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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帝唐-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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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有与韦珪沟通过,但毫无疑问,韦珪的心在家族上面。至于这个家族是只包含了郧公房,还是韦氏的整体,这就影响了他的判断。

    韦津的年龄不会比韦纲差多少。作为一个祖父辈的人却要给一个小屁孩儿当陪客,属实委屈他了。好在现在是利益的交换期,某些面子彼此都不会太计较。

    “淮阳侯。。。”

    “不敢,请叔祖直呼晚辈之名就好。”

    殷清风必须要保持对韦珪和妮子亲族的尊敬。

    别看长孙氏一人光耀整个中国历史,韦珪和燕妃等表现得并不差,差的只是她们在后宫的身份。

    当初韦珪亲自上门将妮子交给他,可见她是非常希望他能善待她的亲族的。

    从他打主意将李芸许配给殷清栿,他就欠下与韦氏的因果。如何偿还这个因果,要看韦氏做到什么程度。但有一点他只能低头认:善待韦氏郧公房的族人。

    韦津露出了笑容、韦保峦露出了笑容。在这种场合下,殷清风的谦卑就是在释放善意。

    “清风师从何人?”韦津问道。

    这是一个让殷清风很头痛的问题。如果说世人还会相信这世上有无本之木、无根之水的话,可没人相信一个人没有名师指导就生而知之,而且还是知的世人都不知道的学识。

    “晚辈最初在族学内修学几年,之后都是自学。”

    “自学?”韦津和其他人一样,根本不信殷清风的鬼话,“那。。。清风都读过什么经书?”

    殷清风一副被误解的样子,说道:“或许是没人约束,晚辈看的都是一些杂书。如,墨辩序、吕氏春秋、淮南子、水经注等。”

    韦津皱了皱眉,其他人面面相觑。韦津说道:“依清风之言,清风的才能皆来自于杂家的杂学?”

    殷清风说道:“譬如,时近元日,某个主人吩咐奴婢去酿造屠苏酒。发号施令的人是主人,具体酿造的是酿酒工匠;又如,渭水发生水患,圣人下令、水部建造,修建堤坝的人却是那些劳役。

    没有酿酒工匠和劳役,屠苏酒和堤坝就无从谈起。

    每个人都想着自己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认为这样才是高高在上的人。世人都认为酿酒匠和农民是卑贱的,但晚辈的永业集团已经证明了:大道之道皆在极致。这大道之极致不是只有儒家、法家、玄学等等才能做到,任何一门学问做到了极致,都会让世人仰慕的。”

    “大道之道皆在极致。。。任何一门学问做到了极致。。。”

    韦津咀嚼着。

    从人类建立政权开始,除了极少极少的一些人外,追求的都是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只有出仕,才能振兴门楣。只有得到仕或士的身份,才是人上人。为了维护仕或士的地位,其他职业的人必须要压制!

    或许韦津不想与已经做到了“大道之极致”的殷清风讨论这个话题,也或许他认为今天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机,“老夫敢问,清风需要韦氏再做些什么。”

    “晚辈信奉斗米恩升米怨这句话,所以,不是晚辈要怎么做或提什么要求,而是韦氏想要得到什么,并且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韦津又皱了皱眉头,“这。。。斗米恩升米怨的什么典故?”

    咦这时还没这成语吗?

    殷清风将那小故事说了一遍。

    韦津沉吟了一会儿,“如此,老夫便告退了。”

    殷清风的话说得很清楚了。我有你们想要的,也可以给你们,但我不希望因此而闹得不愉快。

    韦津听明白了,所以他也无须再往下问。

    韦津走了,妮子迎了上来,“郎君劳累一天了,可要沐浴一番再安歇?”

    殷清风此时虽然还想着心事,但他还是觉察到她的一点小异样。他想到一会儿还有话要对妮子说,也就忽略了这一点。

    等他被带到沐浴室的之后,才惊觉妮子的异样来自何处:浴室内,妮子的两个嫂嫂一个弟妹还有两个侄女,身着轻纱。。。在等着他。

    。。。。。。

    。。。。。。

    韦纲得到殷清风的承诺后,安安心心的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后,他感觉自己体内似乎又充满了活力。在喝下一盏参汤后,他迫不及待的将族人召集到他的卧室。

    等人都到齐了后,韦纲看着韦文宗,“跪下!”

    韦文宗在他阿耶跪倒在地的时候就醒悟了自己错在哪儿了,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父亲被殷清风羞辱。回到自己的书房后,他也冷静的想过,殷清风没有错,错的是他和族人们的贪婪。

    半成份子只是韦氏得到一个与皇室沟通的机会,他们反而舍本逐末的去计较几贯钱财的得失。别说深负太子恩宠的殷清风会恼怒,就是换做是他,也同样如此。

    屏弃了对殷清风的不满,他要思考该如何挽回。

    殷清风能指定他进入永业集团,机会不但是他个人的,还是阆公房的,更甚至是韦氏家族的。失去这个机会,他就是韦氏的罪人!失去这个机会,韦氏崛起不但要延迟,甚至以后还要得到殷清风的打压、刁难。

    他把自己设想成殷清风。如果殷清风想要打压韦氏家族,根本不用自己出面,随便许下少少的利益,就会有众多的家族站在韦氏的对立面,并且还会不遣余力的与韦氏作对。

    他终于理解自己的阿耶为何会低声下气的去哀求殷清风了。

    他无比忏悔的跪倒在地,等待阿耶的处置。

    “哎老夫的好儿郎啊真好!”韦纲叹了口气,“淮阳侯说,他要回去熟读武德律后,再来拜访韦氏。听听,你听听,你们都听听!你,还有你们,真好!真好老夫的好儿郎啊,要不你现在当着所有族人的面前再背诵一边武德律,如何?”

    肠子早就悔青了的韦文宗不敢为自己解释半个字,他只能不停的磕头。当初背诵武德律的那个人就是他,让淮阳侯一怒而去的人就是他。

    发泄了一番后,韦纲说道“好儿郎啊,你重复一边淮阳侯提的要求。”

    韦文宗抬起头,“淮阳侯说,韦氏将两百三十万亩土地交给太子、韦氏将庶支分散出去,留下少数族人组建新堂号、剩余一千五百万贯可以在五年内分期付给他。。。还。。。还说。。。”

    韦纲冷笑了两声,“说啊!说淮阳侯以每月十万贯聘用你!说啊!”

    他抓起身边的拐杖死命的抽打着韦文宗,“你怎么不说了?接着说!你快说!老夫恨不得抽死你!无知!蠢货!”

    他痛恨的不是儿子惹怒了殷清风,殷清风权势再重也是一个少年郎,他还有信心挽回一切。他痛恨的是儿子犯的错会让阆公房子弟在新家族中的利益必定要损失不少。

    前有他代表韦氏与殷清风谈判,后有儿子加入永业集团。本来天降双喜于阆公房,却因为这个愚蠢的儿子而前功尽弃!新家族的族人也成了泡影!

    韦文宗不敢有任何闪躲。犯的错死也要认。更何况,这关乎韦氏的未来。必须让阿耶出气,也必须给族人一个交代。

    韦纲终究是年老体衰,抽了几下,他气喘吁吁的说道:“诸位亲族,老夫教子无方,明日你们另派人选与淮阳侯商谈吧。”

    事已至此,他只能以进为退来保持阆公房的利益了。

    “族叔,你可不能不管啊”“叔祖,韦氏不能没有你啊”“那淮阳侯只信族叔你啊”“。。。。”

    就在韦纲的小盘算即将得逞的时候,韦津和韦保峦走了进来。

    “善会,你与淮阳侯是什么结果?”韦纲不敢给族人发问的机会,他必须要抓住主动权。

    韦津一五一十的将殷清风的话重复一边。

    “斗米恩升米怨。。。。说得真好啊真好!”感慨完,他厉声厉色的说道:“连一个少年郎都明白这个道理!再看看你们,一切还没商议妥当就开始盘算起来,这不是斗米恩升米怨是什么!

    难怪他以弱冠之龄却深得太子信赖!而千年的韦氏却只教导处你们这帮鼠目寸光的鼠辈!老夫愧对列祖列宗啊老夫羞愧啊”

    韦纲表面在做戏,内心却对殷清风认识达到了新高度。

    殷清风现在只是囿于年龄的关系,但他的见识却是很多很多世人都难以项背的。即使他身后没有太子做靠山也注定会成为一代豪杰的,更何况他两兄弟还要尚两位公主。

    原先还担忧他的长兄为何不急着迎娶李芸呢,现在看来,人家是在等着太子登基,然后以公主之礼成婚了啊郧国公府或那少年都是这般智慧,韦氏却只看着眼前的利益,悲哀啊

    韦纲越想,心中越替他的家族感到悲哀。千年的韦氏难道真的就无可救药了吗?韦氏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韦纲呆呆的想着心事,却吓坏了很多人。

    “族叔,侄儿等知错了,明日还得族叔出面与淮阳侯商谈啊”“就是啊,只有叔祖出面,淮阳侯才不会提出更苛刻的条件。”“侄孙等只相信叔祖啊”

    韦纲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就在刚才他做了一个决定,“明日由老夫去谈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答应一个条件。”

    “族叔快说!”“请叔祖明示!”“族叔做决定就好了!”

    韦纲犹豫了一下,“明日老夫将代表韦氏,举族投靠淮、阳、侯!”

    “啊”

    “若你们不依,那老夫就带领阆公房投靠他!”

    “啊”

第318章 夜深难眠() 
韦纲在这边惊吓了一地的下巴,殷清风的状态也是太好。

    在他见到大小四个近乎全果的美妞儿时,立刻产生了一个疑问:只听过老毛子那边以前有“以妻客之”的习俗,怎么唐朝时也有?木听说过啊如果有,像世说新语、唐代传奇等野史见闻录里必然会提到的啊。

    古代女子的地位的确不高,像吴起为博得鲁国信任将自己那齐国宗室女的妻子杀掉、猎户刘安杀妻款待刘备。。。但杀妻和妻客完全是两个概念啊!韦氏是要闹什么幺蛾子?

    因为他玩儿了几个族人就抓住把柄来要挟,还是以为他脸皮薄就“吃人嘴短”而让出利益?

    这个问题必须弄清楚!

    本来他就不喜欢韦氏的凉薄心性,若韦氏再以这样的小伎俩算计他,那他和韦氏就真的没可能继续玩下去了。

    他很好的控制了脸上的表情,然后开始伸手去解腰间的环绦。

    时至隋唐,男子服饰最明显的特点是双轨制。在大的祭祀场面,穿汉人的传统衣服,也就是汉服。在平时,男子的常服是胡服,即鲜卑装。

    武德四年八月,唐朝制定初步的常服规范:“三品以上,大科紬绫及罗,其色紫,饰用玉。五品以上,小科紬绫及罗,其色朱,饰用金。六品以上及以下,服丝布,杂小绫,交梭,双紃,其色黄。六品七品饰银。八品九品鍮石。”

    他今天来韦曲名义上是祭拜韦匡伯的,当然要穿汉服………紫色的汉服。

    既然韦氏要玩儿手段,他也不在乎。所以,他既不能表现得像一个惊恐的童子鸡,也不能像一个急色鬼一样扑上去,他只是淡然的自解衣袍。

    四个女子在殷清风进来的时候,眼中是忐忑和期待,等殷清风动手脱衣的时候,又变成热切和期待。

    殷清风见她们有冲上来的意图,他轻喊一声,“停!”然后在她们的注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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