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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魄忠魂困蛟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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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岸一阵风”周全笑对司徒大山道:

“司徒兄,你且举高亮光,我攀梁上一看如何?”

司徒大山闻言,一手握着酒葫芦,右手高举火折子,边对周全道:

“高不过两丈,上面应可看得清楚,你快上去找吧!”

“江岸一阵风”也不多言,拧身一跃,人已攀牢那没有空间的斜粱。

原来每层塔顶上的梁,全是自中央向一边斜下去,每层八根斜梁,因而没有绝世轻功的人,想在上面停留,那得全凭丹田一口真气,运功双脚双手夹着木梁。

“江岸一阵风”周全的身子顺着斜梁贴在上面,伸出双手在上面掏摸——

于是,他心中突突的在跳动,因为他摸到一处垫板可移动,能移动,里面必有东西藏着。

不自觉地望向下面,司徒大山的眼神可盯得紧。

这时司徒大山见周全望他,忙问道:

“怎么样?可有?”

周全摇摇头,道:

“没找到!”

司徒大山忙道:

“掀开来看看呀!”

周全点着头,但他却在右手上伸中,身子突然滑下,快得无与伦比的砸向下面的司徒大山。

高灯低亮,但半空中落下个人来,酷似天压下来,司徒大山旋身暴躲如电。

“嘭”的一声,周全的旱烟袋锅已点在司徒大山的肩井穴上,紧接着,又是一声“咚”!司徒大山的酒葫芦已跌落在地上。

司徒大山的左臂已难拾起来!

周全却冷冷连声笑地步步向他逼去——

然而司徒大山却面无表情地道:

“成,你我同归阴曹地府,便宜由他们二人去占吧!”

周全一怔,道:

“什么意思?”

 柳残阳 》》 《血魄忠魂困蛟龙》

十、一场空欢喜

“醉渔翁”司徒大山的左臂难举,后腰上的银丝渔网未能及时取出。

当然他心中十分明白,在这方圆不过两丈内,如何能施展银丝渔网,更何况右手尚举着火折子。

火光下,司徒大山那卷曲的须发在抖动不已,猪唇厉烈地似要崩裂一般,沉声道:

“周老头,有件事情你总不会忘记吧?”

“江岸一阵风”周全口角一撇,道:

“自我等离了长江岸,一切筹谋周某早经拟就,现在正是按步就班循序进行,脚步之稳,十分附合心意,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我牵肠挂肚的牢记在心?”

嘿嘿一声冷笑,司徒大山伸袖一抹额头冷汗,道:

“别忘了你曾刚刚喝了我的那口酒。”

周全耸肩一笑,道:

“那也不是第一回,前些时黄河岸边我不也喝了你好几口二锅头吗,怎么的,敢情你是要讨回人情?”

司徒大山破口骂道:

“哪个王八蛋向你讨人情,实对你说吧,一个对时,周老头,你听清楚,只有一个对时,你非死无异!”

周全一声哈哈,道:

“怎么的?打不过想吓啊!你把周某当成小癞子了?”

司徒大山弯腰拾起地上酒葫芦。

周全在火光下看得可仔细。

“嘭”的一声脆响,司徒大山拔掉塞子,只见他毫不珍惜地把葫芦内尚有三斤多的二锅头全倾倒在地上。

刹时间铁塔顶上充满酒气香味。

周全双眉一扬,道:

“你这是干什么?”

司徒大山道:

“明知酒内有毒,我还要它作甚?”

周全稍一思忖,冷笑道:

“酒气香味扑鼻,根本毫无疑状,显然是你想在周某面前班门弄斧的故作态。”

司徒大山冷笑一声,道:

“周老头啊,你也太把自己估得高了,要知司徒大山敢于跟你周老头登塔取宝,自也把双方实力稍加估量,我知道你的心,你的那颗黑不哩几的野心,一旦东西到手,铁塔虽高,怎当得你的绝世轻功,塔下有人,他二人一个也拦不住你,所以我才跟你上来了。”

“江岸一阵风”周全道:

“你的话并不使周某吃惊,因为我的行动你们一定会揣摩得出来的,数十年江河翻滚,总归不是白混,但你虽然知道,却也奈我何,眼前周某就得送你上路了。”

暴伸一手,手上托着个酒塞子。

一个木塞子,又有什么异状可言?

但司徒大山却显得十分笃定地冷笑,道:

“周老头,你可要看看我这个酒葫芦木塞子?”

周全的烟袋锅已举在空中,闻言一怔,道:

“一个木塞子又有什么好看的?”

司徒大山一哼,道:

“只你看了之后,必然会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再也不会对司徒大山恁般的嚣张无礼了。”

一把抢过木塞子,周全可看了个仔细。

早听得司徒大山又道:

“木塞,状如小,现在你该仔细看一看那空的一面,摄魂毒粉应该还看得到吧。”

“江岸一阵风”周全看了半天,未见中空有异,不由怒道:

“这里会有什么摄魂毒粉,老小子,你显然在拖延时间,看我怎么敲烂你的脑袋吧!”

司徒大山忙道:

“光线不佳,但闻也可以闻得到那股子味道来的。”

周全不自觉地把木塞放在鼻端闻了几下——

司徒大山突然笑得全身直哆嗦……

木塞怒掷向司徒大山,周全破口骂道:

“好不要脸的老酒鬼,你竟用计来骗周某。”

偏身躲过木塞子,司徒大山笑道:

“不错,你确实并未喝下什么毒酒,但现在你却吸入不少老夫的摄魂毒粉,姓周的,你若想苟延残喘地多活几个时辰,最好少用内力,否则这铁塔之上就是你江岸一阵风的归西之地。”

司徒大山这时候才缓缓伸出举火折子的右手,只见一个小木钉被他举着,笑道:

“周老头,你见过这木塞中的木塞吗?”

原来司徒大山那个木塞上面还有个小木塞,大木塞中正隐藏着一种用十二种毒鱼炼装的摄魂毒粉,周全本没有喝进毒酒,但在司徒大山的挑动下,竟以鼻去闻。

现在,周全虽知自己中毒,那是他闻的,因为他立刻觉出头昏脑胀,心口欲吐又塞得好不难过。

“江岸一阵风”周全怒道:

“老酒鬼,你竟敢用计骗我,可恶啊!”

司徒大山得意地道:

“老周啊,你分明是鬼,我怎能把你当神?有道是,青酒红人面,宝物动人心,既然四人争一物,那就得看各人的手段了。”

“江岸一阵风”周全道:

“难道你还想以同样手法对付老怪物与石大娘二人?”

司徒大山笑道:

“如有必要的话。”

周全道:

“好,算你高明,我周全认栽了。”

司徒大山一笑,道:

“丢下你那支旱烟袋。”

周全可真合作,也不多言地把旱烟袋抛在地上。

司徒大山一声哈哈,道:

“人处在这时候最是看得开,毕竟老命重于一切,命完了,就算他弄到个宝山又如何?”

周全苦笑道:

“如今你已失去一臂,即算你能得到东西,又如何能逃过塔下面的石大娘与祈老怪的?”

耸肩一笑,司徒大山道:

“一样的米面,各人的手段,如何对付他二人,就不用你多费神劳心了。”

周全几乎想呕,他痛苦地道:

“老酒鬼,你似乎已称心如意了吧!”

司徒大山手指塔顶,道:

“上去吧,先把东西取下来。”

周全道:

“周某已中毒,只想作呕三日,哪还敢运力上跃的。”

司徒大山道:

“周老头,你若舍命取物,司徒大山也许念在你我同道,立刻为你解除所中之毒。”

周全惊喜地道:

“你有解药?”

司徒大山道:

“当然有。”

“江岸一阵风”周全双臂一扬,人已跃上斜梁,忙不迭地把那一块松动的垫板取下来。

垫扳已抛在地上,周全却“咦”了一声,忙又伸手去掀其他垫板,但却又一块也掀不动。

司徒大山仰面看的真切,忙问:

“东西呢?”

飞身落下地,周全怒道:

“老酒鬼,我们来晚了。”

司徒大山一惊,道:

“怎么说?”

周全手指上面,道:

“有块垫板是松的,我还以为东西必在那里面的,谁知里面却是空的。”

就在二人惊怒交加中,铁塔附近的巷道上,火龙似地冲来一批人,这些人跑得可真快,吆吆叫着似乎手中还拿着明晃晃的刀。

周全与司徒大山伸头望去,不由得一惊。

周全忙对司徒大山道:

“老酒鬼,这伙人似乎是冲着我们来的呀!”

司徒大山道:

“好像是的。”

周全急又道:

“你我又要统一战线的上一条船了。”

司徒大山点头道:

“同舟共济。”

周全道:

“老酒鬼,既知同舟共济,就该快拿解药来呀!”

周全话未说完,司徒大山已递了一包香喷喷的粉药,道:

“吃下去,不到塔下你就会恢复过来的。”

周全死里重生,哪会怠慢,忙把香粉吞入口中,一晃白头,道:

“真的清醒多了。”

这时候,铁塔下面少说也来了五十多人,团团把个铁塔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周全吃了解药,忙着调息一阵,才对司徒大山道:

“老酒鬼,未见东西,我二人一旦下去,石大娘与祈老怪必不相信,如何是好?”

司徒大山道:

“这有何难,由他们上来找好了。”

隐隐地已听得塔下喝骂之声。

周全却顿足骂道: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如此错过,真他娘可惜。”

司徒大山淡然道:

“东西如果到手,再由塔下面的人围着石大娘与祈老怪二人拼杀,你则名符其实的一阵风去无踪,是吧?”

周全摇头一叹,道: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呀!”

司徒大山道:

“别难过了,没有东西,我们还是朋友,依旧合穿一条裤子,是吧?”

“江岸一阵风”周全点头,道:

“不错,你我仍然得要继续合作下去。”

司徒大山一指塔下,道:

“那就快到塔下去,别叫石大娘与祈老怪二人吃鳖,要知来的一伙人尚不知是哪一路呢!”

于是,二人匆匆奔下铁塔。

就在铁塔最下面一层,门口处,祈无水与石大娘二人各自握着兵刃并肩而立的挡在哪儿。

石大娘见周全与司徒大山下来,忙问道:

“东西呢?可曾到手?”

周全摇头,道:

“完了,我们还是来迟一步。”

石大娘怒瞪双目,道:

“你诳老娘?”

司徒大山早叫道:

“谁说谎就是大江里爬出来的王八!不信你再上去找!”

就在这时候,塔外面有人高声骂道:

“奶奶的,原来四个南蛮子全是掘宝的,跑到铁塔上面掘宝来了。”

周全忙问石大娘:

“塔外面是什么人?”

石大娘道:

“听口音全是开封城的人,说什么要替自己人报仇,一下子就把我二人围住了。”

周全才走近塔门口,发现塔外面二十几只火把举得可高,每个人手上握着明晃晃钢刀,塔正前面四个大汉,光景可不正是魏老虎手下的四大金刚全来了。

就在双方正僵持中,突然对方人群中有人叫道:

“魏大爷来了。”

魏大爷,当然指的是“魏老虎”魏一斗。

佑国寺前的小小广场上,来了四支火把,另外四个大汉合力抬了一个单人活动床。

这单人床上躺了个灰皮刮瘦灰发灰衣人。

只见这人单凤目无神,雷公嘴更见瘪又尖,如果人们不知道魏老虎被雷一炮一尖刀戳进腰肋受了重伤,谁也不会相信这单人活动床上躺的就是横行开封城暗中称自己为魏王的魏一斗。

现在,魏一斗虽说休养治疗一个足月,但他却仍然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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