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明末的那些日子-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Ч恚槭贰⒗冒撞撕统艏Φ耙黄敕山ァ�
依照明末的道德标准,士大夫涉足青楼、狎妓纳妾,会被看作是风流韵事,但要大礼婚娶**,则是伤风败俗、悖礼**之举,被视为洪水猛兽。钱谦益爱柳如是心切,全然不顾世俗偏见和礼法名器,坚持用大礼聘娶。因为他的声望实在太高了,此举让许多循规蹈矩的读书人无法接受,舆论哗然,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于是在婚礼当天,就有了许多人站在岸边,捡起石头往他们结婚的船上砸去的场景。
新郎官钱谦益和新娘柳如是则毫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在舫中摆下了丰盛的酒宴,叫上几个乐伎班子,在热闹悠扬的萧鼓声中,高冠博带的钱谦益与凤冠霞帔的柳如是拜了天地,又在朋友们的喝彩声中,回到酒席边,喝下了交杯酒。。。。。。
杨越默默地祝福着这对新人,已经完全接受了钱谦益和柳如是的婚姻。但他全然忘了远在福建的好友张选举,一直暗恋着柳如是。现如今,柳如是嫁给了年过半百的钱谦益,而且正逢杨越深陷大牢之时,不得不让有心人联想到,柳如是是为了救杨越而委曲求全,下嫁给钱谦益的。
如果这样算起,杨越则是连累了柳如是整整两次,可以说毁了柳如是的一生。张选举如果这样理解的话,不找杨越算账才怪呢,这也是为什么杨越和张选举以后会兄弟反目,甚至闹出了兵变的一个重要理由吧。
(本章完)
第42章 洞房命案()
在杨越等人即将离开应天府的时候,意外的收到锦衣卫的一份礼物,一套锦衣卫飞鱼服,一把锦衣卫绣春刀,还有一个锦衣卫总旗的腰牌。锦衣卫上面传下话来,表示杨越这小子不错,三百两银子他们收下了,牛大春即日起恢复锦衣卫身份,并且升为总旗,唯一的任务就是跟着杨越,听杨越差遣。
当然这个人情还是要便宜姐夫钱谦益去还,这方面锦衣卫效率还真高,这边刚认杨越为义弟,那边就借着三百两银子的事,开始送顺水人情来了,不过还别说牛大春的锦衣卫身份给了杨越很大的帮助。
比如这次游学前,杨越在回乡的时候,因为知道自己这一去估计要好几年,杨越一改平时低调,让牛大春换上锦衣卫飞鱼服,手持绣春刀在前方开道,用来震慑家乡的一些宵小之徒。
临行前杨越还让刘宗敏的舅舅为自己精心打造了一把密鲁统短枪防身。这些都要靠牛大春的锦衣卫身份来遮掩。杨越想得很明白,乱世中能安身立命唯有军队。自己还得找机会混到到军队里去。至于北方杨越是不会去的,北方的军队都被将门把控了,出不了头,而且北方和大金的战斗太过激烈,杨越可不想去送死。
杨越最后还是决定去南方,拜访一下许心素,这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巨贾富商,看看有什么门路,不行再去先生那里,先生家也是福建当地有名的名门望族。
。。。。。。
杨越站在船头,想到上次无辜被抓,死里逃生的经历,那种蝼蚁般朝不保夕的感觉,就像一把利剑一直悬挂在杨越头上。杨越算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会招惹是非,其实自己骨子里还是现代人,不愿卑躬屈膝的适应这个世界,既然这样,那就让这个世界来适应自己吧。
我来,我见,我征服。(“veni ! vidi ! vici !”)
杨越想通后,再望着脚下滚滚江水,穿山破壁,气势汹汹奔腾而下。如瀑悬空,砰然万里。,杨越一股豪情直接涌了上来,豪迈地念道:“万卷之书胸中凝,万里之路应从戎。携吾笔,别故土,挥金戈,踏征程。西风烈,旌旗展,挽劲弓,射敌营。谁言书生百无用,剑左笔右亦英雄。”
“好,好,这位兄台好豪气,鄙人李岩携内子汤氏回门探望岳母岳丈,兄台如不嫌弃可否过船一叙。”
杨越循声望去,不知何时江中多了一条船,已经从后面划了过来。“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刚打算投笔从戎,就有人送兵法来了。”
杨越听到“李岩”二字惊喜万分。实在是李岩,红娘子在后世太有名了。自己那点可怜的军事知识都是自己看兵书自己琢磨,外加后世的一些战争电影,可以说是完全三脚猫的功夫。
可李岩不一样,其父李精白是山东巡抚加兵部尚书衔,可见家学渊源,后世都说李岩用兵如神,如果能得到李岩的指点,以后用兵也能天马行空,羚羊挂角让人无迹可寻。
杨越赶紧让船家把船靠了上去,带着刘宗敏,牛大春上了李岩的船。相互介绍了一番。李岩河南开封府杞县人,丁卯年举人,比杨越要大上个五,六岁。原本李岩就是生性慷慨豪爽,又爱打抱不平,伸张正义,很喜欢结交朋友,像一个江湖侠士,当听闻杨越是新进秀才,本科案首,愿意效仿班超投笔从戎保家为国,很是敬佩,两人相谈甚欢,都有相见恨晚的味道。
这时岸边传来一阵阵地嚎哭声,引起了李岩的注意,赶紧让船靠了上去。船到了岸边,杨越和李岩他们才发现有一老汉正在江边痛哭,一问才知道,老汉是福建福清县鲤尾乡李家庄的,早年丧妻,留下一儿,一女,这些年一直带着儿子李魁奇,聚集了一批本庄的青壮,常年跑海,这些年也积赞了不少银两。女儿李桂香也是模样秀丽,自幼与东张首富杨必昌儿子奕清订亲。
如今李桂香,年已十八,杨家定下了吉期迎娶。老汉急忙筹办妆奁,请福州三元店金匠嫩俤到家中制作金银首饰。嫩俤技艺娴熟,很快就替李家打造了 36件金银首饰,巧制了一支“龙凤金耳扒”。
这支“龙凤金耳扒”盘龙附凤,玲珑细巧,光彩夺目,令人见了,赞不绝口。
嫁期到了,这一日,老汉的胞姐带了儿子张明亮一清早就赶来贺喜。她对老汉说道:“弟弟,桂香出嫁,阿姐家贫,无甚馈赠,只有阿亮手上戴着一只祖传的血蛙玉镯,是我过去陪嫁之物,今日送给桂香,聊表心意。”当下张明亮取下玉镯,给了表妹。桂香又高兴又感激,便上前向姑母、表兄施礼道谢。
结婚这天,杨家悬灯结彩,大办筵席,迎接宾客。午牌时分,在鼓乐声中,一顶花轿缓缓进了东张,花轿后面,跟着一长串的妆奁,足足有半里路长。看热闹的人山人海,夸赞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人群之中,有个名叫史耀谦的,福清海口人,是个惯盗,他听人夸说嫁妆里有36件金银首饰和“龙凤金耳扒”,就垂涎三尺。
花轿抬进杨家,史耀谦也尾随到杨家门外。当他听说杨家宴请宾客,不论亲疏乡邻,只要备份薄礼,皆可入席,便心生一计,走到贺仪房里,向账房先生说道:“有劳先生,贺礼在此,烦请收下。”账房先生打量了一下史耀谦,觉得并不相识,疑惑地问道:“敢问客官,不知与杨家是何缘分?”史耀谦一本正经地答道:“先父钱一飞,与必昌伯乃是世交。小侄钱耀史在外经商,今日回来喜逢奕清兄燕尔佳期,特来贺喜。”说罢,递上贺仪一包,账房先生接过,在贺仪簿上记下:第六百六十三号钱耀史。
入夜,喜气洋洋的杨家,堂上堂下,灯火辉煌。酒席上杯盏交错,猜拳喝令,笑声阵阵。史耀谦坐在花厅角落,那双贼眼滴溜乱转。几道菜后,按乡间俗例,新郎杨奕清跟在父母后面,正一桌一桌在向宾客敬酒。史耀谦不免心惊,在杨必昌夫妇来到之前,他假托解手,悄悄地离桌而去。
此刻,洞房里只有新娘桂香一人闷坐床沿。她本想掀开大红头盖,看看洞房里的摆设,但想到乡间风俗,只有新郎才能揭开新娘的头盖,便忍住了。就在这时,她仿佛觉得有一个人影上了楼,她想掀盖看看,又觉不便,想喊,又觉得不好意思开口,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过了许久,酒席才散。新郎杨奕清满面春风,走进洞房,正要揭开新娘的头盖,只听新娘羞怯地问道:“官人,楼上可有住人?”杨奕清缩回欲要揭盖的手答道:“楼上堆放杂物,并无人祝”桂香陡起恐惧,说:“刚才仿佛有人上楼。”杨奕清“哦”了一声,就秉烛寻上楼去。
桂香正忐忑不安地坐着,忽然听见楼上“哎”了一声,许久不见动静。一会儿,新郎又秉烛下楼,桂香惊慌地问道:“刚才为何‘哎’了一声?”新郎支吾道:“这……楼矮椽低,头碰到瓦椽,因此‘哎’了一声。”桂香信以为真,没有再问。于是新郎替她揭开头盖,便就寝了。
(本章完)
第43章 李岩插手()
新婚之夜,儿女情长,自不必说。鸡鸣头遍,新郎爬了起来。桂香体贴地问他什么地方不舒服?新郎故意吞吞吐吐,装着难开口的样子,说母亲过于多心,担心媳妇将贵重的妆奁收藏不妥……桂香是个聪明女子,听话知音,她就把一个装有36件金银首饰和“龙凤金耳扒”的红箱子递给新郎,说道:“婆婆意思,媳妇明白,也理应如此。”新郎喜出望外地说:“天色已明,我就送交母亲保藏。”说完,走出门去。
第二天是庙见之期,眼看日出高墙,还不见儿、媳前来拜见,杨必昌夫妇就亲自来到洞房,问桂香,奕清是否还没起来。
桂香施礼答道:“他早已出去拜见双亲了。”杨必昌说:“没见过啊!”桂香又接着说:“他还带了金银首饰和龙凤耳扒,交给母亲代为保存哩。”杨必昌夫妇一听此言,叫声:“不好!”赶紧派人四下寻找,直到晌午,还杳无踪迹,弄得一家上下,人心惶惶,新娘桂香格外惊慌。
午饭前,忽听楼上惊叫一声,随即有个人滚将下来,一看,原来是邻居阿九。阿九这几天都在杨家帮忙,此时上楼取物,发现新郎杨奕清死在血泊之中,吓得惊恐万状。杨必昌夫妇听了早已魂飞魄散,冲上楼去,抱尸痛哭。
哭了一会儿,杨必昌夫妇忽然抬头见到脸如死色的桂香,就盘问她昨夜与新郎可否同房?知道不知道新郎被人杀死?桂香心里暗忖,昨夜与自己同房的,肯定不是新郎了,但这样的事怎么说得出口?因此,只是哀哀地啼哭。杨必昌心中怀疑,一再追问,桂香总是吞吞吐吐。这样,杨必昌就认定桂香串**夫,盗财害命无疑,要拉她去见官,桂香只喊着冤枉,却说不出冤枉到底在哪里。
杨必昌把案告到福清县衙。知县张孝一听说出了命案,不敢怠慢,立即升堂。杨必昌一口咬定,桂香串**夫,谋财害命。张孝派仵作前往东张验尸之后,证实新郎确系被杀,便喝令桂香从实招来。桂香哭道:“官人被杀,奴委实一点不知,望大人高悬明镜,洞察秋毫。”知县张孝连声冷笑道:“洞房之夜你可曾见过丈夫?金银首饰和‘龙凤金耳扒’可是你亲手交给他,又是亲自送他出门的?”桂香点头承认。张孝接着说道:“既见过丈夫,又给了金银首饰,并送他出洞房,那为何新郎却被杀死楼上?”桂香被问得瞠目结舌,答不上来。张孝怒道:“洞房之内并无外人,新郎被杀死楼上,必定是你与奸夫同谋,不然又作何解释?”随即喝令拶指———将桂香的手指用五根小木棍夹紧,痛得她浑身冒汗,摔倒堂上,戴在手上的血蛙玉镯也跌落在地。张孝瞧见,问道:“这是何物?”桂香有气无力地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