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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第1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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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拳头收回来,对于廖家的整体作战预定时间,还被推迟到了四月。这期间楼舒婉等人在领地外围展开保守防御,但村庄被袭击的景象,还是时不时地会被报告过来。

    每一处烧毁的麦田与村落,都像是在楼舒婉的心头动刀子。这样的情况下,她甚至带着属下的亲卫,将施政的中枢,都朝着前线压了过去。预备的进攻还有一段时间,私下里对廖义仁那边的劝降与游说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晋地的烽烟在鼓荡,到得四月初,气氛肃杀,因为人们忽然发现,草原人的穿插袭扰,从三月底开始,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一轮长时间的沉默,或许便是在为下一轮的进攻做准备,意识到这一点的楼舒婉命令军队加强了警惕,同时让前方的人打探消息。不久之后,无比诡异的消息,从廖家那边的军队当中,传过来了……

    ……

    汾阳以北,辉县,廖义仁家乡祖宅所在,混乱依然在这里持续。

    草原人是突然发难的。

    时间是在三月二十八的傍晚,由廖家主导的一场晚宴在这处大宅之中召开,不久之后,蒙古的骑队对附近的军营展开了攻击,他们擒下了部队的将军,夺取了廖家内院的各个制高点。此后,蒙古人控制廖家长达四日的时间,由于先前便有安排,附近的军备被洗劫一空,大量的草原人过来,拖走了他们此时最为看重的火药与铁炮、弹药等物。

    虽然看起来早有预谋,但在整个行动中,蒙古人依然表现出了许多仓促的地方,在当时很难确定他们为何选择了这样的一个时间点对廖家发难。但无论如何,此后四天的时间里,廖家的大宅中上演了种种的惨无人道的事情,廖义仁在当时尚未死去,在后世也无人同情。但在四月的上旬,他与部分的廖家人一度处于失踪的状态,由于廖家的势力陷入混乱,在当时也没有人关注蒙古人劫掠廖家之后的去向。

    四月初二,蒙古的骑队离开廖家,附近的军营遭遇了屠杀,到得初三,第一拨过来的人们发现了廖家的满地尸体,初五开始,人们陆续向楼舒婉一方转达了投降的想法。当时人们还在混乱当中不明白这一切的发生是为什么,也仍旧无法看清它会对以后的状况发生的影响。蒙古人去了哪里呢?有意识的追查初五之后才展开,而令人震惊的回馈是初十之后才传来的。

    人们在许多年后,才能渐渐从幸存者的口中,将晋地的事情,整理出一个大概的轮廓来……

    没有人知道,三月二十七的这天下午,分别名为札木合、赤老温的两名蒙古将领在晋地的房间里商议事情时,惊动了外间窗户的,是一只飞过的鸟儿,还是某位无意间路过的廖家亲族。但总之,预备动手的命令不久之后就发出去了。

    来到晋地的三个月时间,蒙古人一边作战,一边详细了解着此时整个天下的状况,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知道了西南存在一股更为强大的,击溃了完颜宗翰的敌人。札木合与赤老温商议的,便是他们下一步准备做的事情,事情因为外头的动静而提前。

    四月初二,蒙古的军队带着一帮犹如牲口般的廖家人朝北面而去,他们已经拷问出了足够多的讯息,行动的关键在于往日里参与廖家生意的几名管事与直属亲族。初七,一支打着廖家旗帜的商旅马队,抵达中原最北面的……雁门关。

    女真人把控雁门关,在实质上控制中原后,由于中原的衰败,两边的商旅来往并不多,但总是有。廖家是有着通商资格的其中一支势力,并且在于楼舒婉、于玉麟等人展开坚决的对抗后,廖家的地位在地方军阀中,很高。

    这是一支由两百余人组成的大队伍,运来的货物很多,货物多,也意味着驻守关卡的军队油水会多。于是双方进行了友好的磋商:卫戍关卡的女真队伍进行了一番刁难,领队的廖家人迫不及待地抛出了一大堆珍宝以贿赂对方这样的急切原本并不寻常,但守卫雁门关的女真将领长期泡在各方的孝敬和油水里,一时间并没有发现异常。

    两百余人从雁门关的大门进去了,在这两百余人中,随行着不少在此后会打出响亮名头的蒙古人,他们分别是:札木合、赤老温、木华黎、哲别、博尔术、托雷、合撒儿以及孛儿只斤…铁木真……

    更多的骑兵,正在雁门关南面的山岭中静静地等待……

    这是女真人后防空虚的时刻。

    猛虎展露了獠牙。蒙古人的兵锋,就在不久之后,贯穿整个燕云十六州,直抵云中……

    愤怒的香蕉说

    嗯,下一章换标题。

三十四岁生日随笔——复杂() 
大家好,我叫曾小浪。

    昨天晚上的写作没有成果,大概接近三点钟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今天上午是接近十一点起床的。家里的狗狗熊小浪已经等待很久了,在笼子里吱吱吱的叫,老婆给它喂了早餐,我洗漱完毕喝了一杯水,就带它下楼去放风。

    熊小浪是一只边牧,是最聪明的、运动量最大的一类狗狗,而且长得可爱——这导致我没办法亲手打死它——倘若每天不能带它下去玩半个或者一个小时,它势必在家里忧郁个没完,表现形式大概是趴在地上像老鼠一样吱吱吱的叫,见到我或者妻子,眼神随时都表现得像个受虐儿童,并且会趁着我们不注意跑到厨房或者桌子下头撒尿。

    如上所述,我又没办法亲手打死它,况且今天阳光明媚,便只好带它下去,到公园里跑一跑。

    小区的公园刚刚建好,占地面积极大且行人稀少。早几年的生日随笔里我曾经跟大家描述过湖边的漂亮厕所,一到夜间打起彩灯犹如别墅的那个,小区就在厕所的这边,中间隔着的原本是一大片树林。

    去年下半年,挨着小区建起了一栋五层的据说是党校的小楼,树林里开始建起步道、隔出花坛来,先前建在这树林间的坟茔大都迁走了,今年开春,林间的步道边大都铺满草皮,花坛里栽下不知名的植物。原本沿湖而建的公园因此扩大了几乎一倍,之前极少进入的林地高处建起一座凉亭,去到凉亭里朝湖边看,下头就是那厕所的后脑勺,一条小路蜿蜒而下,与湖边步道连成了一体。

    先前人迹罕至之处,如今大都已经是人的痕迹,上午时分往往没有什么行人,我便听着歌,让狗狗在这片地方跑上一阵,远远的见人来了,又将链子栓上。公园里的树木都是以前林子里的老树,郁郁葱葱的,阳光从上头落下来。

    冬天的时候有许多树枝掉在地上,我找过几根粗细适当的跟狗狗丢着玩——边牧是巡回犬,你扔出去东西,它会立刻跑过去叼回来,你再扔,它继续叼,不一会儿累成风箱,我也就省了许多事情。如今那些树枝业已腐朽,狗狗倒是养成了每次到公园就去草丛里找棍子的习惯,或许这也算是它愉快的过往。

    将熊小浪遛到快十二点,牵回家时,弟弟打电话过来问我什么时候过去吃饭,我告诉他马上,然后回家叫了老婆钟小浪,骑摩托车去父母那边。熊小浪虽然累得不行,但喝水之后仍旧想要跟着出去,我们不带它,它站在客厅里目光幽怨、不可置信,关门之后能听到里头传出吱吱吱的抗议声。

    今天要到父母那边吃饭,是因为今天我生日。吃饭的时候跟弟弟聊起《妇联4》,我们一致认为超级英雄片里打斗最好的还是要算钢铁之躯,妇联4不错,但打斗场面幼稚,我总是想起美国或者中国的一轮集火会是怎样的场景,弟弟则提起钢铁侠1里托尼卖军火时的场面,一发分体式导弹能洗几座山,这里头变肉搏了……我那不识字的老爸过来说,那电影票卖得太贵,央视都叫停了,哈哈哈哈。奶奶正在说钟小浪你是不是瘦了?钟小浪最近觉得自己长胖了一点,被这样一说,顿时有些纠结:“是衣服穿少了。”

    午饭过后便出门,中午的阳光很好,我骑着电动摩摩车沿大路一直跑。望城这样的小地方其实没什么可玩的去处,我们本想往靖港一路狂奔,但跑了十多公里,河边上了年久失修的老路,一路烟尘颠簸,各种小车从身边驶过,想来都是去靖港的无聊人士。

    那我们就不去了,调转车头,我说:“我们要回家了,钟小浪你不要哭哦。”

    钟小浪便在后头“嘤嘤嘤”了几句。

    回到家,钟小浪到浴缸里放水准备洗澡和午睡,我对了一阵电脑,也决定干脆睡一下。钟小浪刚刚泡完澡,给我推荐她的洗澡水,我就到浴缸里去躺了一阵,手机里放着歌,第一首是那英的《相爱恨早》,何其缱绻的歌声。那英在歌里唱“玻璃窗一格一格像旧电影,每一帧都是刚褪色的你”时,中午的阳光也正从窗外进来,照在浴缸的水里,一格一格的,温暖、明澈、清晰,就像电影一样。我听着歌几欲睡去,第二首是河图唱的《海棠酒满》,依然懒洋洋的,之后歌声一切,变作华宇晨《我管你》的前奏,吓死我了。

    于是关了音乐,换好睡衣到床上躺了一阵,起来之后三点出头。我泡了咖啡,到电脑前头写这一篇随笔。

    说说随笔。

    早几年曾被人说起,我可能是INTP型人格的人。我对于此等归纳一向嗤之以鼻,觉得是跟“金牛座的人具有XX性格”一般愚不可及的认知,但为了分辨对方是夸我还是骂我,遂去搜索了一下该人格的定义。

    当中的一些形容,倒确实能让我对号入座,譬如诉说和写作对该人格的意义,INTP型人格的人常常通过诉说来思考,“该人格类型的人喜欢在跟自己的辩论中分享并未完全成熟的想法”“当其格外激动时,说出的话也会变得语无伦次,因为他们会努力解释逻辑结论的一系列链条,而这又会让他们产生最新的想法。”

    对我来说也是如此,诉说与写作的过程,于我而言更多的其实是归纳的尝试,在这个尝试中,我常常看见自己的问题。如果说人生是一道“二乘以三再乘以三”的数学题,当我将思考形诸于文字,这道题便简化为“六乘以三”;但倘若没有文字,计算便难以简化。

    如此这般,这几年来大家能看到我不断对自己进行归纳,做出陈结。与其说是在跟大家分享这些,不如说作为我本人,更需要这样的行为,以确认我在这世上所处的位置。我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要去往哪里。

    我能够写小说,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的习惯:正因为我不断回头,回忆自己十多岁时的心情,回忆二十岁时的心情,回忆二十五岁的心情……我才得以在书中写出类似的人物来,写出可能不一样的人生视角、审美层次。

    但即便如此——即便不断回忆、不断反省——我对于过往的认知,或许仍旧在一点一点地发生变化,我对于过往的回忆,有哪些是真实的呢,又有哪些是在一天天的回忆中过于美化、又或者过于丑化了的呢?到得今天,时间的刻度也许已经一点点的模糊在记忆里了。

    三十岁的时候我说,所谓三十岁的自我,大概是跟二十岁的自我、十岁的自我融合在一起的一种东西——在此之前则并非如此,十岁的自我与二十岁的自我之间的差异是如此分明,到了三十岁,则将其两者都吞噬下去。而到了三十五岁的现在,我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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