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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话连篇-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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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凄厉的叫了一声,痛苦的飞了出去。
我走到沈组长身前,道:“你现在相信了么?”
沈组长喘着粗气,抬头看着我,一言不发,但是从他双眼中透露出来的后怕,却是让我知道了他心底所想。
那只女鬼从地上爬起来,恢复了本来相貌。
哪里还有半点清秀可怜,一张脸,已经被烧的血肉模糊,满满的全是黑紫色的血痂,在伤口上,还在不断地往下留着散发着恶臭的血浓。
小赵警察也反应了过来,大叫了一声就跑到了我的身后。
沈组长从地上站起来,呼哧呼哧的,扭头看着那只女鬼,面上还是有些恐惧。
女鬼瞪着我们,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嗬嗬声音,在空旷的坟地里,传的极远。
“王燕,怎么办,你有把握制伏这只女鬼不?”
小赵警察颤抖着声音问。
我扭头看了小赵警察一眼,心想你怎么这么胆小,平日里在公安局工作,什么恶心的场面没见过,怎么一见到女鬼,就吓成这个样子了。
想归想,但我还是安慰小赵警察道:“你放心,那女鬼上不来。”
小赵警察摇头表示不信。
我笑了笑,道:“我说过,但凡警察,身上都会有一股正气傍身,寻常小鬼,近不得身,就凭这只女鬼的道行,还奈何不了咱们。”
小赵警察有些不相信道:“真的?”
我点点头,道:“骗你是小狗。”
小赵警察这才有点安心。
我走上前,深吸了口气,吐气开声,喝道:“呔,小鬼,你敢危害人间,小道我怎能容你。”
说话的时候,我亮出来了手中黄符。
黄符是阳符,这种符所蕴含着极大的阳气,是用黑狗血配着朱砂画成的,除了能点着人熄灭的肩头火之外,对于鬼怪的克制,有着天然的功效。
女鬼见到我手中阳符,凄厉的叫了一声,转身就要跑。
见状我迎空扔出阳符,那阳符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准确的贴在了女鬼背上。
女鬼一声惨叫,便摔倒在了地上。
我走过去,从包里面又取出来一根早已准备好的柳枝。
沈处长和小赵警察相互看了一眼,跟了上来。
我来到了女鬼身边,低头看着女鬼。
女鬼见到我,哇哇大叫的想要逃窜。
我不急不躁,将柳条甩了甩,蹲下来,道:“柳枝打鬼,打一下矮三存你知道不知道?”
女鬼看了看我手中的柳枝,急忙点头。
我又道:“热油炸鬼,永不超生,你知不知道?”
女鬼点头。
我笑笑:“知道就好,这样就省的我介绍我手段了。”
“道长,道长,饶命啊,小鬼也是初犯。”女鬼突然开口求饶。
我呵呵的笑了,站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围着女鬼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女鬼身上,道:“是么,可是我怎么看你不像是初犯啊,说吧,害了几个人,吸了几个人的阳气?”
“没,没,小鬼那敢害人。”女鬼摇头道。
我哼一声,一柳枝打在了女鬼身上。
女鬼痛的大叫:“三个,就三个。”
“不老实,我用热油炸了你看你招不招。”我冷冰冰道。
女鬼听到我的话,不敢再有滑头,老老实实道:“五个,五个,就五个,我也没害人,只是吸了他们的阳气而已。”
我收起了柳条,道:“说说吧,都有那五个。”
女鬼畏惧似的看着我,道:“后岗村的村长,还是后岗东的王老二和王浑俩人,何村的支书,还有何大傻,就这五个。”
听了女鬼的话,我低头沉思,不发一言。
女鬼不停的看着我,口中说着求饶的话:“道长,道长,我真的只是吸了他们的阳气而已,并没有害人。”
女鬼的话我全没听进耳中,此时心里想的是怨不得前天见到村长,一副病怏怏无精打采的模样,原来是被吸了阳气。
“好了,念你初犯,我也不惩罚你了,不过,自己去土地庙报道吧,别说我不给你活路。”我一挥手道。
女鬼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一瞪眼,女鬼打了个激灵,连忙答应下来。
取出来一张聚阴符,咬破自己手指,在符上面画下了土地的名讳,贴在女鬼身上,道:“去吧。”
第六十四章 …出殡()
聚阴符燃烧,夹裹着女鬼的阴灵远去。
我抬头眺望着女鬼远去的方向,松了口气,呼,完美。
我再次去扭头看沈组长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皱眉沉思,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走过去,道:“沈组长,现在您信了么?”
沈组长低头看着我,呵呵直笑:“事实摆在眼前,怎么会不信。”
我嗯一声,等着沈组长的下文,只是沈组长却不说了,而是一挥手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心中暗暗嘀咕,实在有些不明白沈组长到底让我给他证明,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只是想开开眼界这么简单?
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二点了。
来帮忙的众人都已经回家了,只剩下我们一家,还在爷爷灵前守灵。
父亲让我们几个孩子去睡了,他和母亲俩个守灵。
回到里屋床上,我却没了睡意。
我的运气也太差了些,在哪都能遇到鬼。
莫不然,徐半仙说的我命犯天孤是真的,一生不能和亲人亲近?
先前爷爷去看我,回来暴毙,现在我回家,却又赶上那个死人戏班。
对了,想到死人戏班,我心中那个疑惑却是越来越加的浓烈了。
为什么他们供奉的华光祖师,却没有出手对付戏班里的死人,没道理啊。
这样胡思乱想着,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凌晨的时候,吹吹打打的声音将我吵醒。
我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窗户外面,帮忙的人已经站满了院子。
我恍然明白过来,今天,是爷爷出殡下葬的日子。
下葬的日子一般选在头七,这是村里的传统习俗,到现在,我还没明白为什么。
我穿上衣服下床,母亲走进来,手里拿了条白绫递给了我。
我将白绫从脑后系到脑前,白绫尾垂下,垂在胸前。
手里握着一根缠着黄纸的哭丧棒,我走出屋门。
父亲早已经起来,双眼通红的跪在爷爷灵前,或者说,父亲昨晚上都没有睡。
外面吹吹打打,那是又赶忙请了一个戏班,给了三倍的钱,方才将人请来,毕竟这事情不能耽误。
丧乐放了三个小时,时间到了上午十点。
天空飘起了雨夹雪,看远处的天气,都是灰蒙蒙的。
管事人一声锣响。
父亲站了起来,我连忙走过去,扶着父亲的手臂,这是我今天要做的,跟在父亲身边,避免父亲过渡伤心而耽误了事情。
十点十分一到,管事人一声吆喝:“起棺。”
一旁人递给了父亲一碗清水,碗里面还有一团棉花。
抬棺人将爷爷灵柩推开盖子,父亲从碗里面捏出来棉花,仔细的擦拭爷爷的脸庞。
擦过脸庞,父亲将棉花放进棺材,一口喝尽了碗中清水。
四个抬棺人长啸一声,将棺材抬起。
父亲扶棺大哭。
我眼见含泪的在一旁看着。
爷爷棺材出了堂屋,我吃力的将父亲扶了起来。
从来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失态,说些不好听的,此时的父亲就好像一滩烂泥一般,又好像一个宿醉的大汉,任凭我怎么用力,任凭我憋红了脸,都是徒劳。
最后还是父亲止住了哭声,从地上站了起来。
爷爷的去世,对于父亲来说,是倒下了一座大山。
抬棺人出了院子停下,将棺材放在槐木制成墩上面。
旁边站着的一个堂姑递过来一个挂着白绫的木棍,算是招魂幡。
父亲手拄着哭丧棒,肩扛着招魂幡,跪在爷爷灵前,跟在父亲身后的孝子们全都跟着跪下,随着父亲放声大哭。
管事人看差不多了,吆喝一声,棺材转向向村口走去。
村口的空地摆放着纸人纸马,纸扎的高楼与家电,整整齐齐的在那码着。
一个身穿黄色长衣的道人领着几个后生站在那些纸扎的物件前。
悲恸声传出,还未到村口,哭声就响彻一片。
爷爷的棺材已经放在了村口的空地上。
父亲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
我有些急,小跑跟上。
父亲摔倒在了爷爷棺材前,放声大哭。
我拉扯不住,只好低声去劝。
父亲却好似没听到一般,整个人的鼻涕眼泪直流,粘的身上脏兮兮的。
我鼻子一酸,跟着就要哭出来。
一旁身穿黄袍的道士提着桃木剑上来,在地上叠了两块砖头,上面放了一张蓝瓦片。
他身后的后生走过来两个,手里面提着纸扎的金童玉女。
道士把手放在额头上,嗡嗡自语。
我认出来了那个道士,他是隔壁村的端公,平时就是做些红白喜事。
端公手里横持三炷香,把手捏成了一个剑诀,旁边的后生将玉女纸人拿了过来。
端公将香插进了纸人体内,开口道:“给你改个名字叫金银,带给王公后人多金多银。”
而后端公又转过头,对着金童纸人念道:“给你改个名字叫福寿,带给王公后人多福多寿。”
将香插进了纸人体内,端公把手举过头顶,嗡嗡直叫。
“点火。”端公大叫。
一旁帮忙的后生连忙掏出火机,打着了将纸人点着。
端公又开口道:“入土十丈,送你进阴曹地府,给王公带去家底。”
端公的话说完,帮忙的小厮就将扎好的纸人纸马扔进火堆。
端公拾起来一根特制的,长长的哭丧棒,敲打着火堆里的纸人纸马,好让纸人纸马更好的燃烧。
空气中卷起一团黑烟,飘飘忽忽。
端公又从地上拾起来一沓黄纸冥钱,迎空洒出,放声大叫:“小小意思送给鬼差大哥喝茶,还请鬼差大哥多多提拔。”
做完了这些,端公走到了父亲面前,在父亲面前画了个圈,在东南角留下了一个口子,道:“文景,别哭了,给你老父亲烧些钱吧。”
父亲不断的抽泣,听了端公的话,抬起了头,呆呆的看了端公一会儿,而后从端公手中接过冥钱,点燃在圈子里烧了起来。
冥钱烧的很是诡异,不同于普通纸张烧完之后留下的那种白灰。
面前的这些纸钱,烧完了,却是黑色的灰。
端公看着,呼了一声,松了口气,大声念着爷爷的生辰八字与名字,双手在瓦片上空虚指。
那瓦片应声碎裂。
端公便开口吆喝:“孝子哭灵。”
父亲听到声音,手拄着招魂幡站起来,领着一群孝子,围着爷爷的灵柩转圈,一边转,一边撕心裂肺的哭。
我听得心里直发慌,从来,从来就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
走了没两步,父亲便摔倒在地,围着爷爷灵柩跪行。
我和一个堂哥费力的将父亲从地上拉起来,可是父亲却好似没了骨头一般,就好像所有的力气都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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