食,今天该我家了。”
我对陈叔说:“我见过这两个小家伙放牧,和其他狗不一样,是用脑袋撞!”陈叔说:“是这样没错,这两个小家伙不爱叫唤,总是闷声不响的,但是大队里的狗都不敢离它们太近了,连其他大队的狗见了这两个小家伙也只有夹着尾巴躲的远远的。”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阵的马蹄声,陈叔对我说:“可能是大队里的另一部分人从其他地方回来了,他们前天去旗里卖牛羊去了,估计带着一批新品种回来了。”我一听就惊讶的问:“你这一大队得有多少牛羊啊,难道昨天那么多的牛羊还仅仅是一部分?”
陈叔笑呵呵的说:“当然只是一部分了,也就是四分之一吧,趁着肉嫩膘肥能卖个好价钱,然后再进点优良品种,养段时间接着卖,就这么个循环钱就来了,大队就有钱赚了,队里以前外出打工的年轻人逐渐的都回来了,人丁越来越兴旺了,这才有个大队的样子嘛。”
说完陈叔一拍我肩膀:“先不聊了,我过去看看他们,刚才我看你练拳,打得真不错,隔天到我那在喝几杯,咱再接着聊!”说完就朝着马蹄声走了过去,我一听‘喝几杯’这三个字吓了一跳,什么喝几杯,应该是喝几瓶还差不多!
这个大队回来了几十口子外加一群白云似的牛羊,估计又得上千只,顿时就热闹起来了,我们清理现场时割下的那三大堆两三层楼高的野草被牧民看中了,赶着一大堆牛羊来吃。
我们干活的时候也热闹起来了,总有一些牧民的小孩在围观,一个个唧唧喳喳的又叫又闹,对我们的工作很是好奇,轰也轰不走而且个个还很淘气,有一次把老鬼的专用工具管铲拿着当玩具玩,让老鬼凶了半天,还有一次孙教授拿毛巾擦脸把眼镜放在一边,一个小鬼带上就跑,结果没几步就晕头转向的一头栽倒在地,差点把眼镜给摔碎了。
对这些小鬼打也打不着,跑得太快追不上,骂也没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