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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大白天下-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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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白笑了笑道:“身为军中的一员,晨跑是全员必须加入的盛事。因为大军作战,不是时时都有马匹乘骑,有时需要步行行军,有时更要奔跑强行军。若无充沛的体力,何主薄又怎能跟得上我军的步伐。”
张璋叫道:“长公子自有我等护卫,若是行不动了,也自有我等抬着行走。便是与贼交战,也自有我等在旁护佑,用不着何校尉多加操心。”
何白笑道:“看来何主薄日后还需要有自保的能力才行,因为有时战事激烈,就是我,说不定也要亲上战场冲杀,尔等亦不能站着观望,亦要加入撕杀之行列中去才行,可不能时时待在何主薄身旁,平白浪费兵力。”
张璋冷笑一声,叫道:“何校尉看来是没把我方才所言听在心里啊。还请何校尉认真的听着,我等乃是大将军所亲派,专为护佑长公子而来的,可不是何校尉你的部属,也无需听从何校尉你的命令。今日晨跑,乃是给你一个面子。日后我等可无需这般好说话了。”
何白面容一肃,这张璋好大的胆子,自已才刚刚假借何进之名,在下军之中立下威信来,这张璋立即也假借何进之名,以何咸为由头来反对自已。然而在古代大军之中不可以有二主,只能由一人发号司令。今日须得将张璋的嚣张气熖打消才行。
何白于是一字一句的说道:“张玉礼,你在大将军府时,亦曾是一位别部司马。当知‘军中不可有二主,故致败为凶’的道理。军中主将更是不可以混淆。你等虽是大将军所亲派与何主薄的扈从,但何主薄目前乃是我的下属,必须以我之令是从。各位若想随军行动,便请一切均按我的规矩来办!如若不听……大伙一日为同袍,将一世皆为同袍矣,我真的很不想以军法处置诸位。”
张璋听后,不竟哈哈大笑,站起说道:“何天明,他人敬你是名贤士,但我视你不过是名幸进下贱、巧饰作伪的奸妄之徒罢了。吾从南阳时起,追随大将军十数载,方才得来别部司马之职。你何天明不过出仕区区两载时光,便就职在我上,为一军校尉,更得以封赏亭侯之爵,凭什么?我张玉礼堂堂男儿之身,又岂能听你这奸妄小人之令?”
何白听后,不禁面容铁青,万没想到奸妄小人之名竟会戴到了自已的头上。不过自已出仕官场才半年的时间,便以军功快速上升到一郡都尉的职位上,就已经让人有所不爽了。后来自己卸去当了一年的太原都尉职,到京中任议郎之职,方算正常的人事变迁。
不料才进京师不过半年的时间,不但从议郎升到太中大夫之职,更兼领了西园下军校尉之职。近日更传闻有可能还会出镇上郡北海国为相。在众人看来,无家世又无族势的自已,凭什么可以得到何进的看重?被他人看不起与不服气也是应有之事。
但是何白却不能再忍让了,必须以雷霆之势处置张璋,于是暴喝道:“韩荣何在?速速将张玉礼擒下。”
一旁的韩荣立时在后用脚一勾,将无备的张璋跘倒,再上前一个擒拿,锁住了张璋的肩肘筋脉,立时让张璋动弹不得了。这变故让张璋懊恼不已,自已平素里亦号称猛将之才,不想今日竟被人一招成擒。虽是无备之故,但也可知晓擒拿自已之人的厉害了。
韩荣的麻利动作,顿让众人大吃一惊。不意时常跟随在何白一侧的小老头韩荣竟有这般厉害的身手。众人还以为韩荣只是何白的管家一类人呢,不想却是一名大高手。
须知此时的天下还未大乱,武力超强的武将还未从军中鱼跃涌出,被世人所知。似何白的武力,便可以在一州一郡之地暂时称雄了,更何况还是比何白更加厉害的韩荣。一招便擒下武力不弱,却又无备的张璋来。
此时好不容易喘息过来的何咸也不竟怒道:“张玉礼,汝胡乱说些什么?何校尉乃……”
何白不欲何咸说出自已与何进的关系,立即出言叫道:“何主薄,张玉礼意欲挑战我身为一军主将的威严。汝以为当如何处置于他?”
何咸看了看莫名其妙,不知自已为何反会为何白说话的张璋,心中苦笑一声,昨日本想向父亲肯求留在京中为郎官,不意竟被父亲狠狠的责骂一通,骂自己爱恋娇妻美眷,毫无志气。还说日后管教一事,已被托给了堂兄何白,见兄如见父,不得轻慢。
更于昨日一早就被驱离出府,不得与爱妻道声分别。因此何咸便就知晓何白这堂兄在何进心中的地位,不是自已可以轻易挑战的。只是张璋心向自已,自已却不好不为之说话。
“校尉大人,张玉礼对主将无礼,乃是职下管教不严之过,肯请校尉大人看在吾面,不与计较可否?”
何白摇摇头道:“我家世卑贱,士卒未附,官将不信,本来人微权轻。然昨日得大将军之助,幸以粮饷支给大军,方得树立威信也。然而今日张玉礼无故而挑衅我之权威,我不将之明正典刑,不足以重立威信也。来人,将张璋拖出辕门就地斩首。”
何咸大惊,正欲站起劝阻,然而双腿乏力,却一下栽倒在地,只得趴伏着劝道:“校尉大人,今日并非出征又若大战之际,张玉礼因我之故尔遭父亲的强自贬官,顾而心中不平,并非真的对校尉大人有所不满。还望校尉大人明鉴,从轻处置。”
何咸的样子此时却有些跪求的意思,让一旁的众将看得有些不忍,也在旁拱手拜道:“校尉大人,张璋虽然无礼,冒犯的校尉,然而今日非战时,不便杀人立威,还是处以军棍之刑,以儆效尤罢。趟若其日后再犯,再行斩首不迟。”
然而何白把何咸弄来,是想当亲兄弟来对待的,可不想因为张璋一人而与何咸把关系弄僵。但是因为张璋之故,而把何咸的身份提前暴露了出来。众将官为了巴结何咸,必会使何咸成为隐形中的主将。这可对何白持掌大军十分不利。
何白把何咸弄来,是为了保护于他,可不是为自已来添堵的。必须把其大将军公子的身份压下,免得在军中生出二主来。这在将来的乱世之中,是十分不利与危险的,于是不得不问道:“你父亲是谁?”
何咸大愕,不知何白为何这么问话,迟疑了一会,方才说道:“我父乃是当朝大将军何遂高。”
何白板着脸肃容问道:“你父是大将军何遂高?要不要我广传西园,说你是大将军何遂高之子,而不是下军主薄何子全,需得对你恭恭敬敬,以你之令是从?”
何咸惊愕的缩缩头,自已为人虽然老实内向,可又不是蠢人,如何敢在军中如此张扬,若被父亲知晓了,还不重重的处罚自已。于是低声说道:“职下怎敢如此。”
何白喝道:“既然不敢,就不要在我前面提什么父亲不父亲,大将军什么的。需知,你何咸只是我麾下的主薄,而不是什么大将军之子。我会将你视作同袍兄弟,与众人一同对待。同食同宿同操练,战场之上同生死。如犯我法度,我照样斩你不误。”
“你需好生记着,军中不是朝堂,不讲究什么大小相制。军中只需有一个声音,一个权威,那便是身为下军主将的我,何天明。如此方可令行禁止,战无不胜。身为主将的我,对下军上下拥有天然的指挥与处置权。胆敢以下犯上,就要想到有可能会接踵而来的无情后果。”
第125章 军中树威()
何咸惊惧的望着何白,不想平日在大将军府中见着还算和蔼的堂兄,到了军中竟然变了一副嘴脸,立即被吓得连连点头道:“是,是,我知道了,日后我在军中决不敢再提父亲的名头了。”
众人望见何咸的怯弱模样,顿时大失所望,不意堂堂大将军之子,竟然这般的软弱无用。倒是何白却十分喜欢何咸的这般模样。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在后世最令人生厌的就是我爸是谁的官二代。
特别是何进将亡,天下将乱之际,脑残嚣张的官二代只会给家族带来灭亡。虽说此时软弱可欺了一点,但日后何咸的能力上来之后,又有谁敢真正的欺凌于他。
何白见何咸服软之后,于是将其拉起,拍拍身上的尘土叫道:“男儿汉,应当顶天立地才是,区区一个晨跑,就让你如此的狼狈,成何体统。你身为军中的主薄,也当有主薄的样子。与主官说话,可以低声,却不可以卑微。要挺直你的腰杆,不卑不亢,而不是趴伏在地上。唯有心中时常自贱者,才会跪在地上说话。”
何咸被何白说得满脸通红,于是在何白的指点下,站好自已的身姿。抬头、挺胸、收腹、提胯,就如劲松一般的站立起来。
何白又道:“有理便要力争,主官不纳,却可以保留自已的意见,时间可以证明各自的对错。你父亲之名,不可以时时挂在口中,但可以记在心中。要以你父亲此时的成就,来磨励自已的思想,努力做到成为你父亲一般的人物。而不是只懂得借用父辈之名来谋夺利益。我且问你,张璋该不该斩?大声说来。”
何咸憋屈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在府中时,谁人敢这么大声的与自已说话?但此时听了何白的训斥,虽感委曲,却也知晓何白之言乃是正理。何白明着是在滥发威风,实际又何尝不是有若兄长那般的训导自已呢。
何咸于是按何白的要求大叫道:“职下以为,张璋挑战校尉的威严,其状可恶,但罪不致死,还望校尉能给张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何白点头赞道:“这才是堂堂男儿汉应当有的气势,需知你是胯下带种的男儿,不是宫中无种的宦官,就该有这种豪迈之气慨。韩荣,将张璋放开。”
韩荣轻笑一声,双手一推,将张璋推得前栽一下,立即后退两步,双手微抱胸前,防止张璋有可能的暴起。张璋的头刚刚顶地,立即便就用双手支住去势,转头盯了何白与韩荣一眼,这才转向何咸跪拜叫道:“多谢长公子的救命之恩。”
何咸连忙摆摆手道:“校尉大人心胸宽广,本就不想杀你,只是借我之口才赦你之罪罢了。他若真要斩你,只怕我也救不了你。”
张璋望了望何白,刚才看他就连长公子都训斥的毫不留情面,想来何白乃是真不惧权势之人。此等人物为主将,只怕真的会为了自已的威严而斩杀自已。如今肯放过自已,倒的确是没有杀心。
虽说如此,但性情向来狷狭的张璋却不认为何白是真的心胸开阔,说不定是何白机敏,知晓今日强斩自已也不一定能做到杀鸡儆猴之效,故而暂时放过自已,待他日再一并处罚。
张璋昂然而立,叫道:“长公子,我并非是其麾下的军官,他想斩我,本就出师无名。强自杀之,只会暴露其无能服众的幸进奸妄小人嘴脸罢了。方才是我无备,此时在我有备之下,区区一介老卒,又怎能奈我何?”
何咸不禁手抚额头,怎的张璋如此不识好歹,还要挑衅何白的威严。此事不管放在何处,由何人来处理,都是要非杀张璋泄愤不可。只是张璋乃何府的老人,何咸实在不忍见他被杀。
何咸正欲再次求饶之时,只听何白冷哼一声,上前一拳击向张璋,张璋此时早有防备,只是防备之人本是韩荣,不想此番却是何白攻来。张璋虽惊不乱,左脚微微撤步,立即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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