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山四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口山门业己大开,内有十几个少年男女和幼童欢呼而出,同往溪边跑去。谷口前段形如一座桶形深洞,约有三丈方圆,两壁还有好些大小洞穴,已被人辟作石室,打扫极为干净,灯光外映。洞壁上挂着几盏大油灯,并有松油制成的火炬,照得全洞通明。一群山羊刚被人赶往里面,地上还有十几只野兔、山鸡尚未拿走。另一面,长幼两位主人已迎将上来,见面笑说:“小弟娄公明,这是七弟秦真,请到里面再说罢。”公遐还未及答,秦真急道:“大哥怎不问方才的话?”公明笑道:“老三的脾气为人莫非你还不知?就有急事,也不在此一时。寇兄既能拿他铁指环来此,决不会如你所料为贼所困。必定义是我昨日所说,他为巴家贼人所述,暂时不愿回来也未可知。”秦真意似不快,方答:“三哥怎看得起巴家那无耻女子?他平日常说巴贼残杀土人,早晚除此一害。想是那日和大哥争论了几句,一时负气,不办出个样儿不愿回来。再不便是孤身犯险,被巴贼困住。虽不敢伤他,却无法脱身。我们早向寇兄问明来意,也好放一点心。”公遐闻言忙答:“秦七兄料得不错。娄三兄本被贼党困入石牢,现已遇救,被一蒙面骑虎的白衣侠女接走。此是事前有人托小弟拿着指环来此送信。彼时小弟还想在此寻访七兄,误人贼巢,也极危险。三兄遇救时小弟也曾在场,知要来此拜望,大约不久也回来了。”秦真惊喜道:“我说如何?寇兄果是黄龙山脚龙尾坝村中独杀三只大豹的么?蒙你不弃远道来访,由此我们又多一同道之交,真乃快事。既与我娄三哥见面,他的事想必知道了?”公明笑道:“寇兄深夜荒山冒险来此,到了里面落座再说不是一样,我料巴贼决不敢伤你三哥一根毫发,何况今已脱身,报仇除害不在此时,忙他作什!”
公遐知道娄公明乃公亮之兄,见他比乃弟还要生得矮小精瘦。方才杀狼,不曾留意他的武功,乍看笑语从容,貌不惊人,又极难走。第一个遇到的人便是张老。见铁汉强壮多力,又善打猎。想起当地偏僻,共只三四户人家,势子单薄。崖前不远恰巧便是两山交界。香粟村左近猛兽又多,一出便是一大群,种上庄稼难避其践踏,稍微不巧还要送命。双方又颇投机人便劝铁汉在东山境内居住,一面耕地,一面打猎,足能生活。不比自己已受恶霸挟制,便想弃家逃走都办不到。铁汉原无一定主意,心想双方对劲,难得有此好心人交往,先在两山交界之处搭一草房居住。后来发现靠东一面风景地土都好,生产又多,更有大片森林猎场,便搬过去。相隔虽远,孤身无聊,每当闲时也常来张、冯诸家闲谈,并分送一些野味,一晃便是十来年。巴贼妻妾兄妹偶往当地打猎,也曾见过两次,见铁汉胆勇绝伦,强健多力,本想收做党羽。铁汉知他万恶,事前又受张老之教,推说他是东山派来守望的人,顺带打猎,我并未到你地界,别的休提。恶霸自然不快。铁汉更喜打抱不平,遇见附近土人受恶奴打手欺凌,必要出头。为防连累本人,老是将人看准,等对方走人东山境内,设法戏侮,但又不与明斗。日子一久,众恶奴都明白过来。无奈巴贼近年听说东山秦氏弟兄自从老的死后,将所有田产一齐分送出去。老的在日待人本厚,经此一来越发众心如一,越来越富足。秦氏又是家传武功,人人武勇,本就不可轻侮,新近又有关中双侠、娄氏弟兄来此同隐,力量更大。只管心中忌恨,立意吞并已非一日,表面却与和好,平日严命手下恶奴不许生事。猎场在东山境内,如往打猎,对方不来过问已是客气,千万不可和人争斗,否则必有重罚。因此众恶奴受了气还不敢回去禀告,只把铁汉恨人骨髓,无计可施。
九 误伤林莺石牢被困
这日张老之子张小山因见妹子业已成人,父母又极钟爱,老母大病刚起,意欲借着妹子生日,把家中存了半年不舍得吃的麦粉做些面饼,再将仅有的一只老母鸡杀掉,连同冯氏兄弟昨日送来的一些野猪肉,全家大吃一顿,补补平日的苦劳。打算明朝再往庄中送粮,好在限期未过,过了明午不交方算违限,凭着历年老面子也不至于吃什大亏。心想,这多年来别的土人虽然常受鞭打凌辱,自家仗着谨慎小心,只日子越过越苦,并未受过打骂,就此忽略过去。先命二牛往寻铁汉,恰巧铁汉近年多开了几亩田,庄稼甚是茂盛,算计自吃之外,还可送点与别的土人,一时高兴,想起目前虎女所送大块岩盐,想在收割以前去打两条野猪肥鹿,用盐腌好,一半还送虎女,一半准备到时邀了张、冯两家到他新盖的木房中过中钛节,人已离开,不知去向。二牛因张老全家俱喜铁汉,见天还早,意欲将他找到。不料寻遍平日去处,均未见人。天已近午,快吃寿面,只得赶回。刚走到来路崖上,便见几个恶奴由张家走出。张老和乃兄大牛挑了粮食正往前走,隐闻悲泣之声。知道张家的粮已被恶奴搜走。看神气张家已被恶奴闹个河翻水转,当时还不敢去。等了一阵,见金娃哭啼啼走出取水,忙赶上去见面一问,才知方才恶奴到来先是催粮,后见金娃装扮整齐,人又美貌,动手调戏。张小山怒极发话,被恶奴打伤,将家中租粮连同有限存粮全数搜去,迫令张老、大牛挑走,亲见庄主回话。
等到黄昏,大牛带着鞭伤回转,身后还跟来一个恶奴。刚一见面便喊:“二牛、小山快逃!否则决难活命!”恶奴闻言大怒,动手就打。不料大牛是个血性汉子,因在庄中受辱,被那一斧震得半身酸麻,伤处越发疼痛,还不知进退,一腿踢去,被人抓住,出生以来几时吃过这样大亏?又羞又急,怒火攻心,大喝:“我与你这狗强盗拼了!”话未说完,人已就势单脚纵起,咬牙切齿照准敌人上三路抓去。本意惊龙探爪,一手去抓敌人板斧,一手去抓敌人双目,另一腿便当胸踢去,手法原极厉害;无奈周身伤痛酸麻,起势虽猛,气力不加。铁汉是个粗人,一心对敌,并无怜香借玉之心。刚把林莺的脚抓住,忽然想起此是妇女的脚,觉着晦气,慌不迭顺手一甩。林莺用力太猛,先随敌人一带之势腾身而起,整个身于俱都凌空,刚纵过敌人的头,待往前扑,还未抓下,瞥见敌人手上那柄又沉又重的板斧映着残灯寒光闪闪,心胆一怯,气便散了好些。本就伤痛难支,误以为敌人找她便宜,情急拼命,万没料到有此一甩。铁汉力气又大,哪禁得住?当时甩出老远,虽被廊柱挡了一挡,不曾甩向楼外送了性命,骤出意料,去势太猛,怒极心昏,身子一挺想要翻转,无巧不巧膝盖骨撞在楼柱上面,受伤越重,骨痛如裂。百忙中一把捞住栏杆,人已痛麻,正在嘶声怒骂“快捉狗强盗”,脚还不曾全落地上。
一○ 苦斗被擒 流水无情恋落花
铁汉听出楼中喝骂的都是妇女,并未见人,楼下花林外也无敌人赶来接应。想起来意,又生希望,忙即跟踪纵过,正在威喝:“狗婆娘,再喊我就杀你。快说……”底下两字没有出口,林莺已是恨毒心横,瞥见敌人迫来,双手抱住栏杆,左脚刚一沾地,猛起右脚,也不间什地方和敌人板斧厉害,冷不防向后踢去。铁汉只顾说话,见她人尚不曾立稳,差一点没被甩到楼下,一时疏忽,以为敌人只是身法轻巧,力气不济,真要动手还是不行,没想到方才乃是侥幸得胜,样样凑巧,敌人手脚又准又快,冷不防竟被踢中,当时只觉胸前好似被铁棍杵了一下重的,其痛非常。不知敌人周身伤痛,酸麻力弱,如在平日,踢这一脚,一任铁汉筋骨健强,胸肋骨也非被她踢断不可。当时负痛情急,又觉此举又是晦气,怒火上攻,随手一斧。林莺“哎”一声惨呼,腿骨立被斧柄打断,痛晕死去。铁汉见人倒地不动,下面还无人来,胆子越大,正想房中都是妇女,可以威吓。心想,一不做,二不休,能够就势将人救出一个多好。就是不能办到,后面湖荡相隔这近,逃也容易,怕他何来?主意打定:正要转身,忽见一使女由别房奔出,见状大声哭喊:“夫人被强盗打死,你们快来!”铁汉大怒,忙赶过去,口中怒喝:“你们也是好好人家女儿,一样在此受害,为何帮助恶霸和我作对?”话才出口,眼前一花,两条套索忽由身旁门内飞出,当头罩下。同时便听楼下来路人声喧哗,知道再不逃走凶多吉少。上身已被人套住。只顾追那前面使女,不曾留意旁边门内有人埋伏,一时疏忽,冷不防几被拖倒。总算天生蛮力,板斧明光耀眼,又重又快,一见不妙,急中生智,知道这类套索越挣越紧,非但没有强抗,忽然一声怒吼,反将板斧举起,改朝门内杀去。
那用套索的原是两名心腹使女。平日无事,随着林莺学了一点本领。本领不高,力气又弱,因见主人被人打倒,似已送命,敌人也自寻到,先将谢杰杀死,夺回宝剑,再由侧面树林中掩往后庄,二次放火,在柔云房中盗公亮的镖囊,骑虎冲出。快要走出隔崖那条深谷,正遇巴贼带人迎面赶回,差一点没有撞上。本来还想就势掩往后面,再杀他几个恶奴,忽听响箭信号飞来,巴贼人马立时回身迎去,便有大群人马小轿赶到,忙将虎藏起,偷偷掩往一看,双方业已会合。原来那是巴贼平日勾结的一个有财势的死党。连前半年巴贼托他用重金礼聘的方家五鬼也被请到,还有好几个江湖上成名多年的大盗一同赶来。事有凑巧,那与巴贼勾结狼狈为奸的城中恶霸南山豹,本是坐地分赃的大盗之子,近因同党被擒,凶谋败露,事闹太大,为了耳目甚多,先得到信,连夜变卖田产,弃了原有家业,全家逃来,准备与巴贼会合。来意便想强夺香粟村,与巴贼分山而治。索性占山为王,拿东山做巢穴,出去打抢。巴贼闻言自合心意,好生欢喜,一同回转。虎女先听公亮之劝,知道这些贼党厉害,也未动手。忙寻公亮告知前事,计议了一阵,也同回到虎女洞中。公亮忽想起铁汉逃时所用板斧恰在场上,被他取走,但是周身是伤,好些可虑,忙又骑虎追去,想要送他回村。不料人已离谷,追赶半里,将其喊住,谈完经过,令其转告娄,秦诸人,并将铁汉送到谷口,和谷口的人说了几句,急于往见虎女,也未回村与众相见,便骑虎驰去。
一一 雪山打围震英威
娄公亮和乃兄公明号称关中双侠,起初家住终南山中,平日专喜济困扶危,行侠仗义,两弟兄均有一身惊人武功,各有一口好剑。公亮虽比公明稍差,但他另得高明传授,所用暗器铁环手箭和七枝金鳞镖,百发百中,无人能敌。十六岁上便名震关中,曾在潼关路上独斗十四名江洋大盗,比乃兄名望更大。弟兄二人均未娶妻,年已将近三十,看去却极年轻。十年前偶往长安访友,遇见秦真之兄秦正结为好友,后便移居香粟村。秦氏弟兄上辈便在山中开垦,家虽豪富,待人却极宽厚。自从父母死后,觉着这大一片产业原是众人之力开垦得来,不应据为私有,互相商定,召集全村的人,按照人口重新分配,下余还有不少,作为公产。一面照旧开发增加财富,以备人口增加时分配之用。村人平日衣食享受本少高低之分,经此一来越发家家富足,生活安乐,劳逸同享。同以秦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