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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女剑侠传-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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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壕外走进来一个小兵卒,他作揖道:“将军有何指示?”
兵卒恭敬的将双手抱拳给屈丐作了作揖,待屈丐说出传他之意乃是让他通知牢房里的兵卒放了柳风,便也及时传令下来,然而牢房里当下就有了动静。
待把放人的命令传到牢房里的时候,而那个先前被柳风打得鼻青脸肿的长官,他手里正拿着一个皮鞭。正一鞭子一鞭子抽的急。
被挂在战壕旋木上的柳风惨叫道:“我草你妈呀,快放了老子呀!”
那长官每次下去一鞭子,柳风就哎呀呀的叫了起来,叫声真是撕心裂肺,而那长官见柳风还嘴里不干净,哪儿会停下来,只是越打越气,越大越过瘾。一边打,还一边骂:“我操你仙人。好小子,有本事你就不停的骂,我看你身上的皮有多厚?”
“多厚?”
柳风在痛苦之余,便也叫道:“你奶奶的熊,有多厚,你拿个尺子来量一下呀。哎呦,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哎呦,打死我了,你也活不成。”
鞭子声。柳风叫骂声,长官的大喝声,登时牢房中就好像是母猪下猪娃子一样,呱呱的叫个不休。
一个骂的快、一个打得更快的时候,牢房中忽然响起了一个牛逼哄哄的声音,且道:“屈将军有命,命你们快放人。”
长官听了,心头委实大震,心中委实疑惑,怎么自己还没有禀报,怎么屈将军就知道了,正在这长官怔住的那一刹那间,来同传将军口谕的人便忽然大叫一声,几步走到柳风的身前,且道:“兄弟,怎么是你,哎哎呀呀,快松绑,快松绑。”
柳风见这人对自己这般亲切,他也感受颇深,在迷糊喊疼之间便看到这个来传令放人的乃是那天和自己在茶楼酒肆喝酒的人。
柳风脑海中闪现那一天的情形,他就像见了亲娘一般,忙道:“哎呀,赶紧带我去见你们的屈丐屈将军,我有重事相告。”
打柳风的那个长官见这个场景,心里直发毛,难道这小子真的不是什么秦国的贼子?想不明白之下,忙把那认识柳风的官兵扯到自己跟前,且道:“怎么了,这小子你也认识?”
认识柳风的这个长官,呵呵一笑,且道:“是啊,这少年人小,但是本事不小啊,前几天还为我们丹阳城活捉了七个秦国潜伏在丹阳城的密探。”
打柳风的长官一听,这下给“怂”了,方久才哼哼唧唧的又要问什么,但是那认识柳风的长官已经和两个扶着柳风的人走出了大牢。
这长官气得脚在地上一跺,嘴里骂了一句:“他娘的,这一下可闯大祸了,怎么把屈将军身边的红人给得罪了?”
就在这长官气得用手按住他满脸的肉瘤的时候,从大牢外又走来一个兵卒,这兵卒且道:“老大,怎么办,我刚才打听到了,这个小子和那个妞可是将军身边的红人,这次,你把他们得罪了,只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刚才打柳风的长官,他此刻正在为这事情发愁,不料此刻这兵卒又来啰嗦,他便大咧咧的道:“管他娘的,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这就当着屈将军的面给那小子和那漂亮妞道歉便好了。”说罢他就起身向屈丐的战壕走去。
屈丐的战壕之内,沈明月和屈丐站在一起,屈丐一脸的欣欣向荣,而沈明月白衣飘飞,却一脸愁容,此刻他们站在战壕门口,都看向方才那传话之人的消失之处。
看到沈明月神色黯然,满面忧愁,屈丐便说道:“姑娘不必担心,那些人若是知道你们乃是我的贵客,他们绝不会造次。”
这个道理,不用屈丐说,沈明月也知道,不过沈明月想起先前在街头,柳风就被不下一百个兵卒群踩,她就一颗心悬挂在肠子上——那场面甚是惨不忍睹。
——
沈明月想想柳风一身的衣服都被那些人搞的破烂不堪,可见皮肉之伤有多严重,此刻她整个心都为柳风悬了起来。
——
现在回想起先前街头的那个场景,那几乎和杀猪没有分别:柳风的嘴里冒着热腾腾的血,说的那最后一句话,沈明月还记得清清楚楚。
——
柳风最后说的那一句话,沈明月不但听得真切,并且还记得十分真切。当时她问柳风有没有事?柳风那一句低沉的回答,如今想起,令她一颗心都是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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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05 报信3()
丹阳城的城东,战壕一样军营阵地,将士、士兵们都在太阳之下整修着自己的装备,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就要奔赴战场,所以为此准备着。
整个军营阵地都充满了临敌前的气氛。有的在一对一的比试谁的技法更高一筹,有的也拿着一个磨刀石把刀磨得“叽叽”的响,还有的再历练四肢的力气,把一块块石头搬来搬去。
此刻,当两个兵卒分别一左一右的夹着柳风从他们身边走过时,他们皆有不同的表情:有的脸上露出了一些疑惑,有的觉得更是无聊,仿佛已经见得多了一般,当然还有一些人看到柳风的怂样,都笑得和傻逼似的。
沈明月站在屈丐的战壕门前,一脸的焦急之色,当她看到柳风半死不活的被一大兵和两小兵远远带来,心中的焦急才稍微平静了一下。
蹼!蹼!蹼!
柳风被两个楚国兵卒从远处夹扶着,一拖一拖,远远到来,两个兵卒就像手里扶着一只长了脚的扫把,从远处慢慢把柳风拖到屈丐的门前,而柳风的脚下也勾起了许多泥巴。
沈明月跟着两个兵卒的身后,很快进了屋,然而当两个兵卒把柳风放在椅子上的时候,她才发现柳风比先前在街头上被打得更惨。
在街头之上,打得再惨,但是始终还穿着一件衣服,但是现在柳风的衣服全然被拔了,除了裤子之外,上身满是鞭子的血痕。
血痕,一条条,此刻还不停的向外渗透着鲜血,一直流进柳风的裤裆里,然而柳风就像是一滩烂泥靠在椅子上。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嘴里一个劲儿的喊着疼。
“小风,你怎么样了?他们又打你了?”
沈明月也搞不清楚,柳风有一身的武功,怎么会被这些蛮人打成这样,她忙从身上撕扯一块白布。轻轻的给柳风拭擦着。
此刻,屈丐站在沈明月的身后,沈明月对柳风说的话,他也听到了,所以他当下大怒,且道:“是谁把我的小兄弟打成这样了,快把他给我叫来,我倒要问问是什么原因,要他把也打成这般鲜血玲琳的模样?还有。你马上传话,让军医赶紧给我过来一下。”
这是什么待遇?是至尊待遇吗?
短暂的时间,又是询问柳风伤势的来历,又是为他找军医,要是换做是平常,柳风肯定会高兴死,怎奈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泥娃娃,仿佛连一点骨头也没有。直板板的躺在椅子上,一副痛苦要死的模样。只令旁人为他捏着冷汗。
屈丐看到柳风满身伤痕,血流一身,便知道这件事情不处理好,这位曾经帮过自己大忙的兄弟肯定要说自己不够意思,所以为了给柳风和沈明月一个满意的交代,便要把那打伤柳风的人叫来。要惩罚一顿才是,也许只有这样,才可消解彼此之间的误会。
屈丐身旁站的兵卒闻听屈丐将军的怒声,又见将军怒色很深,便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作了一揖之后,便快步走出房门,欲要把那打伤柳风的人叫来,然而就在他前脚刚要踏出门槛的那一瞬间,从门外当下走进来一个浑身是膘的人,兵卒抬头一看,见正是自己要传叫的人,他就步步后退,来到屈丐的身边,且给屈丐又作了一揖,回禀说道:“将军,你传的人,人自己到了,请将军训话。”
屈丐和沈明月两人都正在仔细的查看着柳风的伤势,待闻打柳风的人自己来了,他便转过身要训斥,但是还不等他开口,这彪悍的将士单膝跪地,拱手胸前,满面赤红说道:“将军,小的做事鲁莽,现在特来给这位姑娘和这位小弟道歉来着,请求将军宽恕,也请求将军的友人宽恕,下将保证,仅有这一次,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话说这位将军姓念,单名一个“狐”字,在军营里有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像方才在牢里的那个叫他老大的人,就是他的手下,而他这么多年却一直跟着屈丐在做事,能力是有那么一点点,但是平时也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再加上他为人狡猾,平时常给屈丐奉承的多,所以也特受屈丐看好,如今犯了事,屈丐见他悔过真诚,便想请求沈明月和柳风高抬贵手,于是他就问问沈明月和柳风的意思,但是让他想不到的却是坐在椅子上的柳风,他大笑一声:“打,给我往死的打,妈的,要是屈将军你不及时派遣人来救我,老子现在就独步黄泉路,脚踏奈何桥了。”
柳风想起方才在牢房里吃的苦头,他真是把这个打他的人恨死了,此刻,心里的恨仿佛是怒冲脑门,心里一堆疙瘩,甚是不爽!
这间房子里一共有五个人,分别是柳风、沈明月、屈丐、念狐、还有就是那个等待后传的兵卒,而柳风方才的吼怒声,几乎每个人都听的真切,尤其是那单膝跪地的念狐,他听了柳风的怒吼声,心里还暗自嘲讽着柳风,心想:你这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和屈将军这么多年生死与共,单凭你,你也想把我打死,那是不可能的。
念狐手里拿有王牌,别人也不是穷鬼,所以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不是念狐此刻能想象的那么尽心如意。
沈明月见这人一副贱人逼的模样,便对屈丐说道:“他这个人是个无耻之人,我看屈将军要好好治治他,若不然,我看他嘴上虽然服服帖帖,其实根本就没有认错的诚心,可恶的是他先前还对我无礼,此刻就算不让他死,那也叫他活罪难逃。”
说话之间。沈明月都是一种恳请屈丐给这个流氓治罪的样子,仿佛是不把这念狐好好修理一顿,那是万万不可善罢甘休的样子。
屈丐见沈明月在说话的时候,还拱手给自己作揖,然而脸上乃是一副郑重其事的神态,指教屈丐闻之大骇,觉得念狐今天非要“吃板子”不可。
沈明月说话之间。虽然毫无半点“奸”“淫”之词,但是屈丐却听得清楚,他心里料知念狐一定又是犯了大错,可能又在军营里搞起女人来了,不由勃然大怒,且大声向一旁的兵卒呦呵。说是现在就给念狐打上一百军棍,一定要给他一点苦头尝尝方可奏效。
屈丐一声令下,站在门口的兵卒匆忙之下,就找来了两个杖刑的人,这两人手里都拿着棒子。
念狐见了,知道情况甚是不妙,于是忙双膝跪地,扑向屈丐,捏住屈丐的裤脚。拉拉扯扯的道:“将军,你放过这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
虽然平日里,念狐这家伙经常给屈丐奉承,屈丐也接纳了,但屈丐也知道那也只是表面上的附和,然而今天屈丐要给他来真的了,念狐便无计可施。当下就被吓的全身瘫痪也似的,卧在地上。苦苦哀求。
卧在地上的念狐,他就像是一个彪悍的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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